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MG-Slow]:确实没有人能伺候好俞添,为祁北默哀一分钟!

[4FG-Yam]:?

[4FG-White]:你们为他默哀干嘛?

[4FG-White]:他这是罪有应得!

[4FG-Yam]:俞添很难伺候吗?

[SFS-QI]:难啊!兄弟你没看见直播吗?祁北的腰都不成人样了!

[4FG-Yam]:我也觉得。

白辛本想回复说我也觉得的人,但长按头像艾特的时候跳出来是他们家队长,手一抖删掉撤回刚才说的话,抬起头艰难开口说:“队长,你不难伺候!”

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各个都撤回了消息,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出来继续聊天。

门铃突兀响起,俞添开门签收了两个包裹然后放到楼上没有急着拆开,他坐下后热腾腾的面条已经煮好放到他面前,优雅的嗦了一口,“老贺,你还要直播多久?”

贺嘉旭一震,惊慌的眼神向白辛求救,白辛装着看不见求救和李子骁同时低头,他勉强淡定了许多道:“就两小时,你粉丝强烈不让你知道的,就想看看你和祁北的日常。”

祁北喝了口面汤,倏地眼神危险了起来,“所以刚才起床那一幕队长没穿裤子也录进去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贺嘉旭身为一名教练却害怕队员,他也觉得自己很怂,但他还是给自己下了镇定剂说是从心,尝试转移话题:“队长来回答一下粉丝的问题好不?”

饱腹后碗并没见空,俞添推给祁北的同时点头,“我要是不回答,隔壁的人自觉点。”

贺嘉旭使用平台新推出的功能抽了弹幕的问题,题目令他难以启齿,要不是抽中的题目会展示在直播平台内,他绝对会跳过这个问题。他硬着头皮发问:“xql最长时间能多久?”

俞添眨了眨眼睛转头看着祁北,祁北正嗦着最后一口面见有道目光而非常自觉的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唇,启动了睁眼说瞎话的模式:“我们队长能睡八小时以上,我通常都会陪着队长。年轻人还是要睡足八小时才行,不然脱发可会找上门呢。你们看看我和队长发量就知道我们睡眠质量很好,如果不打比赛可能最长时间能睡上一整天。”

“俞神生日快乐!今天比赛会影响过生日的心情吗?”

俞添摇头:“不会。”

“俞神有收到什么礼物吗?尤其是祁神的礼物!”

俞添并不想回答,祁北心有灵犀般替他回答:“队长刚才收了两个包裹,至于我的礼物嘛,我还没送呢。最好的礼物总是最后送的,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送什么礼物。”

“甜甜!我是上次和你在奶茶店偶遇的人!我就一直想问真的是互攻吗?因为磕错了娃儿好难受,我心好痛!”

队长沉默几秒有些心虚躲开了祁北的目光,他张了张口正想说话就被祁北插了嘴:“什么娃儿乱七八糟的!你心痛就去医院挂心脏科,看看是不是血管堵了,还是有遗传性。年轻人一定要每年体检,有什么大病小病快点医治。”

其实今天祁北的各种言语都很不正常,以往都是出口成黄,此刻却是一本正经。俞添摸不清脑袋,猜不透祁北的想法,疑惑的与祁北四目相对。

一本正经的祁北扬眉托着下巴,笑道:“我正经起来是不是很帅?我是不是有点活泼可爱了?”

“……”俞添说:“你病了?”

“去去去,我好得很!”祁北道:“我只是在尝试挽回我的形象。你不是喜欢活泼可爱的吗?弟弟我这不是怕哥哥想换男朋友而做准备么?”

俞添冷冷一笑,“你这不是活泼可爱,而是假正经。”

小声的对话并没有传入直播间内,朋友们看他们一张一合的嘴巴开始按耐不住纷纷跪求会唇语的人。有的人以假乱真笃定他们是在说一些会被封号的话,有的人则是赌长发少年何时再一次被家暴。

下午五点,比赛正式开始,原本喧嚣的场馆内蓦地安静了下来,选手们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解说人阿辉望向大屏幕找到了前三队伍的落脚点,酷酷自然接上了对话并且还说了今天是俞添的生日。

雨林地图虽小但战斗速度很快,很容易就会把一群人集聚在一块儿,开启了激烈的对枪模式。此时的祁北运气爆棚,一间小木屋房就搜出了三级套,出门右拐又是一套三级套,主动的和队长邀功。

搜了第四间房子后4FG全体成员都是三级套,想要的枪或者配件一一到手,可羡慕死了正在看直播的人。

“祁北你真他哔哔好运啊!”白辛美滋滋的趴在桥底下,差点爆了不文雅的话,自主的把想爆的话消音:“我今天要抱紧我们祁狗的大腿了!”

