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精明的祁北又怎能不知道俞添想表达什么呢,他按了按俞添的肩颈,收拾碗筷后才缓缓道:“见过啊。我们仨可是发小,若是没见过哥哥你信吗?你挂电话没有?家物事不可外传,听见没?”,那三字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电话早就挂断,俞添这几日反复无常的心情提不上劲,白袜提得很高盖住了脚踝,蹙眉微微一挑,眉眼依旧冷冰冰。他知道肯定见过,但他就是想从祁北嘴里说出来才甘心,一说出来的甘心转换成了妒忌。

祁北把碗筷放到后面后,贴近俞添耳边轻声道:“嘘,甜甜哥哥有摄像头哦,请保持卖腐哦。”,他指着某处让俞添瞧,“亲爱的,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而已哦。晚上能有奖励吗?可以多增加一次吗?你也知道为了你我可是没尽兴。”

不能保证其他人有没有听见,俞添迅速踩了祁北的脚,果不其然他也看见了摄像头,心知肯定是贺嘉旭出的什么馊主意,不然俞辞远和于烜会好端端的来?还让他们休息?

“闭嘴。”俞添说:“你想得倒美,绝对不可能多加一次。”他体力可没那么好,三次就已经用了上半夜了,他还想睡觉的。真不知道祁北到底吃了什么长大的,精力那么好,还比他持久。

“哥哥你好狠的心啊,我弟弟可是难耐啊。你不也挺舒服的吗?哦,我懂了!哥哥以后天天做就适应了,可以日渐增多了,我们要精益求精嘛。”祁北在桌子底下将手放在俞添的腿上来回蹭,次次靠近大腿内侧:“这孤独的夜没有你可怎么办?要回房间奖励我吗?”

俞添掐着祁北的手背,“滚。我吃不消,你也别想太多。”

他们嘀咕着,他人也不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反正一看俞添气得踩人就知道祁北定再说什么没营养的话题。做人不能太过于好奇,免得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这句名言来自于李子骁。在营地里他们的行为大家悄然默认习惯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接近十二点,俞辞远和于烜敲响了钟铃,带了点自己代言的东西赠送给大家。白辛先是翻个底看看有没有零食,查看没有伤心的随意拿个东西就坐下。倒是俞添挑了个桃子味的沐浴露,祁北抵住了那双手,那占有欲简直不要太可怕。

祁北莞尔:“别拿他的,我给你买。亲爱的,你真的不适合桃子。”

沐浴露是俞辞远的代言,他太能明白一个占有欲强的人表现了,还好祁北还是会控制自己的,看上去也不会犯错。目前见了几次面觉得祁北一定是个好老攻,看表弟的情况来看二人是‘情投意合’啊。

好歹他也是个过来人,再看看祁北和墨尧,祁北完胜好不好?人啊,谁还没经历过几个渣男,除了俞添例外。俞辞远忽然看见了那熟悉的草莓印,他万分感叹了,依俞添的性格肯定不会做出破格的事情,到底是被强迫的呢,还是自愿的呢?

看来俞添反攻无望,他们老俞家难道就不能反攻么?能!反复被攻!

“你发什么神经?”俞添扫开了祁北的手,拿了不客气拿了一打沐浴露,指示着祁北帮忙放他房间。祁北虽然不愿,但也不能不听俞添的话,乖乖上楼放东西去了。

俞辞远抓着俞添来到个角落,看了四周小声道:“你是自愿的吗?”

本能的想到草莓印上,俞添沉默了下来,随后重重点头,耳尖染上了红晕,有些羞耻难以开口。他不知不觉中那眸中的冷淡柔了下来,望着俞辞远半刻张了张嘴,最后没能说什么。他指腹下意识触碰草莓印,一阵酥麻袭来,该死的祁北究竟用了多大的力度啊。

从楼上下来的祁北马上分开了表兄弟,把俞添护在自己身后,“你已经有有陆少了,别对我家亲爱的动手动脚。看到这里没有?”,他指了指那发紫的草莓印说:“我吸的。我可不像陆少将你遮遮掩掩的,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甜甜哥哥是我的。”

俞辞远抬起双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干,“下嘴挺狠啊。你知道要是吸错地方会致死吗?”

“那自然知道。”祁北道:“身为退役后就该上法医专业的我来说,我还能不知道?没看我吸的地方那么偏吗?”

