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想跪在你脚下…

陆寒渊视线扫过暗金色乱码。

那串跳动的血色字符透着绝杀的死气。

他收回手。

“驳回。”陆寒渊转头看向团子,“关闭这个选项。”

沈星野一把按住陆寒渊的手背。

“为什么关?”沈星野眉头拧紧,“一万积分。干完这一票,我们就能兑换净化本源。外面林叔他们撑不了几天,丧尸在进化,防御工事迟早被攻破。”

“生还率不足百分之一。”

陆寒渊反手扣住沈星野的手腕,指骨用力。

“连系统都无法预警的死局,我不可能让你们去送死。”

沈星野站直身体,一点点将手抽回。

“我们没时间刷低级任务。等那些A级任务做完,庄园早就失守了。”

沈星野语调极其平静:“我妈、糯糯,还有黑鹰大队的人,全都会死。我必须去。”

暗金色的渊魔之气在陆寒渊周身隐隐浮现。

极强的压迫感如实质般笼罩整个院子。

青石板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碎裂声。

“我说不行。”陆寒渊盯着他,字字重音。

沈星野扬起下巴,半步不退。

真理之眼瞬间开启,金光在瞳孔中流转,硬生生顶住了这股威压。

“陆寒渊,你答应过不把我当废物养。”沈星野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的金丝雀。我有能力自保。”

两人在石桌旁陷入僵持。

顾辞坐在旁边,后背死死贴着石凳。他双手抓紧大腿上的布料,连呼吸都放缓了。

温清然则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对峙。

一分钟过去。

陆寒渊看着沈星野极艳的眼睛里透出的不屈。

他眼底的戾气最终化作无奈,周身狂暴的威压散去。

“团子。”陆寒渊开口,“调出高级商城。防御道具最后一页。”

“收到!”

全息屏幕飞速滚动,越过无数低级道具,停在最底端。

满屏天价。陆寒渊目光扫过,直接锁定最下方。

【替死玉符:蕴含一丝高维法则之力。可抵挡一次绝对致命伤。单价:500积分。】

“兑换四枚。”

“叮!扣除2000积分,剩余积分2600!”

四道金光闪过。四枚流转着玄奥符文的玉符落在青石桌上。

陆寒渊抓起两枚,扔给温清然。

随后,他拿起第三枚,扯过红绳,绕过沈星野的脖颈。

他动作强势地将玉符塞进沈星野的衣领深处,玉佩直接贴上锁骨。

“最后一次。”陆寒渊捏住沈星野的下巴,声音极沉。

沈星野嘴角勾起笑意。

他顺从地任由陆寒渊捏着下巴,没有反驳。

玉符贴着皮肤,带来沁骨的凉意。沈星野抬起手,指尖重重按下了半空中的暗金色确认键。

“叮——!”

团子头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尖锐的警报声响彻古玉府邸。

“警告!SSS级惩罚位面已锁定!”

后院的传送阵轰然启动。

银色符文疯狂流转,爆发出冲天的血色光柱。

阵法中央溢出扭曲的能量,周围的空间被撕开细密的黑色裂纹。

陆寒渊大步上前,一把将沈星野拽到身边,十指死死紧扣。

暗金色的渊魔纹路顺着他的手腕浮现,肌肉紧绷。

温清然走到顾辞身后。

他双手环住顾辞的腰,下巴抵在顾辞的肩窝,姿态亲昵,却透着无法挣脱的禁锢。

“阿辞,抓紧我。”温清然双手收紧。

顾辞身体骤然僵硬。

他极度抗拒温清然的触碰,但看着前方透着死气的血色阵法,最终没有动作。

四人迈步踏入阵法中央。

“传送倒计时。三。二。一。”

空间剧烈撕裂。古玉府邸的灵气被瞬间抽干。

强大的失重感猛然袭来。眼前的青砖白瓦化作无数碎片。

狂暴的吸力将四人扯入空间漩涡。

耳边全是凄厉的尖啸。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空间通道闭合。

四人重重摔落在一片昏暗的废墟中。

沈星野被陆寒渊护在怀里,稳稳落地。

他迅速起身环顾四周。

残破的钢筋混凝土建筑摇摇欲坠,地面布满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没有太阳,只有厚重的阴霾。

顾辞落地时失去平衡,在碎石地上翻滚了一圈。

手掌擦过地面的碎石,仅仅划破了一层油皮。

“啊——!”

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划破死寂。

顾辞捂住右手,疼得满地打滚。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冲锋衣。

原本微小的擦伤,此刻却传来骨肉被生生碾碎、剥离的剧痛。

他疼得无法呼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顾辞!”沈星野脸色一变,刚要迈步。

无形的规则之力化作暗红色的丝线,瞬间钻入四人的眉心。

沈星野开启真理之眼,试图解析这股力量。

金光在瞳孔中疯狂闪烁,视线里却全是漫天交织的血色乱码。

高维法则强行屏蔽了所有解析。

“没用。”沈星野咬牙,“这是纯粹的规则压制。”

脑海中,团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伴随着强烈的静电干扰。

“滋滋……已进入……惩罚位面……”

“位面绝对规则加载完毕……”

“规则一:外来者痛觉感知强制放大十倍。”

“规则二:内心深处的情感、欲望与执念,强制无限放大。”

播报结束的瞬间,规则之力轰然降临。

陆寒渊猛地捂住额头。

脑海中,对沈星野的施虐欲和掌控如野草般疯长。

他转头看向沈星野,双眼泛起骇人的暗红。

想把他锁起来,想狠狠欺负他,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

用最粗的玄铁链子绑住他的手脚,关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暗室里。

任何人的目光多停留一秒,他都要把对方的眼珠挖出来。

他想折断这只骄傲飞鸟的翅膀,让他永远只能依附自己,永远只能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

陆寒渊大口喘息,死死攥住拳头。

手背青筋暴起,渊魔之力在体内疯狂游走,强行镇压着这股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欲念。

沈星野靠在断墙上,呼吸同样急促。

心底那一抹在陆寒渊面前才有的受虐渴望,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回想起那把紫檀木戒迟落在身后的痛楚。

回想起被领带束缚双手的无力感。

他突然迫切地想走过去,跪在陆寒渊面前,求他用那双带着厚茧的手重重责罚自己,羞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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