第138章 尺度还行
收官正片播完那晚，热搜一直挂到后半夜。
导演在群里一开始还能装冷静。
导演：数据还可以。
十分钟后。
导演：其实很好。
又过五分钟。
导演：我真的忍住没放内部版。
裴绍看完，回了一句：
你今晚最好继续忍。
导演安静了。
林屿抱着平板坐在地毯上，笑得肩膀发抖。
“导演现在像被裴哥拎着后脖颈。”
裴绍坐在沙发里，头也没抬：“他要是不拎，会把自己送上热搜。”
“但他真的好想放内部版。”林屿小声说，“我都能隔着屏幕感觉到。”
沈栖白靠在沙发另一侧，手里还被闻执握着。
刚才裴绍和林屿出去又回来以后，沈栖白本来想把手收回来，闻执没拦，只低声问了一句：“要收吗？”
他看了闻执一眼。
然后没收。
现在林屿已经从震惊，过渡到了假装看不见，再过渡到时不时偷偷看一眼。
最后被裴绍拍了一下脑袋。
“你再看，明天自己买票进来看。”
林屿委屈：“我这是适应新工作环境。”
沈栖白笑了：“你适应得挺明显。”
林屿立刻低头：“我努力含蓄。”
裴绍把手机放下，看向沈栖白：“今晚正片效果很好。节目组没放太近的素材，观众反而更买账。”
沈栖白点头：“这样挺好。”
“但问题来了。”裴绍看了眼闻执，又看回他，“你们准备公开到什么程度？”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林屿立刻把平板举起来挡住脸，但耳朵明显还在听。
闻执没有替他答。
只看向沈栖白。
沈栖白低头看了眼两个人交握的手。
这个问题迟早要问。
节目播到这里，观众已经看得明明白白。外界可以说他们暧昧，可以说恋综氛围，也可以说节目剪辑会讲故事。
但他们自己知道，事情已经不是节目里的关系了。
是现实里真真实实地往前走了。
沈栖白想了想，说：“不官宣。”
林屿刚想点头，又听见沈栖白继续说：
“但也不否认。”
林屿点到一半，脑袋卡住。
裴绍笑了一下：“这个尺度不错。”
闻执看着沈栖白，眼神很安静。
沈栖白偏头问他：“你呢？”
“听你的。”
“你别什么都听我的。”
“这件事以你为准。”
沈栖白看他：“那你自己没有想法？”
闻执低声道：“有。”
“什么？”
“我不怕别人知道。”
这句话落下来，林屿终于忍不住从平板后面探头。
“闻老师真的一点都不绕。”
裴绍：“你终于说了句实话。”
林屿立刻闭嘴。
沈栖白笑了一下，耳根却有点热。
“我也不是怕。”他说，“就是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刚从一堆烂事里出来，就急着把另一段关系推到所有人面前。”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这件事对我来说挺好的。”
“我不想让它变成公关话题。”
闻执握着他的手紧了半分。
“不变。”
沈栖白看他：“你说了算？”
“你说了算。”闻执低声道，“我负责配合。”
这话说得太自然。
沈栖白明明已经习惯了他现在的直球，还是被这句弄得心口一动。
裴绍看了他们一眼，很有眼色地把话拉回工作。
“那我后面统一口径：不回应恋情猜测，不否认合理观察，不拿感情炒作。节目物料可以播，但私人素材不放。”
“可以。”沈栖白点头。
林屿举手：“那我以后被问到怎么办？”
裴绍看他：“你闭嘴。”
林屿：“……”
沈栖白笑出声：“他也不能总闭嘴吧。”
“他一开口容易说漏。”裴绍说，“上次差点把男朋友三个字喊出来。”
林屿抱着平板，脸都红了：“我那不是没喊出来吗？”
闻执淡淡接了一句：“可以喊。”
客厅再次安静。
沈栖白转头看他：“你还挺大方。”
闻执看着他：“迟早的事。”
林屿默默把脸埋进平板。
裴绍按了按眉心：“闻执，你现在是比导演更危险。”
闻执没反驳。
沈栖白笑了很久。
那天晚上，几个人没有聊太晚。
裴绍和林屿离开后，客厅安静下来。闻执还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松开了一会儿，又很自然地碰到一起。
沈栖白低头看了一眼。
“你现在牵手牵得挺顺。”
闻执问：“不可以？”
“没说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
沈栖白笑了：“你现在怎么也学会钻空子了？”
闻执看他：“跟男朋友学的。”
沈栖白被这三个字弄得一顿。
过了会儿，他低声说：“你别老叫。”
“为什么？”
“有点……”
“什么？”
“要命。”
闻执眼底有笑，却没有再逗他。
他只是把沈栖白的手拢进掌心里，声音很低。
“那我少叫一点。”
沈栖白看着他，几秒后，又靠近了一点。
“也不用太少。”
闻执看向他。
沈栖白耳根发热，却没躲。
“适量吧。”
闻执低低笑了一声。
“好。”
“适量。”
导演在群里一开始还能装冷静。
