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美色误事啊。祁北收回眼睛,一边唱着国歌镇定自己,他在集装箱蹦蹦跳跳的给直播间朋友展现他的黑亮脑壳。俞添路过他眼前的时候跑得极快,他看了俞添的装备后询问,“宝贝儿,你要三级套吗?”

俞添止住脚步,一位祁北还看见多余的三件套,转过身问:“哪儿?”

谁知祁北将自己身上的三件套全脱了下来,因为是自动拾取,俞添拾取了三件套,二级套也被祁北捡走。俞添皱着眉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弹幕肯定会有人替他骂祁北。他不知道事,弹幕没有谩骂,而是嘲笑祁北怂。

【震惊!North自愿让Yam穿上三级套,卖腐也太敬业了吧?】

【是不是老贺在你旁边?】

【前面不是有人吗?上啊,打下来!职业选手打不过就不配了!】

【楼上的,怨气那么重干嘛?本来直播就是为了放松放松,谁还和打比赛一样紧绷啊?】

【North心甘情愿卖腐,Yam被迫营业。就给我们看到个露出来四分之一的手肘,过分吗?过分!】

祁北看到最后一条弹幕后将镜头一挪,整张脸怼着镜头让弹幕一顿回到几千年前人类交流方式,刷得太快,眼花缭乱。他调整好镜头,确认能录到俞添才放手,“亲爱的,看这边,笑一个。”

俞添下意识抬眼看着祁北,淡淡的眸中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他也想无视掉祁北,但是行动总是不如他意。他跑到仓库墙角卡视线,前面的敌人在蠢蠢欲动,他拉了手雷等上最后两秒才扔出去。

敌人也许没注意到俞添的雷,被炸个残血。对方反扔烟雾弹进仓库,枪口乱扫,但一枪也没找到俞添的位置。

早就爬到高架上的祁北掏出八倍镜瞄着仓库,其中一个人跑出了烟雾,他倍镜紧随着敌人,狙一开枪打倒了敌人。

Nonono使用M24击倒了皇儿的小棉袄

因为使用的是小号,祁北没注,对方是谁。反而是俞添语气有些着急说:“补了。他是FLW的KING,是自由人。”

自由人是不管对狙对枪都没问题的人,还能独自行走。

FLW的人不太熟悉祁北,所以暂时没认出。

烟雾散了,祁北枪瞄着想要救KING的人也打倒了,毫不犹豫带走了两人。敌方只剩下两个人,他开了麦想让队里的两个妹子‘送死’,居心悱恻说:“你们能打吗?还剩下两个,来让给你们人头。”

三号挺想收人头的,只是对自己的能力有自知自明,她夹着嗓子说:“一号哥哥,你就不能让我们香香的舔盒子吗?”

不想,绝对不想。她们是妨碍他们的电灯泡,当然得找点活让她们干。祁北听着嗲嗲的声音有些作呕,镜头面前很是嫌弃,“不能。我家亲爱的不喜欢我对别人太好。”

【???North要不要脸的?】

【笑死,Yam表示我说什么了吗?】

【明明就是不喜欢女生,还拿Yam当借口!你还算不算男人了?】

“我当然是男人了,你们明天问问Yam我够不够男人。”祁北又是一枪头放到了敌方,现在敌方只剩下一个人了。俞舔莽了上去,半蹲扫射敌方,一队灭。

【你又要干什么阴间的事?】

“双人运动。”

俞舔:“......不会说话就闭嘴。”

一局下来除了FLW的人再也没遇到其他的人,也许是因为段位已经到了皇冠或王牌以上,大家都爱苟着,方便上分。直到决赛圈只听见枪声,看不见人,大家都是伏地魔。祁北也不例外,他趴在树后,抛掷出了烟雾弹,会意让俞添先走。

至于两名妹子,祁北理都不带理的。

烟雾散开的同时俞添现行入圈,过分是是也有一名敌人想借着祁北的烟混进圈内,惹得祁北不乐意了,开镜直接爆头。他‘嘁’了一声说:“我让你和甜甜抢位子了吗?问过我了吗?不知羞耻,我是扔给甜甜的,你进来找死哦?”

俞添磨牙不语,先找个合适的角落蹲下来,燃烧瓶抛向远处,草地上燃了一片,有个人直接弹跳了起来,趁着这个空隙祁北击倒了。俩人的配合很有默契,不沟通都能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往哪里走。

FLW的人也在看祁北直播,队长KING指着屏幕祁北的枪口说:“你们看他对枪很准,基本都会爆头。这个North不容小视,看他和Yam的配合,这得是训练磨合多久才能换来的?等会和他们打一局......”

