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相亲相爱一家人

黎初年被动地承受席卷唇舌的信息素香, 沐浴乳,香波,混在一起酝出比信息素的更剧烈的催青作用。

她不受控制地, 逼退一步, 双手撑在梳妆台,她上身后仰,腰抵在边缘,硌得慌, 脑袋配合姜祈的施压,姜祈占据着她上方的空气。

送给姜祈戒指此刻还戴在中指,一并按入黎初年的手背, 黎初年不适地动了动, 逃不开。

而姜祈另一只有力的手扣住她的下巴, 吻着, 贴着肌肤, 滑到脖颈。

泪水浸湿了黎初年眼角,姜祈的吻和本人一模一样, 要强,霸道,黎初年用鼻翼呼吸, 口腔压出了不堪重负的喘西。

腺体的跳动,热朗席卷,她反而有种深陷黑色海洋的窒息, 氧气瓶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强。

姐姐轻而易举, 控制了她的命脉,这儿几个小时前刚被啃食过,

“姐...姐...”

黎初年无助地呢喃, 眼皮撑开一半,失焦地看向几乎要把她上身压折的姐姐:“腰快断了。”

姜祈在兴头上,听到妹妹的哭腔,更不想停止,她咬住她的下唇,半威胁半蛊惑地轻语:“听姐姐的话,嗯?”

长发还沾了些潮气,这会冰冰凉地扫过黎初年的唇畔,和姐姐温热的身躯截然相反,黎初年打了个轻颤,问她:“姐,我们是什么关系?”

姜祈静默地看着她,眼光交错,她们肌肤相亲,因为黎初年又一句多余的问话,气氛中止约十秒。

这十秒,黎初年都在后悔,不如装傻,姐姐没理她,划清界限一样,后撤开,鲜艳湿润的唇瓣冷却成像是涂抹一层唇釉。

会风干的,黎初年直起身,着急地追寻这片唇:“姐,不好意思,我太累了,说胡话呢,互惠互利,我牢记的!”

她的唇上多出一只柔软,不同于嘴唇的软,姐姐的手指揉在她的嘴唇:“姐,怎么了?”

姜祈笑了下,比起西装革履大衣高跟的利落飒爽,她眼前的风情成熟女人,环着手臂,眼眸荡漾,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姐姐。

这个世界的姐姐,是那种下一秒就可以在床上朝她勾勾手指,无意间褪落浴袍的妖精。

黎初年做了两次深呼吸,臆想才不情愿地回到主人最干燥的理智角落。

姜祈回味地舔了下唇角,意犹未尽,之前还有股冲动将早已臣服的黎初年丢到床上。

但她觉得黎初年这个问题问的,好比一捧水浇灭了小火花,烦躁,没劲透了。

“年年,你该去洗澡了。”

黎初年知道今晚没戏了,转身走出让她浮现翩翩的房间,“明天见,姐姐。”

“对了,拜托你棒诺诺一并洗了。”没曾想姜祈掷下一颗鞭炮,啪的一下,她也自动开启贤者模式。

“啊......”黎初年悲哀地叫出声,肩膀抽去骨头似的,被双脚拖着。

给三岁小孩洗澡肯定是一种折磨,第一天见面就要帮人家洗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当奶妈的辛苦。

客厅,姜诺目不转睛,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已经走到尾声,她听到开门声,她回望一眼,举起的手指点向黎初年。

“小姨,你的嘴巴破了。”

“哈,你家姨姨的杰作噢。”黎初年抱歉一笑,坐在她旁边,和她讲解自己很喜欢小马宝莉这一集,因为这两只小马的CP很好磕,鬃毛颜色还是情侣款。

新鲜的词,姜诺一知半解,不过她心不在此,况且她还小,事物了解的渠道不够,踏不进大人的世界,但她有嘴巴问,有眼睛看,有耳朵听。

她听到小姨和姨姨平常不会有的声音,看到小姨和姨姨一起受伤了,她低落地问:“小姨,你和姨姨不是在打架,对不对?”

