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在懂什么
沈栖白收到闻执消息时，正在看剧本。
消息只有一句。
“晚上有空吗？”
他回：
“有事？”
闻执：
“吃饭。”
沈栖白看着这两个字，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直到下一条消息跳出来。
“约会。”
沈栖白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林屿正好进来送资料，看见他这个动作，立刻警觉。
“白哥，怎么了？热搜又出事了？”
“没事。”
“那你为什么扣手机？”
“手滑。”
林屿看了一眼被扣得整整齐齐的手机。
“这个滑得挺规整。”
沈栖白抬眼。
林屿立刻低头：“我去给裴哥送资料。”
他走到门口，又小声补了一句：“白哥，你耳朵有点红。”
说完，跑得比谁都快。
沈栖白拿起手机，点开闻执的消息。
那两个字还在。
约会。
他低头打字。
“你非要说这么直？”
闻执：
“第一次，正式一点。”
沈栖白看着这句，忍不住笑。
“吃个饭而已。”
闻执：
“和男朋友吃饭。”
沈栖白再次把手机扣下。
这人现在真是一点退路都不给他。
晚上七点，闻执来接他。
没有特别夸张的安排，也没有花哨的场面。
只是一家安静的餐厅，位置在城市老街后面，门脸很低调，里面灯光暖，窗边有一排绿色植物。
沈栖白进门时，看了闻执一眼。
“你选这里，是不是因为有绿植？”
闻执：“有一点。”
“你现在对植物也有感情了？”
“它们比导演安静。”
沈栖白笑出了声。
服务生带他们进了包间。
包间不大，但很舒服。窗外能看见一条窄窄的街，路灯昏黄，有人骑车经过，铃声很轻。
沈栖白坐下后，闻执把菜单递给他。
“你点。”
沈栖白翻了两页，发现里面几乎没有他不吃的东西。
他抬眼：“你提前看过菜单？”
“嗯。”
“多久前？”
“中午。”
“中午你就定了？”
“嗯。”
沈栖白看着他，心里那点热又慢慢起来。
“闻执。”
“嗯。”
“你对第一次约会是不是有点认真过头？”
闻执看着他：“第一次。”
沈栖白被这两个字堵了一下。
行。
第一次最大。
他低头点菜，点到一半，忽然发现某道汤被服务生标了推荐。
“这个你能喝吗？”
闻执看了一眼：“可以。”
“你不是不太喜欢甜口？”
闻执眼神微动。
沈栖白说完以后，自己也停了一下。
这事是闻执上次随口说过的。
他居然记住了。
闻执看着他：“你记得？”
“我记性又不差。”
“嗯。”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开心。”
沈栖白耳根热了一点：“开心你就说开心，嗯什么？”
闻执看着他，低声道：“开心。”
沈栖白：“……”
这个人现在真是教一下就会。
饭菜上来后，两个人吃得很慢。
没有太多话，却一点也不冷场。
闻执会把菜往他这边推一点，也会在他拿错蘸料时提醒一句。
沈栖白嘴上嫌他管得多，手上却照单全收。
吃到一半，沈栖白忽然问：“你以前约会也这样？”
闻执看他：“以前没有。”
“没有什么？”
“约会。”
沈栖白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别告诉我，你第一次约会真给我了。”
闻执很平静：“嗯。”
沈栖白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低头喝水。
“那你表现还行。”
闻执：“只是还行？”
沈栖白看向他，笑了。
“你现在开始要评价了？”
“第一次，想知道。”
“行。”沈栖白放下水杯，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餐厅不错，菜不错，照顾人也不错，就是……”
闻执看着他。
沈栖白故意停了一会儿。
闻执问：“就是什么？”
“就是男朋友太直球，有点难接。”
闻执安静两秒。
“下次改？”
沈栖白一怔。
他本来只是逗他，没想到闻执真问。
“别改。”沈栖白说。
闻执看他。
沈栖白耳根热得厉害，却还是撑着把话说完。
“挺好的。”
“难接归难接。”
“我可以慢慢学。”
闻执看着他，眼底慢慢有了笑。
这顿饭吃完，已经快九点。
闻执送他回去，两人沿着老街往停车的地方走。
街上人不多，路灯把影子拉长。
沈栖白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走了一会儿，忽然感觉旁边的手离自己很近。
