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杜修宴站在一旁，不耐道：“查尔斯，你去下面找店经理过来开门。”
查尔斯停下还没有动作的手，应了一声站起身。
“报我的名字。”
“我会解决好的，”查尔斯承诺道：“您稍等。”
查尔斯离开后，杜修宴朝着徐风信的方向靠近两步，头颅保持不动，只是眼睛微微向下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地行凶未成的罪犯。
徐风信动了一下，唇瓣微微张开露出被酒液浸润的鲜嫩的红色，泛着灿亮水光的地方迟钝地呓语着些什么。
杜修宴弯下腰，脸庞凑近，像是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或许是徐风信的声音太小，他不得不贴近他，直到鼻尖沾染上廉价红酒的香气、直到眼睛可以数清楚无知无觉的醉鬼脸颊上的绒毛。
楼道空洞，远处传来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杜修宴像是大梦初醒，猛地后撤，直起身。
他厌恶地撇过头，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杜修宴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分钟了，查尔斯还没有回来，办事效率下降，杜修宴想道。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痛苦的和这个人同处一个空间。查尔斯建议他去外面的车里稍等，可他拒绝了。
杜修宴的怒气是针对自己还是查尔斯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雪上加霜的是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烂泥本人动了。
第一阶段的晕眩和昏厥度过后就是第二阶段的猛烈的情欲。催情药的效用大都如此。
杜修宴没动。
徐风信坐起身，睁开眼睛，在迷蒙的顶灯照射下看到对面男人体面整洁的西裤上只有中间一条熨烫的中痕，没有任何其他的褶皱。
徐风信呼吸困难，喘息中带出来的都是滚烫的热气。体温高升，心脏高速运转。下半身崩涨得难受，幸好他穿的是宽松的西裤，看不出来什么狼狈尴尬的景象，这帮他维持了仅剩不多的体面。
他用他已经剩下的为数不多的理智，从自己身上翻找出房卡，刷开门，踉跄着步子着急地挪进去。他来不及也不记得关门就跑到卫生间，心急地想要纾解。
那东西现在就像已经进入倒计时的定时炸弹，僵硬、膨胀临近爆炸，恐慌感和下半身无机质的来自本能的强烈欲望如扑山倒海一般压向徐风信。
杜修宴跟在他的身后，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不进不出，卡在门口观察酒店房间内的装潢和摆设。
水声从房间尽头传进他的耳朵，是淋浴喷头的声音。散射般的水流溅在瓷砖上发出扑簌簌的撞击声。
男人被情欲麻痹神经，大脑皮层的异常活跃影响了控制身体动作的小脑区域，导致他活像个初次学会走路的蹒跚小孩。
徐风信滑跌在地上，他艰难翻过身，仰躺在地面上，解开腰带，蹬掉裤子，扯开衬衫扣子，冰凉的水流打在小腹上，左腿屈起，右手在腿间上下滑动，被药力折磨出欲色的两片嘴唇微微张开，不时泻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喘息。
杜修宴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他走进来，缓步靠近浴室，被白色丝绸包裹着的洁白无垢的右手触到门把手，动作却戛然而止。
门内的徐风信只是一味机械的套弄，不得章法、欲望也不得缓解。他不过射了一次就丧失了所有的力气，衬衫被水浸湿呈透明色，像是给肌肤铺上了一层裹着釉色的白纱，浓白色的浊液星星点点的成喷洒状散落在他的手臂、胸口和小腹上，心脏处的皮肤上方有一点红色茱萸，顶尖碰巧也溅落上一滴，再往上是沾染着已经被他的皮肤浸热的水珠的白嫩下巴，热气蒸得粉嫩的唇瓣，像粉红色的沾染着露水的蔷薇花瓣，而那明明合该圣洁的却也被染上了一丝白浊。
杜修宴推门进来后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面。他鼻翼微微翕动，紧接着眉头开始紧皱。他闻到了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
垂在身侧的双手细微的抽动，神经质的颤动惊醒了陡然混沌的男人。
左手失力，手杖倒在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在这个逼仄狭窄的空间里却很突兀，徐风信迟钝空茫的眼睛望过来，先是倒在地上的手杖的头部，一只漂亮但叫不出名字的鹰隼，然后向上，男人的皮鞋、西裤、白色衬衫下禁锢的窄腰，性感的喉结，绝无仅有的五官相貌。
徐风信腿间的昂扬更加兴奋，高高翘起，硬的笔挺，红彤彤的性器不知道它的主人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场景，竟激动地抖了两下，前后小幅度的晃动，顶端溢出亮晶晶的浊液，在酒店暧昧的黄色光线下，扑棱棱的像活泼的珍珠。
杜修宴的喉结上下滑动一瞬，他右手抓起徐风信的衬衫领口，硬扯着把他拎起来，拖着他往浴室外面走。水痕蹭在地板上，拉出一条亮闪闪的线，截止到床边。
