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个字，全场跪
大屏幕上的股票跌停线红得刺眼。交易彻底熔断。
赵曼瘫坐在地上。她精致的发髻完全散落，浑身发抖。
张氏集团完了，她最后的底牌变成了废纸。
沈建国双手死死抓着控制台边缘。手背青筋暴起。
“沈星野！你敢毁了沈家！”沈建国大吼出声。
沈星野靠在椅背上。他冷眼看着沈建国。
“沈家？”沈星野语气嘲弄。“你拿外公救命药换来的沈家，早就该进垃圾堆了。”
沈建国脸色惨白。他看着四周议论纷纷、甚至开始悄悄后退的宾客。
他知道，今天过后，京城商界再也没有沈家的立足之地。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按下塞在耳朵里的隐形通讯器。
“清场！动手！”
宴会厅四扇厚重的纯铜大门上方，突然落下四道合金防暴闸门。
闸门死死闭合，切断了所有对外的通道。会场内的主灯瞬间熄灭，只剩下墙壁上的应急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
尖叫声四起。宾客们抱头躲在餐桌下。
通往顶层露天庄园的玻璃隔断门被暴力砸碎。六十多名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打手涌入宴会厅。
他们手里提着合金甩棍和开山刃。队伍后方，跟着八名肌肉虬结的海外雇佣兵，手里端着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沈建国退到两名雇佣兵身后。他指着控制台前的沈星野。
“沈星野突发狂躁症！伤人拒捕！给我当场击毙！一切后果沈家承担！”
沈建国彻底撕破脸。他今天必须把沈星野弄死在这里。
只要沈星野死了，伪造成精神病发作被保镖误杀的现场，那些被做空的资产还有挽回的余地。死无对证。
沈星野站起身。他没有慌乱。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纯黑真丝领带。绕着右手手掌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两名打手挥舞着开山刃扑来。
沈星野左脚猛蹬地面，身体侧滑。他避开刀锋，右手一记重拳砸在左边打手的咽喉上。
那人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捂着脖子倒地。
沈星野顺势夺过他手里的开山刃。刀锋一转，刀背狠狠磕在另一名打手的下颌骨上。碎牙混着鲜血喷出。
他动作极快。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在暗网黑市里摸爬滚打学来的杀人技。
但对方人数太多。
三把合金甩棍同时从背后砸下。沈星野转身横刀格挡。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起。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开山刃险些脱手。
他强行稳住下盘，抬起长腿。坚硬的军靴鞋跟直接踹断了正前方一人的膝盖。
那人惨叫倒地。沈星野后退两步，退到了露天庄园的边缘。
身后是百米高空。身前是六十多个手持凶器的暴徒。
“开枪！”沈建国在后方怒吼。
两名海外雇佣兵举起手枪。
沈星野就地翻滚。子弹擦过他的肩膀，击碎了身后的玻璃护栏。火花四溅。纯白色的高定西装被碎玻璃划破，肩膀处渗出点点血迹。
沈建国走到前面。他看着胸膛剧烈起伏的沈星野，眼底全是疯狂。
“你真以为攀上陆寒渊，就能在京城横着走？”沈建国接过雇佣兵手里的一把手枪，拉动套筒，子弹上膛。
“陆寒渊是个生意人。沈家虽然破产，但我手里还有海外矿区的底牌。陆寒渊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去跟整个海外资本圈撕破脸。”
沈建国举起枪。枪口对准沈星野的胸膛。
“你外公当年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非要攥着那些专利不放，才死得那么难看。你今天去地下陪他吧。我会告诉陆寒渊，你是精神病发作，被保镖正当防卫击毙。他只会怪自己看走了眼。”
沈星野握紧手里的开山刃。刀锋上的血滴在防腐木地板上。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夜空。
陆寒渊，你说天塌了陆氏顶着。你人呢。
他握紧刀柄，身体肌肉紧绷，准备做最后的反扑。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露天庄园的西侧响起。
不是火药的爆炸。是纯粹的物理撞击。
露天庄园西侧的实心砖墙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外侧直接撞塌。砖块和钢筋混合着灰尘漫天飞舞。
一辆十二轮重型装甲防暴车破墙而入。车身覆盖着厚重的深黑色复合装甲。前面加装了极其粗壮的液压破拆撞角。轮胎碾过地上的碎石和名贵花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装甲车没有减速，径直撞向那群打手。
人群惊恐散开。两名躲闪不及的雇佣兵被直接撞飞，重重砸在残破的石墙上，生死不知。
装甲车一个刺耳的甩尾，稳稳停在沈星野和沈建国之间。车身如同钢铁堡垒，彻底切断了沈建国这边的视线和火力线。
紧接着。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螺旋桨切割空气的声音。
三架涂装着陆氏集团标志的重型军用直升机悬停在露天庄园上空。狂风将地面的桌椅全部掀翻。
六道刺眼的高亮度探照灯光柱从直升机腹部射出。光柱交叉汇聚，将整个露天庄园照得亮如白昼。
