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穿越进废土世界的普通人如何生存(9)

林麓越来越无法忍受了。

或许是因为暴露了真实的想法,沈谣再也没有遮掩过自己的欲望。

只要林麓提出来想去外面看看,他一开始确实会答应,甚至有时候还会和他一起去附近的避难所。

可一但回到车内,他就会说着要和林麓培养感情,不管怎么拒绝都没有用。

最让林麓恐惧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种提高敏感度的药有副作用,哪怕现在沈谣没有再用过,可他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敏感。

就像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快感,食髓知味。

林麓没有办法忍受这种变化,他去质问沈谣,可对方却只是一脸无辜又委屈的说没有,那种药不会产生副作用。

林麓不相信,沈谣还会难过的说自己不相信他,又说是因为感情没有培养到位,又一次拉着他沉沦欲望。

不止如此,每次结束后又会逼着他使用药玉说要保养身体,就连玉的形状都不一样...!

无论是被迫发生关系还是药玉保养,林麓根本连拒绝的可能性都没有。

不管他是哀求还是怒骂,可沈谣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只是自顾自的按照自己所理解的想法行动。

这样几次下来,林麓连开口外出的勇气都快消失了,毕竟一直待在房车里要轻松许多。

在和沈谣去往其他避难所或者聚集地时,林麓也想过偷偷逃跑,他也确实成功过几次。

可每次只要离开一定的距离,没过几分钟就能看到裹的严严实实的沈谣从容而又轻盈的身影。

就好像沈谣从一开始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如影随形。

这种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无法摆脱的噩梦,像是被蛛网缠绕住的猎物。

在最后一次被带回去时,林麓问过沈谣为什么总能知道他的位置。

“因为我在老婆的身上留下了空间坐标呀,”沈谣露出两个梨涡,笑的很好看:“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知道老婆的位置了。”

空间坐标?

林麓恍然,对了,沈谣是空间异能者,他甚至能帮自己扩大空间。

通过空间标记来瞬移,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知道这个事实之后,林麓就再也没逃过了。

他自己能去哪?

只要身上有这个标记,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为什么自己的空间只能用开装东西呢?

他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可以消除这个所谓的空间标记,可无论他怎么感应,都没有办法感应到除了自己空间以外的任何力量。

林麓快要崩溃了。

他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他不希望自己的心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驯服。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蜷缩在柔软的床上,林麓茫然的看着虚空中的一点。

西区。

这是一座充满着异域风的城市。

土黄色的城墙修筑的厚重而又坚固,风沙卷起微尘飘落宽阔而又整洁的道路上,赤金色和棕褐色构筑成了这座壁垒。

主城之上,一座黑金色的宫殿伫立于中心位置,青石色的高墙上雕刻着各种蛇形图案,高高的穹顶之上,镌刻的鹰首图宛若永不坠落的王权。

王座上,男人慵懒的靠坐着,他的皮肤是被阳光照射过后充满野性与狂放的棕褐色,长长的黑卷发随意的披散着,偶尔能看到其中蜿蜒而上的蛇形饰品。

双眼之下画着金色的纹路,在他褐色对皮肤上就像是太阳般耀眼。

莱锡安支着下巴,他的双腿曲膝放在王座上,绣着金线的衣摆开衩随意垂落,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大腿上佩戴的双层金蛇环。

“终于来了。”

低磁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响起,尾音拖长,像是裹着密的毒药般危险。

“我真的很好奇,能够和我缔结联系的人呢。”

莱锡安轻笑,那双金色的瞳孔如同在阳光下的蜂蜜,甜腻又亮的灼人。

差不多一个月左右,沈谣主动牵着林麓来到外面。

虽然被困住的时间并不能够算长,但面对现在的沈谣,林麓已经无法保持一开始的态度的。

那些感激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逼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心里的恐惧。

林麓的内心仍旧渴望着离开,可他现在却丝毫不敢在沈谣面前表露出来。

他受够了所谓的培养感情这四个字,即使没有痛苦只有快乐,仍旧让林麓厌恶排斥。

站在平坦的大道上,林麓先是不适应的闭了闭眼睛,随后才睁开双眼。

首先嗅到的就是一股带着沙土的干燥气息,其中混杂着薄荷气息的浓郁香料味道,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他看向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男女老少皆穿着异域风情的长袍,顶多会在头上围着纱巾。

暴烈的阳光晒得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成黑红色,和林麓之前看过的避难所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老婆,我们现在已经到目的地啦!”

