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死了不就知道多少人?”俞添将起跑键拉到底,自动在雨林中奔跑,果不其然枪声划过他身侧,他成为了敌方集火的目标。

【赌一赌祁神胜利还是俞神胜利,小赌怡情!】

【压一波俞神!毕竟都知道祁神的嘴不可信!】

【我必须压祁神!他们夫夫太了解彼此了,祁神肯定知道俞神的能力到哪里!更何况俞添的语气也没把握活着回来!】

【盲猜Yam说的死了就知道多少人就为了探查敌情选择送死,不过Yam可是4FG的主力啊,要是死了4FG就跟着凉了。】

【楼上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李白和四火都不行吗?他们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我可没有说什么,你就急着出来跳脚,你在心虚什么?是本人?我就问问4FG要是没有North和Yam还能出什么成绩?】

【楼上是来引战的吗?引战我们不约!】

祁北盯着引战的弹幕不禁失笑,战队里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主力也很难取胜,主力也不是万能的。他摇摇头对着弹幕道:“小白是医疗兵,我们所以的药品都归他。小李子是侦察兵,虽然他每次出去都送死,可如果他不送死我们又怎么会知道有人呢?你们只看得见主力却看不见后面两位付出的人,你们有多偏心啊?”

掌声响起来,贺嘉旭感动快哭了,他也不是没见过网上多少人让白辛李子骁退队。他笑眯眯地递了罐可乐,“谢谢你,他们会谢谢你的。”

【祁神好温柔,我好不适应[狗头]】

【就是就是,那些试图引战的人到底都藏着什么黑心肠啊?White团队定位就是医疗兵,他都是救援的人!你们以为医疗兵就很容易吗?如果队友倒地在不利的位置,你会去扶人还是让队友死?我们白白可是会想尽办法去救人!】

【Small是侦察兵,他的责任就是为了看哪里有人,哪里没人。不是小李子菜,而是他在探点时候来不及反应!引战的人估计还是xxj吧?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们代表我们辛粉谢谢祁神!我们白白不菜!你们可以去看看他平时直播打游戏的技术,哪里菜了?比赛就是要迎合队友,总不能让医疗兵送死吧?】

弹幕渐渐多的是为队友说话的人,祁北本想着保持沉默,但贺嘉旭一直让他带动气氛,说别的直播间可热闹了,4FG不能死气沉沉的。

死气沉沉的晋原面无表情的盯着那扇门,多次幻想进来的人是心中的人。待晋原归神比赛已经过半,他终于发出了第一句话:“结束了么?”

“……”正在解说比赛的祁北用白痴眼神看着晋原,再好的气氛都被晋原给毁了,他也不想直播了,他想回去抱甜甜哥哥。

俞添九死一生,他好不容易躲过了SFS的追杀又引来FLW的追击,他寻思着今天国内三支队伍会展开大乱斗了。

艰辛万苦爬到木屋下躲着补状态,急救包加能力饮料慢慢回血。路过许多脚步和枪声,他收起枪先把自己状态补满,他不确定在这犄角戛纳的位置能不能给出伤害。

血量回复,俞添掏出枪试图开了两枪,子弹能穿透出去后他就来了劲,每路过就削一个人的脚。被削的人根本不知道哪里打得他们,舒燚就利用他们慌张时候开枪。

KING察觉到削他们脚的人就在近处,他让LING将人引出,果然有只老贼想偷袭。KING没有将老贼看做是4FG的,他以为俞添早就挂了。

“四火你那边危险,快换位置。”白辛一直在玩躲猫猫,他跑得实在很累,一直在消耗双方的时间。他眼疾手快躲过了子弹,只差零点一毫米他就丧命了。

舒燚收到消息赶紧跑了,“娘,我想要学爹的甩狙,允吗?”

“允。”俞添知道四火一直对祁北的甩狙瞬狙很感兴趣,有问过祁北教一教四火,可祁北告诉他不知道怎么教,只能多看多学多用。

舒燚跑到半山腰躲起来,RING看见了马上开枪,舒燚早就躲在了大石头后面了。舒燚将倍镜调到四倍,他怀着紧张的心情开镜,点击一下马上收回头。

果不其然,没中。

“四火一直想学,嗯?不是我自私不教啊,我是不知道怎么教。宝贝儿竟然也学着Snake的方式了,这个地方有个好处,子弹穿透得出去,外面却扫不进子弹和扔雷。这是bug。”祁北喝了一口可乐被气泡粘上了唇,用手背抹去说:“我家亲爱的的天资卓越,没有我也能拿到世界冠军。人要学会服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要是不服就憋着。”