他看了一眼。
闻执没有主动牵。
只是走在他旁边。
给他选择。
沈栖白低头笑了下。
“闻执。”
“嗯。”
“你刚才在等我牵你？”
闻执看着前面，语气很淡：“嗯。”
“你现在倒是承认得快。”
“因为想。”
沈栖白心口一动。
他停下脚步，闻执也跟着停下。
街边风很轻，路灯落在两个人身上。
沈栖白从口袋里伸出手，牵住了闻执。
“那就牵。”
闻执反手扣住。
这一次没有镜头，也没有林屿和裴绍在旁边装看不见。
只有夜色，路灯，还有一条安静的老街。
沈栖白走了几步，忽然低声说：“约会这个词，确实有点不习惯。”
闻执：“慢慢来。”
“但今天还不错。”
“只是不错？”
沈栖白侧头看他。
闻执眼底有笑。
沈栖白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轻轻捏了一下闻执的手指。
“很好。”
“满意了吗？”
闻执握紧他的手。
“满意。”
车停在街尾。
上车前，沈栖白忽然拉了闻执一下。
闻执回头。
沈栖白看着他，声音很低。
“第一次约会，留个纪念？”
闻执眼神微微一动。
“什么纪念？”
沈栖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往前靠近一点，在闻执侧脸很轻地碰了一下。
很快。
像一阵风。
碰完以后，他自己先耳根发热，转身就要上车。
闻执却拉住他的手。
“沈栖白。”
“嗯？”
闻执看着他，声音低得很。
“这算偷袭。”
沈栖白强装镇定：“那你想怎样？”
闻执看了他几秒。
然后低声说：“记账。”
沈栖白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闻老师，你现在学坏了。”
“跟男朋友学的。”
“那男朋友教得还挺成功。”
闻执打开车门，护着他上车。
沈栖白坐进去后，透过车窗看他。
闻执绕到驾驶座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却让沈栖白心里热了很久。
他低头给林屿发消息。
“晚上不用来接了。”
林屿秒回：
“懂。”
沈栖白：“……”
这小子到底懂什么。
消息只有一句。
“晚上有空吗？”
他回：
“有事？”
闻执：
“吃饭。”
沈栖白看着这两个字，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直到下一条消息跳出来。
“约会。”
沈栖白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林屿正好进来送资料，看见他这个动作，立刻警觉。
“白哥，怎么了？热搜又出事了？”
“没事。”
“那你为什么扣手机？”
“手滑。”
林屿看了一眼被扣得整整齐齐的手机。
“这个滑得挺规整。”
沈栖白抬眼。
林屿立刻低头：“我去给裴哥送资料。”
他走到门口，又小声补了一句：“白哥，你耳朵有点红。”
说完，跑得比谁都快。
沈栖白拿起手机，点开闻执的消息。
那两个字还在。
约会。
他低头打字。
“你非要说这么直？”
闻执：
“第一次，正式一点。”
沈栖白看着这句，忍不住笑。
“吃个饭而已。”
闻执：
“和男朋友吃饭。”
沈栖白再次把手机扣下。
这人现在真是一点退路都不给他。
晚上七点，闻执来接他。
没有特别夸张的安排，也没有花哨的场面。
只是一家安静的餐厅，位置在城市老街后面，门脸很低调，里面灯光暖，窗边有一排绿色植物。
沈栖白进门时，看了闻执一眼。
“你选这里，是不是因为有绿植？”
闻执：“有一点。”
“你现在对植物也有感情了？”
“它们比导演安静。”
沈栖白笑出了声。
服务生带他们进了包间。
包间不大，但很舒服。窗外能看见一条窄窄的街，路灯昏黄，有人骑车经过，铃声很轻。
沈栖白坐下后，闻执把菜单递给他。
“你点。”
沈栖白翻了两页，发现里面几乎没有他不吃的东西。
他抬眼：“你提前看过菜单？”
“嗯。”
“多久前？”
“中午。”
“中午你就定了？”
“嗯。”
沈栖白看着他，心里那点热又慢慢起来。
“闻执。”
“嗯。”
“你对第一次约会是不是有点认真过头？”
闻执看着他：“第一次。”
沈栖白被这两个字堵了一下。
行。
第一次最大。
他低头点菜，点到一半，忽然发现某道汤被服务生标了推荐。
“这个你能喝吗？”
闻执看了一眼：“可以。”
“你不是不太喜欢甜口？”
闻执眼神微动。
