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沈念安被囚,被迫承受滔天怒火

阴鸷低沉的嗓音从我的头顶传来,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好,你们倒是好得很。”

话音未落,厉泽野粗暴地将我翻转过来,单手扣住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膝盖死死抵住我挣扎的双腿,眼底怒意滔天,嘶吼出声:“阿疏,你怎么敢,为了他抛下我?”

他周身戾气暴涨,阴沉偏执的模样骇人至极,仿佛要将我拆吞入腹。

我与他相识多年,素来知晓他性子极端。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让我被极致的恐惧彻底吞噬。

无边的绝望铺天盖地落下,我被牢牢压制在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泪水失控滑落,浸湿脸颊。

他望着我不断滑落的泪水,眼底戾气更盛,不耐地抬手,指腹用力蹭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粗暴,语气冷得淬了寒冰:“他可以,我就不行?”

下一秒,他掌心收拢,轻轻扣住我的脖颈。

力道不算致命,却带着明显的禁锢感,压迫的窒息感蔓延四肢。

可方才暴怒嘶吼的嗓音,骤然低沉下来,褪去戾气,只剩无尽的卑微与落寞,带着满心不甘的控诉:“我要的从来不多,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在你心里占一个位置而已。阿疏,就连这点念想,你都不肯成全我吗?”

我泪眼朦胧,视线模糊,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明明被禁锢受委屈的人是我,可此刻的厉泽野,身形摇摇欲坠,落寞又凄楚,可怜得让我觉得我是个抛夫弃子的渣男。

我想开口辩解,喉咙虽被轻轻桎梏,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拼命摇头。

可这般急于摇头的模样,落在他的眼中,尽数成了我宁死也要拒绝他、执意选择沈念安的决绝。

他掌心力道缓缓加重,层层收紧,窒息感更加强烈地攥住了我的神经。

紧接着,他俯身贴近我的耳畔,嗓音沙哑破碎,字字皆是不甘与执念:“我们差一点就结婚了,阿疏。你怎么这么狠心。”

顿了顿,语气陡然染上疯狂的阴鸷:“可这一切,都被沈念安给毁掉了。”

属于他的顶级红酒气息翻涌躁动,从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闯入,强制引诱出我身体里的草莓信息素与之交缠,扣在我颈间的力道终于缓缓松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散去。

我顾不上喘息,立马想要出声辩解。

可话音还未出口,厉泽野骤然握拳,狠狠砸在我身侧的地板上。

木屑飞溅,沉闷的巨响震得人心头发麻。我到了嘴边的所有话语,瞬间被吓得尽数咽回腹中,全然不知该如何安抚他濒临失控的情绪。

忽然间,厉泽野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阴森诡异,毫无温度,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垂眸死死盯着我,眼底偏执狠戾尽显:“不过没关系,从今往后,沈念安再也没有机会打扰我们了。”

话音落下,他俯身强势压落,带着满腔妒意与怒意,狠狠厮磨啃咬我的唇瓣。

尖锐的钝痛瞬间蔓延开来。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彻底笼罩我,击溃我所有防线,搅乱我仅剩的神智。刚刚吸入的一点新鲜空气,再度被他尽数掠夺。

我拼尽最后一丝清明,想求证沈念安的安危,开始不顾一切挣扎扭动,甚至狠狠咬上他的舌尖,直到唇齿间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厉泽野终于不悦地微微退开。

我全然顾不上唇上的痛感,眼底满是慌乱与急切,哽咽追问:“沈念安到底怎么了?你别伤害他,求求你。我心里,是有你的。”

听见我这句安抚,厉泽野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他突然起身,褪去所有压迫,神色淡漠地转身坐在床边,姿态闲散平静。

方才那般疯狂失控、戾气滔天的模样,仿佛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若非他眼底深处凝着化不开的寒色,一瞬不瞬死死锁着我,我几乎要以为这场风波已然落幕。

片刻沉寂后,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抬手轻轻拍了拍身侧床沿,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阿疏,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应该懂这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经历了这么多,我自然听懂了他话里藏着的深意。但我不愿用这样的方式潦草交易感情,更不想将彼此的羁绊沦为荒唐的交换。

可沈念安迟迟不曾现身,唯一的可能,便是被厉泽野困住了。

我深知厉泽野偏执疯癫的性子,若是真的动了怒,沈念安定然凶险万分。

万般权衡挣扎过后,我闭了闭眼,硬着头皮缓缓站起身。

厉泽野语调平缓从容,缓缓开口,给了我最后的选择: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管沈念安,过往所有我一概既往不咎,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但你若是执意要救他,今日的后果,你未必承受得住。”

他抬手,看似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可那微凉的指尖触感,却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恐惧无限放大。

我望着他慵懒倚靠床头的模样,脚步迟疑,慢慢上前,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这般亲昵纠缠,我向来都是被动承受,从来不知该如何主动回应。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浑身僵硬紧绷,我只能抬眸望向他,眼底满是无措与求助。

下一秒,厉泽野彻底褪去所有温和伪装,周身戾气骤然翻涌,伸手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滔天的压迫感倾覆而来,我清晰预知,一场无法抗衡的狂风骤雨,已然来临。

我颤抖着,最后一次地卑微求证:“我需要你保证,绝对不会伤害沈念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所有怒火。

他不愿再听我为旁人求情,抬手直接捂住我的唇,死死封住我所有未尽的话语、所有的求饶与辩解。

他封住的不只是我的声音,更是我所有的退路。

本以为历经数次纠缠,我的身心早已习惯麻木。可这一次,刺骨的疼痛与窒息感远比以往更甚。唇齿被牢牢捂住,我连一丝呜咽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像一具任人摆布的木偶,只能被迫承受一切。只要我稍稍躲闪,他便会用沈念安的安危拿捏胁迫我。看着我为了旁人强忍疼痛、含泪颤抖却不敢反抗的模样,他心底的怒意愈发汹涌。

最后,他竟直接将我翻转过身,胸膛紧紧贴住我的后背,刻意避开我眼底所有的哀求与无助。任由无边的慌乱、恐惧与绝望,将我层层裹挟,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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