紧接着祁北又聊了俞添五分钟,贺嘉旭重重咳嗽提醒这是官方直播。祁北抬头望着天花板一阵消极,没有男朋友的日子好漫长啊。

零点一过就是元旦,他想带男朋友逛逛。他想着来到小镇他们不曾一起约会,一来是男朋友太怕冷,二来是他好没规划。

晋原突然叹了长长一口气,满脸的惆怅不曾掩饰,他究竟还在幻想什么呢。他去洗了把脸后来看见祁北欢乐与弹幕互动,他恢复了往日的表情学着郜衍撇人的眼神。

“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晋原对着镜头冷冷道。

祁北看了眼弹幕回答:“就因为我谈过恋爱,你们就拿我当感情顾问?哦?你们也是两位男生啊,也是第一次,我可以来和你们说说。首先,你们需要我不要面子的男朋友,第二你需要一个小号。就是你懂他,他不懂你的小号。”

经验不多,但句句都是发生过的。祁北见晋原又沉默了,主动把话题扔个晋原:“你来回答,我看你怎么追妻。”

“我没有妻,也没谈过恋爱。”晋原拒绝了。

贺嘉旭一脸不相信,并且递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祁北深深看了几眼笑了笑继续道:“我当初追甜甜的时候可算是利用金钱的魅力吧。知道他挑食就和师傅学做菜,知道他有起床气就让他对我发脾气在起床,知道他有家暴的倾向就让赐我一身伤。他很可爱,脸皮很薄,很容易害羞,只要一害羞就会捏人。”

【没人想知道你追求过程!楼上小哥哥是问闹矛盾怎么解决!】

“我这不是在慢慢说了吗?你学要一个小号,去和他聊天就可以了!”祁北放下可乐打了嗝儿。

【你也这样尝试过?】

“没有,但是一定很管用。”祁北睁眼说瞎话,他如果掉马了以后他们吵架怎么办,这小号很重要。

【有小号了之后呢?】

“之后?之后就用小号问怎么解决啊,不能暴露小号就是你。很管用。甜甜每次都很好哄就是这样……我说你当我在放屁好不好?”祁北后知后觉又掉马了。

掉马死于话多。

【掉马现场二!!快艾特俞神!!】

祁北无奈,祁北不敢说。

舒燚尝试过了很多次甩狙才击中一人,他激动说:“我艹!妈、娘、队长!我做到了!!”

俞添莞尔点头。

送走FLW后他们折损了白辛和李子骁躲在暗处的俞添逃过一劫。他爬出来后已经进入了决赛圈,他与舒燚收下人头。

……

祁北让4FG先回去,他想和男朋友逛逛,他叫了的士去到了有童话故事美名的城堡。

晚上十一点多他在入口买了米奇发箍给男朋友戴上,而自己戴上米妮发箍。他想起了Vlog相机赶紧录下这画面,他和俞添在镜头前面打了招呼。

“亲爱的,一起倒数吧。”

城堡面前皆是人,他们在倒数新的一年,倒数元旦。

十,九,八……

俞添折了发箍盖着自己的耳朵,他不喜欢太吵。

七,六,五……

祁北笑了笑搂着男朋友,两人一起望着天空。

四,三,二,一……

砰!

祁北抬起俞添的下巴落下一个吻,撬开唇缝深入了进去,烟花爆竹声中添了一丝暖意,大家欢呼新的一年到来。

交缠在一起的舌头在众人注视下分开,俞添喘着气害羞看着璀璨夺目的烟花,祁北含笑对着大家说了元旦快乐。

“宝贝儿,元旦快乐。”祁北用家乡话说了句糯糯的话,俞添只听得懂前半句,因为祁北经常说。

俞添闻言笑望男朋友,回了个温柔的眼神:“老公,元旦快乐。”

因为很少听见俞添喊老公,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喊祁北很是受用,他从大衣里拿出了个四方盒子,单膝下跪打开盒子说:“俞添,以后每一个元旦我们一起度过吧。我想和你共度余生,我想和你老了之后一起在摇摇椅上谈谈年轻的那一点事,我想和我出现在一个户口本上。”

两枚戒指立在盒子中间,这一次的戒指也是简单为主,一克拉的钻石发着透光在戒指中间。

烟花还在继续,俞添在喧嚣的人群中听见了众人的呐喊,几乎都再说‘同意他’,‘嫁给他’。他摘下那素戒然后把手交给祁北,那时候素戒戴上的时候他根本不知情,先是他觉得祁北的眼神很温柔,他突然想哭。

