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呜呜呜,甜甜没有怪北北!真爱啊!】

【别在这里乱磕好吗?抱走我家俞神!North配不上那么好的俞神!】

【楼上的你这是在引战吗?我们家North怎么了?我还没说Yam配不上我们家北北呢!】

【唯粉要吵回家慢慢吵好吗?】

【???现在CP粉都那么狂了吗?CP粉补死最底端的吗?】

【楼上,CP粉能狂是因为North经常点赞七里鱼的帖子!】

另一边的李子骁开着玩笑说:“白白,你的嘴还真的开过光啊。”

“这不能怪我啊,我也很无辜。那我期待下一局......”

“别!你别说话!”

“好伐,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第三场比赛结束,他们的分数还是位于第一,丝毫没有受到失利的干扰。祁北因为喝了红牛才精神了起来,他等待着下一局的比赛,争取突破百分大关。

台下第一排的两人轮流喊着,声音分别来源于郜恩和俞辞远。

“祁北哥哥加油!”

“甜甜弟弟加油!”

不相上下的喊着,俞添觉得尴尬到家了,脚趾头都能抠出一座城堡了。他假装没听见,默默的低下头玩着手指,直到比赛开始了才将注意力转到比赛上。

第四场比赛和第五场比赛很快就结束,他们虽然没有受到幸运天使的眷顾,但也拿出了实力开始刷分。尤其是祁北像是没见过人似的,与俞添配合一直拿下人头,所有人都被这该死的默契给惊艳了。就连直播间的粉丝直呼是红绳的关系,都让新粉稍安勿躁。

4FG依旧还是第一名,PEL第一天五场比赛都结束了,观众纷纷离席。

作者有话说:周天会请假一天。再看情况,如果赶得及就更新。

选手们也纷纷下台,坐着许久了都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有的还直接玩闹了起来,不似刚才凝重的气氛。赛场上是敌人,赛场下却是朋友,这是许多选手们的心声。祁北带着俞添溜了一声就没了,留下白辛和李子骁欲言又止,无奈的摇摇头,心想祁北是最小的,要礼让,要礼让。

终于盼到4FG的贺嘉旭一上来就抬起手打了打祁北的肩,若不是他们还位于第一,不然他还真的有可能当场把祁北训得狗血淋头。他们回到了单独的休息室,祁北看到沙发就直接飞奔上去,身体一下就松懈了,还发出了种难以形容的舒服。

俞辞远等人也来访,祁北依旧坐没坐样,只是稍微抬了眼睛表示他还没睡着。

“走啊!去庆祝一下啊!”俞辞远一进门就看见祁北那副熊样,默默横眼看了俞添,还好他家陆深行得端正,坐得端正。他打了个响指让大家提起精神,这才十点多对于选手们的作息时间还是太早了。

恰巧的是祁北虽然是精神的,但表面上却是很困,也可能是一双含情眼懒散的半掩着吧。他摆摆手说:“亲爱的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不去了,我一辈子都要呆在亲爱的身边。”

油腻的话惹来了众人的鸡皮疙瘩,贺嘉旭以为祁北还在卖腐,心里有一记。他悄悄登上了战队官博,把存在草稿里的微博给发送出去了,看来今天又会吸得一群CP粉,只要他们商业价值高害怕没有赞助商吗?

就在此时,半掩的门蓦地推开,众人都转头望过去,只见留着锅盖头的少年闯入他们视线,扬起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先是腻歪喊了一声:“North神~”,随后才依依和各位打了个招呼。祁北被吓得站起来,挪后了步伐一直说:“别过来!别过来!”

俞辞远反应了过来望着自家堂弟,果不其然那清冷的脸倏地变黑了,咬着下唇一直隐忍着。俞辞远虽然有些想看热闹,但还是出声打断了LING的行动,再回头看堂弟的脸色稍微好了些,可还是很臭。只能让祁北自求多福了。

“哟?你们聚在这里是为了什么?非法聚会吗?”LING松开了祁北的手,上下打量着俞辞远,但下一秒就被陆深挡住了视线。LING才发现到聚在这里的人非富即帅,那他肯定也是帅哥一枚了。他转来转去还是觉得祁北的长相更深得他心,最后目光却定在俞添身上,他还看不出俞添此时内心有多想打他。

白辛呸了一声,手插着腰学着贺嘉旭的东北大碴子说,“去你的非法聚会,我们要去吃庆功宴,咋地了?”