黎初年应该张牙舞爪地冲她耀武扬威,是的,只有我和你姨姨能做亲密无间的游戏,小屁孩铁定出局的份。

不过这双神似姜祈的大眼睛,像被暴雨打湿冲刷毛的小花骨朵,一蹶不振,再添一阵狂风,就离开土壤,即将贫瘠干枯,不禁让黎初年垂怜。

她把手按在姜诺头上,说到底,还是小孩,她凑近几分,有股奶味,她当一回好小姨:“你说对了,没打架,但是你也不必羡慕,你以后也会有喜欢的人,或者不喜欢的人,因为做这个游戏不一定需要和喜欢的人。”

姜诺似懂非懂,和不喜欢的人怎么做游戏?她嗯声:“我想睡觉。”

黎初年想起姐姐交待的任务,其实她也困到可以睡到天荒地老,硬是撑起力气,将小孩拖到浴室,淋水,在浴球打起泡泡。

她打着哈欠,姜诺说可以自己洗,黎初年因哈欠张开的嘴巴收回去,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夸姜诺厉害。

上床后,黎初年秒沾枕头闭眼,门松松地开着,一束月光钻进来,姜祈望着天花板的白色灯罩,睡意迟迟不来。

“小姨,你睡了吗?”

小孩精力真旺盛,黎初年半梦半醒含糊道:“怎么了?睡不着的话可以数数,数羊,随便你数什么。”

姜诺侧转身,黎初年背对她,被褥被两人割据成三方,中间大片空间,不知哪来的风凉飕飕地灌进来。

她打个颤,往黎初年的靠近些,看着她一动不动的后背:“小姨,我看到了。”

黎初年不以为然,看到就看到了,亲吻而已,睡觉更大。

“噢,以后你也要经历的,就当提前给你预习功课。”

姜诺知道她误会了,两只手踌躇地缩在胸前取暖:“小姨,你别骂我,我看到箱子里面有姨姨的东西。”

说完后,黎初年没发出声音,像是已经睡着,实际上她身体僵住,突然睁开眼睛,她正对着橱柜,这是姐姐的房子。

黎初年对这里有全然的信任,压根不会注意到橱柜是否打开过。

她必须要当个什么都没发生的成年人,睡觉姿势不变,语调正常如初:“正常啊,那都是你姨姨不要的,我拿来废物利用。”

姜诺在黑暗中的眼睛很亮:“怎么利用?”

黎初年胡诌个借口:“可以用来做手工品,很好看的,你姨姨也喜欢我的手工品。”

“比如手镯和戒指?”

“对,好了别问了,你不困也不要吵我。”

“噢。”姜诺又往前靠一点点,还是冷,她穿的是小姨的短袖当睡衣。

黎初年感到被褥的悉悉索索,吵到她贴在枕头的耳朵,她强逼着自己问:“又干嘛。”

“我冷。”姜诺因为着凉,腔调染上一点鼻音。

和小孩睡觉事真多,空调羽绒被和毛毯,热的她后背出一层薄汗,她转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不由分说,手臂尽数绕过姜诺整个腰,把小白团子拉入怀里。

“都说小孩子屁股三把火,抗寒能力强,皮实,就你特殊。”

吐槽埋怨一回事,手却在姜诺背上轻轻拍着。

姜诺一整个都被黎初年包围住,小姨的味道很熟悉,也许是和姨姨用了同款的沐浴乳,她暗自闻闻自己,好像和她们都不一样。

“我不冷了,谢谢小姨。”

当个抱枕也还好,黎初年鼻子发出单音节,和她的‘小抱枕’一块睡去。

黎初年定了闹钟,在兽医医生上班的时间,卡点到医院,她顾及姜祈猫毛过敏,而姜诺需要人照应,只她孤身一人。

姜祈看着黎初年风风火火的跑姿,进自动门,关上,隔着玻璃窗迅速拐进走廊。

她收回视线,“诺诺,想好奖励了吗?”