直升机舱门拉开。数十条战术速降绳抛下。
全副武装的黑鹰大队特勤如同黑色闪电般滑降而下。他们穿着全套凯夫拉防弹衣，头戴战术头盔。落地瞬间，战术阵型展开，将沈建国的人反包围。
咔哒。咔哒。
突击步枪上膛。
无数道红色的激光瞄准射线，在夜色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死亡之网。
红点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沈建国和他身后每一个打手的眉心、咽喉、心脏。
只要有人敢动一下手指，立刻会被打成筛子。
局势瞬间逆转。绝对的火力压制。
沈建国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他双腿发软，看着眼前这支只存在于传闻中的陆氏核心武装力量。
这不是商战，这是单方面的军事镇压。
装甲车后排沉重的车门被推开。
皮鞋踩在碎砖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寒渊走下车。
他穿着深蓝色双排扣西装。领带打得严丝合缝。
金丝眼镜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锐芒。
左手腕骨处，檀木佛珠随着他的走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无视了周围荷枪实弹的特勤，无视了抖如筛糠的沈建国。
陆寒渊径直走向沈星野。
沈星野站在原地。他手里的开山刃没有放下。
白色的高定西装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肩膀处的布料被子弹擦破，渗出鲜血。
陆寒渊停在沈星野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陆寒渊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握住沈星野拿着刀的手腕。
沈星野手臂紧绷，没有松手。
“松开。”陆寒渊声音极低，不容置疑。
沈星野看着陆寒渊的眼睛。他手指一松。开山刃掉在防腐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寒渊解开深蓝色的双排扣西装外套纽扣。
他脱下外套，上前一步，将外套披在沈星野的肩膀上。
双手拉过外套前襟，将沈星野严严实实地裹进那股带着他体温的雪松与檀香气息中。
陆寒渊的手指擦过沈星野被子弹擦伤的肩膀。动作极轻。
“你来晚了。”沈星野声音干涩。
陆寒渊没有反驳。他替沈星野理平西装领口。
陆寒渊转过身。他面对着沈建国和那几十名持械暴徒。
他没有拔枪，也没有大声呵斥。
他只是转动了一下左手腕上的檀木佛珠。
“跪。”
陆寒渊吐出一个字。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就是这一个字。
黑鹰大队全体特勤手指压上扳机。枪口整齐下压。
扑通。
沈建国身后的六十多名打手和雇佣兵，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双膝重重砸在地上，丢掉手里的武器，双手抱头。在这种绝对碾压的武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找死。
沈建国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的膝盖在疯狂打颤。
赵曼瘫坐在地上。她精致的发髻完全散落，浑身发抖。
张氏集团完了，她最后的底牌变成了废纸。
沈建国双手死死抓着控制台边缘。手背青筋暴起。
“沈星野！你敢毁了沈家！”沈建国大吼出声。
沈星野靠在椅背上。他冷眼看着沈建国。
“沈家？”沈星野语气嘲弄。“你拿外公救命药换来的沈家，早就该进垃圾堆了。”
沈建国脸色惨白。他看着四周议论纷纷、甚至开始悄悄后退的宾客。
他知道，今天过后，京城商界再也没有沈家的立足之地。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按下塞在耳朵里的隐形通讯器。
“清场！动手！”
宴会厅四扇厚重的纯铜大门上方，突然落下四道合金防暴闸门。
闸门死死闭合，切断了所有对外的通道。会场内的主灯瞬间熄灭，只剩下墙壁上的应急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
尖叫声四起。宾客们抱头躲在餐桌下。
通往顶层露天庄园的玻璃隔断门被暴力砸碎。六十多名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打手涌入宴会厅。
他们手里提着合金甩棍和开山刃。队伍后方，跟着八名肌肉虬结的海外雇佣兵，手里端着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沈建国退到两名雇佣兵身后。他指着控制台前的沈星野。
“沈星野突发狂躁症！伤人拒捕！给我当场击毙！一切后果沈家承担！”
沈建国彻底撕破脸。他今天必须把沈星野弄死在这里。
只要沈星野死了，伪造成精神病发作被保镖误杀的现场，那些被做空的资产还有挽回的余地。死无对证。
沈星野站起身。他没有慌乱。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纯黑真丝领带。绕着右手手掌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两名打手挥舞着开山刃扑来。
沈星野左脚猛蹬地面，身体侧滑。他避开刀锋，右手一记重拳砸在左边打手的咽喉上。
那人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捂着脖子倒地。