李子骁不语,在路上寻找车辆,光子似乎要和他作对,跑了将近七百米都找不到车。他在不远处听见了枪声,队友不在身边的情况下他标了点位后离开。

运气王祁北没出几步路就找到了两俩蹦蹦车,他不禁飘了起来说:“哥哥给我的好运全都收下了,晚上轮到我给哥哥好运了。白白希望你不要让哥哥误会,我的大腿是你能抱的吗?哥哥要不你来抱看看?”

骑上蹦蹦车的队长踩了油门消失在祁北视线里,他不负众望在地下悄悄施暴,微微侧过头横眼一瞪说:“不是说要挽回形象吗?”

“不挽回了,我决定要做自己。”祁北追上队长,笑道:“我活泼可爱不起来,只能委屈哥哥了。”

“……”俞添淡淡说:“为什么一直要拿活泼可爱做事?”

戏精祁北眼睛弥漫着一成水光,仿佛一眨眼泪就会落下,“哥哥你说你喜欢这类型的。”

俞添屏蔽了来自男朋友的一切表情,前方一阵乱枪,雨林草丛较为茂密且高,他伏地在丛林中,匍匐前行,端着枪以防不测。

雨林最容易被偷袭,尤其是趁着交战时刻点下了开枪键。俞添看清了好几对的方位,先行让他们打一波好方便自己坐享渔翁之利。

待枪声消静,男朋友也伏地高抛手雷,倒数四秒松手,三秒两秒落在敌人面前,最后一秒敌人来不及反应就被炸个措手不及。

看着游戏显示这只队伍只炸了两位,那说明还有两位藏匿在丛林中,方位不明。借着敌方抛掷出的烟雾弹,李子骁算了距离大概了解了方位,独身一人摸了过去。

场上剩下二十人,圈已经慢慢缩了,祁北暗道不妙,此时一定一大波队伍赶往中央,若是听见枪声必定要掐架。

“小李子别过去了,集合!”祁北下了命令就听见一阵阵密集的脚步声,应该是一队人合并走。挪动小眼睛定眼看,大石头后果然冒出了一个蓝色小头,他将枪口先对准目标,倒是不急着开枪。

队长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影响而寻找敌人,他们位置十分不利,丛林中一眼望穿他们,没有任何掩体。

一道狙声划破天际,李子骁被打个残血,他挪到后边一些下了坡,先为自己打上急救包。

他们不在主动就可能被打了,所以祁北率先在人群中开枪,他目标明确先打着石头掩体后的人。他们收到队长的指令说一人对付一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俞添队长的准头是祁北的反方向,虽然也是在丛林中但以他的角度完全看不清敌方。白辛和李子骁也找到了应该对付的敌人,他们像是学到了祁北的猛劲儿攻击敌人。

一片混乱,枪声分不清敌友,抛掷物摸不清方向。

左方的显示播报频频刷起,他们本能的记下了参与作战的队伍,在夫夫合作之下成功灭了两队,李白搭档下搅了两队。

祁北站了起来看着绿油油的丛林和盒子,看了人数一下来到了七人,白辛光荣牺牲下岗。他不禁感叹一声太绿了,绿得他发瘆。

谁知,他的队长大人却突如其来一句:“头上想不想要?”

祁北摇头拒绝队长的好意:“你这是在挑衅我。队长你今晚好好等着吧。”

不知为何还有人待在毒圈外,一下刷掉了三名,现在只剩下一位了。他们放肆的搜,有一下没一下的开枪,是李子骁拿下最后一个人头。

4FG一晚上庾蜥稳居第一,和第二名相差了近二十分。主场肯定是一波666,然而官方直播却很多人质疑其他职业选手是不是演员,专门抬高4FG。

对此4FG的人表示不服憋着。

近些日子的清冷小兔子像是急了咬人,直接强制性单方面宣布大狐妖禁止进入房间,同时入赌气般的忽略大狐妖所有撒娇卖萌请求。队友们纷纷表示劝分不劝和,白辛不知道有多高兴祁北终于吃了瘪,至于李子骁也没有同情过在夜晚疯狂放肆的人。

祁北有些怵队长的怒火,在队长还没完全消气之前只能继续追妻,他也知道那天里的细长管子队长很是排斥,自己还像是失了魂把管子放入。他承认自己的过错,奈何队长理都不理他,仿佛一切回到了刚开始,他就是典型的no zuo no die类型。

就连粉丝们也察觉出了不对劲,艾特了夏季杨查询却得知不是小吵。夏季杨也被俞添质问为什么要送这些东西,得到的答案却是祁北要求的,俞添气得哆嗦。

俞添倚在床头烦心的无视掉祁北所有的微信,切换小号跳出来了那位小姐姐的私信,一看时间已经是一天之前了。

【第五根肋骨】:小哥哥,你有对象吗?(???)

