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797楼

回复796楼:

他们文化人连发火都这么有礼貌有条理的吗?

798楼

直接下判决了吧这是?

【傲慢和不尊重人的行为】

799楼

说得对啊!观众想看什么都行,但是自己要对自己负责

800楼

回复799楼:

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对自己的前途负责,对自己的作品负责,要问心无愧

火鹤说出这些话完全没有问题,因为他一直是这么做的!

801楼

火鹤都叹气了...这是真的气坏了吧?怪不得当初录制节目之后就有“火鹤生气”的爆料出来了,换谁谁不生气啊?

802楼

卧槽!

803楼

来了来了!

804楼

——高俊朗,所有的捷径都是明码标价的。

805楼

真相大白!

806楼

沉冤得雪!

807楼

预告里的这句话压根不是对方彦珺说的啊!

808楼

回复807楼:

甚至在他们表演完这个舞台之后,火鹤也没打算说这句话吧?是高俊朗说了那种不尊重自己,不尊重师兄,也不尊重自己的职业和粉丝的话之后,他忍无可忍才终于说出来的!

809楼

这都不算体面,我简直不知道谁还能算体面了

810楼

呜呜呜呜呜宝宝你怎么这么好

811楼

我真的...

我眼睁睁看着火鹤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到震惊到失望到强行微笑

他才二十岁啊!他也只是大学生的年纪!他甚至不比八代大几岁!我家孩子不是孩子吗?

812楼

上热搜了

813楼

公司等着在这儿虐粉呢吧?但不得不承认真的被虐到了

814楼

我不是鹤丝都被公司骚操作和这个高俊朗的表现恶心到

815楼

#火鹤说卖腐作为捷径是有代价的#

这热搜不愁路人入场,“卖腐”两个字就够让人好奇了

816楼

只有我感觉很难过吗?

不精进实力,只想着用工业糖精和卖腐博得掌声和关注,以此吸引眼球,博得人气...

我追养成系难道是为了看这些吗?我想看的是十年磨一剑,将自己雕琢成更好的样貌,去做好一个哪怕没有三分钟的舞台的少年们啊!我想看执着和热血,想看眼泪和汗水,想看拼搏和进步!想看男孩们干净得一览无余的眼睛!

817楼

回复816楼:

别的不知道,我现在甚至希望这个高俊朗直接退出出道战

虽然我知道他的言论并不会真的伤害到火鹤,但他确确实实伤害到我搞养成系的初心了

818楼

隔壁组火鹤的黑帖说他“对未成年师弟不够温和”,还说他“几句话轻易毁了对方的前途”,给我看笑了

819楼

回复816楼:

没关系,至少火鹤,至少凤庭梧和青道,至少L7MINA和你的想法是一致的

820楼

八代也是有在努力练习的孩子的,只不过被一颗老鼠屎毁了个彻底

821楼

不要放弃热血和努力啊魂淡!八代!不要输给高俊朗这样的同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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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应章节集中在352~355章

这是八代出道战ep2的论坛体

四组师兄助力舞台,表演的歌曲都是L7MINA组合的主打《Signal Burn:信号灼亮》。

又因为从MV到打歌舞台,以及这首歌的某种“概念”,颇有些赛博朋克的风格,还划分为“边缘区”和“精英区”,在服装方面,也依旧是跟随当初L7MINA的风格走。

也就是露肤度比较高的“战损风”,和吸烟装为基础的精英禁欲风两种。

当时,服装方面的选择不是自己挑选,而是抽签。

火鹤表示自己的手气奇差,派了自己组号称运气好的宋广白去抽了一组,他们抽中了后者,另外一组则是钟清祀带队的小组,钟天宸也在其中。

——这套服装是,上流社会,晚宴结束后,吸烟时换上的服装。

非常明显,露出双腿是不合适的。

但问题来了,钟天宸受伤的部分在膝盖,穿修身款的长裤,势必会因衣料的摩擦产生加倍疼痛,膝盖上贴着的纱布,也会让这种原本就质地轻薄的裤子,随大幅度动作凸显出形状。

“如果当初抽签的时候抽中了另外一套风格,应该会好一些。”说到这个,钟天宸自己也觉得遗憾。

毕竟他们都已经试穿过服装,那套的风格使得衣服上皆有些破损痕迹,哪怕不是短裤,在膝盖上随便开个洞,也不会影响视觉效果,钟天宸的伤说不定还和“战损”感相得益彰呢!