姜诺在后座,一口包子一口豆浆,她稚气地抬起头,努力咽下大口咀嚼的食物:“去游乐园吧。”

她都没想好,小姨的怀抱太暖和了,置身在春日暖阳,梦都没有光顾她。

“别吃这么快,不然会像小姨得胃病,闹肚子疼,”她抽出一张纸巾让她擦擦嘴角,“游乐园随时都可以去,算不得奖励,你再想一想。”

姜诺擦干净嘴角,不知道垃圾扔哪,没办法地拎在手上:“可是我没去过游乐园。”

姜祈放空的目光瞥向她,疑惑了一瞬,情有可原,总不好让七旬老人高强度带娃在游乐园竞走万步。

“下午去。”

突如其来的惊喜,姜诺不敢置信,防止没听错,又问一遍,眼睛迸出光芒:“真的吗?”

姜祈反问:“难道我会忽悠你?”

“姨姨最好了,我好想现在就能去。”姜诺笑眯眯的,第一次受到姨姨的邀约,意义重大。

姜祈拿起手机,点开游乐园官号,里面展示一系列的游乐设施,“看一下,你这个身高,能玩的项目也不多。”

过山车海盗船但凡刺激肾上腺素的免谈。

姜诺倒不在意,新奇地一个个看过去,基本都踩在她心上,她扬起笑容:“不多也没关系的,能和姨姨一起去玩就好。”

姜祈觉得她比昨天要开心一点,看来母女两处的不错,“还要带你小姨去,你小姨昨天晚上没欺负你吧。”

姜诺诚实回答:“没有,小姨抱着我睡,比暖炉还热乎,而且小姨告诉我,她会做手工品。”

“她的手很灵活,你想不想去她工作室参观?很多她做的小玩意。”

小姨好棒啊,姜诺正要开口,耳边传来嘟嘟敲窗户声,她眼皮掀上,小姨回来了。

姜祈打开车锁,放黎初年进来。

黎初年一打眼,皱着眉,把姜诺手里的早餐垃圾扔进街对面垃圾桶,呼着白气跑回来,面色凝重地坐进副驾。

“姐,小花脱离危险了,不过医生和我说它很可能会有后遗症,听力受损,然后也不能保证四肢协调。”

姜祈注意车辆行人往来,打着方向盘,简单回应几个字:“活下来就行。”

黎初年愤愤不平,掏出心里话:“只会欺凌弱小,就是那个房东,她找不到我人,就蓄意报复我喂的猫。”

姜祈点满不在意,开地图导航,快十点,正好到游乐园吃个中饭,“嗯...”

黎初年奇怪,姐心不在焉的,她朝地图的终点看了眼,“去游乐园干嘛?”

这回不用姜祈开口,姜诺雀跃地挥动一只手:“小姨,姨姨要带我们去玩哦。”

刚从医院出来,小花的惨状依然清晰,黎初年闲情逸致不再,她不搭理姜诺,神色不满:“姐,我和你说了,是那个房东,你当初还保证要护着我,今天周日,为什么去游乐园?”

姜祈淡淡地瞥黎初年一眼,她错判了,黎初年把姜诺几乎当作一个普通的小朋友。

她冷嗤:“我想去哪就去哪?”

黎初年今天早上吃了一碗面,晕碳,脑子都转不过弯,没发现姜祈的语气。

“姐,别去游乐园了吧,我们去抓凶手,当面质问清楚,虽然法律不管,但也要曝光他的恶行。”

“为什么你能肯定是房东干的?”

“这还需要猜吗,我得罪了她,房子不保,没了收入,不得发泄情绪,报复社会是这样的。”

云层割开朝阳,金光点点洒落,是出行的好日子。

姜祈车速较快,手法娴熟,超了不下五辆车,周末,大家拖家带口去游乐园,不快点的话,下午才能赶到。

黎初年在她耳畔,像个蚊子一样,嗡嗡嗡:“姐,我在说话呢,你听到没?”

