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没事也能聊
主奴有别，见主人需躬身行礼，直呼名讳、目无尊卑者，鞕责八十。
——《纪家家规家奴篇第一条》
·
纪凌渊从欧洲回来后因为不再插手纪家公司的事，日子清闲了起来。
但他黑道生活过惯了，闲情雅致的事他不屑于也没耐心去做，便在暗中帮纪凌琛盯着那些图谋不轨的势力。
也是因为他需要做的事不多，有多余的时间去调查纪凌琛的一举一动。
所以，纪凌琛在酒店待了一天的消息传到了他耳中。
“闲的？”纪凌渊在关注三角洲新势力的动向，听到助理的话愣住，“就算要休息待在别墅不比在酒店舒服？”
“程家少主程澜和他待在同一个酒店房间一天。”助理因为纪凌渊不再从事纪氏集团都事跟着闲了下来。
纪凌渊对程澜的印象很不好，冷声道：“谁先出来？”
“家主。”助理回答道。
“谅他也没胆子碰我弟弟。”纪凌渊神情始终冷冷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仍然带着生人勿近的凉薄，“给他发消息，让他过来一趟。”
助理颔首照办。
半小时后，纪凌琛开车来到了纪凌渊的住所，开门见山问道：“找我什么事？”
纪凌渊当然不会一开始就问纪凌琛在酒店的事：“公司这个月营收下滑，你还有精力出去玩？”
纪凌琛坐到了沙发上，闻言冷笑：“上个月营收太高，破了巅峰记录，下滑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更何况就算下滑，也比在你手里的时候高出几个百分点。”
这一些纪凌渊都知道，却也因为纪凌琛做事太过于完美，他找不到破绽可以数落纪凌琛，只能吹毛求疵。
而这一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又手痒了，很想再去欺负纪凌琛。
纪凌渊伪装得很好，看似不经意地扫过纪凌琛因为躺靠着的动作，隔着衣服布料显露出的劲瘦腰线，因为没有防备，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裤料下贴着的骨线冷感禁欲。
纪凌渊有些后悔让纪凌琛当家主了，他这弟弟原本都被纪厉崇当洋娃娃宠着了，本身也可爱得不像话，却每天都要绷着一张冷脸去处理各种枯燥的工作。
如果他当初按照纪厉崇的命令坐上家主之位，那纪凌琛大概率也只能像纪凌宸那样无所事事，那他也能找到机会把人关起来，每天逼着他这亲弟弟做各种有趣的事。
不过这一些他只能在心里想想，更何况此时纪凌琛因为他的出神用一种极为冰冷的目光凝视着他。
“且不说我有没有真正掌控过纪氏集团，光是三角洲那边的账都能写好几本，但这些都是账外账，你看不到。”纪凌渊很快回了神，“现代科技发达，落后一步可能就万劫不复，不要以为轻轻松松就能稳固纪家作为亚区三大家族之一的地位。”
纪凌琛要真这么想也不会每天都忙到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公司的事你不劳你操心，如果只是废话没什么正事我就先回去了。”
“……”纪凌琛“可爱”的形象因为一句不可爱的话在纪凌渊心里崩塌，他叹了口气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和程家人待在酒店里。”
“是。”纪凌琛没觉得这有什么好遮掩的，“重新收为私奴，今天第一次月训。”
“我成年那会也收了一个私奴，只是月训这玩意谁还能有空陪他闹？”纪凌渊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吃惊纪凌琛把程澜重新收为私奴的事，“宠成这样，是为了程家的产业？”
“那点资产看不上。”纪凌琛回完以后抿了抿唇，也觉得自己收程澜为私奴收得毫无动机，干脆结束话题，起身就想回住所，“时间不早了，以后有事再聊。”
“没事也能聊。”纪凌渊终于笑了，“帮了你那么多忙，和哥哥闲聊几句都不愿意？”
纪凌琛对纪凌渊打出的感情牌无动于衷，他没让对方跪着给他晨省就已经是他最仁慈最善良的让步了，更何况前不久还挨了对方二十鞕。
