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身为1很重要,0只需要躺在床上享受就行,1就需要支撑着精神和体力。在那么冷的环境内,祁北真的没有一丁点想要爱的鼓掌,那么冷,宁愿缩在被窝里和对象恩恩爱爱。

俞添不语,闭着眼睛在熟悉的怀抱中入睡,他习惯了有人抱着他,习惯了这个香味。

世界赛迎来了第一天的开幕比赛,各国代言人都集齐现身,俞辞远与于烜唱着国内游戏歌曲。紧接着是金主爸爸演讲,祁北见到歌眼熟的声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是俞添先喊出一声妈他才确定。

陈美美女士和祁南成为了金主爸爸,他觉得他有必要和他家里只会办公的老爹通风报信了。陈美美女士说着好长一段话,俞添英语不太行但勉强能听懂。

开幕仪式进行了两小时,选手们纷纷入坐台上选手席,中国战队排在正中央,不管是哪个机位,哪个镜头都能很好的出镜。

主持人一一介绍各国战队,介绍到意大利战队时候祁北不由来一阵冷寒,雷达告诉他里面有弯的,可能还喜欢他队长这类型的。

“亲爱的,这个人你看到了吗?以后一定要远离他,懂吗?”祁北指着一名金发碧眼的少年,“天,他怎么看你了?哥哥别给他眼神,低头,给我低头!”

俞添顺从男朋友的话低头,“我那么平平无奇,谁会看上我?”单身了那么多年来,他觉得自己没有颜值,不然他早该有女朋友了。

白辛微怔,“嗯?平平无奇?”

“……”白辛回过神一时不知道如何吐槽平平无奇的男人,如果他有这个样貌肯定大声宣告所有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记得祁北一进来不久就逮着我们问他是不是很丑很难看,现在又来一个平平无奇,你们是没有自知之明吗?”

李子骁说,“我是歪瓜裂枣。”

白辛:“我是七上八下。”

“……”俞添:“还是祁北好看。”

“不,我心目中认为宝宝最好看!”祁北说。

“……”万恶的狗粮……

目前为止,白辛依旧沉浸在别人的狗粮里,自己一丁点粮都产不出。他好奇过原因,不少次在直播间透露自己想找女朋友了,迎来的是次次不可能。

祁北怕恋人冷为此添上了毛茸茸的外套,因为冬天的缘故场馆里没有开空调还是很冷,“宝贝儿等会觉得冷了就别顾着打比赛了,有我,知道吗?”

俞添垂眸点头,咬了下唇片刻说:“祁北,你人真好。”

一脸的诧异,祁北升起了疑惑不语,他家男朋友给他发好人牌了么?什么情况?为什么要发好人牌?

难道他家男朋友要换对象了?所以现在发好人牌就是为了能够甩他?

越想脸越沉,一股闷气憋在心里不舍得对男朋友发出来,他已经列出了许多拒绝分手的话,以后也绝不能让男朋友和别的男人接触。

等等,他家宝贝儿是遇到更喜欢的人了?

是谁?他一定要揪出来揍一顿!

俞添察觉黑到不能再黑的脸,回想刚才说的话没问题,不知道哪里惹到了祁北。他手肘轻轻碰了祁北的手臂,“怎么了?”

“没有。”祁北回答十分迅速,不过脑子说。

小情侣的气氛影响到了白辛和李子骁,二人短暂沉默耸肩,突然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来,抬眸看去大荧幕上抽到的是沙漠地图。

在陌生的国度,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们4FG,没有和国内一样的手幅和灯牌。前排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士静悄悄从环保袋中取出银色灯牌,似乎一点都不惧怕寒冷,将灯牌交给隔壁抱着像粽子的人。

不是不怕冷,只是她想与众不同,她也要美美的。她人如其名,陈美美。

鬼知道她贴了多少个暖宝宝在身上,除了四肢冷颤之外还算暖和,这不他隔壁大儿子就是人形暖宝宝么。儿子养那么大总归要付出点什么吧,让她取个暖怎么了。

粽子人和祁北有七八成相似,他的样貌没有像祁北张扬美艳,更没有骨子里的骚气。祁南有点拒绝母亲大人冰冷的手窜进他羽绒服里,奈何他怕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投诉。