话未道完,一名成员LING激动举着手:“我我我!我是上一秒刚粉上的North,我要和我偶像打!KING你和North说说也可以和我卖腐的,看看我CP那么多,商业价值又那么高,不要白不要!”

直播里的祁北不负众望拿下了胜利,俞添刚退出游戏就收到了来自FLW的游戏邀请,本想拒绝的但想到万一匹配的又是女生,祁北是不是会不开心。同意邀请后就后悔了,因为LING太过于热情,搞得他很不适应。

但这份热情只给予祁北。他心里怎么闷闷的,就那么不开心呢?

“North!我是你的粉丝!我是LING,以后多和我交流啊!我好喜欢你!哥哥,弟弟爱你!”LING一进入队伍后开始放飞自我,不要脸的程度和祁北有得一拼。

祁北一愣,下意识转头盯着俞添数几秒,本能的想要做出解释:“亲爱的,我不喜欢他!我不知道原来我还有粉丝,要不你把他踢了?”

俞添闻言哪可能踢,可要看看LING和祁北哪个更不要脸。他淡淡说:“不踢。和粉丝好好玩。他多爱你。”

某人的阴阳怪气祁北怎么听不出来了,他满脑子都是俞添不开心了怎么哄,要百度吗,还是直接上嘴亲?估计还没碰到嘴唇他就会壮烈牺牲了吧?

因为都是职业选手,恰好航线偏西,他们来到了野区。这时候的敌人都不会选择往常的钢枪地走,通常打架的地方都很野区。果然不出意外,桥边的房子落了两队,大家都很穷,搜不到好东西。

“亲爱的,我这里有AK,快来捡。”祁北标记了枪的位置,小心翼翼问着俞添:“宝贝儿,你在生气吗?”

“我要我要!哥哥的东西我全都要!”LING说。

俞添淡淡摇头表示不用,祁北换上了AK后赶紧跑离现场。待语.,嬉|挣.里LING走到标点时候才发现是散弹枪,眼睛睁得老大了,“这就很过分!你以后肯定是个妥妥的双标狗!”

【LING太可爱了!说不知道North就是个狗?】

【将卖腐的职业素养刻在了DNA里,会不会卖着卖着就真的腐了?】

【楼上的我同意你的观点,现在谁不知道North追星成功了,肯定会带着Yam一起弯了!】

【不知道你们还记得North说过他和Yam有红绳,难道就是红绳才让他们那么有默契么?看来离官宣不远了!】

【你们这群腐女怎么回事?我们家North都说了只是卖腐而已,对自己偶像好有什么奇怪的?Yam那么冷淡,一点也和North不搭!】

【Yam好像不开心了,原本就很冷的人雪上加霜了。】

俞添也不知晓内心的情况,只是看到有人喜欢祁北就浑身不舒服,而且像是生了闷气似的。

KING爬上了屋顶,没过几秒钟就被敌人打了个几枪,他趴下打药。祁北耳朵听着脚步声故意发出了自己的脚步声,果然敌人都很猛想要近距离对枪,可祁北知道近距离对枪他较弱,无奈之下只能提前将枪对准门口。

门口打开没见到人,祁北清晰听见扔置物的声音,也猜到了敌人想要扔雷。他赶紧躲在小房间内免去了掉血,随后一连串的枪声渐渐上楼,“亲爱的,我这边有两个,我子弹怕打不掉两个。”

LING二话不说马上资源祁北,俞添像是有气也撒不出,他深吸一口气说:“不用我。有人会帮你。”

这小语气怪可怜的,让祁北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在酸他呢。祁北一梭子打完后失笑,翻窗跳下去,“你不用来,我一个人可以。”,他站在墙角观察四周,每一步都在算着敌方的动向。他朝着俞添委屈说:“亲爱的宝贝儿,我如果打倒了两个人能不能有奖励啊?今天你还欠我一个奖励呢。”

俞添沉默没回应祁北,独自在远处架枪,趁着祁北放到一人的时候随后补掉。KING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像是在闹变扭一样,他这个外人又不好插话。有种小媳妇儿吃味了感觉,难道不是卖腐,而是真情实感吗?隐隐约约知道内情的KING瞬间觉得祁北不香了,以为是个直男,谁知是个弯的。

“亲爱的,你就说说话啊!实在不行你再捏我掐我,踩我都可以!我保证不反抗!”祁北有些心慌,求助性的眼神看着镜头,眼睛扫着弹幕看看有没有实际能让俞添消气的。可惜毫无收获,弹幕全是嘲笑他和为他祈祷。