导演：数据还可以。
十分钟后。
导演：其实很好。
又过五分钟。
导演：我真的忍住没放内部版。
裴绍看完，回了一句：
你今晚最好继续忍。
导演安静了。
林屿抱着平板坐在地毯上，笑得肩膀发抖。
“导演现在像被裴哥拎着后脖颈。”
裴绍坐在沙发里，头也没抬：“他要是不拎，会把自己送上热搜。”
“但他真的好想放内部版。”林屿小声说，“我都能隔着屏幕感觉到。”
沈栖白靠在沙发另一侧，手里还被闻执握着。
刚才裴绍和林屿出去又回来以后，沈栖白本来想把手收回来，闻执没拦，只低声问了一句：“要收吗？”
他看了闻执一眼。
然后没收。
现在林屿已经从震惊，过渡到了假装看不见，再过渡到时不时偷偷看一眼。
最后被裴绍拍了一下脑袋。
“你再看，明天自己买票进来看。”
林屿委屈：“我这是适应新工作环境。”
沈栖白笑了：“你适应得挺明显。”
林屿立刻低头：“我努力含蓄。”
裴绍把手机放下，看向沈栖白：“今晚正片效果很好。节目组没放太近的素材，观众反而更买账。”
沈栖白点头：“这样挺好。”
“但问题来了。”裴绍看了眼闻执，又看回他，“你们准备公开到什么程度？”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林屿立刻把平板举起来挡住脸，但耳朵明显还在听。
闻执没有替他答。
只看向沈栖白。
沈栖白低头看了眼两个人交握的手。
这个问题迟早要问。
节目播到这里，观众已经看得明明白白。外界可以说他们暧昧，可以说恋综氛围，也可以说节目剪辑会讲故事。
但他们自己知道，事情已经不是节目里的关系了。
是现实里真真实实地往前走了。
沈栖白想了想，说：“不官宣。”
林屿刚想点头，又听见沈栖白继续说：
“但也不否认。”
林屿点到一半，脑袋卡住。
裴绍笑了一下：“这个尺度不错。”
闻执看着沈栖白，眼神很安静。
沈栖白偏头问他：“你呢？”
“听你的。”
“你别什么都听我的。”
“这件事以你为准。”
沈栖白看他：“那你自己没有想法？”
闻执低声道：“有。”
“什么？”
“我不怕别人知道。”
这句话落下来，林屿终于忍不住从平板后面探头。
“闻老师真的一点都不绕。”
裴绍：“你终于说了句实话。”
林屿立刻闭嘴。
沈栖白笑了一下，耳根却有点热。
“我也不是怕。”他说，“就是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刚从一堆烂事里出来，就急着把另一段关系推到所有人面前。”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这件事对我来说挺好的。”
“我不想让它变成公关话题。”
闻执握着他的手紧了半分。
“不变。”
沈栖白看他：“你说了算？”
“你说了算。”闻执低声道，“我负责配合。”
这话说得太自然。
沈栖白明明已经习惯了他现在的直球，还是被这句弄得心口一动。
裴绍看了他们一眼，很有眼色地把话拉回工作。
“那我后面统一口径：不回应恋情猜测，不否认合理观察，不拿感情炒作。节目物料可以播，但私人素材不放。”
“可以。”沈栖白点头。
林屿举手：“那我以后被问到怎么办？”
裴绍看他：“你闭嘴。”
林屿：“……”
沈栖白笑出声：“他也不能总闭嘴吧。”
“他一开口容易说漏。”裴绍说，“上次差点把男朋友三个字喊出来。”
林屿抱着平板，脸都红了：“我那不是没喊出来吗？”
闻执淡淡接了一句：“可以喊。”
客厅再次安静。
沈栖白转头看他：“你还挺大方。”
闻执看着他：“迟早的事。”
林屿默默把脸埋进平板。
裴绍按了按眉心：“闻执，你现在是比导演更危险。”
闻执没反驳。
沈栖白笑了很久。
那天晚上，几个人没有聊太晚。
裴绍和林屿离开后，客厅安静下来。闻执还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松开了一会儿，又很自然地碰到一起。
沈栖白低头看了一眼。
“你现在牵手牵得挺顺。”
闻执问：“不可以？”
“没说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
沈栖白笑了：“你现在怎么也学会钻空子了？”
闻执看他：“跟男朋友学的。”
沈栖白被这三个字弄得一顿。
过了会儿，他低声说：“你别老叫。”
“为什么？”
“有点……”
“什么？”
“要命。”
闻执眼底有笑，却没有再逗他。
他只是把沈栖白的手拢进掌心里，声音很低。
“那我少叫一点。”
沈栖白看着他，几秒后，又靠近了一点。
“也不用太少。”
闻执看向他。
沈栖白耳根发热，却没躲。
“适量吧。”
闻执低低笑了一声。
“好。”
“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