自从祁北不在家后他的苦日子就来了,且不说陈美美女士私自给他安排了亲事,二来二老嫌弃他没有祁北出彩,三他没有祁北那么活跃。

如果回到4FG让祁北加入战队那一天的直播,他一定要狠狠抽出裤带抽人,把弟弟抽进医院就没有他的苦日子了。

他忙于事业,在陈美美女士的‘关怀’下对郜恩有好感,不至于天天儿媳妇,儿媳妇的宇蟋喊。他有时候都觉得尴尬,不过有种看着小朋友长大的感觉。

祁家人优点是绝对的专情,专一。他本来是不喜欢人家擅自为他做决定的,现在一切听从母亲大人的指示,做个好男人。

“我绝不会举这种自毁形象的东西!”祁南不愿伸手,下一秒陈美美女士把手幅塞在他手上,撩了刘海放到耳后见他还没行动恶狠狠的瞪着他。

“为你弟弟牺牲点形象怎么了?”陈美美女士对待儿子没那么好说话,这一点祁南很了解了,在他未来小媳妇儿身上就体现得明明白白。

祁南很抗拒这种跌智商的行为,因为是赞助人直播摄影机器发现了他们的动静立马移到他们身边,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把东西塞进羽绒服里面。

“还是北北好,进入了世界赛要为国争光了,你却不思上进!北北和小儿媳妇都甜甜蜜蜜多少个月了,你呢?还不下手,还在单身!我怎么那么苦命啊!还是恩恩好,能陪我举灯牌举手幅,我要你何用!”陈美美女士伤心欲绝说着,对镜头敏感的她哭诉儿子的不仁道。

大家都听不懂陈美美在说什么,远处的祁北背后一凉打了个喷嚏,阴沉沉的抓到金发碧眼外国人的目光,他宣告主权的在俞添脸上亲一口。

俞添脑袋宕机一秒钟,反应过来脖子至耳垂都染上了羞涩,他不能习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秀恩爱,说实话他还是享受这个过程的。

金发碧眼外国人不在意祁北的小动作,他深深看了俞添一眼和隔壁女选手说了悄悄话,女选手激动点头,看起来在交易些什么。

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被祁北的动作吓了一跳,国内纷纷表示发糖了,他们家蒸煮在国外也出柜了。国外人见多了出柜的人,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就没了。

【我还是很好奇North为什么无缘无故亲Yam,有谁可以给我答案吗?】

【亲脸?祁神你的胆子呢?嘴巴不好亲吗?】

当事人表示亲嘴可能刹不住车了,他现在极度的复杂,想狠狠折磨俞添,不过也只是想想。

沙漠地图在比赛中不算常见,也不受人喜欢,因为不能隐藏。他们落地于野区,目前不知道洋鬼子喜欢怎样的玩法,他们不敢过于冲动。

俞添有预感今天有人会大开杀戒,名扬天下。

“三级甲。”祁北像是个一生运气都很好的人,他开局就捡到了三级套,碍于生闷气的面子他没有喊着男朋友,而是对队友们说。

李子骁虽然不清楚他们闹了什么矛盾,但能明确知道三级甲是他们不能捡的,他当个和事佬说:“队长要不要三级甲保护我们?”

“先到先得,队长你别过来了!”白辛不明所以的乐呵呵跑去捡三级甲,三级甲近在眼前就被祁北的一颗震爆弹闪瞎了眼。

以为是巧合,他还没跑到三级甲面前就听着枪声穿透他耳边,见没掉血他迷茫看向开枪的人,开枪的人响起四声枪声。

“队长!妈耶,有人不让我捡三级甲!”白辛处于本能朝着队长投诉,手雷落地的声音,他职业反应逃离了这个地方,“过分!你说三级甲要给谁,你不说我不就捡了么?”

就算在迟钝也了解祁北的内心活动,他噘嘴道:“不捡就不捡!死要面子活受罪!”

祁北语气很平淡:“俞添。”

没有喊出那些腻歪的昵称,连名带姓喊着的时候俞添就知道祁北的情绪很差,他要怎么安慰才能化解这个情绪呢。

俞添跑到三级甲的位置捡起了,祁北看见套在俞添身上的三级甲潇洒离去,随后又说:“枪屁股。”

队友们心照不宣不去捡东西了,俞添蹙眉思忖良久,据他所知祁北是有问题就会马上说出来的人,不会让他们气氛那么微妙,到底有什么不能当场解决的呢。

祁北一个人开着大巴上扔到李子骁面前,乘坐后座委屈了起来,他都这样了队长还没发现他的情绪么?

难不成队长真的要和他分手了,不要他了么?已经找到别人了么?