俞添虽然也有一米八,但是祁北挡在前面真的看不见俞辞远,他挪了步伐将半个身体露了出来,闻言祁北的话咬咬牙在祁北后背上使劲一掐。若是祁北掀开衣服看,准会被认为是家暴。他用手阻止了祁北的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们还没呆上半刻钟,就有人闯了进来,一见到祁北就挥动了拳头。力度之大也来不及做出反应,祁北被打得几欲头昏,薄唇也渐渐溢出了血,眼睛发白了好几秒差点站不住脚。是俞添有些手忙脚乱扶着了他,才没能屁股着地。

众人一阵窒息,只有于烜白着连脸,先去看看伤者的情况。他的手触碰到祁北的嘴唇时候就被拽着了,两道不善的目光一一盯着他,尤其是身后那股无穷的目光让他渗得发慌。

“哥,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肯回来?我他妈的是不是要把你绑起来才可以?是他勾搭你,还是你主动的?”墨尧来势汹汹,另只手拽着墨尧的衣领说:“别以为你是祁家小少爷我就能放过你!毛都没长齐掺和什么?”

从小就学习过散打的祁北此刻真想动手打人,他脑子一直浮现出合同上的字‘禁止殴打他人,否则禁赛一个月’。但他是任挨打的人吗?不,他不似。他漫不经心拭去嘴角上甘甜的血,指腹沾上的血还用舌尖轻轻一石忝,挑衅着墨尧。

墨尧被彻底激怒,怒吼着:“你算什么东西?”

“我当然算个人啊,是不是?难道你看不到我?还是说你心里有鬼?”祁北笑着说。

俞添冷冷的握着那揪着祁北领子的墨尧,像是较了劲说:“放手。你若有他一半好,烜哥还会离开你?”

这句话刺疼了于烜,他紧闭唇不谈。

作者有话说:北北:为毛挨打的总是我??

糖糖:要不我换个人挨打?俞……

北北:别别别,我挨打!我心甘情愿挨打!

甜甜:……揍死吧。

“你他妈给我放手!烜哥烜哥,喊得可真够亲热!于烜!你是不是后面想双入!特么的骚给谁看呢?”墨尧说话一向低俗,十句总有八句离不开骚话。也是,他一踏入娱乐圈就不忌讳男女,各种场合都能行事,自然也只能把于烜想龌龊了。

于烜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被那么一说手指颤动着捏紧,眸中划过失落和失望。他别过头,想使劲甩开墨尧的手可是徒劳无功。他半垂着眼帘不去与墨尧对视,抖动的声音在平静下来也得以稳定:“阿尧,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稍微缓过神来的祁北非但没有怒气,反而还笑脸迎接,他用眼神意识着俞添别冲动。看俞添的架势怕是要与墨尧打一顿才甘心,他朝着墨尧比了个不雅手势,也知晓墨大明星性格冲动暴力,真的苦了于烜。

也许是现场太过压抑,手机响起了也没人听见,全关注点都在墨尧等人身上。这一出好戏没有狗仔可惜了,不过也得多亏了贺嘉旭的隐秘摄像头,若是放出去墨尧估计会堕落一阵子了。他倒是不在乎自己脸上的伤,突然墨尧再一次挥着拳头就向往俞添脸上去,他赶紧拉着俞添躲过了拳头。

第二拳,成功落在他脸颊。

“墨大影帝,实不相瞒这里有摄像头啊。你看看那个花瓶觉得是摆设吗?你说今日这事儿传出去,你会事业爱情双失利,还是我会起诉你呢?你呢,也老大不小了,都快三十了,好好控制一下自己吧。”祁北‘嘶’了一声,觉得整张脸火辣辣的,他是不是要破相了?那他家亲爱的会嫌弃吗?

后知后觉的烦恼让他有丝苦恼,心想不能在挨打了,他现在就只剩下这幅皮囊了,再说了他家亲爱的都嫌他丑啊。

墨尧下意识望向了花瓶,但是嚣张仍旧没有缩减,“有本事你就传出去。”,身材上的优势他很轻松了拉着于烜走了,但没走几步路俞辞远就挡在前面,不让他们过。他看着俞辞远就来气,若不是俞辞远怂恿于烜可能会离开他吗?

戏精祁北立马皱起八字眉,可怜兮兮的说:“烜哥,你要和他走吗?你好不容易才来一趟,还没好好招待你呢。况且今天营地好不容易休息,再待会吧,我们喝点酒?”

俞添在醋意中反复,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他刚才被保护得才让拳头不落在他脸上,他清冷的双眸增添了怒气,多久没有那么生气过了。他闻言喝酒更加难以置信,祁北完了,彻底的完了。他用着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说:“让你帮烜哥,不是让你勾引他。”

在俞添看来祁北亲近一点人就是勾引,当初也是这样勾引他的。

“亲爱的别胡说!我这辈子只有你!”祁北也压低声量,语气很轻,仿佛话都快飘走了一般。他看着于烜不是对墨尧没感情。只是已经下了决定才如此,他更加下定决心不能当个渣男,要好好对待俞添添小宝贝。

因为俱乐部大门没有关上,贺嘉旭进来的时候惊呆了,以为进小偷了,还拿着一只拖孩准备袭击人。可当他看清情况后彻底呆愣着了,虽然暂时还不太了解是为了什么而吵架,但目前也看得出来他家选手挨打了。

还左右对称!