虽然八代练习生的宿舍分配,是按照目前的小组来进行的,但节目组并没有“不允许换宿舍”的规则,因此在最初名单分配下来之后,练习生们就已经三三两两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分配了宿舍。

于是,公认的“优等生宿舍”里,目前的五名练习生,分别是钟天宸、宋广白、高坂奏,以及星汉的贺北乡和沈一望。

目前大家都集中在室内。

练习已经结束,时间不早了,但要担心的事情还有很多。

因为自己的打架事件牵扯到了钟天宸,贺北乡和沈一望都觉得愧疚。

刚才练习的时候,方彦珺已经悄悄过来道了歉,江葳蕤也过来说了句“对不起”,但看起来并非本人自愿,毕竟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叶扶疏,像个无处不在的背后灵。

但是在这种时候,一万句抱歉都没前途重要,它是是悬在每个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所以火鹤师兄是怎么说的?”

“无非也就两个选择吧。”钟天宸说,“总结起来都是‘利用伤口’。”

“嗯?”

钟天宸深吸一口气:“当初凤庭梧师兄在出道战也是腿脚受伤,但他当初因为这个排名往下掉,最主要是本人的状态被影响了,导致舞台不敢用力跳,伤势或多或少造成了影响。”

无论是现场练习生的视角去看,还是线上的个人直拍,再加上凤庭梧本身就是大舞担,舞蹈表现力弱下去更容易遭遇诟病,自然会引发连锁反应,影响数据与打分。

“所以要不硬抗,假装伤势压根不存在,完全无视它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至于长裤的原因,贴纱布可能会在跳舞的时候移位甚至掉落,不贴又会使得伤口与布料摩擦,蹭得乱七八糟,甚至再次出血,那都是下台后再考虑的事情。

当时的火鹤说:“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你能完全顶住不让自己的舞台垮掉,或者水平被发现低于以往的水准,问题就不大,到时候粉丝去看你的个人直拍,很有可能能扒出来你受伤的事实,接下来——”

火鹤没说下去。

钟天宸知道他的意思。

——粉丝们当然会脑补,会心疼,会维权,一套流程下来全是虐粉小妙招,自己对得起舞台,粉丝们在这种关键时刻也会更有凝聚力。

屋里其他人也秒懂。

钟天宸:“其实就是带伤上阵,利用灯光、队形遮掩,完成完美舞台再卖惨。”

宋广白:“......”

高坂奏:“不过,这是你最不喜欢的东西吧。”

有时候粉丝的某些“我们天宸好惨”的怜惜之语被他看到,还会引来一身的鸡皮疙瘩,钟天宸骨子里就不希望别人以这样的目光注视。

“另外的可能性呢?”贺北乡急着问。

钟天宸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和火鹤谈话结束,他心底的浮躁去除了大半:“这又要分情况讨论了。”

“师兄说,我们组抽中的是精英区的克制、优雅服装,露出来的,带着纱布的膝盖完全是意外事故,会很突兀,要不就是看看能不能和其他组的练习生商量,找个身形比较合适的,临时换一下。”

当时火鹤给他分析了一下,幸亏大家的衣服都是黑色为基本色,同色系就算款式不同,也勉强能让人接受,不至于显得突兀扎眼,影响舞台表现。

更何况,《Signal Burn:信号灼亮》的舞蹈有“对峙”的部分,能够以此解释。

目前在场的其他四个人,宋广白跟贺北乡是火鹤组,服装风格和钟天宸类似,至于洛伦佐组的高坂奏,和叶扶疏组的沈一望...?

沈一望立刻说:“我可以!”

高坂奏紧接着说:“我也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

宋广白没好气地说:“可以什么可以?你们可以,你们的队友也可以吗?你们组的师兄乐意吗?师兄们看起来不是很温柔啊。”

两个人:“......”

