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发卡
白飞鸟想到自己还在做酒托，心里就一阵发虚。夜色那种地方，虽然他是正经的陪酒，不卖身，但说出去总归不好听。
如果林池把他做酒托的事情上报到学校，他会不会被退学？他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大学，学费是贷款，生活费全靠自己白天卖烧烤、晚上做酒托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如果被退学，他这些年受的苦、遭的白眼、陪的笑脸，全都白费了，而且如果被妈妈知道的话。
所以他只能低着头，不敢看林池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额……挺好的。”
林池看着他这唯唯诺诺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他认识的白飞鸟。
他认识的白飞鸟，会站在烧烤摊后面，面对再多的客人也不慌不忙；会在夜色里，面对再难缠的客人也不卑不亢；会在深夜的路灯下，穿着灰色卫衣，低着头翻手机，等他的消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缩着肩膀，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他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近了一步。
白飞鸟像是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手撑着桌面，手指攥得很紧。他的心跳加速。林池又走近了一步，俯下身，靠近他的脸。
他的脸离白飞鸟很近，近到白飞鸟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鼻梁上那颗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
他的呼吸扑在白飞鸟脸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白飞鸟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微微的疼。
他听说过有的老师会猥亵学生，那些新闻，那些报道，那些受害者无声的控诉。
他害怕林池也是那样的人。他想起昨晚那些事，想起那些诡异但不难受的感觉，想起他在他耳边低低地笑，说他“技术生涩”。
他想，如果他真的要很油腻地摸我的脸，我就给他一拳。
不管他是不是教授，不管他有没有钱，不管他会不会去学校告发我。他要狠狠地给他一拳。
林池的手伸过来了。白飞鸟的拳头已经攥紧了，指节咯咯作响。但那只手没有落在他脸上，而是转而伸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林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白飞鸟的手心里。白飞鸟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夹子，黑色的，上面有三颗小爱心，红色的，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很小，很精致，看起来很昂贵，像一个少女的发饰。
“把刘海夹起来吧。”林池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昨晚看到你的脸，还是长得挺清秀的。是不自信吗？为什么要把自己帅气的脸给藏起来呢？”
白飞鸟有些诧异。他以为林池要做什么，以为他要摸他的脸，以为他要亲他，以为他要对他做一些不好的事。
没想到，只是为了这个吗？只是为了让他把刘海夹起来？他还以为……他的脸又红了。
他接过林池手里的小夹子，手指碰了一下那三颗小爱心，凉凉的，滑滑的。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随手把撩起刘海，用小夹子夹住。
头发被拨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露出那双艳丽的、斜斜上挑的、天生泛着红晕的眼睛，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
那张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林池眼前。
林池的心念一动。不是那种普通的、看到好看的人时的心跳加速，是那种穿越了一千多个世界、寻找了无数个日夜、终于找到了的、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绿洲的悸动。
他看着白飞鸟，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艳丽的眉眼，看着那双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的眼睛。但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因为他看出来了，白飞鸟有点抗拒，甚至有点害怕。虽然他们昨晚已经有了一些肢体上的交流，但那是在夜色里，在酒精的作用下，在暧昧的灯光和音乐中。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和白天无关，和教室无关，和办公室无关。白飞鸟只是把昨晚当成一个美丽的邂逅而已，一个不会再有第二次的、不需要负责的、天亮之后就可以忘记的邂逅。
他并不想和自己发展在夜色之外的关系。林池心想，心里倒是有点悲伤了。他想起主系统和他说过，以他现在的位格，如果和白飞鸟相处久了，白飞鸟自然会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那些烧烤摊上的相遇，那些夜色里的共舞，那些在豪车里相拥的瞬间。
那些记忆不是被删除了，只是被压在了很深很深的地方，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
而他就是那把钥匙。
如果林池把他做酒托的事情上报到学校，他会不会被退学？他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大学，学费是贷款，生活费全靠自己白天卖烧烤、晚上做酒托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如果被退学，他这些年受的苦、遭的白眼、陪的笑脸，全都白费了，而且如果被妈妈知道的话。
所以他只能低着头，不敢看林池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额……挺好的。”
林池看着他这唯唯诺诺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他认识的白飞鸟。
他认识的白飞鸟，会站在烧烤摊后面，面对再多的客人也不慌不忙；会在夜色里，面对再难缠的客人也不卑不亢；会在深夜的路灯下，穿着灰色卫衣，低着头翻手机，等他的消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缩着肩膀，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他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近了一步。
白飞鸟像是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手撑着桌面，手指攥得很紧。他的心跳加速。林池又走近了一步，俯下身，靠近他的脸。
他的脸离白飞鸟很近，近到白飞鸟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鼻梁上那颗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
他的呼吸扑在白飞鸟脸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白飞鸟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微微的疼。
他听说过有的老师会猥亵学生，那些新闻，那些报道，那些受害者无声的控诉。
他害怕林池也是那样的人。他想起昨晚那些事，想起那些诡异但不难受的感觉，想起他在他耳边低低地笑，说他“技术生涩”。
他想，如果他真的要很油腻地摸我的脸，我就给他一拳。
不管他是不是教授，不管他有没有钱，不管他会不会去学校告发我。他要狠狠地给他一拳。
林池的手伸过来了。白飞鸟的拳头已经攥紧了，指节咯咯作响。但那只手没有落在他脸上，而是转而伸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林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白飞鸟的手心里。白飞鸟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夹子，黑色的，上面有三颗小爱心，红色的，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很小，很精致，看起来很昂贵，像一个少女的发饰。
“把刘海夹起来吧。”林池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昨晚看到你的脸，还是长得挺清秀的。是不自信吗？为什么要把自己帅气的脸给藏起来呢？”
白飞鸟有些诧异。他以为林池要做什么，以为他要摸他的脸，以为他要亲他，以为他要对他做一些不好的事。
没想到，只是为了这个吗？只是为了让他把刘海夹起来？他还以为……他的脸又红了。
他接过林池手里的小夹子，手指碰了一下那三颗小爱心，凉凉的，滑滑的。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随手把撩起刘海，用小夹子夹住。
头发被拨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露出那双艳丽的、斜斜上挑的、天生泛着红晕的眼睛，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
那张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林池眼前。
林池的心念一动。不是那种普通的、看到好看的人时的心跳加速，是那种穿越了一千多个世界、寻找了无数个日夜、终于找到了的、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绿洲的悸动。
他看着白飞鸟，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艳丽的眉眼，看着那双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的眼睛。但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因为他看出来了，白飞鸟有点抗拒，甚至有点害怕。虽然他们昨晚已经有了一些肢体上的交流，但那是在夜色里，在酒精的作用下，在暧昧的灯光和音乐中。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和白天无关，和教室无关，和办公室无关。白飞鸟只是把昨晚当成一个美丽的邂逅而已，一个不会再有第二次的、不需要负责的、天亮之后就可以忘记的邂逅。
他并不想和自己发展在夜色之外的关系。林池心想，心里倒是有点悲伤了。他想起主系统和他说过，以他现在的位格，如果和白飞鸟相处久了，白飞鸟自然会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那些烧烤摊上的相遇，那些夜色里的共舞，那些在豪车里相拥的瞬间。
那些记忆不是被删除了，只是被压在了很深很深的地方，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
而他就是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