“不愿意。”纪凌琛抬腿就走，却被纪凌渊的助理挡住了去路，纪凌琛回头冷眼看着纪凌渊。
“没事，放你走。”纪凌渊对助理挥了下手，示意对方让步，“下次还需要我帮忙就直接带鞕子过来，只要你乖乖挨打，你让我帮你什么忙我都答应。”
仅凭着纪凌渊这句话，纪凌琛这辈子都不会再找纪凌渊帮忙。
一整天没去公司面对糟心的工作和员工，纪凌琛还算有精力，自己开车回了别墅并吃完晚饭后，纪凌琛忽然也想要去教孟舟守规矩。
只不过他还是无法空出时间对孟舟进行月训。
孟舟模样、身段都算是上乘的存在，只是就算再好也只是奴，拿去交易市场拍卖顶多拍卖个两百万的价格，而他一天的收入起码九位数，都能够买一百个孟舟了。
所以孟舟还没够资格进行月训。
不过偶尔花花时间教训一下还是可以的。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去回忆家规，等会我要你完整地背一遍，错一个字十鞕。”纪凌琛拿了孟舟准备好的睡衣进入浴室洗澡。
孟舟家规背得很熟，他不用时间回忆也能准确无误地背出来，即便这样他也是乖巧地回应道：“好。”
纪凌琛在浴室里洗澡的同时还顺便洗了头发，出来之后拿了条毛巾擦头发：“开始背吧。”
孟舟开始背家规。
纪家的每一条家规都是孟舟在训练营里被教官一鞕一鞕教出来的，连标点符号都记得，零失误地将家规背完。
纪凌琛这才得空拿吹风机吹头发：“很熟练，在训练营经常背？”
“是的，每天早上早读的内容就包括了家规。”孟舟在纪凌琛这里将近四个月了，训练营的黑暗他记忆犹新。
纪凌琛很意外，“训练营平时教什么？”
“教我们如何讨好主人。”孟舟望着纪凌琛，认真道，“每一项考核我都及格了，主人您要试试么？”
将近四个月了，纪凌琛一次没碰过他，孟舟都快对自己没有信心了，也开始不顾家规地想要纪凌琛要了他。
只有这样他才能心安，才不会有自己随时会被替换掉的焦虑。
纪凌琛神色漠然地望着孟舟，越来越发现孟舟对自己的渴望，但是他不会去碰孟舟，仅仅因为他的精神洁癖。
可正值年轻，私奴最好的年纪，他这样一直晾着孟舟也只会耽误孟舟。
于是，纪凌琛决定放了孟舟：“我帮你赎身，让你拥有自由人身份，同时还会给你一笔钱和一套房，让你在外面能够安身立命。”
孟舟跟没听懂纪凌琛的话一样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脸色惨白，连忙跪在地上：“主人，我会听话，不要抛下我。”
纪凌琛按着眉心，清楚从训练营出来的家奴都没有想要恢复自由人的想法，但把孟舟放回训练营跟要了孟舟的命没什么区别。
且不说被退回的私奴要经历怎样惨绝人寰的惩罚，单单是他在自己这里四个月就不再有被纪家旁系挑选成为私奴的资格，只能一辈子成为最下贱的家奴。
看在孟舟在自己这里安分守己了四个月，他帮孟舟赎身已经是最大的优待。
“我空不出来时间陪你，你待在我这里只会浪费时间，回训练营你不会好受，所以恢复自由人身份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纪凌琛没打算改变主意，“当然，你要是想回训练营，抱着被纪家旁系挑选成为私奴的心态，我也不会阻拦。”
孟舟不想离开纪凌琛，却他没有和纪凌琛商量的资格，只能落寞道：“好。”
“今晚跪着睡。”纪凌琛解除了孟舟的私奴身份，对方自然不再有资格上他的床。
-
欧洲图索家族。
弗恩看着手下人传上来的报告，气笑了：“罗尔德家族给纪家转了四十亿欧元，他们还有这么狗腿的时候？”
“纪家和罗尔德家族进行了联姻。”手下道，“纪家二少爷现在罗尔德家族，且释伽格斯对外宣布，一个月后就与纪家二少爷成婚。”
“一个男的值这么多钱？”弗恩挑眉，“能不能让莱斯特嫁过去？”
“……”手下看弗恩神情冰冷，不确定伯爵是不是在开玩笑，只能硬着头皮道，“大少爷怕是不愿意。”
弗恩也是这么想的。
他只有一个孩子，莱斯特·图索，比他亲姐姐的孩子程澜要小几个月，现在还在学校读书，毕业出来就将学习掌管图索家族的产业。
不过让莱斯特正式接手图索家族产业至少还要几年时间，在这之前他要重创纪家产业，算是为了他亲姐姐报仇。
弗恩神色越来越冷峻，最后下令道：“让程澜动作快一点，至少在半个月内成功转移程家资产。”