他很伤心,甚至想哭。

荒野郊区没什么人,随着信号区刷新,他们沿着圈边进圈,预防以及偷袭要进群的人。他们藏在一座山上,俯视的视角一览无余,任何风吹草动都只一清二楚。

【祁神水汪汪的眼睛好委屈,递麦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就为了等着一晃而过的镜头,俞神好淡定,果然是妻管严!!!】

【他们闹矛盾我怎么笑得那么开心,我不正常了吗?】

【楼上+1,可能是看太多甜蜜蜜的剧情了,我想他们虐一下!!】

【虐?请去看竹间的文,虐哭你!我磕的真人CP不能虐!!!】

“我爹、呸、奶奶的……祁神已经看到了美国战队了,老子掐指一算一定会开枪,祁神现在怒火很大,需要发泄一下。”顶着奶奶灰的舒燚舒服的坐在房间椅子上,敲着二郎腿故作高深掐指说:“嗯?老子都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一秒变脸咋不去演川剧呢?”

介于他爹的家长在现场,他特意改了称呼就怕他认祁北做爹的事情传到家长身上。他没去场馆,第一天压本没有替补的事情。

晋原倚在床头划手机,发出嗤笑说:“祁北在装,他生气不是这样的。”

舒燚和晋原又是同一间房间的原因很简单,酒店没有空房了,他们预定晚了。他想不明白一件事情,为什么会是King Size双人床呢?

老贺说:“啊呀妈呀订错了,我也看不懂英语啊!有房间就可以了,嫌什么嫌?你们只要不夜夜笙歌都好说!”

“……”舒燚当时内心崩溃,他可不想在和渣渣原接触:“不懂就问啊!他妈的你妈生了张嘴给你是为什么?不懂就要问啊!你有嘴巴,我爹英语贼六,问啊!”

晋原突然插了句话,“为什么不想和我住?”

舒燚沉默噙着嘲讽,“您说呢?就怕您的贼心和贼胆把我送医院了!艹他们一个月啊!就代表什么?代表我天天都需要提心吊胆我屁眼!”

贺嘉旭见口无遮拦的舒燚抽了抽嘴角,他又明白了一些情况,强迫剧情,他熟,老畜生经常那么干。果然是老同学,都是畜生!

回到直播间的舒燚侧头打了个哈欠,喝着温热的牛奶,抬起头嘴上残留着一圈白色泡沫,“装?你不也在装?别说话,我在直播,我不想听见你声音!”

小主播火爆的脾气有些取悦到了男人,停下打字的动作起身到小主播平板电脑前,身子向前倾似乎在调整镜头,另一只手轻轻抹过残留在嘴上的牛奶泡沫。

小主播满脸懵了,渣渣别那么撩他,他心脏受不了啊!他一个小同志下意识紧缩了自己的屁眼,手端着的牛奶仿佛定心丸,劳资可以忍住。

数不清的弹幕皆是原始人,除了啊啊啊什么也不会。他咽下口水赶走了挡住镜头的人,心思回到比赛上,继续为比赛进行中文解说。

祁北逮到一个趁着他眼皮子底下不注意偷溜进圈的,由于怒火攻心他快准狠将人给秒了,秒完人还要抬起头看男朋友一眼,那神情简直在说‘夸我,夸我就原谅你’的意思。

接收不到脑波感应器的俞添没注意祁北的动静,直到祁北把头伸到他面前缓缓贴上他的唇,他不解想推开,祁北的力气真的很大,把他扣得死死的。

放开那片薄唇,祁北神情没那么怨气冲天了,他听见来自白辛队友耳机里喊麦:“祁北你动一动啊!你要死了!你卡了么?我都不卡啊!”

俞添倏地瞪了祁北几眼,被凶的祁北更是难过,他男朋友什么时候那么凶了,真的不爱他了么。

“比赛好好打,不然回去流浪。”俞添紧急之下救回了祁北,换弹时略带威胁到。

看到没,这语气还威胁他!男朋友肯定不爱他了,他能怎么办,把人关起来么……这个主意不错啊。不行不行,他是个文明的人,是个三好公民,拒绝犯罪。

祁北到底也十几岁的小朋友,闻言男朋友的话想搁下手机不打比赛了,他鱼希h椟8伽又不在流浪街头,只好点头勾起敷衍的笑说:“哥哥我难过,你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对那洋鬼子对上眼了?呜呜呜,我刚才故意不理你,你还真的不理我!”

还好直播里是听不见他们对内语音,要不然他们这是公然在比赛上解决感情纠纷,传出去别人肯定会说他们不务正业之类的。

戏感随时随地都可以来临,俞添佩服这奇妙的天资,有个戏精男朋友该怎么办,尤其是装可怜的那种怎么办。他似乎不知不觉对祁北装可怜的样子陷进去了,他无奈只能说:“我没有不要你,回去我们慢慢谈。”找到了祁北不开心的根源他像是泄了一口气。

队友兼感情大使李子骁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们也不想听见你们的家丑。祁哥你原来那么幼稚啊,我还以为你和陆总他们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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