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正牌受萧梓清
林池最后一趟把东西搬下来的时候，在楼道口站住了。
那个男人还在。
就是昨天那个——不对，今天已经是新的一天了——就是那个站在橘猫和女孩窗前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落魄。
他仰着头，盯着二楼那扇窗户，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橘猫蹲在窗台上，隔着玻璃冲他呲牙，发出低低的嘶嘶声。
女孩的窗户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着，什么都看不见。
林池多看了两眼。
这男人，他第一次见。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问系统：“系统，要不要报警？”
系统呆滞了一瞬，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可以……等一下我帮你打个电话。”
林池愣了一下：“你帮我打？”
“嗯。”系统的声音还是那种慢悠悠的调子，“系统有这个功能。你走吧，这里交给我。”
林池看了看那个男人，又看了看二楼紧闭的窗户。
男人没有闯进去的意思，只是站着，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反正系统说会报警。
应该没问题。
他拖着最后一个行李箱，上了出租车。
车子启动，开出那条窄窄的巷子，驶上大路。
他从后视镜里往后看，那个男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林池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
算了，不管了。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栋气派的公寓楼前。
林池下车，仰头看。
三十多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进出的都是衣着光鲜的人——明星，商界名流，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但脸熟的公众人物。
李栩给他买的这套公寓，就在这栋楼里。
他拎着行李走进去，保安看了他一眼，可能是认出了他的脸——或者认出了他手里那把钥匙——他没有拦他，反而客气地点了点头。
电梯往上走。
他在二十二楼停下，找到2208，开门。
门一开，他愣住了。
大。
真大。
客厅比他整个出租屋都大。落地窗，采光极好，能把半个城市尽收眼底。
家具是新的，沙发是软的，茶几上还摆着一束黄色的鲜花，不知道是谁放的。
他走进去，四处看了看。
卧室，书房，衣帽间，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小阳台，放着藤椅和小圆桌。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市中心，精装，二十二楼。
这房子，得多少钱？
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反正不是他的。
他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完成任务，然后回原世界。
他回到客厅，把行李放下，然后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先看看李贱狗有没有发消息。
没有。
倒是微博推送了一条通知。
他点进去一看，是特别关注的更新提示。
他特别关注了谁？
原主关注的。
他点进去。
萧梓清Piano。
最新一条微博，发布于十分钟前。
配图是一张机场照。一个清瘦的背影，拖着行李箱，站在到达出口，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配文只有五个字：
“A市，我回来了。”
林池盯着那条微博，愣住了。
萧梓清？
回来了？
他记得原书里的剧情。
萧梓清出国深造钢琴，三年后才回国。那时候林池已经作得差不多了，正好赶上他回来，给李栩和萧梓清的感情线添最后一把火。
现在呢？
这才多久？
怎么就回来了？
他皱起眉，敲系统。
“系统，这怎么回事？”
系统卡顿了一瞬，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像是老旧机器在转动，吱呀吱呀的。
“由于宿主没有职业操守……和无关人员发生了性关系……已经被主系统判定为OOC……所以现在……由于蝴蝶的翅膀……萧梓清提前回来……也正常吧。”
林池沉默了几秒。
“你的意思是，怪我自己？”
系统没说话。
林池又说：“我和那个男孩的事，和萧梓清回国有半毛钱关系？”
系统继续沉默。
林池盯着那块虚空中的白屏，总觉得系统今天怪怪的。
说话慢，反应迟钝，语气也不对劲。
但他没多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另一件事——
萧梓清回来了。
那他不是要当小三了？
他一个穿越过来的，被系统绑定的，只想完成任务回原世界的工具人，现在要夹在李栩和萧梓清之间，当那个恶毒男配？
这也太尴尬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没事的。
都是任务。
都是为了那10亿。
都是为了回原世界。
他没有介入他们关系的想法。
没有三角恋的打算。
他只是个工具人。
工具人不需要感情。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站起来，去收拾行李。
把原主那些宝贝二手货拿出来，放进衣柜最深处。
把换洗衣服挂好。
把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
做完这些，他又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手机。
萧梓清那条微博下面，已经有很多评论了。
“欢迎回来！”
“三年了！终于等到你！”
“钢琴王子回归，期待音乐会！”
“啊啊啊好想你！”
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一条熟悉的ID。
李栩。
不是李贱狗，是李栩本栩的认证账号。
他只留了一个字：
“等。”
林池盯着那个“等”字，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的笑。
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李栩等萧梓清等了三年。
现在人回来了，他当然要去。
那他呢？
他算什么？
一个工具人。
一个替身。
一个签了合同的“包养对象”。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阳光很好，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心里有点凉。