姜祈透过车镜看向姜诺,比起黎初年,安静,端坐,简直是一只小天使,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年年,不一定是房东,她不敢得罪你,最近都在拘留所,开庭后她就要被判刑了,没必要害自己罪加一等,他坏,但不蠢。”

姜祈做事不会留下小尾巴,当初派保镖找那房东时,把对方底细全都倒出来,包括孩子在哪上班,都不用出言威胁,一招拿捏软肋,认罪匍匐。

黎初年听不进去,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她出不去,但可以教唆别人去啊。”

“你能别被害妄想症吗,我承认,这只猫受伤是人为因素,可是你就算现在去,也找不到凶手,谁会大清早众目睽睽下作案。”

“晚上鬼鬼祟祟的才可疑,就是要白天,可以装作散步,大家戒备心低,投个毒什么的,谁都不知道谁,那里都没有监控,只有一个自动喂猫器,我觉得能蹲到人。”

这番揣测有道理,但她做出的诺言铁定不改,“不行,今天下午的计划去游乐园,你就陪着姜诺。”

黎初年嘴巴抿的紧紧的,烦躁的眼神夹杂委屈,她打开窗,让风扑在脸上清醒。

市区就是如此,车子偶尔堵几分钟家常便饭,前方有两辆车一直在按喇叭,声音尖锐高鸣,黎初年有点带愠怒,“我干嘛要陪她,你陪她不就好了。”

姜祈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黎初年太阳xue突突跳,气势怂了几分,咬着牙,愣是不退让:“字面的意思,我说,我,不,陪!”

姜祈手腕一转,方向盘跟着转,一秒内,她猛地踩住刹车,轮胎大幅度磨擦地面,车子漂移,划出长长的一条车辙,发动机轰然熄声。

由于惯性,黎初年和姜诺都被迫后仰,心脏吊起,紧紧抓住安全带。

被迫让道的一个车主降下车窗,劈头盖脸骂道:“神经啊!有没有搞错,乱变道,死人了你负责!”

那车主的朋友不想惹事,拦着她:“好了好了,快走吧,骂几句得了。”

黎初年听到周边交通恢复正常,她胸脯急促地呼吸,定在安全带后。

喉咙有些干,她耳边依稀是刚才呼啸的风声,姜祈这套猛如虎操作给她吓到魂才回归一半。

姜祈想起林絮的那句嘲她不是个负责的妈这话,哪怕当时情况是怄气,她仍旧耿耿于怀,斜黎初年一眼: “今天你不陪也得陪。”

黎初年闭着眼睛,指尖用力按压掌心:“哈…你到底更在乎她还是我。”

姜祈像是听到滑稽的笑话,她呵一声,手肘支在方向盘扶额,这问题很不可思议,“重点是在乎谁吗?我答应了她要去,然后和你好好商量猫的事,我不懂你急什么。”

此刻氛围趋近白热化,姜诺先前因车辆急速转弯刹车,脑子晕乎乎的,胃里的早餐好像快涌上来,她反复吞咽口水。

大人的一点声音,于她而言都是折磨,一点也不好受,她虚弱地请求:“你们别吵架。”

姜祈见她脸色有点白,稳定心神,缓声解释:“乖,诺诺,我们没吵架。”

黎初年瞪姜诺一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插嘴。”

姜诺怔愣,眉眼颤抖着,手脚自发地缩到座位最角落。

这句话无疑是往火星子柴堆里再添一把火,姜祈沉着脸:“她是小孩,你就配称大人!”

黎初年噎住,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早上出门时,和和气气,相亲相爱一家人。

她张了张嘴,脱口而出:“你早就觉得我们的关系不是姐妹了,没错,是我单方面,事事依靠你,打扰你,还死皮赖脸住进你家,侵占了你的私人空间,对,我不如她,我算什么大人呢?”

这些话她咬得极重,心里的兽横冲直撞,太阳xue突突直跳。

姜祈轻斥一声:“诺诺,捂上耳朵,不要听,也不要看。”

姜诺惊恐地闭眼捂耳。

话头止不住了,姜祈心知肚明,“黎初年,你有什么想挑明的,直说,但是让她受到影响,你就不是人。”

从小到大,难听的话黎初年遭遇过不少,骂亲人的,骂她的,把她贬低到一文不值,都不如姜祈简单几个字来得让她震颤。

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我不当人了,我是动物,我是狗,姜诺,不用捂耳朵,你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必须听!”

