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在我的地盘，规矩我说了算
“林叔，封锁京城所有出城高速。通知黑鹰大队，启动一级战备。”陆寒渊拨通专线，声音冷硬。
“先生，押车特勤在北五环高架下被伏击。对方用了EMP电磁脉冲弹，摧毁了押解车的电子系统。”林叔语速极快。
“对方几个人？”
“两辆无牌SUV。战术动作专业，火力配置是军用级。”
陆寒渊挂断通讯。
沈星野走到书桌前。翻开陆寒渊的笔记本电脑。
十指悬停在键盘上。
“京城天眼系统归市局管。我直接黑进去，查北五环的监控录像。”沈星野说道。
“五分钟。”陆寒渊走到衣帽间，拿出一套纯黑色的战术防弹背心。
键盘敲击声在主卧响起。
沈星野没有用常规手段。他通过预留的后门，越过市局防火墙，直接调取了北五环的所有探头画面。
屏幕上弹出十二个视频窗口。
“找到了。”沈星野敲击空格键。视频定格。
画面中，一辆防爆押解车侧翻在桥墩下。两辆黑色SUV停在两侧。
四个全副武装的面具人动作利落地切开押解车后门，把昏迷的沈建国拖上车。全程不到一分钟。
“这不是普通雇佣兵。”沈星野放大面具人手里的武器。“改制版M4，加装了热成像瞄准镜。这装备国内搞不到。是‘毒蛇’的人。”
“暗网深渊组织的残余。”陆寒渊穿上防弹背心。深蓝衬衫外罩着纯黑护甲，金丝眼镜依旧架在鼻梁上。
“你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这是来找沈建国拿尾款了。”
沈星野十指飞舞。“他们车上有反侦察设备，干扰了天眼的识别系统。监控追踪到六环路口就断了。”
“能找到位置吗。”陆寒渊扣上战术背心的锁扣。
“干扰器只能屏蔽政府的摄像头。”沈星野嘴角上扬。“屏蔽不了民用网络。我切进了那片区域所有特斯拉的行车记录仪和共享单车的定位模块。”
屏幕上出现一张京城地图。无数个红点亮起，汇聚成一条清晰的行驶轨迹。
轨迹一路向东。最终停在京郊津港区的一个废弃集装箱码头。
“津港六号码头。”沈星野合上电脑，站起身。“他们准备走水路出境。”
陆寒渊拿起桌上的一把格洛克手枪，拉动套筒，子弹上膛。插进腰间的战术枪套。
他转身看向沈星野。
沈星野正在把衬衫下摆塞进黑色工装裤里。他转头，目光直视陆寒渊。“我跟你去。”
“码头是开阔地带。对方有重火力。”陆寒渊走到他面前。
“沈建国手里还攥着我外公的一份备用专利图纸。那是他换命的筹码。我必须亲自拿回来。”沈星野没有退让。
陆寒渊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左手拇指擦过沈星野还有些红肿的嘴唇。
“去可以。听指挥，不许乱跑。”陆寒渊语气平淡，不容置疑。
“规矩我懂。”沈星野顺势偏头，在陆寒渊的掌心亲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
六架纯黑涂装的武装直升机贴着海平面，朝着津港六号码头疾驰。
下方，十几辆黑色战术防暴车沿着沿海公路全速推进。
直升机机舱内，风声呼啸。
陆寒渊坐在主位。林叔递上一台战术平板。
“码头周围布满了红外报警装置和诡雷。黑鹰大队如果强突，会有伤亡。”
陆寒渊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星野。
沈星野腿上放着一台加固型军用电脑。一条数据线连接着直升机的通讯终端。
“给我三分钟。”沈星野十指在键盘上敲击。
没有网络，他直接通过直升机的定向微波雷达，强行骇入码头的局域控制系统。
屏幕上瀑布般的代码飞速滚动。
“红外阵列解除。”
“诡雷触发引信锁定。”
“码头所有照明系统瘫痪倒计时，三，二，一。”
沈星野敲下回车键。
下方巨大的集装箱码头，成百上千盏高压钠灯在同一时间熄灭。整个区域陷入绝对的黑暗。
“干得漂亮。”陆寒渊拿起战术通讯器。“黑鹰大队，行动。自由开火。”
直升机悬停在码头外围。
陆寒渊起身，从舱门边拿过一把HK416突击步枪。他看向沈星野。
“待在机舱里。接管他们的内部通讯。”陆寒渊下达指令。
沈星野点头。他戴上战术耳机，双手继续敲击键盘。
陆寒渊顺着速降绳滑落地面。皮鞋踩在湿滑的水泥地上。
黑鹰特勤戴着夜视仪，如同幽灵般潜入集装箱迷宫。
“三点钟方向，集装箱二层，狙击手。”沈星野的声音从通讯耳机里传来，冷静果断。
陆寒渊没有抬头。他抬起枪口，对着三点钟方向扣动扳机。
三发点射。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发出沉闷的声响。
集装箱上空发出一声闷哼，一具尸体栽落下来。
“右转，前方五十米，四个武装人员。”
陆寒渊打出手势。两名特勤迅速散开，两枚闪光弹精准掷入前方通道。