不是难过。
是觉得没意思。
真的很没意思。
他躺了一会儿，忽然听见门铃响。
叮咚。
他愣了一下。
谁？
李栩？
不是说晚上才来吗？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人。
清瘦帅气的，穿着浅灰色的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清清冷冷的，像冬天的湖水。
不是李栩。
林池没动。
外面那个人又按了一下门铃。
叮咚。
林池犹豫了两秒，还是打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他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脸。
清瘦的，白皙的，极端帅气的，眉眼淡淡的，像水墨画里的人。
萧梓清。
林池愣住了。
萧梓清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探究，一点好奇，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林池？”他的声音也是清冷的，像山间的泉水，“久仰大名。”
林池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梓清继续说：“不请我进去坐坐？”
林池沉默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了门。
萧梓清走进去。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这个精装公寓，看了看那些崭新的家具，最后把目光落在林池身上。
“房子不错。”他说，“李栩送的？”
林池没说话。
萧梓清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优雅，像是坐在自己家里。
他看着林池，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看起来像是在笑，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别紧张，”他说，“我就是来看看，能让李栩花几百万包养的人，长什么样。”
林池站在那儿，看着他。
这个人，和原书里写的一样。
清冷，优雅，帅气，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疏离感。
但他看着林池的眼神，又让林池觉得，这个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萧梓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
萧梓清比他矮一点，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像是能把人看透。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林池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什么物件。
“还行，”他说，“就是普通了点。不及我万分之一。”
林池没动。
萧梓清松开手，退后一步，笑了。
那个笑，这回是真的笑。
“李栩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那个男人还在。
就是昨天那个——不对，今天已经是新的一天了——就是那个站在橘猫和女孩窗前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落魄。
他仰着头，盯着二楼那扇窗户，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橘猫蹲在窗台上，隔着玻璃冲他呲牙，发出低低的嘶嘶声。
女孩的窗户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着，什么都看不见。
林池多看了两眼。
这男人，他第一次见。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问系统：“系统，要不要报警？”
系统呆滞了一瞬，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可以……等一下我帮你打个电话。”
林池愣了一下：“你帮我打？”
“嗯。”系统的声音还是那种慢悠悠的调子，“系统有这个功能。你走吧，这里交给我。”
林池看了看那个男人，又看了看二楼紧闭的窗户。
男人没有闯进去的意思，只是站着，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反正系统说会报警。
应该没问题。
他拖着最后一个行李箱，上了出租车。
车子启动，开出那条窄窄的巷子，驶上大路。
他从后视镜里往后看，那个男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林池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
算了，不管了。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栋气派的公寓楼前。
林池下车，仰头看。
三十多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进出的都是衣着光鲜的人——明星，商界名流，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但脸熟的公众人物。
李栩给他买的这套公寓，就在这栋楼里。
他拎着行李走进去，保安看了他一眼，可能是认出了他的脸——或者认出了他手里那把钥匙——他没有拦他，反而客气地点了点头。
电梯往上走。
他在二十二楼停下，找到2208，开门。
门一开，他愣住了。
大。
真大。
客厅比他整个出租屋都大。落地窗，采光极好，能把半个城市尽收眼底。
家具是新的，沙发是软的，茶几上还摆着一束黄色的鲜花，不知道是谁放的。
他走进去，四处看了看。
卧室，书房，衣帽间，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小阳台，放着藤椅和小圆桌。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市中心，精装，二十二楼。
这房子，得多少钱？
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反正不是他的。
他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完成任务，然后回原世界。
他回到客厅，把行李放下，然后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先看看李贱狗有没有发消息。
