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体温
顾寻的唇刚一离开，陆知衍便整个人都绷得发紧，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手推开他的力道都没有。
薄被从肩头微微滑落，露出那一片浅浅淡淡的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每一道，都在无声地提醒着他，昨夜到今晨，究竟发生了怎样越界的事。
他不敢去看顾寻，只死死盯着床单上一处褶皱，声音轻得发飘：“你别这样……”
“别怎样？”顾寻低声问，指尖依旧停留在他的肩颈，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心疼哥，也不行吗？”
陆知衍喉间一哽，说不出话。
眼前这个人，前一刻还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将他困在怀中不许逃离；下一秒却又这样小心翼翼，仿佛他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两种极端揉在一起，让他根本无从招架。
顾寻见他不说话，慢慢收回手，却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
“哥，你不用骗自己，也不用骗我。”少年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没有真的推开我。”
陆知衍睫毛猛地一颤。
他无法否认。
从挣扎到失控，从抗拒到沉沦，他心里那道名为“伦理”与“理智”的防线，早就在顾寻一次又一次的逼近中，碎得彻底。
“我们是/兄弟。”他重复着这句话，更像是在自我催眠，“被人知道了……我们都完了。”
“那就不让任何人知道。”顾寻毫不犹豫地接话，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要我们在一起，别的我都不在乎。”
他说着，伸手轻轻握住陆知衍垂在身侧的手。
陆知衍的手微凉，指尖纤细，被他一握，便下意识地想缩。可顾寻握得很轻，却很稳，没有强迫，只有固执的挽留。
“哥，你不用怕。”顾寻的声音放得更柔，“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逼你，我只是……不想再装了。”
不想再/装成只是依赖哥哥的/乖弟弟，不想再掩饰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喜欢，不想再看着他，却只能远远站在“弟/弟”的位置上。
陆知衍沉默许久，终于缓缓侧过头，看向他。
晨光落在顾寻脸上，少年眉眼深邃，往日里藏着的疯戾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滚烫又认真的目光，直直撞进他心底。
那眼神太直白，太浓烈，让他无处可躲。
“你明明知道，这条路不对。”陆知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没有血缘，/可在外人眼里，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知道。”顾寻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关节，“可我控制不住。从我第一次看见你，到你住进我家，再到你一次次想走……我越来越确定，我想要的只有你。”
他微微前倾，额头轻轻抵上陆知衍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温度一点点升高。
“哥，别再赶我了，好不好？”
这一声，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安，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陆知衍心上最软的地方。
他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身上的痕迹还在发烫，身边人的体温近在咫尺，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心动与慌乱，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任由顾寻握着他的手，任由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距离，彻底消失。
顾寻察觉到他的松动，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励。他小心翼翼地抬手，将陆知衍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轻轻拂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吃的。”
陆知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
顾寻起身前，忍不住又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个轻吻，短促而珍视，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等我。”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陆知衍一个人。
他缓缓抬手，抚上自己肩窝处的淡痕，指尖轻轻一碰，便有一阵细微的麻意顺着皮肤窜遍全身。
那是痕迹，是烙印，也是他再也无法回头的证明。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照得房间一片温暖。
陆知衍靠在床头，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底一片混乱，却又奇异地，没有了之前那种刺骨的恐慌。
顾寻没有骗他。
这段关系，从他不再抗拒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而他自己，好像……也真的不想再退了。
薄被从肩头微微滑落，露出那一片浅浅淡淡的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每一道，都在无声地提醒着他，昨夜到今晨，究竟发生了怎样越界的事。
他不敢去看顾寻，只死死盯着床单上一处褶皱，声音轻得发飘：“你别这样……”
“别怎样？”顾寻低声问，指尖依旧停留在他的肩颈，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心疼哥，也不行吗？”
陆知衍喉间一哽，说不出话。
眼前这个人，前一刻还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将他困在怀中不许逃离；下一秒却又这样小心翼翼，仿佛他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两种极端揉在一起，让他根本无从招架。
顾寻见他不说话，慢慢收回手，却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
“哥，你不用骗自己，也不用骗我。”少年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没有真的推开我。”
陆知衍睫毛猛地一颤。
他无法否认。
从挣扎到失控，从抗拒到沉沦，他心里那道名为“伦理”与“理智”的防线，早就在顾寻一次又一次的逼近中，碎得彻底。
“我们是/兄弟。”他重复着这句话，更像是在自我催眠，“被人知道了……我们都完了。”
“那就不让任何人知道。”顾寻毫不犹豫地接话，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要我们在一起，别的我都不在乎。”
他说着，伸手轻轻握住陆知衍垂在身侧的手。
陆知衍的手微凉，指尖纤细，被他一握，便下意识地想缩。可顾寻握得很轻，却很稳，没有强迫，只有固执的挽留。
“哥，你不用怕。”顾寻的声音放得更柔，“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逼你，我只是……不想再装了。”
不想再/装成只是依赖哥哥的/乖弟弟，不想再掩饰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喜欢，不想再看着他，却只能远远站在“弟/弟”的位置上。
陆知衍沉默许久，终于缓缓侧过头，看向他。
晨光落在顾寻脸上，少年眉眼深邃，往日里藏着的疯戾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滚烫又认真的目光，直直撞进他心底。
那眼神太直白，太浓烈，让他无处可躲。
“你明明知道，这条路不对。”陆知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没有血缘，/可在外人眼里，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知道。”顾寻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关节，“可我控制不住。从我第一次看见你，到你住进我家，再到你一次次想走……我越来越确定，我想要的只有你。”
他微微前倾，额头轻轻抵上陆知衍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温度一点点升高。
“哥，别再赶我了，好不好？”
这一声，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安，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陆知衍心上最软的地方。
他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身上的痕迹还在发烫，身边人的体温近在咫尺，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心动与慌乱，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任由顾寻握着他的手，任由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距离，彻底消失。
顾寻察觉到他的松动，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励。他小心翼翼地抬手，将陆知衍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轻轻拂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吃的。”
陆知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
顾寻起身前，忍不住又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个轻吻，短促而珍视，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等我。”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陆知衍一个人。
他缓缓抬手，抚上自己肩窝处的淡痕，指尖轻轻一碰，便有一阵细微的麻意顺着皮肤窜遍全身。
那是痕迹，是烙印，也是他再也无法回头的证明。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照得房间一片温暖。
陆知衍靠在床头，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底一片混乱，却又奇异地，没有了之前那种刺骨的恐慌。
顾寻没有骗他。
这段关系，从他不再抗拒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而他自己，好像……也真的不想再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