强光爆闪。枪声骤起。四名武装人员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被当场击毙。
沈星野坐在机舱里。屏幕上显示着整个码头的热成像平面图。
他看着代表陆寒渊的那个红点，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和效率，向前推进。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就是西装暴徒。优雅，致命，摧枯拉朽。
“目标在九号码头仓库。”沈星野切入对方通讯频道。“毒蛇的人正在强行启动一艘走私快艇。沈建国在他们手里。”
陆寒渊加快脚步。
仓库大门紧闭。
“爆破。”陆寒渊后退一步。
特勤上前贴上定向爆破炸药。
轰。厚重的铁门被直接炸开。
陆寒渊大步跨入仓库。
仓库内部停着一艘重型快艇。快艇尾部的引擎已经启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五个戴着面具的武装分子端着枪，护在快艇周围。
沈建国被五花大绑，扔在快艇甲板上。他满脸是血，惊恐地看着冲进来的陆寒渊。
“开火！”武装分子头目大吼。
弹雨倾泻而来。
陆寒渊侧身寻找掩体。黑鹰特勤迅速还击。交火异常激烈。
“他们的火力太猛。那是加特林机枪！”林叔在通讯频道里喊道。
沈星野盯着屏幕。热成像显示，快艇前方有一座巨型龙门吊。
他手指飞快敲击。
“陆寒渊，让特勤隐蔽。”沈星野声音平稳。
指令下达。陆氏的人全部退入掩体。
沈星野强行破解了龙门吊的控制主板。
回车键按下。
仓库上方，重达数十吨的龙门吊吊钩，挂着一个装满废铁的集装箱，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轰隆。
集装箱精准砸在快艇的尾部。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快艇的引擎砸得粉碎。
两名操作机枪的武装分子被当场压成肉泥。
火力压制瞬间解除。
陆寒渊从掩体后走出。抬枪。精准点射。
剩下三名武装分子眉眼中弹，倒地毙命。
整个交火过程不到五分钟。
仓库内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
陆寒渊放下枪。走到快艇残骸旁。
沈建国半截身子被压在废铁下，双腿已经被砸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陆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说过，让你连要饭都找不到地方。”陆寒渊语气极冷。“看来你没把我的规矩听进去。”
沈建国脸色惨白，汗水混着血水流下。“陆总……我错了……图纸在……在我衣服内侧口袋里。你拿走……放我一条生路……”
陆寒渊没有动手去翻。
直升机降落在仓库外的空地上。
沈星野提着军用电脑走进来。他穿着黑色衬衫，踩着军靴。
他走到快艇旁。无视沈建国的惨叫。弯腰从沈建国的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枚银色的U盘。
沈星野看了一眼U盘上的编号，确认无误。那是外公留下的最后一份核心数据。
“星野……星野救我……”沈建国伸出血肉模糊的手，试图去抓沈星野的裤腿。“我是你亲爹啊……”
沈星野后退一步，避开那只手。
他看着地上这个为了利益害死外公，又企图把他关进精神病院的男人。
“你换药害死外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沈星野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波动。
沈建国瞪大眼睛，惊恐万状。“你……你全知道了？”
沈星野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陆寒渊。
“东西拿到了。走吧。”沈星野说道。
陆寒渊看了一眼地上苟延残喘的沈建国。
“林叔。拔了他的舌头。交给国际刑警。”陆寒渊转动手腕上的檀木佛珠。
“是。”林叔带人走上前。
惨叫声被迅速切断。
陆寒渊和沈星野并肩走出仓库。
海风吹散了硝烟。
“干得不错。”陆寒渊开口。
“这算不算立功。”沈星野看向他。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很亮。
陆寒渊停下脚步。看着沈星野。
“算。”陆寒渊声音低沉。
“那我要奖励。”沈星野得寸进尺。
陆寒渊左手捏住他的后颈，将人拉近。“你要什么奖励。”