弗恩一直看不上程家，但最近程家势力崛起得有些快，若是吞下程家，那图索家族的势力便能更上一步。
手下：“是。”
弗恩下完命令后转身回了卧室，挑了一套修身礼服，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面无表情地下楼坐上等候多时的车。
车上的司机个子很高，在暮秋这样算得上是寒冷的季节也只穿着短袖，显露在外的胳膊满是肌肉，光看着就能想象到被一拳砸中得断几根骨头。
“陛下有说要做什么么？”弗恩看着窗外的景观，在临近皇宫时企图从司机这里套个答案。
“陛下说这次势必要弄哭您。”司机开着车来到皇家地下车库，带着弗恩来到王族寝殿，打开门看着弗恩进去后关上门在门口守着。
弗恩虽然只是一个伯爵，但在欧洲已经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政敌对他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忍着。
而给他这样特权的就是面前的人。
弗恩纵使心里再不满也只能跪下来，假意恭顺道：“陛下。”
被弗恩称呼为陛下的正是欧洲最高执政官，欧洲联邦主席，威尔科特斯.克里斯蒂安。
他比弗恩年长两岁，足够的权贵免去了他很多事，淡化了岁月留在他脸上的痕迹，看上去不过四十岁刚出头。
“你动用了私权给亚区的大家族找事，他们没找上你是因为我给你擦了屁股。其中连罗尔德家族都站了出来，这么沉不住气？”威尔科特斯语气像是在训斥，面上表情却十分平静。
弗恩没有因此而懈怠，相反他知道威尔科特斯越是平静，心里的想法越是狠厉。
“怎么说都是亚区的产业，继续下去我们欧洲的市场只会被抢夺得更多，到时候损失的还是我们欧洲。”弗恩不卑不亢道。
“借口永远这么多。”威尔科特斯不听弗恩的话，从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水：“喝了。”
弗恩看着那杯水脸上露出了恐惧，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且因为威尔科特斯一直控制着他的爵位，若是让对方不满意进而不再罩着他，那么那些因为忌惮威尔科特斯而不敢动他的侯爵、公爵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出来撕了他。
“好。”弗恩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威尔科特斯一直都没什么特别大的表情变化，看见弗恩听话也只是欣慰地点了一下头，等水里的药物起了作用之后，才伸手脱下弗恩的衣服。
“别留痕迹，晚上莎莎看见了会生气。”弗恩在失去理智前对威尔科特斯道。
威尔科特斯一听到这句话怒火一下子燃了起来，一巴掌拍了下去：“若不是你在我这里还有价值，我还愿意碰你，她还能活着享受荣华富贵？”
弗恩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即便这样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于威尔科特斯身上的危险气息：“别伤害她，我任你处置。”
威尔科特斯目光时而沉冷，如同一柄利刃死死盯着弗恩的脸：“看你表现。”
威尔科特斯说完这句话后如同狼猎取猎物强势地攻击着弗恩。
“既然不愿意接受我的宠，那就好好当一个为了守护身边人而任我欺辱的工具。”
——《纪家家规家奴篇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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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凌渊从欧洲回来后因为不再插手纪家公司的事，日子清闲了起来。
但他黑道生活过惯了，闲情雅致的事他不屑于也没耐心去做，便在暗中帮纪凌琛盯着那些图谋不轨的势力。