沈谣仍旧裹得严实,他披着半身斗篷,沉重面具和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不过也没有关注他们,毕竟在废土世界,穿着各种服饰的人都有,来来往往的早就不稀奇了。

“这里就是西区,”沈谣亲亲蜜蜜的握着他的手:“等我从暴露狂的手里拿到东西了,我们马上就回家。”

“我们家也不比这里差的哦。”

“...嗯。”

林麓敷衍的应了一声,哪怕在抗拒在厌恶,他也必须要回答。

不然这个疯子会一直缠着他。

面无表情的跟着沈谣行走,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明显不一样的地方。

人流不再,环境冷清,高大的石柱拔地而起,顶端的狮头威严凶猛。

林麓看着沈谣将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递给守卫,随后连带着其他守卫都半跪下去恭敬的请他们进去。

走在干净宽敞的路上,林麓不由得皱眉。

沈谣到底是什么身份?

真的只是因为单纯的强吗?

进入宫殿后,林麓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就听到了来自正前方传来的低磁又带着蛊惑的男声。

“来了啊,不过你旁边的这位是?”

因为提到自己,林麓下意识的抬起头。

黑皮黑发的男人慵懒的倚在王坐上,他的手臂支在把手上,掌心撑着下巴,金黄色的瞳孔就像镶嵌了一枚小太阳。

细长的蛇形流苏耳坠从黑发中显露出来,眼下的金色纹路波光粼粼。

男人从王座站起来,林麓也终于完整的看到他的装扮。

他的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夸张的金色圆环颈饰垂坠在胸口,金色的多层臂环圈在他的手臂,赤裸的胸膛肌肉鼓胀,小腹处画着蛇状的纹路。

不仅如此,男人的下半身也像是围了一块流沙般的布,两边开衩,行走时修长有力的双腿露出来,大腿中间的蛇形装饰若隐若现。

狂野、性感,如同沙漠般危险暴戾的男人。

这就是林麓的第一印象。

“嗯哼,这是我可爱的老婆。”

沈谣占有欲十足的揽住他,因为面具导致林麓无法猜透他现在的表情。

“哦?”

莱锡安一步步的走下台阶,一股冷香混糅着太阳的气息传入鼻腔,林麓听到他开口说道:“真有意思,你一个神经病还能能找到老婆啊。”

“你是想打架吗?”

沈谣歪了歪头,忽重忽轻的语气带着浓烈的冷:“起码,我比你这个暴露狂好的多。”

他是个很守男德的保守主义者,脸和身体都是只能给老婆看的。

可不像莱锡安这个暴露狂,袒胸露乳的,谁都能看...!

莱锡安挑眉,深邃而又魅惑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是吗?”

林麓懒得听这两个人交谈,他放空大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墙壁上雕刻着纹路。

直到沈谣摸了摸他的脸颊才回过神。

“老婆,看来我们要在这住一段时间了。”

他扣住他的手:“正好你可以再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虽然莱锡安是个暴露狂,但他的城市还是很好玩的。”

林麓随意的点了点头。

他无所谓是停留还是离开,反正都和他没关系。

毕竟只要一天消除不了身上的空间标记,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或许是因为真的很忙,在陪着林麓回到房间后,沈谣只是叮嘱了几句后就离开了,就连晚上睡觉都没有回来。

林麓乐的轻松,他现在和沈谣同处一片空间都会觉得压抑窒息。

精神一但放松,困意便绵绵不绝的袭来,径直睡到了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

午饭时沈谣倒是回来了,但只是腻着他说了一些另他烦躁的话后就又匆匆离开。

跟着仆人,林麓开始参观起了这座宫殿。

无论是壁画还是石像,包括墙壁上镶嵌的红色宝石和玛瑙,都透露着浓郁的异域风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麓周围的仆人都消失了,他并没有注意,仍然心不在焉的看着面前精心养护的灌木。

“如何,你喜欢这里吗?”