“以后少拿家规压我。”沈星野直视他的眼睛。
“这不行。”陆寒渊直接拒绝。
沈星野啧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反驳，陆寒渊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
带着硝烟和血腥气的吻，强势且霸道。
沈星野没有反抗。他伸手揪住陆寒渊的战术背心，回应这个吻。
就在这时。
沈星野手里的军用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沈星野猛地推开陆寒渊。低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弹出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
[30秒]
“毒蛇留了后手。这片码头的地下埋了高能炸药。”沈星野脸色骤变。“他们在监控我们的位置，倒计时已经触发！”
陆寒渊眼神一凛。一把抓住沈星野的手腕，厉声喝道：“全员撤退！”
两人朝着直升机狂奔。
倒计时数字疯狂跳动。
20。
10。
直升机螺旋桨轰鸣，拔地而起。
5。
沈星野坐在机舱边缘，看着下方越来越远的集装箱码头。
3。
2。
1。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地底传出。冲天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九号码头。巨大的冲击波让直升机剧烈晃动。
陆寒渊将沈星野死死护在身前。
火光映红了夜空。
沈星野看着屏幕上最后闪过的一行代码。
那不是毒蛇的手笔。
那行代码的编写习惯，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个在暗网排名第二，一直试图将他踩在脚下的疯子——代号“小丑”。
小丑已经越过了网络的界限，直接在现实中对他宣战。
“陆寒渊。”沈星野抓紧陆寒渊的手臂，盯着屏幕。“麻烦大了。”
陆寒渊看着那行乱码，左手转动檀木佛珠。眼神深不见底。
“在我的地盘，规矩我说了算。”陆寒渊声音极冷。“不管他是谁，我都会让他跪在地上，把欠你的账一笔笔还清。”
直升机冲破浓烟，向着盘山庄园飞去。
一场更大的风暴，刚刚开始。
“先生，押车特勤在北五环高架下被伏击。对方用了EMP电磁脉冲弹，摧毁了押解车的电子系统。”林叔语速极快。
“对方几个人？”
“两辆无牌SUV。战术动作专业，火力配置是军用级。”
陆寒渊挂断通讯。
沈星野走到书桌前。翻开陆寒渊的笔记本电脑。
十指悬停在键盘上。
“京城天眼系统归市局管。我直接黑进去，查北五环的监控录像。”沈星野说道。
“五分钟。”陆寒渊走到衣帽间，拿出一套纯黑色的战术防弹背心。
键盘敲击声在主卧响起。
沈星野没有用常规手段。他通过预留的后门，越过市局防火墙，直接调取了北五环的所有探头画面。
屏幕上弹出十二个视频窗口。
“找到了。”沈星野敲击空格键。视频定格。
画面中，一辆防爆押解车侧翻在桥墩下。两辆黑色SUV停在两侧。
四个全副武装的面具人动作利落地切开押解车后门，把昏迷的沈建国拖上车。全程不到一分钟。
“这不是普通雇佣兵。”沈星野放大面具人手里的武器。“改制版M4，加装了热成像瞄准镜。这装备国内搞不到。是‘毒蛇’的人。”
“暗网深渊组织的残余。”陆寒渊穿上防弹背心。深蓝衬衫外罩着纯黑护甲，金丝眼镜依旧架在鼻梁上。
“你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这是来找沈建国拿尾款了。”
沈星野十指飞舞。“他们车上有反侦察设备，干扰了天眼的识别系统。监控追踪到六环路口就断了。”
“能找到位置吗。”陆寒渊扣上战术背心的锁扣。
“干扰器只能屏蔽政府的摄像头。”沈星野嘴角上扬。“屏蔽不了民用网络。我切进了那片区域所有特斯拉的行车记录仪和共享单车的定位模块。”
屏幕上出现一张京城地图。无数个红点亮起，汇聚成一条清晰的行驶轨迹。
轨迹一路向东。最终停在京郊津港区的一个废弃集装箱码头。
“津港六号码头。”沈星野合上电脑，站起身。“他们准备走水路出境。”
陆寒渊拿起桌上的一把格洛克手枪，拉动套筒，子弹上膛。插进腰间的战术枪套。
他转身看向沈星野。
沈星野正在把衬衫下摆塞进黑色工装裤里。他转头，目光直视陆寒渊。“我跟你去。”
“码头是开阔地带。对方有重火力。”陆寒渊走到他面前。
“沈建国手里还攥着我外公的一份备用专利图纸。那是他换命的筹码。我必须亲自拿回来。”沈星野没有退让。