也是因为他需要做的事不多，有多余的时间去调查纪凌琛的一举一动。
所以，纪凌琛在酒店待了一天的消息传到了他耳中。
“闲的？”纪凌渊在关注三角洲新势力的动向，听到助理的话愣住，“就算要休息待在别墅不比在酒店舒服？”
“程家少主程澜和他待在同一个酒店房间一天。”助理因为纪凌渊不再从事纪氏集团都事跟着闲了下来。
纪凌渊对程澜的印象很不好，冷声道：“谁先出来？”
“家主。”助理回答道。
“谅他也没胆子碰我弟弟。”纪凌渊神情始终冷冷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仍然带着生人勿近的凉薄，“给他发消息，让他过来一趟。”
助理颔首照办。
半小时后，纪凌琛开车来到了纪凌渊的住所，开门见山问道：“找我什么事？”
纪凌渊当然不会一开始就问纪凌琛在酒店的事：“公司这个月营收下滑，你还有精力出去玩？”
纪凌琛坐到了沙发上，闻言冷笑：“上个月营收太高，破了巅峰记录，下滑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更何况就算下滑，也比在你手里的时候高出几个百分点。”
这一些纪凌渊都知道，却也因为纪凌琛做事太过于完美，他找不到破绽可以数落纪凌琛，只能吹毛求疵。
而这一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又手痒了，很想再去欺负纪凌琛。
纪凌渊伪装得很好，看似不经意地扫过纪凌琛因为躺靠着的动作，隔着衣服布料显露出的劲瘦腰线，因为没有防备，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裤料下贴着的骨线冷感禁欲。
纪凌渊有些后悔让纪凌琛当家主了，他这弟弟原本都被纪厉崇当洋娃娃宠着了，本身也可爱得不像话，却每天都要绷着一张冷脸去处理各种枯燥的工作。
如果他当初按照纪厉崇的命令坐上家主之位，那纪凌琛大概率也只能像纪凌宸那样无所事事，那他也能找到机会把人关起来，每天逼着他这亲弟弟做各种有趣的事。
不过这一些他只能在心里想想，更何况此时纪凌琛因为他的出神用一种极为冰冷的目光凝视着他。
“且不说我有没有真正掌控过纪氏集团，光是三角洲那边的账都能写好几本，但这些都是账外账，你看不到。”纪凌渊很快回了神，“现代科技发达，落后一步可能就万劫不复，不要以为轻轻松松就能稳固纪家作为亚区三大家族之一的地位。”
纪凌琛要真这么想也不会每天都忙到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公司的事你不劳你操心，如果只是废话没什么正事我就先回去了。”
“……”纪凌琛“可爱”的形象因为一句不可爱的话在纪凌渊心里崩塌，他叹了口气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和程家人待在酒店里。”
“是。”纪凌琛没觉得这有什么好遮掩的，“重新收为私奴，今天第一次月训。”
“我成年那会也收了一个私奴，只是月训这玩意谁还能有空陪他闹？”纪凌渊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吃惊纪凌琛把程澜重新收为私奴的事，“宠成这样，是为了程家的产业？”
“那点资产看不上。”纪凌琛回完以后抿了抿唇，也觉得自己收程澜为私奴收得毫无动机，干脆结束话题，起身就想回住所，“时间不早了，以后有事再聊。”
“没事也能聊。”纪凌渊终于笑了，“帮了你那么多忙，和哥哥闲聊几句都不愿意？”
纪凌琛对纪凌渊打出的感情牌无动于衷，他没让对方跪着给他晨省就已经是他最仁慈最善良的让步了，更何况前不久还挨了对方二十鞕。
“不愿意。”纪凌琛抬腿就走，却被纪凌渊的助理挡住了去路，纪凌琛回头冷眼看着纪凌渊。
“没事，放你走。”纪凌渊对助理挥了下手，示意对方让步，“下次还需要我帮忙就直接带鞕子过来，只要你乖乖挨打，你让我帮你什么忙我都答应。”
仅凭着纪凌渊这句话，纪凌琛这辈子都不会再找纪凌渊帮忙。
一整天没去公司面对糟心的工作和员工，纪凌琛还算有精力，自己开车回了别墅并吃完晚饭后，纪凌琛忽然也想要去教孟舟守规矩。