沈栖白说完以后，自己也停了一下。
这事是闻执上次随口说过的。
他居然记住了。
闻执看着他：“你记得？”
“我记性又不差。”
“嗯。”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开心。”
沈栖白耳根热了一点：“开心你就说开心，嗯什么？”
闻执看着他，低声道：“开心。”
沈栖白：“……”
这个人现在真是教一下就会。
饭菜上来后，两个人吃得很慢。
没有太多话，却一点也不冷场。
闻执会把菜往他这边推一点，也会在他拿错蘸料时提醒一句。
沈栖白嘴上嫌他管得多，手上却照单全收。
吃到一半，沈栖白忽然问：“你以前约会也这样？”
闻执看他：“以前没有。”
“没有什么？”
“约会。”
沈栖白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别告诉我，你第一次约会真给我了。”
闻执很平静：“嗯。”
沈栖白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低头喝水。
“那你表现还行。”
闻执：“只是还行？”
沈栖白看向他，笑了。
“你现在开始要评价了？”
“第一次，想知道。”
“行。”沈栖白放下水杯，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餐厅不错，菜不错，照顾人也不错，就是……”
闻执看着他。
沈栖白故意停了一会儿。
闻执问：“就是什么？”
“就是男朋友太直球，有点难接。”
闻执安静两秒。
“下次改？”
沈栖白一怔。
他本来只是逗他，没想到闻执真问。
“别改。”沈栖白说。
闻执看他。
沈栖白耳根热得厉害，却还是撑着把话说完。
“挺好的。”
“难接归难接。”
“我可以慢慢学。”
闻执看着他，眼底慢慢有了笑。
这顿饭吃完，已经快九点。
闻执送他回去，两人沿着老街往停车的地方走。
街上人不多，路灯把影子拉长。
沈栖白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走了一会儿，忽然感觉旁边的手离自己很近。
他看了一眼。
闻执没有主动牵。
只是走在他旁边。
给他选择。
沈栖白低头笑了下。
“闻执。”
“嗯。”
“你刚才在等我牵你？”
闻执看着前面，语气很淡：“嗯。”
“你现在倒是承认得快。”
“因为想。”
沈栖白心口一动。
他停下脚步，闻执也跟着停下。
街边风很轻，路灯落在两个人身上。
沈栖白从口袋里伸出手，牵住了闻执。
“那就牵。”
闻执反手扣住。
这一次没有镜头，也没有林屿和裴绍在旁边装看不见。
只有夜色，路灯，还有一条安静的老街。
沈栖白走了几步，忽然低声说：“约会这个词，确实有点不习惯。”
闻执：“慢慢来。”
“但今天还不错。”
“只是不错？”
沈栖白侧头看他。
闻执眼底有笑。
沈栖白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轻轻捏了一下闻执的手指。
“很好。”
“满意了吗？”
闻执握紧他的手。
“满意。”
车停在街尾。
上车前，沈栖白忽然拉了闻执一下。
闻执回头。
沈栖白看着他，声音很低。
“第一次约会，留个纪念？”
闻执眼神微微一动。
“什么纪念？”
沈栖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往前靠近一点，在闻执侧脸很轻地碰了一下。
很快。
像一阵风。
碰完以后，他自己先耳根发热，转身就要上车。
闻执却拉住他的手。
“沈栖白。”
“嗯？”
闻执看着他，声音低得很。
“这算偷袭。”
沈栖白强装镇定：“那你想怎样？”
闻执看了他几秒。
然后低声说：“记账。”
沈栖白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闻老师，你现在学坏了。”
“跟男朋友学的。”
“那男朋友教得还挺成功。”
闻执打开车门，护着他上车。
沈栖白坐进去后，透过车窗看他。
闻执绕到驾驶座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却让沈栖白心里热了很久。
他低头给林屿发消息。
“晚上不用来接了。”
林屿秒回：
“懂。”
沈栖白：“……”
这小子到底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