沈星野顺势夺过他手里的开山刃。刀锋一转，刀背狠狠磕在另一名打手的下颌骨上。碎牙混着鲜血喷出。
他动作极快。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在暗网黑市里摸爬滚打学来的杀人技。
但对方人数太多。
三把合金甩棍同时从背后砸下。沈星野转身横刀格挡。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起。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开山刃险些脱手。
他强行稳住下盘，抬起长腿。坚硬的军靴鞋跟直接踹断了正前方一人的膝盖。
那人惨叫倒地。沈星野后退两步，退到了露天庄园的边缘。
身后是百米高空。身前是六十多个手持凶器的暴徒。
“开枪！”沈建国在后方怒吼。
两名海外雇佣兵举起手枪。
沈星野就地翻滚。子弹擦过他的肩膀，击碎了身后的玻璃护栏。火花四溅。纯白色的高定西装被碎玻璃划破，肩膀处渗出点点血迹。
沈建国走到前面。他看着胸膛剧烈起伏的沈星野，眼底全是疯狂。
“你真以为攀上陆寒渊，就能在京城横着走？”沈建国接过雇佣兵手里的一把手枪，拉动套筒，子弹上膛。
“陆寒渊是个生意人。沈家虽然破产，但我手里还有海外矿区的底牌。陆寒渊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去跟整个海外资本圈撕破脸。”
沈建国举起枪。枪口对准沈星野的胸膛。
“你外公当年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非要攥着那些专利不放，才死得那么难看。你今天去地下陪他吧。我会告诉陆寒渊，你是精神病发作，被保镖正当防卫击毙。他只会怪自己看走了眼。”
沈星野握紧手里的开山刃。刀锋上的血滴在防腐木地板上。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夜空。
陆寒渊，你说天塌了陆氏顶着。你人呢。
他握紧刀柄，身体肌肉紧绷，准备做最后的反扑。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露天庄园的西侧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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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车没有减速，径直撞向那群打手。
人群惊恐散开。两名躲闪不及的雇佣兵被直接撞飞，重重砸在残破的石墙上，生死不知。
装甲车一个刺耳的甩尾，稳稳停在沈星野和沈建国之间。车身如同钢铁堡垒，彻底切断了沈建国这边的视线和火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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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眼镜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锐芒。
左手腕骨处，檀木佛珠随着他的走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无视了周围荷枪实弹的特勤，无视了抖如筛糠的沈建国。
陆寒渊径直走向沈星野。
沈星野站在原地。他手里的开山刃没有放下。
白色的高定西装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肩膀处的布料被子弹擦破，渗出鲜血。
陆寒渊停在沈星野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陆寒渊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握住沈星野拿着刀的手腕。
沈星野手臂紧绷，没有松手。
“松开。”陆寒渊声音极低，不容置疑。
沈星野看着陆寒渊的眼睛。他手指一松。开山刃掉在防腐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寒渊解开深蓝色的双排扣西装外套纽扣。
他脱下外套，上前一步，将外套披在沈星野的肩膀上。
双手拉过外套前襟，将沈星野严严实实地裹进那股带着他体温的雪松与檀香气息中。
陆寒渊的手指擦过沈星野被子弹擦伤的肩膀。动作极轻。
“你来晚了。”沈星野声音干涩。
陆寒渊没有反驳。他替沈星野理平西装领口。
陆寒渊转过身。他面对着沈建国和那几十名持械暴徒。
他没有拔枪，也没有大声呵斥。
他只是转动了一下左手腕上的檀木佛珠。
“跪。”
陆寒渊吐出一个字。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就是这一个字。
黑鹰大队全体特勤手指压上扳机。枪口整齐下压。
扑通。
沈建国身后的六十多名打手和雇佣兵，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双膝重重砸在地上，丢掉手里的武器，双手抱头。在这种绝对碾压的武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找死。
沈建国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的膝盖在疯狂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