LING一听眼睛立马亮了亮,刚好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声,手掌贴着腹部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North神,带上我吧!KING都不带我们去吃东西,搞得我好饿啊!你们吃什么?在重庆当然要去吃火锅啊!我可好不容易从北京过来为了火锅哦!”

祁北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他躲开了LING的肢体触碰,走向了俞添的方向,“LING,他可是会吃醋的哦。”

这里的他没指向谁,但众人都心照不宣默认了就是俞添,唯独缺了根弦的贺嘉旭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是何人。但碍于大家没发问,他自然也为了面子选择假装知道,他也当了个和事佬,不愿看选手们的关系变得僵硬,主动让LING也一起跟上,顺便和FLW的人打了招呼。

当走出竞技场的时候祁北受到了记者采访,稍微停顿了脚步迷茫了起来,彩排也没有这一段啊。但他还是故作镇定,扬起职业笑容面对镜头,殊不知这个采访也在直播中。

女记者见惯了帅哥,但没见过又高又帅又有钱的人,自然像献了殷勤先和大家介绍祁北,紧接着发出了至关重要的提问:“North,都知道你一整天都很困,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么?”

祁北说:“因为要比赛了,身体觉得很累,但脑子却很亢奋,想的问题比较多,思虑多就会紧张而睡不下。人嘛,总会有那么几天特别兴奋紧张,就好像隔天我就要结婚一下紧张,只可惜我的新郎睡得可香了。你知道最过分的是什么吗?就是我一个人睡不着,却听着我室友的呼吸声迟迟不能入睡,最煎熬的是我翻来覆去熬了六个小时,室友却全然不知道。”

女记者嘴巴张了又合,对于祁北的话有些语塞,早就听说祁北嘴巴比较碎,但她低下头继续看卡片问:“好的,那North对于第三场的比赛怎么看?因为我们看见的是你的枪线问题,还是说Small的车技?”

祁北拍了拍胸脯说:“肯定是我的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再说了我就算输掉了一场比赛不照样还是第一?和你说,我室友还给我送了红牛哦,导致我现在十分有活力。你知道我室友有多好吗?你不知道,他啊......”

话还未道完就被俞添的一声清咳给住嘴了,明明是非常小的一声,在祁北耳里却听得一清二楚。祁北朝着俞添笑了笑,在底下偷偷比了个爱心,然后对着镜头正色道:“刚才那段就cut了吧,我重新来过。”

“North,这是直播。”抬着镜头的工作人员突然俣息开口。

【原来North不知道是直播,才敢什么话都说!】

【我有个朋友想问那个室友是谁?】

【楼上,还不知道就快去看4FG的官博,最新出炉的日常有室友!】

【城市人都那么会玩了吧?都喊亲爱的室友了?】

【该死的在采访发什么日常视频!等等,所以说他们同床共枕了?】

【楼上你发现了盲点!我立马将民政局搬来了,我宣布他们已经结婚了!】

直播间的人依旧很热闹,都为磕CP而疯了。陈美美女士见状满意点点头,看来小儿子追妻还是很有手段的,才一个月有余就一起睡了,等会得问问倒地谁是里面那个。她大方的给直播间刷了几千块钱,然后留下一条弹幕:【我要为他们开站子!】

采访也就短短的几分钟,祁北脱身后赶紧跟上俞添的脚步,并肩走着。

一行人来到了重庆最著名的火锅店,还好贺嘉旭早早就预定,不然那轮得到他们坐在立马吃上热腾腾的火锅呢。重庆肯定是要吃辣的,作为重庆人的李子骁点了份九宫格,考虑到不会吃辣的人点了微辣,因为重庆的微辣有时候对外地人就是特辣。

预定的是包厢,没有狗仔也没有记者,所以大家都很放得开,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在场的除了郜恩,其他的都是男生,而且成双成对的。俞辞远对郜衍不太熟悉,稍微喝了口酒问:“兄弟,你也是这里的人吗?那么帅气的人肯定也是吧,还是个1。”

郜衍眸中露出一丝复杂,随后重重点头,在这种环境公开出柜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已经有好几对了。他也喝起了酒,客气回答:“远哥,好眼力。”

于烜本身就属于较为安静的人,但绝对不是和俞添一样死活不说话。他朝着郜衍露出了微笑,郑重的劝说:“当1可以,别学那些渣男。一定要好好对待另一半,要知道破镜很难重圆。”,这句话像是在说给自己也说给隔壁的墨尧,“所以啊必须珍惜和尊重。”