只不过他还是无法空出时间对孟舟进行月训。
孟舟模样、身段都算是上乘的存在，只是就算再好也只是奴，拿去交易市场拍卖顶多拍卖个两百万的价格，而他一天的收入起码九位数，都能够买一百个孟舟了。
所以孟舟还没够资格进行月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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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去回忆家规，等会我要你完整地背一遍，错一个字十鞕。”纪凌琛拿了孟舟准备好的睡衣进入浴室洗澡。
孟舟家规背得很熟，他不用时间回忆也能准确无误地背出来，即便这样他也是乖巧地回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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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舟开始背家规。
纪家的每一条家规都是孟舟在训练营里被教官一鞕一鞕教出来的，连标点符号都记得，零失误地将家规背完。
纪凌琛这才得空拿吹风机吹头发：“很熟练，在训练营经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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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四个月了，纪凌琛一次没碰过他，孟舟都快对自己没有信心了，也开始不顾家规地想要纪凌琛要了他。
只有这样他才能心安，才不会有自己随时会被替换掉的焦虑。
纪凌琛神色漠然地望着孟舟，越来越发现孟舟对自己的渴望，但是他不会去碰孟舟，仅仅因为他的精神洁癖。
可正值年轻，私奴最好的年纪，他这样一直晾着孟舟也只会耽误孟舟。
于是，纪凌琛决定放了孟舟：“我帮你赎身，让你拥有自由人身份，同时还会给你一笔钱和一套房，让你在外面能够安身立命。”
孟舟跟没听懂纪凌琛的话一样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脸色惨白，连忙跪在地上：“主人，我会听话，不要抛下我。”
纪凌琛按着眉心，清楚从训练营出来的家奴都没有想要恢复自由人的想法，但把孟舟放回训练营跟要了孟舟的命没什么区别。
且不说被退回的私奴要经历怎样惨绝人寰的惩罚，单单是他在自己这里四个月就不再有被纪家旁系挑选成为私奴的资格，只能一辈子成为最下贱的家奴。
看在孟舟在自己这里安分守己了四个月，他帮孟舟赎身已经是最大的优待。
“我空不出来时间陪你，你待在我这里只会浪费时间，回训练营你不会好受，所以恢复自由人身份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纪凌琛没打算改变主意，“当然，你要是想回训练营，抱着被纪家旁系挑选成为私奴的心态，我也不会阻拦。”
孟舟不想离开纪凌琛，却他没有和纪凌琛商量的资格，只能落寞道：“好。”
“今晚跪着睡。”纪凌琛解除了孟舟的私奴身份，对方自然不再有资格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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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图索家族。
弗恩看着手下人传上来的报告，气笑了：“罗尔德家族给纪家转了四十亿欧元，他们还有这么狗腿的时候？”
“纪家和罗尔德家族进行了联姻。”手下道，“纪家二少爷现在罗尔德家族，且释伽格斯对外宣布，一个月后就与纪家二少爷成婚。”
“一个男的值这么多钱？”弗恩挑眉，“能不能让莱斯特嫁过去？”