陆寒渊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左手拇指擦过沈星野还有些红肿的嘴唇。
“去可以。听指挥，不许乱跑。”陆寒渊语气平淡，不容置疑。
“规矩我懂。”沈星野顺势偏头，在陆寒渊的掌心亲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
六架纯黑涂装的武装直升机贴着海平面，朝着津港六号码头疾驰。
下方，十几辆黑色战术防暴车沿着沿海公路全速推进。
直升机机舱内，风声呼啸。
陆寒渊坐在主位。林叔递上一台战术平板。
“码头周围布满了红外报警装置和诡雷。黑鹰大队如果强突，会有伤亡。”
陆寒渊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星野。
沈星野腿上放着一台加固型军用电脑。一条数据线连接着直升机的通讯终端。
“给我三分钟。”沈星野十指在键盘上敲击。
没有网络，他直接通过直升机的定向微波雷达，强行骇入码头的局域控制系统。
屏幕上瀑布般的代码飞速滚动。
“红外阵列解除。”
“诡雷触发引信锁定。”
“码头所有照明系统瘫痪倒计时，三，二，一。”
沈星野敲下回车键。
下方巨大的集装箱码头，成百上千盏高压钠灯在同一时间熄灭。整个区域陷入绝对的黑暗。
“干得漂亮。”陆寒渊拿起战术通讯器。“黑鹰大队，行动。自由开火。”
直升机悬停在码头外围。
陆寒渊起身，从舱门边拿过一把HK416突击步枪。他看向沈星野。
“待在机舱里。接管他们的内部通讯。”陆寒渊下达指令。
沈星野点头。他戴上战术耳机，双手继续敲击键盘。
陆寒渊顺着速降绳滑落地面。皮鞋踩在湿滑的水泥地上。
黑鹰特勤戴着夜视仪，如同幽灵般潜入集装箱迷宫。
“三点钟方向，集装箱二层，狙击手。”沈星野的声音从通讯耳机里传来，冷静果断。
陆寒渊没有抬头。他抬起枪口，对着三点钟方向扣动扳机。
三发点射。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发出沉闷的声响。
集装箱上空发出一声闷哼，一具尸体栽落下来。
“右转，前方五十米，四个武装人员。”
陆寒渊打出手势。两名特勤迅速散开，两枚闪光弹精准掷入前方通道。
强光爆闪。枪声骤起。四名武装人员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被当场击毙。
沈星野坐在机舱里。屏幕上显示着整个码头的热成像平面图。
他看着代表陆寒渊的那个红点，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和效率，向前推进。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就是西装暴徒。优雅，致命，摧枯拉朽。
“目标在九号码头仓库。”沈星野切入对方通讯频道。“毒蛇的人正在强行启动一艘走私快艇。沈建国在他们手里。”
陆寒渊加快脚步。
仓库大门紧闭。
“爆破。”陆寒渊后退一步。
特勤上前贴上定向爆破炸药。
轰。厚重的铁门被直接炸开。
陆寒渊大步跨入仓库。
仓库内部停着一艘重型快艇。快艇尾部的引擎已经启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五个戴着面具的武装分子端着枪，护在快艇周围。
沈建国被五花大绑，扔在快艇甲板上。他满脸是血，惊恐地看着冲进来的陆寒渊。
“开火！”武装分子头目大吼。
弹雨倾泻而来。
陆寒渊侧身寻找掩体。黑鹰特勤迅速还击。交火异常激烈。
“他们的火力太猛。那是加特林机枪！”林叔在通讯频道里喊道。
沈星野盯着屏幕。热成像显示，快艇前方有一座巨型龙门吊。
他手指飞快敲击。
“陆寒渊，让特勤隐蔽。”沈星野声音平稳。
指令下达。陆氏的人全部退入掩体。
沈星野强行破解了龙门吊的控制主板。
回车键按下。
仓库上方，重达数十吨的龙门吊吊钩，挂着一个装满废铁的集装箱，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轰隆。
集装箱精准砸在快艇的尾部。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快艇的引擎砸得粉碎。
两名操作机枪的武装分子被当场压成肉泥。
火力压制瞬间解除。
陆寒渊从掩体后走出。抬枪。精准点射。
剩下三名武装分子眉眼中弹，倒地毙命。
整个交火过程不到五分钟。
仓库内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
陆寒渊放下枪。走到快艇残骸旁。