“一个户口本上就别想了,国家还未开放同性恋婚姻。”俞添戴上了新的戒指后把素戒也套在了上面,两枚戒指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祁北起身抱着俞添,众人都在道喜,他们接受了他们的祝福。他继续看着烟花片刻,“国外领证也可以。宝贝儿,我们结婚吧。”

烟花燃尽,天空突然出现了五个字,是中文。

宝贝,我爱你

“好。”俞添对着戒指爱不释手,他左看右看都觉得祁北的眼光很好。当他看到天空的字时候就知道是祁北的杰作:“我也爱你。”

那一天,祁北抱起了俞添在小镇上兴奋得转圈圈,嘴里还囔囔着:“老婆,老婆,老婆我爱你!”

俞添转了还几个圈头晕了,“放我下来!丢人!”

“我不放!我不放!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啊秋!”

女人重重打了喷嚏,鼻子因为感冒溢出了鼻涕,抽了好几张纸巾擦拭鼻涕,一张纸巾很快就被鼻涕浸湿了。她将纸巾揉成一团塞进鼻孔里,盖着厚厚的被子瑟瑟发抖。

眼睑下面晕染了薄薄一层黑眼圈,她看了时间坚固的要换上美美的衣服,在行旅箱翻箱倒柜之后才勉强拿了件比较保暖的衣服。

叩叩叩,门敲响了。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纸巾从鼻子里拿出时候已经湿了一大半,纸巾被扔进了垃圾桶。

打开门一看是自家儿子和儿媳妇,食指卷了卷发尾万种风情。她忍不住在他们面前打了个喷嚏,深怕传染给他们便让他们别离她太近。

祁北不顾阻拦踏入房间一看,然后一屁股坐在软旮沓的床上,拍了拍旁边都的空位让男朋友坐下,他问道:“哥呢?”

一听见妈病了,祁南根本不指望忙着秀恩爱的弟弟,只是发了条消息而已就去买药了。祁北得知有些不放心祁南,他害怕祁南会看不懂药而买错。

陈美美女士鼻音很重,“给我买药去了呗。”

自家儿子有心了,还有儿媳妇来看她,这一波生病不亏。

一条黄色连衣裙摆在床边,祁北指了指连衣裙问:“陈女士,晚上你是打算穿着这条丑不拉几的裙子看我吗?”

被拆穿后的陈美美女士有些恼羞成怒,她多大了还需要儿子管么,不需要。她冷哼一声说:“你审美死绝了,这丑吗?你别和你爸一个审美好吗?淡黄色配上我曼妙的身材不是绝配吗?还有,这件裙子已经是里面最保暖了。”

为了爱美,陈美美女士经常穿着清凉好看的裙子,尽管里面塞了很多暖宝宝,她还是感冒了。

“这才能证明是亲子啊。”祁北说:“活该生病,现在的老年人我看不透。宝贝儿,你说对吗?”

俞添被cue得措手不及,他除了‘嗯’‘啊’再无其他话了。他知道男朋友和未来婆婆关系很好,但他没想到男朋友可以管未来婆婆,如果让大家知道只怕会有人大做文章说男朋友不孝。

C国人很注重一个孝字。

房门‘滴滴’两声,打扰他们交谈的是祁南,他在大冬天满头大汗,手提着一袋药。看到弟弟和弟媳后优雅走进房间,将药倒在桌子上:“先吃药,不然我就和爸说你不爱惜自己,穿成这样就是要勾搭别人。”

“你!啊秋!”陈美美女士没想到大儿子会威胁自己,她转头对着儿媳妇说:“我的宝贝小儿媳妇儿千万别学这两个不孝子!我穿得美一点不就是为了不对祁氏的面子嘛?不然后面有人对着老头子指指点点怎么办,说祁家那夫人就是黄脸婆!”

祁北呵呵两声:“继续编。甜甜不了解你,我和哥还不了解你?赶紧把药吃了!我看看……祁南同学,你是文盲吗?你特么买的什么药?避孕药?妈都这把年纪了还需要吃?爸他能行吗?”

桌子上的药全都不是一个效果,祁南去了药店听药店里的人推销,觉得便宜就买了。

祁南面不改色道:“避孕药买给你们。”

“……”俞添把脖子压得更低了:“我不会怀孕。”

“啊秋!北北,你不爱妈妈了吗?什么叫做我这把年纪了?”陈美美女士佯装哭泣,“我人老朱黄了,男人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坏东西!”

俞添沉默,看着一家三口闹,他以前很向往这种氛围,现在如愿以偿。他轻笑几声,拉了拉男朋友的衣角道:“时间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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