没有。
倒是微博推送了一条通知。
他点进去一看，是特别关注的更新提示。
他特别关注了谁？
原主关注的。
他点进去。
萧梓清Piano。
最新一条微博，发布于十分钟前。
配图是一张机场照。一个清瘦的背影，拖着行李箱，站在到达出口，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配文只有五个字：
“A市，我回来了。”
林池盯着那条微博，愣住了。
萧梓清？
回来了？
他记得原书里的剧情。
萧梓清出国深造钢琴，三年后才回国。那时候林池已经作得差不多了，正好赶上他回来，给李栩和萧梓清的感情线添最后一把火。
现在呢？
这才多久？
怎么就回来了？
他皱起眉，敲系统。
“系统，这怎么回事？”
系统卡顿了一瞬，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像是老旧机器在转动，吱呀吱呀的。
“由于宿主没有职业操守……和无关人员发生了性关系……已经被主系统判定为OOC……所以现在……由于蝴蝶的翅膀……萧梓清提前回来……也正常吧。”
林池沉默了几秒。
“你的意思是，怪我自己？”
系统没说话。
林池又说：“我和那个男孩的事，和萧梓清回国有半毛钱关系？”
系统继续沉默。
林池盯着那块虚空中的白屏，总觉得系统今天怪怪的。
说话慢，反应迟钝，语气也不对劲。
但他没多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另一件事——
萧梓清回来了。
那他不是要当小三了？
他一个穿越过来的，被系统绑定的，只想完成任务回原世界的工具人，现在要夹在李栩和萧梓清之间，当那个恶毒男配？
这也太尴尬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没事的。
都是任务。
都是为了那10亿。
都是为了回原世界。
他没有介入他们关系的想法。
没有三角恋的打算。
他只是个工具人。
工具人不需要感情。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站起来，去收拾行李。
把原主那些宝贝二手货拿出来，放进衣柜最深处。
把换洗衣服挂好。
把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
做完这些，他又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手机。
萧梓清那条微博下面，已经有很多评论了。
“欢迎回来！”
“三年了！终于等到你！”
“钢琴王子回归，期待音乐会！”
“啊啊啊好想你！”
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一条熟悉的ID。
李栩。
不是李贱狗，是李栩本栩的认证账号。
他只留了一个字：
“等。”
林池盯着那个“等”字，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的笑。
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李栩等萧梓清等了三年。
现在人回来了，他当然要去。
那他呢？
他算什么？
一个工具人。
一个替身。
一个签了合同的“包养对象”。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阳光很好，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心里有点凉。
不是难过。
是觉得没意思。
真的很没意思。
他躺了一会儿，忽然听见门铃响。
叮咚。
他愣了一下。
谁？
李栩？
不是说晚上才来吗？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人。
清瘦帅气的，穿着浅灰色的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清清冷冷的，像冬天的湖水。
不是李栩。
林池没动。
外面那个人又按了一下门铃。
叮咚。
林池犹豫了两秒，还是打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他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脸。
清瘦的，白皙的，极端帅气的，眉眼淡淡的，像水墨画里的人。
萧梓清。
林池愣住了。
萧梓清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探究，一点好奇，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林池？”他的声音也是清冷的，像山间的泉水，“久仰大名。”
林池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梓清继续说：“不请我进去坐坐？”
林池沉默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了门。
萧梓清走进去。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这个精装公寓，看了看那些崭新的家具，最后把目光落在林池身上。
“房子不错。”他说，“李栩送的？”
林池没说话。
萧梓清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优雅，像是坐在自己家里。
他看着林池，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看起来像是在笑，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别紧张，”他说，“我就是来看看，能让李栩花几百万包养的人，长什么样。”
林池站在那儿，看着他。
这个人，和原书里写的一样。
清冷，优雅，帅气，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疏离感。
但他看着林池的眼神，又让林池觉得，这个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萧梓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
萧梓清比他矮一点，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像是能把人看透。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林池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什么物件。
“还行，”他说，“就是普通了点。不及我万分之一。”
林池没动。
萧梓清松开手，退后一步，笑了。
那个笑，这回是真的笑。
“李栩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