说着,她的手一伸,去逮更弱小的动物,小动物藏在巢xue,巢xue被挖开,一览无余暴露在野兽的视野中。

姜祈扣住黎初年伸在半空的手腕,黎初年恶劣难看的行径让她有点作呕,事实上,没有Alph息素的加成蛊惑,这点力气在她看来连一个沙包都不如。

她的笑容僵住,一点,一点降下,神色平静,“黎初年,发神经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针对一个孩子,三岁,她才三岁,你很丢人,丢我的脸。”

黎初年用力甩开手,甩不开:“那又怎么样,三岁也是人,她那么聪明,你不敢让她知道对不对,我问你,我是你妹妹,她是你什么,真的是你侄女吗?”

“不重要。”姜祈冷冷地说,指尖抠进她的手腕肌肤,黎初年疼到不吱声,眼底升起兽性的血红,就等姜祈一句话定生死。

黎初年崩溃地歇斯底里:“怎么会不重要,你就喜欢这样,对不对,让我活在谎言中,我到底是你什么啊?”

偏偏姜祈的倔,就是上了断头台,也会坦然面临危机关头的强硬,“你是我家人,她也是,没空和你闹,我再给你一次选择,是去当你的菩萨救苦难,还是先陪家人去游乐园。”

黎初年咽下一口唾沫,视线扫过姜祈,再擦过茫然的姜诺,她按住车把手,果断推开下车。

早上,她穿着姐姐的外套,不保暖,离开车内暖气,她现在像是进入一台制冷冰箱,冷飕飕的。

站在车边,强风刮擦,黑色长发簌簌扑往一个方向,她拨开发丝的阻碍,搭在耳后。

黎初年眼睛酸涩,她张合着略微发紫的嘴唇嘴唇:“姐,那你作为家人,是陪我,还是陪她啊。”

“有区别吗?”

“当然啊,为什么你要优先实现她的想法,家人也分轻重缓急。”

姜祈看她就像陌生人,同一张脸,只不过瘦了些,难道性格也变得尖酸刻薄,这和姜诺是不是黎初年的亲生女儿没多大关系。

黎初年的占有欲,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姜祈冷笑:“还记得你昨晚说过,第一第二排名,不好意思,你在我心里,排在了末尾。”

敞开的车门仿佛摇摇欲坠,姜祈眸子肃杀地瞥她一眼,砰地关上车门,将她隔绝在外,隔绝任性刁蛮。

同黎初年耗的时间太长,姜祈早就失去耐心,发动机轰鸣着启动,黎初年在车窗拍打:“姜祈,姜祈!”

姜祈戴上墨镜,车子的隔音效果堪称完美,但她听到了黎初年破音,喊出了她的名字。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姜祈听到她直呼全名,第一次是在床上,她们交缠着,床单凌乱地不忍 直视,水渍淹进白床单,留下东一块西一块的深痕。

那时候,她快到了,视线模糊,身体很清晰,她抓挠着黎初年的肌肉绷紧的手臂,或许出血了,黎初年唤她的名字,声音也绷的紧紧的,在她耳畔重喘:“姜祈,我好爱你。”

真好笑,姜祈回忆起她们做暧,喉咙哽咽,她拧起一瓶水灌入喉腔,什么爱不爱,小事不愿退让,每时每刻都要吃醋,生气连姐都不叫了。

姜诺见证了一场由她引发的吵架,她愧疚地垂落眼睫,小声地问:“姨姨,我们别去游乐园了。”

姜祈从中控台掏出一根烟,衔在齿间,含糊道:“为什么不去?”

“因为,我还有好多时间,但是小姨好像很着急,我们可以先陪小姨忙她的事。”

“不要提她,她现在不正常,你少同情心泛滥,难道你和她睡了一觉,就要投入她的阵营?”

作者有话说:相亲相爱一家人

黎只是一时醋海翻腾了,下章就调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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