对哦。

回忆起洛伦佐和叶扶疏“阎王”般的模样,双双打了个寒战。

这毕竟是五名练习生+一名师兄的合作舞台,不是一个人的事,他们不能因为自己的许诺擅自和钟天宸交换服装,万一真的因此对自己这头造成影响,谁都承受不起。

贺北乡问:“师兄说的另外一种可能呢?没办法换衣服的那种?”

钟天宸:“就是把伤口,变成表演的一部分。”

“怎么变?”

钟天宸:“师兄说,他们的这首歌表面上的概念是赛博朋克,是阶级对立,实际上精英区所代表的完美和理智,说不定也是另外一种需要被揭露的伪装。”

——“你的伤口,隐藏在严丝合缝服装下的伤口,如果处理得当,能不能被理解成另外一种信号呢?”

说话的时候火鹤捧着腮:“而且,我当时也在思考来着,边缘区的狼狈与拼搏形成了一种反差,精英区为什么就不能有反差呢?比如光鲜外表下的创伤,和心底某些隐晦的渴望?如果有了这一层概念,是不是也可以根据这样的想法,给自己的舞台添加一些符合主题的脑洞和小巧思?”

钟天宸:“比如说呢?”

火鹤舒展了一下四肢,只拍了拍钟天宸的脑袋:“那就要你自己来思考啦。”

他最擅长用在歌曲中做“阅读理解”,把自己的想法融合进舞蹈中,必要的时刻,也能修改歌词,并且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同时,对歌曲的理解自然地融入思维里,也很容易在哪怕不经意的日常里,突然产生某些灵感,以在登台前,将还未开启的表演修缮得更完美。

这次也算是倾囊相授,把自己的这套方法教给钟天宸了。

钟天宸自然也明白,有些不好意思:“和我说没事吗?”

火鹤:“没事啊,就算不和你说,我也打算和钟清祀说这个Plan B。”

钟天宸立刻明白了:“所以其实你只是因为偶遇我,才过来告诉我的,如果没有遇到我,那你就会去和钟清祀说这些!”

火鹤坦然地:“的确是这样。”

钟天宸:“......”

不过当着其他小伙伴的面,能够依稀看出其他人眼底的羡慕和渴望,钟天宸才不会承认这些。

宋广白:“对了,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宋广白扑过去掐他:“你什么时候和师兄私下聊了那么久?!凭什么师兄给你单独开小灶?!”

钟天宸:“痛痛痛痛痛——!我是伤员啊伤员!!!”

但打死也不会说自己是个顺便的。

毕竟年轻,情绪转变和起伏都很大,八代的练习生们这边忧心忡忡到笑成一团,也不过转瞬之间。

而火鹤那头,他比所有人都晚一点回到房间,从浴室出来的洛伦佐,一眼就看到他直直戳在门口。

不知道是脚步声太轻,还是屋子里的人都在专注干自己的事情,因此一时间,叶扶疏和钟清祀都没意识到他的存在。

洛伦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吓了一跳,还以为私生追到这里来了。

火鹤盯着他。

洛伦佐:“?”

听到对话声,各自忙碌的两个人也纷纷看了过来,就见火鹤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笑着说:“不,就是突然想感叹一下——”

“我们怎么都长这么大了啊。”

*

第二天清晨六点不到,八代练习生们就在哈欠连天地在食堂里开吃。

早饭相当丰富。

面条包子,粥品汤类,还有各自奶类制品和水果,算得上一应俱全。

这食堂已经比市面上的许多学校提供得更好了,况且还完全免费,可在这种情况下,在这里边的部分练习生们,依旧会通过工作人员点外卖。

唐渊博正在大口地吃着肉包子,面前还放着一碗馄饨,和一碗炒饭,正吃得陶醉,突然听见有人的声音,从他头顶温和飘下来:“吃这么多呀?”

唐渊博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

他勉强咽下嘴里的一口,抬起头呆滞地看过去,看见了微笑着的火鹤。

窗外还蒙蒙亮,飘着绵绵细雨,食堂里的白光稍显刺眼,但俯视自己的师兄的脸,好看得几乎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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