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被当成晚餐,天降翻盘机会

一缕淡淡的糊味悄然漫开,打碎了厨房里暧昧的气息。

我清晰感受到灶台上升腾起的热度,着急地抬手推搡着身前的男人:“锅要糊了。”

可厉泽野扣在我腰间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颈侧的呼吸加重,我有些害怕他真的不管不顾,到时候着火了。

情急之下放软了语调,嗓音糯糯的哄劝:“等我先给你做完这顿饭,好不好?”

他终于微微抬身,手掌却依旧牢牢锁着我的腰,眼睛至始至终的盯着我,眼底翻涌的情愫直白又炽热。

我认命般伸手想去关闭灶台,一直不出声的厉泽野忽然覆上我的手背,手指相扣。

他带着我一起关闭了开关,下一秒便顺势扣住我的手腕,温柔又强势地将我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干净冰凉的洗手池台面上。

海上的晚风穿窗而入,携着海面独有的湿润凉意,轻轻撩起我腰间的粉色围裙。

今天这顿饭,我特意精心穿搭,藏着一点带着心机的小巧思,想用美人计,迷惑他的所有判断,寻找他的致命破绽。

我身上穿着利落的运动套装,短裤故意选的极短,堪堪覆住腿根,大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露出还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痕迹,腰间偏偏系着一条粉嫩的长围裙,从厉泽野的视角看出,堪堪遮住身形,极致的反差,勾勒出难言的缱绻暧昧。

他俯身从身前环住我的腰,将我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温热的气息将我层层包裹。我浑身发软,心底早已溃不成军。可对上他眼底汹涌的炙热,还是下意识缩了缩脖颈。

厨房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公开区域,我心底羞怯又忐忑,撒娇恳求:“去房间好不好?在这里,万一被人看到了……”

我太过熟悉他,竟从他满眼的炙热渴望里,读出了一丝藏不住的固执。

他抬手轻轻托住我的脸颊,指腹细腻温柔地摩挲着,呼吸浅浅交缠,嗓音带着几分戏谑:“那阿疏记得小点声音,别把人引来了。”

微凉的指腹又开始缓缓抚过我的脊背,细碎的酥麻暖意顺着肌理蔓延,惹得我身体微微轻颤。

我紧咬着唇,极力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悸动,下意识抬手撑在身侧的灶台稳住身形,不曾想这个细微的动作,反倒让两人的距离愈发贴近。

厉泽野显然不满足于这般浅淡的温存。

下一瞬,他俯身靠近,温柔缱绻的吻缓缓落下,轻轻破开我所有防备。

我全身神经紧绷,心头羞怯慌乱交织,可在他温柔耐心的攻势下,所有的倔强与坚持,尽数土崩瓦解。

起初我还强撑着清醒,时刻留意着屋外的动静,生怕有人靠近。可渐渐的,意识便陷入朦胧浮沉,飘忽不定。

相较于从前的强势凌厉,如今的厉泽野温柔了太多。

或许是我长久以来的顺从与伪装,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让他全然放下戒备,耐心又轻柔地与我温存相处。

这份毫无压迫感的亲昵,褪去了我所有疲惫与紧绷,让我从中也找到了不少乐趣,感觉像置身漫地的花海肆意翻滚。

朦胧的暖意里,耳边萦绕着厉泽野低沉执拗的嗓音,一遍遍哄诱着我,让我唤他老公。可那两个字太过羞涩难堪,方才仓促唤过一次,已然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微微仰头,咬唇佯装懵懂,只溢出细碎软糯的气音,执拗地不肯松口。

可厉泽野最是了解我,掌控着我所有的软肋与弱点。

察觉到我的倔强,他停下了所有动作,缠绵的氛围停滞,悬空的悸动与暖意瞬间拉扯着心神,眼底瞬间氤氲起薄薄的湿意。

不过片刻,我便撑不住,下意识想要求饶。他却只是俯身轻啄我的唇角,滚烫的呼吸贴在耳畔,带着偏执又恶劣的执拗,反复要求:“叫老公。”

见我依旧咬唇隐忍,不肯妥协,他大力收紧怀抱。慌乱之间,手肘不慎碰开了身后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骤然响彻整间厨房,恰好掩去了我所有轻颤与喘息。

没几分钟,心底的坚持彻底崩塌,软糯的鼻音混着浅浅的哭腔,彻底缴械投降:“老公,够了,真的够了。老公,求你了。”

漫长的温存里,那声亲昵的称呼被我一遍遍唤出。

厉泽野乐此不疲,像个严格的教官督促着我,眼底盛满得逞般的笑意。

翌日天已经大亮,醒来的时候靠近晌午,厉泽野并不在房间里。

管家轻手轻脚推门进来,将温热精致的餐食端到床边。昨夜耗费了太多力气,嗓子还有些干涩刺痛。

我小心翼翼坐起身,动作轻缓至极,浑身都是说不出的隐痛,不敢大幅度动弹。

安静用完餐,屋内彻底归于沉寂。我屏息凝神,确认外头没有动静,才蹑手蹑脚起身走出卧室,计划必须提前了。

再这样沉溺在他高频次的疯狂里,不用等我扳倒厉泽野,我恐怕早已go die了。

凭着记忆里的路线,我径直走向轮船深处的办公书房。前几天在网上看见,厉泽野今天有重要项目会议,清晨便乘坐直升机赶去了现场,短时间绝对无法折返。

轻轻推开书房门,屋内是他一贯极简清冷的装修风格,沉稳又肃穆。整面落地书柜摆满厚重的专业书籍,晦涩难懂,与他本人深沉的性子如出一辙。

书桌中央摆放着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电脑旁立着一个厚重的密码保险柜,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

我屏住呼吸,轻轻带上门,脚步放得极轻,缓缓走向书桌。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电脑的瞬间,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骤然从侧边探出,精准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浑身颤抖,下意识呼救,下一瞬,一只温热的掌心稳稳捂住了我的嘴巴。一张带着眼镜,斯文温柔、容貌极其出众的俊脸骤然贴近,落入我的视线。

男人眉眼带笑,气质温柔雅致,语气温柔却危险:“真是麻烦,没想到居然被厉泽野养在身边的金丝雀撞见了。”

话音落下,一把匕首单轻轻贴在我的颈侧,微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我是厉泽野的仇家。你见过我的样子,对不起,留不得你了。”

极致的恐惧转变为强烈的兴奋,我急忙摇头表明立场,语气急切又真挚:“帅哥,别动手!厉泽野也是我仇人,他强迫我的!”

男人定定看了我数秒,从我眼底捕捉到那份真切的憎恶,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动,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松开禁锢我的手,转身慵懒坐进厉泽野专属的黑色真皮座椅,姿态散漫:“看来厉泽野真的不得人心。”

他抬眸看向我,直入正题:“电脑我已经破译解锁了,唯独这个保险柜,始终打不开,帮我打开它,证明你的价值。”

我摊开手:“我怎么知道他的密码。”

他挑眉,语气笃定:“试试你的生日呗。”

“怎么可能。”我随手拨弄密码,咔哒,解锁声响起,厚重的保险柜柜门弹开。

柜中整齐堆放着大量机密文件、资产凭证,层层叠叠的资料之间,突兀摆放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小玩偶。

那是我少年时早已遗失多年的阿贝贝。

男人整理资料的空隙,嫌弃的把柜中的玩偶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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