贺嘉旭身为教练自然也有站出来和解,他现身询问白辛发生了什么后才恍然大悟,敢情是争夺大赛啊。还以为打电话没人接是为了什么,结果就看热闹来了,早知道他也带点瓜子了。可他越看越不对劲,是有钱人的争夺,尤其是祁北一位是一副好言好语的人,只不过贼骚而已,结果也有黑的一面。

“阿尧......你先回去。我之后再联系你。”于烜始终还是软了心。

“c!我c你妈的!哥,我不想对你动手!你最好跟着我走!”墨尧骂了脏话,硬生生把于烜给带走了。于烜用着抱歉的目光告知祁北,祁北摇头表示不在意这点小伤。

一场闹剧不欢而散,祁北自然的搂了俞添的腰,看来得让墨尧吃点苦才行。他在心里算计着,表面上笑得很开心。俞添冷着脸看了祁北一眼,欲言又止,几欲想打人的心都忍了下来,看着伤者的情况可不能再打了。

俞添和祁北一同回了房间,俞添负责帮忙上药,棉签沾了点黄药水轻轻擦了伤口,虽然有怨言但还是止住了。他很怀疑祁北在装疼,因为他才没碰到伤口祁北就哭爹喊妈的说疼。

“亲爱的!疼死我了!给我个亲亲就不疼了!”祁北还发现了俞添房内的摄像头,他抓起一件上衣就扔了过去。贺嘉旭真的胆大包天,竟敢在着私密的房间撞摄像头,得好好谈话了。

俞添略微闪过心疼,可嘴上却不饶人:“闭嘴。刚才挨打不见得你疼。再吵,我让你变成独眼狼。”

祁北乖乖闭上嘴巴。

长发未竖起,因为夏季而打湿了碎发,两人都渗出了一株株的汗滴,汗滴从额头冒出挂在鼻梁处。气氛有丝暧昧,两人贴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四目交对了两秒,俞添快速移开眼睛,再看下去会出大事儿。

空调才刚刚打开,作响的声音晕染了鼻息的厚重,渐渐的不但没凉意还觉得更加热了。因为习惯白衬衫的俞添慢慢因汗水而透湿了,尤其是那衣襟里最容易也很上色的小小创可贴也显现了出来。

因为还是大白天,祁北忍了下来,两人分开洗了个冷水澡。

俞添洗澡较慢,当他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祁北已经坐在了床头边上玩手机。他头发全是未干的水滴,一缕缕顺着脖子流下去,锁骨因此盛了些水,顺势流下去便能进体恤后的创可贴看得一清二楚。

如此美景却让祁北忽视了,专心在手机上的聊天。俞添刻意凑过去一看,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飘进祁北嗅觉,祁北狂吸一口。俞添看着聊天群有三个人,又恰好程湛的消息跳了出来。

[程湛]:那个杨,带上我。

[夏季杨]:行啊!晚上我去你家接你!我们去找祁北玩!

[祁北]:滚滚滚!我今天可没脸见你们!

祁北开启微信相机,拍了自己受伤的脸发了过去,俞添的手臂入镜了。他快速输入着:我需要你们安慰我!我家亲爱的说我要是吵就让我变成独眼狼!

晚上程湛要来?俞添头贴着祁北的耳垂一吹,清冷的声音在祁北耳边响起:“我答应你的奖励。”

“哥,大白天的你真的要这样吗?你可是第一次这样,我不保证我能控制住我自己。哥哥,别挑战我的忍耐力。”祁北额头突突直跳,笑着说。

就是故意让祁北忍不住的,就是不想让程湛来。俞添用嘴叼了手机,挤出声音说:“让他们别来。”

一听那还得了,祁北被迫回复这程湛说:别来了,有事。

俞添这才将手机叼走,腰线侧到一边将手机放到床边隔壁的桌子。

空调终于凉快了起来,俞添闭上眼睛进吻了几口,慢慢的让祁北掌控主动权,忽然一双温热的手掌探入贴上了,他说:“别废话。”

闻着淡淡的薄荷味,祁北不禁失笑,“好香啊,哥哥你用的是哪家牌子的沐浴露?。”

“亲爱的,你惹的火,别想逃走。”祁北咽下口水,眸色猩红,见俞添没回应便装起了可怜道:“哥哥为什么不理我了?”

外面的人在火热的聊天,里面的人在火热的讨论洗发水沐浴露的事情,当然也讨论了关于儿童不宜的画面。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