“……”手下看弗恩神情冰冷，不确定伯爵是不是在开玩笑，只能硬着头皮道，“大少爷怕是不愿意。”
弗恩也是这么想的。
他只有一个孩子，莱斯特·图索，比他亲姐姐的孩子程澜要小几个月，现在还在学校读书，毕业出来就将学习掌管图索家族的产业。
不过让莱斯特正式接手图索家族产业至少还要几年时间，在这之前他要重创纪家产业，算是为了他亲姐姐报仇。
弗恩神色越来越冷峻，最后下令道：“让程澜动作快一点，至少在半个月内成功转移程家资产。”
弗恩一直看不上程家，但最近程家势力崛起得有些快，若是吞下程家，那图索家族的势力便能更上一步。
手下：“是。”
弗恩下完命令后转身回了卧室，挑了一套修身礼服，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面无表情地下楼坐上等候多时的车。
车上的司机个子很高，在暮秋这样算得上是寒冷的季节也只穿着短袖，显露在外的胳膊满是肌肉，光看着就能想象到被一拳砸中得断几根骨头。
“陛下有说要做什么么？”弗恩看着窗外的景观，在临近皇宫时企图从司机这里套个答案。
“陛下说这次势必要弄哭您。”司机开着车来到皇家地下车库，带着弗恩来到王族寝殿，打开门看着弗恩进去后关上门在门口守着。
弗恩虽然只是一个伯爵，但在欧洲已经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政敌对他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忍着。
而给他这样特权的就是面前的人。
弗恩纵使心里再不满也只能跪下来，假意恭顺道：“陛下。”
被弗恩称呼为陛下的正是欧洲最高执政官，欧洲联邦主席，威尔科特斯.克里斯蒂安。
他比弗恩年长两岁，足够的权贵免去了他很多事，淡化了岁月留在他脸上的痕迹，看上去不过四十岁刚出头。
“你动用了私权给亚区的大家族找事，他们没找上你是因为我给你擦了屁股。其中连罗尔德家族都站了出来，这么沉不住气？”威尔科特斯语气像是在训斥，面上表情却十分平静。
弗恩没有因此而懈怠，相反他知道威尔科特斯越是平静，心里的想法越是狠厉。
“怎么说都是亚区的产业，继续下去我们欧洲的市场只会被抢夺得更多，到时候损失的还是我们欧洲。”弗恩不卑不亢道。
“借口永远这么多。”威尔科特斯不听弗恩的话，从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水：“喝了。”
弗恩看着那杯水脸上露出了恐惧，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且因为威尔科特斯一直控制着他的爵位，若是让对方不满意进而不再罩着他，那么那些因为忌惮威尔科特斯而不敢动他的侯爵、公爵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出来撕了他。
“好。”弗恩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威尔科特斯一直都没什么特别大的表情变化，看见弗恩听话也只是欣慰地点了一下头，等水里的药物起了作用之后，才伸手脱下弗恩的衣服。
“别留痕迹，晚上莎莎看见了会生气。”弗恩在失去理智前对威尔科特斯道。
威尔科特斯一听到这句话怒火一下子燃了起来，一巴掌拍了下去：“若不是你在我这里还有价值，我还愿意碰你，她还能活着享受荣华富贵？”
弗恩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即便这样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于威尔科特斯身上的危险气息：“别伤害她，我任你处置。”
威尔科特斯目光时而沉冷，如同一柄利刃死死盯着弗恩的脸：“看你表现。”
威尔科特斯说完这句话后如同狼猎取猎物强势地攻击着弗恩。
“既然不愿意接受我的宠，那就好好当一个为了守护身边人而任我欺辱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