【北喜交加】:有。

俞添以为不会那么快收到回复先去超话里视察,热门帖子却是在谈论因何事吵架,他气呼呼评论了:【不做人!】

惊奇发现这条评论莫名其妙的推上热评,俞添摸不着脑袋思忖着几番,又在自己评论底下回复了:【精虫上线,性癖很奇怪!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说过我躲在他们床底下过!】

返回首页信息红点冒出,他点进去一看小姐姐竟然在线。

【第五根肋骨】:你是男的,是不是更能理解男生心里在想什么?(?????)

【北喜交加】:?

【第五根肋骨】:我有一个男朋友,我惹他生气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哄-=????=?????(?Д`)?[委屈.pgn]

【北喜交加】:?

【第五根肋骨】:我是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人,但是前段时间因为这个癖好惹了对象,想问问他的想法!(???)

【北喜交加】:......

在这一方面很熟的俞添表示这题他会,虽然不了解小姐姐的特殊癖好是什么,他还是依据了自己的个人想法简单说说。

【北喜交加】:你对象兴趣爱好和希望什么就往那方便哄。

【第五根肋骨】:我对象除了爱打游戏之外就没别的兴趣爱好了,都超过一周不离我了,是不是要分手了?(O?O)

【北喜交加】:......要分早分了。

【北喜交加】:那你陪他一起玩。

【第五根肋骨】:可是我玩得和对象不相上下,抢他风头会不会不太好?(???)

【北喜交加】:我是女的,不了解。

俞添疲倦揉了揉眼眸,实在不想回答感情之事,因为他和祁北也还在气头上。他正想要退出微博屏幕忽然跳出来祁北的微信视频,他没注意就按了绿色接通,下一面祁北那张佯装掩泣的样子呈现在大屏幕中,他手微微弯曲一动没有立即挂断。

似乎很久没见了,祁北头顶已经冒出来很多黑色发根了,长发在前几日也被主人心狠手辣剪去,现在头发齐肩,又有异样说不上来的好看。他认为祁北很合适各种长发,一点也不阴柔,反而将男性荷尔蒙散发到了极致。

他静默等待祁北开口,眼眸升起了冷讽,再不说话他真的即将挂断,祁北像是意识到他的情绪小声呢喃说:“亲爱的,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话。我知道你讨厌那东西,以后不用了,你开门我马上扔掉。”

俞添双手攥着被角轻轻发颤,本能的觉得开了门定是引狼入室,但他心口不一,薄唇亲启道:“嗯,进来扔掉。”

祁北微愣,眼眸倏地一亮有了光彩,他连忙爬起冲出了门来到俞添的房间,视频还来不及挂断就听见门外祁北叩门的声音,抠门第三声,门缓缓推开,祁北略微弯腰想去抱住俞添又怕碰到怵头,一副失意的小狗等待着安抚。

窗帘没有关得太严实,路灯透过缝隙在黑暗的房内发着微光,俞添后退一步让祁北进来,还在好奇着男朋友为何没有想象中的抱住他而觉得奇怪,不免抬眸与男朋友来了个四目相对,那眼神过于炽热,但没有包含欲望的热。

祁北迈开脚步抱起那箱子时候顿了顿,脸皮一天比一天还厚,脸色坦然没有半点刚才激动兴奋的模样,“扔了可以让这房间另一个男主人睡进来了吗?”

“......”俞添还没做好决定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瞪视之下祁北还不打算离开,禁锢双脚的枷锁不知道何时被解开,祁北步步逼近自己,自己虽然还在气头上,但难免抗拒不了祁北带来的强势:“离我远点。”

“哥哥我真的错了。”祁北嗓音略微低沉,俯视着心爱之人,“哥哥你打我吧,直到你消气为止,我绝对不还手。你可以和咱爸咱妈告状,你也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谴责我,但不要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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