经历过磨难的两位小受都在给郜衍洗脑,郜衍苦笑了几声全然沉默了,他知道这番话的意思,再给自己一个警铃。当初他欺骗程湛已经是罪该万死了,他似乎也走向了他们所说的渣男。他看着陆深没觉得多坏,紧接着俞辞远就对他说着悄悄话:“他演技可比我好呢,世界都欠他奥斯卡金像奖。”

有多少人愿意受过了伤害还站在原地等,又有多少人能抛开心里的创伤选择重归于好。这世界本留给他们的时间就不多,短短几十年的相处却已经变成了个过客,多少情侣在时间的推移下变得冷淡,像是个日常汇报工作一般。同性恋亦是如此,没有婚姻的加持,只能说是有名无份,一辈子都入不了籍。

埋在土壤里的须根蔓延着,一道创伤就多出一条,当连根拔起就表示再也回不到过去。沉静在看着的小草也受了牵动而遭殃,因为小草就是脆弱的内心,大树只不过是外在的虚壳罢了。有多少了破镜重圆后又重蹈覆辙,一面镜子四分五裂,怎么拼都拼不好,还少了几个角。

所以程湛是不会在回来了吗?所以他没办法弥补自己的过错了吗?所以他就要止步于此吗?

他反复问着自己,嘴里的苦涩又浓厚了几分,听着前辈的故事有几分相似,他就是击破镜子的锤子,放手后又后悔。他吃不下任何东西,只能借酒消愁,看着祁北和俞添的互动心生羡慕。他的程湛可不会那么刷小脾气,即使不高兴了也会在消气后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以前他觉得程湛的眼里没有光,慢慢的相互吸引,成了彼此的光。

另一边的祁北刚为俞添捞了一些肉,就遭到了毒脚,他膝盖差点站不稳,重心有些偏斜。他没有责怪俞添,反而在沉思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不然他的小做精又怎么会打他呢。俞添这横天乱飞的醋意已经能将祁北淹死,祁北想了想还是说:“亲爱的,在那么多人面前给我点面子呀,你看看人家的媳妇儿哪有动手动脚的?在场可有四个一,我可不能输啊。”

作者有话说:对于昨天的断更不好意思啦~因为都没时间码字~

其实甜甜和北北虽然看起来挺甜的,但是过多几十章(不确定)会小虐一些些~因为没有恋爱是一帆风顺的嘛~

祁北刚从热腾腾的火锅里头刷出了肉,稍微小口吹起才放到俞添的碗里,肉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油,看上去极辣,还有不少花椒在里头滚烫。在重庆生活了三年的俞添对于辣已经开窍,但祁北却不同,他刚把筷子往嘴里一含就瞬间定格了,蔓延在舌头的辣逐渐飙升,麻麻的舌尖下意识吐出来,大口呼吸。

在上海的他本来就喜欢甜食,殊不知甜甜和他口味相反。他随便拿起一个杯子就往嘴里灌水,一杯又一杯的,想说的话都被辣度吞没,变成了个哑巴似的。他竖起手指指着搁在贺嘉旭身旁的水,一直使着眼神摆明了‘水,快给我水。’,舌尖的辣麻不但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时间越来越夸张。

一阵阵的忍笑声让祁北觉得没面子,寻思着为什么就他不能接受这种辣度,那以后他和甜甜要怎么办,甜甜要迁就他,还是他要学会吃辣。论祁北怎么想都不想让甜甜迁就他,身为一名又高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必须要为了喜欢的人做点什么,学习吃辣,毕竟学习他不是最擅长的吗?

俞添眼神依旧淡淡的,慢条斯理吃起了刚才祁北夹的那块肉,咽下去之后才慢悠悠说道:“在重庆就必须学会吃辣,辣是基本条件。”

不知道是谁叫了牛奶没喝,顺势成为了祁北解辣神器,这才让嘴里的感觉降下去了些。他动都没动到东西,只是筷子沾上了辣就不行了,那不是表示今晚的他将要饿肚子么。他边喝着牛奶边说,牛奶的液体因为急速而溢出来,“亲爱的,你好无情,我都辣成狗了都不安慰我。我也需要亲亲,也需要抱抱,也需要亲爱的体贴。”

LING见状马上举起手,想个乖学生一样说:“North神,那我们一起去吃别的东西吧?这里不适合咱们,北京的我也不会吃辣,走吧走吧。”

某位醋桶眼尾上挑,斜眼看着祁北,筷子头有规律的重重敲击了碗壁几下,等到祁北的回答。若是祁北答应了,这筷子也许就凭空消失,至于消失去了哪里也只有祁北知道。他对自己的醋意十分不满意,自己都是二十出头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学生一样争风吃醋,传出去脸面该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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