后方传来低沉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这种粉色灌木是我精心养护出来的,好看吗?”

黑发金眸的男人慢悠悠的走过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裸露在外的胸膛在太阳下衬托的越发性感又狂放。

“好看。”

林麓诚实的回答。

粉色的灌木他确实没见过,或许只有在废土世界才能看到这样奇特的植物。

“你喜欢就好。”

林麓觉得对方的话有点奇怪,但转念一想或许他是看在沈谣的份上,所以才会这么说。

“我是莱锡安,你叫什么名字?”

“林麓。”

一个名字而已,没有必要隐瞒,林麓没有犹豫的回答道。

莱锡安认真的看着表情冷淡的青年,金色的瞳孔专注的宛若发现猎物的毒蛇。

这个人,就是和自己缔结联系的人吗?

是的,就像沈谣一样,也是某一天开始,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联系。

就像是大脑里出现了一个地图,意识催促着他前去寻找占有,那种渴望让莱锡安的骨头都开始发痒。

但是莱锡安并没有顺从他的意识。

他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王,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感应只觉得荒谬。

所以他完全忽视了心底的催促,只是很有兴趣的等待着,等到这样的感应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本以为很快就会消失,然而莱锡安没想到的是,那个红点竟然开始向着自己的方向移动了。

这下,莱锡安更感兴趣了。

是某个叛乱者的异能吗?

莱锡安觉得好笑,他近乎慈悲的想,等对方来到自己的面前后,他会因为愉悦了自己而给予对方一场盛大的死亡。

但是莱锡安发现他猜错了。

当对方来到自己的面前时,那种从灵魂深处而产生的悸动更加疯狂,就好像他已经等待了很久,血液乃至骨髓都透露着渴望。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莱锡安望着青年清瘦的身形,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表情冷淡,琥珀色的瞳孔完全没有温暖的光芒。

回想到对方在看到他时平静的反应,莱锡安立刻就明白了。

那种悸动与联系是自己单方面的,而林麓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这越来越有趣了。

莱锡安唇角微微上扬,笑容勾人又带着弄弄的危险。

这种联系,就好像猎人标记了他看中的猎物似的,如此的迫不及待。

可被标记的猎物却一无所知,只能等待着不知道何时被猎人扎住。

莱锡安又想到了沈谣。

同为区主,他知道沈谣是个什么样的人。

强大且我行我素,只根据自己的理解行事,神经质又肆意妄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喜欢上一个人呢?

还恰好是林麓?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沈谣也和他一样拥有了这样的联系。

真是的。

莱锡安突然有点后悔了。

虽然他不知道这种联系为什么会出现,但这种狂热喜悦的情绪他却不讨厌。

也可以说,他其实在第一次见到林麓时就挺喜欢他的。

莱锡安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先去找到林麓,不然也不会晚了这么久才看到他了。

所以,在沈谣在场的情况下,自己要怎么才能得到这个人呢?

这个问题只想了没一会儿,答案就浮现在了心底。

从沈谣和林麓的相处来看,他们之间的相处只是强行融洽而已。

猎人逼迫着猎物接受他,可猎物只是因为各种原因被动承受。

如果是这样的话...

莱锡安拨弄了一下金灿灿的尾戒,上面的玛瑙剔透耀眼。

暂时分开他们的手段,似乎很简单呢。

就算到了最后只能加入,首先自己也得入局才行呢。

狭长的金眸微微眯起,莱锡安怜爱的看着青年白皙的侧脸。

真的好可怜。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猎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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