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香水味

程澜临时被接回图索家族,因为被清除记忆很多东西都要学,再加上各种体能训练,根本没机会图谋不轨地找人去行风月之事。

更何况他别说女性了,关系好一点的男性朋友都没有。

所以,床上忽然出现的金发美女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程澜:“谁让你出现在这里的?”

欧洲这边普遍用英语,程澜用英语和金发女人进行对话。

程澜眼里没有任何欲望,反而更多的是恼怒,金发女人再蠢也知道不对劲,连忙从床上下来并进行道歉。

换成平常程澜只会招了一下手让女人走,但他身后站着纪凌琛,程澜知道这件事不能这么轻易过去:“莱斯特让你过来的?”

既然程澜已经猜出来,女人只好道:“是……对不起少爷,我立刻走。”

“回去告诉莱斯特,再往我这里塞人那他干的那些好事我也不会再帮他隐瞒。”

女人走之后,程澜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纪凌琛:“我只和你做过,没碰过任何人。”

纪凌琛表情很淡,越过程澜走进寝室,里面还有金发女人的香水味:“真假暂且不提,莱斯特是谁?”

“我表弟,弗恩的亲生儿子,我和他不对付。”程澜关上门,想到床被女人碰过便拉开椅子让纪凌琛坐,“性格乖张,还是学生,没怎么接触过社会,弗恩没给他多少权力。”

香水味让纪凌琛很难受,强行忍着坐在椅子上:“不对付还能对你这么好,挑了个资质这么好的女人给你暖床?”

“……”程澜不知道莱斯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强行进行了解释,“他在外面让女人怀孕的事被我发现了,一旦我说出去他必定被弗恩罚,估计也想让我拥有同样的处境。”

纪凌琛静静地听着没有回话,程澜不知道纪凌琛信了没有,心里没底:“有了你我怎么可能还有空去想着别人,他们连你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程澜说的是真话,他对再好看的人都起不了欲望,仿佛那些只是千篇一律的肉体,唯独纪凌琛才能挑起他所有钝化的神经。

他想要纪凌琛,想要对方的身体,拥抱对方,触碰对方,和对方说话,哪怕像现在这样只能静静地看着对方,也能真实地感受到心跳的跳动、皮肤下血管里血液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世界的真实,不再是一成不变的乏味。

“纪凌琛……”程澜喉咙变得干哑,也知道自己这样很对不起纪凌琛,却还是控制不住问道,“我想……可以么?”

纪凌琛来图索家族这一趟心情并不好,即便知道不是程澜的问题却也无法忍受,坐到现在这个地位他又不愿意在程澜面前发脾气,正准备以最为平静的方式离开这里就听到了程澜这句话。

程澜说得含糊不清,但他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程澜的意思。

回忆着从再次见到程澜开始,似乎每一次程澜询问他,他都会同意,不管要求多过分。

别说他大哥纪凌渊,他在他父亲纪厉崇面前都没这么听话。

“那个女人的香水味。”纪凌琛没拒绝也没答应,扫了眼这间欧式贵族风格的顶奢房间。

程澜原以为纪凌琛会厌恶,结果只听见对方这么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心里瞬间陷进去了一大块:“有客房。”

纪凌琛轻轻地皱起眉,总觉得这么迁就程澜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可面对这样对他毫无恶意的人,他偏偏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弗恩在庄园里?”

“他不会打扰我们。”程澜信誓旦旦道,“他不乐意见任何没有爵位的平民,同时他也得罪不起纪家,就算知道了也绝对只会装作不知道。”

“你对他还挺了解。”纪凌琛站起身,最终以程澜在医院照顾他为缘由将自己奖励给他,“不过不那么麻烦,我可以忍。”

纪凌琛说完解下了衬衫纽扣。

程澜呼吸重了下来,也发现了只要自己不是强行想要纪凌琛,他说什么纪凌琛都答应,走到纪凌琛身边,虔诚地跪了下来:“主人,你真好。”

纪凌琛上半身姣好的身体暴露到空气中,坐到床上了,用脚尖挑起程澜的下巴迫使对方看着自己:“会听话么?”

白皙的肌肤撞入眼睑,唤醒了程澜的欲望,让他痴迷道:“会,而且只听你的话。”

纪凌琛这才满意,躺到床上忍受着女人残留的香水味,又想到这是程澜睡过的床才好受些。

程澜站起身,看着已经完全卸下防备的纪凌琛,瞳孔一片漆黑,深藏在心底的邪恶疯长,缠上了他日思夜想了两个月,圣洁无暇的人。

纪凌琛被做狠了,下意识借着空档躲了一下,却又被程澜拉了回去,继续忍受着**。

“主人。”一次结束之后,程澜舔了一下纪凌琛眼尾处的生理泪水,“以后,我把命都给你。”

纪凌琛别过头没回应,若不是他现在没力气他是真想一脚把程澜踹下床。

他把自己给程澜是自愿的,若是程澜在这时候加上什么誓言反倒他显得是来卖的。

上了不止一次了,还是会这样,什么坏毛病!

然而纪凌琛不知道,程澜心里有愧,对他来说纪凌琛太过于珍贵,而自己太过于拙劣和卑微,他连碰纪凌琛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发誓,掏心掏肺给纪凌琛,他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侵犯纪凌琛。

“再来一次好不好,我把我名下所有的卡交给你保管,你若狠不下心罚我就停了我的卡,这样我做什么都会受到阻碍。”

程澜吻了吻纪凌琛,观察着纪凌琛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看纪凌琛闭上眼睛便认为纪凌琛再次同意了,肾上激素一下子飙升,心跳重重地跳着:“我就当你默认了。”

纪凌琛嘴唇紧紧抿着,逼迫自己不去在意程澜事后要给钱的混账话,再次放开身体忍受着程澜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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