“......”俞添下一秒还真的踩了祁添的脚,一天下来这脚估计怕是要费了。他不只是踩了,还刻意磨了磨说:“你,闭嘴。别恶心我。”

祁北习惯了俞添说话冷死人的方式,抓了一把马尾在俞添脸上胡乱移动,心思已不在游戏上。就这样还在战斗中他放下了双手,不过一会儿就被敌人乱枪打死了。

脸被弄得一阵痒意,俞添头往后仰,差点闪到了脖子。脖子僵硬的微微侧过头,指腹还在手机屏幕上移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怒瞪祁北,似乎下一刻就会将祁北给宰了。他说:“别弄我,你粉丝还在。”

因为已经成盒,祁北退出游戏搜索了百度,但他忘了他在直播中,他搜索的一切都会被粉丝看见。他搜了‘如何哄对象’,查看答案有千万种,他认真一个个挑了起来。

[亲一顿就好。]

[买包买口红,买越多越好。]

[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再床上解决的?]

[哄什么哄,直接换下一个。]

祁北在亲一顿和床上解决徘徊,在纠结哪一个能保命。他沉浸在百度的知识里,寻找一个最佳答案,要寻找钥匙解锁,就得找到最为合适的锁。

俞添一抬头就看见直播屏幕的百度,他选择默不出声,倒想看看祁北还能怎么骚。

对于床上解决有很大的魔性,祁北伸出手臂勾着俞添的后脖颈,“亲爱的,我......”,摘下耳麦继续说:“今晚我去你房间吧。别不开心了,乖。”,因为不是很确定直播间的人会不会唇语,他特意掩了唇说。

俞添吓得手机差点拿不稳,语气加重了不少,歪着头问:“你又要骚什么?”

“就是想哄你而已。”

“不需要,我没不开心,而且我和你没关系。”

默默将对话听进去的LING,这时候开口了:“我也想去North的房间。”

因为早早退出了游戏,祁北听不到LING说什么,只第一次看见俞添暴躁说了一句:“滚!”

祁北一惊,暗道:完了,他家甜甜更生气,是谁?KING还是LING?

俞添在决赛圈内逮到人就杀,一点也不手软。他将身上的手雷烟雾全扔出去后,淡淡扫了祁北一眼问:“想知道刚才LING说什么吗?”

“不不不,不想!”祁北的求生欲很强,慌张摇头说:“他说什么和我没有关系!亲爱的,相信我!我发誓!”,竖起三根手指对着天发誓。

金灿灿的弹幕引人注目,一看就是祁南那厮的:【老婆哄不好就别说你是祁家的人。】

祁北嗤笑:“说得你好像有对象似的。话说你这一天天闲的,是公司太闲了吗?我回头和老爸说让你忙一点,那就才不会来打扰我。打扰我和我家亲爱的谈情说爱!”

【你少管闲事。】

俞远正巧打完了这把游戏,息屏后说:“你哥说的对。”

“好勒,那以后我就不管祁南了。”祁北扬起嘴角:“我管甜甜宝贝儿都来不及了,哪有闲情管别人呢。”

“也别管我。”

时间漫过无尽的夜色,如愿强行进入了所爱之人的房内,简单的格调,干净即又整洁,各式各样关于自己的周边一一排列整齐。祁北抓了个生活照一盯,眸中透露出渴望想要,眼巴巴的求着俞添,谁知照片还没到手却换来一顿踢。

生活照是少见的裸着上身,一看就是俞添刚现役的时候被迫拍的,这可是珍藏版,已经绝版了。

紧密的房内夹杂着细微的呼吸声,指腹探入衣襟迎来的是俞添的拳头,他就紧紧抱着俞添,哑着嗓音慢慢道:“就让我抱一下,甜甜哥哥。”,他鼻息传来的温热的气息,吐向俞添的后颈。

俞添瞳孔一震,明显察觉到了身后不老实的大家伙迅速挪了位子,以防有个亲密的接触。奈何这家伙已经热血沸腾了,根本抵挡不住这份热情,俞添可不想自己折在这里了,况且对于同性又怎能进一步了解呢。

祁北说:“亲爱的,你这时候真的让我疯狂。”

他是被惊醒的,是被梦中的祁添惊醒的,犹如野兽想要将他吞没,嚼碎。

清晨,手机铃声突兀在静默的房间响起,祁北睡眼朦胧接过手机,也没看来电人是谁就接了电话。他右手躺着一位睡得很沉的俞北,手臂发麻却不敢动,深怕会吵醒俞添。将俞添搂得更紧,两具坦诚相待的身体正在被子里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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