沈建国半截身子被压在废铁下，双腿已经被砸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陆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说过，让你连要饭都找不到地方。”陆寒渊语气极冷。“看来你没把我的规矩听进去。”
沈建国脸色惨白，汗水混着血水流下。“陆总……我错了……图纸在……在我衣服内侧口袋里。你拿走……放我一条生路……”
陆寒渊没有动手去翻。
直升机降落在仓库外的空地上。
沈星野提着军用电脑走进来。他穿着黑色衬衫，踩着军靴。
他走到快艇旁。无视沈建国的惨叫。弯腰从沈建国的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枚银色的U盘。
沈星野看了一眼U盘上的编号，确认无误。那是外公留下的最后一份核心数据。
“星野……星野救我……”沈建国伸出血肉模糊的手，试图去抓沈星野的裤腿。“我是你亲爹啊……”
沈星野后退一步，避开那只手。
他看着地上这个为了利益害死外公，又企图把他关进精神病院的男人。
“你换药害死外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沈星野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波动。
沈建国瞪大眼睛，惊恐万状。“你……你全知道了？”
沈星野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陆寒渊。
“东西拿到了。走吧。”沈星野说道。
陆寒渊看了一眼地上苟延残喘的沈建国。
“林叔。拔了他的舌头。交给国际刑警。”陆寒渊转动手腕上的檀木佛珠。
“是。”林叔带人走上前。
惨叫声被迅速切断。
陆寒渊和沈星野并肩走出仓库。
海风吹散了硝烟。
“干得不错。”陆寒渊开口。
“这算不算立功。”沈星野看向他。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很亮。
陆寒渊停下脚步。看着沈星野。
“算。”陆寒渊声音低沉。
“那我要奖励。”沈星野得寸进尺。
陆寒渊左手捏住他的后颈，将人拉近。“你要什么奖励。”
“以后少拿家规压我。”沈星野直视他的眼睛。
“这不行。”陆寒渊直接拒绝。
沈星野啧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反驳，陆寒渊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
带着硝烟和血腥气的吻，强势且霸道。
沈星野没有反抗。他伸手揪住陆寒渊的战术背心，回应这个吻。
就在这时。
沈星野手里的军用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沈星野猛地推开陆寒渊。低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弹出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
[30秒]
“毒蛇留了后手。这片码头的地下埋了高能炸药。”沈星野脸色骤变。“他们在监控我们的位置，倒计时已经触发！”
陆寒渊眼神一凛。一把抓住沈星野的手腕，厉声喝道：“全员撤退！”
两人朝着直升机狂奔。
倒计时数字疯狂跳动。
20。
10。
直升机螺旋桨轰鸣，拔地而起。
5。
沈星野坐在机舱边缘，看着下方越来越远的集装箱码头。
3。
2。
1。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地底传出。冲天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九号码头。巨大的冲击波让直升机剧烈晃动。
陆寒渊将沈星野死死护在身前。
火光映红了夜空。
沈星野看着屏幕上最后闪过的一行代码。
那不是毒蛇的手笔。
那行代码的编写习惯，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个在暗网排名第二，一直试图将他踩在脚下的疯子——代号“小丑”。
小丑已经越过了网络的界限，直接在现实中对他宣战。
“陆寒渊。”沈星野抓紧陆寒渊的手臂，盯着屏幕。“麻烦大了。”
陆寒渊看着那行乱码，左手转动檀木佛珠。眼神深不见底。
“在我的地盘，规矩我说了算。”陆寒渊声音极冷。“不管他是谁，我都会让他跪在地上，把欠你的账一笔笔还清。”
直升机冲破浓烟，向着盘山庄园飞去。
一场更大的风暴，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