男人被情欲蚕食理智，对这隔靴搔痒般的动作敏感至极。杜修宴的动作与其说带给了他短暂的舒缓，不如说给他创造了更多的难忍不耐。
杜修宴右手虎口卡在他的喉结处，摩挲着，剐蹭着，徐风信上半身不得动弹，腰部无意识抬起，下面的顶端被带着碰到小腹，难以言语的快感瞬间腾升至全身，他激烈的颤抖着，像过电一般。
杜修宴手背蹭了蹭他的下巴，指尖探进他微张着的两瓣唇的中间。徐风信的舌尖朝前探，碰到侵入者的手指，抵着想推出去，没想到它们竟得寸进尺的捏住了他的舌头。它们轻扯着把他的舌头拽出来，摸摸、蹭蹭、揉揉，无所不能地把玩着。
徐风信的口水淌到下巴，他觉得难以忍受，终于抬起手想要把罪魁祸首推开。他的手甫一触到男人的衣物，就被应激一般重重挥开。他的手臂感受到钝痛，放在胸口上，偏过头，一瞬间，他的一切仿佛被抛入真空，如火如荼的情欲也被隔绝在外，钝痛感袭遍全身。
杜修宴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双手套，犹豫间又戴了一双。他拽下徐风信的领带，把他的双手束在床头。
徐风信本来就觉得浑身憋闷，被人把手束在床头受困于此更是让他痛苦，他用他残余不多的精力全力挣扎，双手来回扭动摩擦，光裸的双腿同样绞在一起，泛着情潮的脸则是一脸渴求地望着造成这一切的凶手。
药性造成的天真、信任和欲望造就的茫然和予取予求交织在一起，泛着神性的淫欲。
杜修宴俯下身，沉冷的呼吸打在徐风信的咽喉处，鼻尖始终和他的皮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徐风信只知道他能让他舒服，微凉的气息让他感到舒服，虽然只有一点点，可这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却是他如此处境下的救命良药。
他挣扎着抬起上半身，杜修宴为了躲开他的靠近直起身子，他看进杜修宴的眼睛里，开口道:“帮帮我，求你...”
气声如蚊呐，杜修宴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退到远离床边的位置，恢复高高在上的姿态，冷漠道：“怎么帮？”
徐风信当然没办法回答。
杜修宴远远俯视着在床上不断蜷缩扭动的发情肉体，带着评判性质的眼神落在这副身体上上下下的每一处。
“求求你...”徐风信呻吟着哀求道：“解开绳子...绳子...求求你...”
杜修宴突然笑了一下，表情讽刺，“不行。”
“我会死的，”徐风信生理性的泪水打湿枕头，他带着哭腔哀求道：“真的会死的，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拜托...”
杜修宴重新走近他，戴着两层丝绸手套的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硬的流水的顶端，轻笑道：“这样帮？”
“啊——”徐风信嗓音哀黏，猛地高抬腰部，身体激烈发颤，性器硬挺着晃了晃，但没有射。
因为药性的缘故，他很难射出来。如果他能射出来，药力或许也会跟着消散。
杜修宴的脸色很快冷下来，粗暴地抓了一把他的性器，掌心捻过头部，徐风信的叫声更加绵长婉转，过电般地颤抖整整持续了三分钟。
硬涨红润的柱身上翘着朝他挥手，活像是在跟他热情地打招呼。
杜修宴等他缓过来也不再动作，只是看着，像一台精细的人体扫描仪。
徐风信对身体内似海水涨潮般一次比一次高的欲望高浪再难以承受，他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他唯一能动作的双腿抬起，寻着男人蹭过去，极尽所能的勾引他，希望他能怜悯他，给予他到达极乐之巅的必须条件。
可男人的善心就像钻石一般坚硬，绝不会被谁感化。他又一次站远了，完全无视徐风信越来越虚弱的呻吟和叫喊。
这次无论徐风信怎样哀求他都没有回来。
他坐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背对着盛放着男人肉体和欲望的纯白色的阿佛洛狄忒的塞普路斯。
徐风信预定的酒店套间算得上是顶级配置，沙发前的桌子上有雪茄和香槟。他点了一支他几乎没抽过的雪茄烟，抽了一口，味道浓重、气息呛人，胃里反扑上来的烟气浓烈苦涩，像浓缩过十倍的威士忌，让人想要呕吐。
杜修宴讨厌烟和酒。这里面包括香烟和雪茄，也包括别人抽烟飘到他鼻尖的味道，以及各种发酵酒和蒸馏酒，还有酒的味道，无论是酒瓶里散发出来的香气或是臭气，还是从酒鬼身上跑出来的经过人体吸收再挥发的酒精气味都让他感到厌恶。
可在这天晚上他坐在他根本没必要久留的酒店房间内抽了整整一晚上的雪茄。棱角干脆利落的厚重型玻璃烟灰缸里落满了雪茄残骸。
房间内的烟雾浓重的仿佛像是位于青山峰顶的古佛寺入夜后经年不散的瘴气。男人迫于情欲不断发出的呻吟声则像是生于大自然的络绎不绝的鸟虫鸣叫，长久的回荡在整座山林，空灵幽暗，令人心明脑清。当然，这间房间带给人的则是一种完全相反的感觉，但又极其相似。
整个世界都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正义与邪恶相生相随，光与暗，神与堕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又何尝算是一件怪事。
徐风信或许是短暂的清醒了几秒钟，他虚弱地喊道：“杜修宴...杜修宴...”
杜修宴背对着男人，动作滞了滞，终于回头。
“杜总...你帮帮我..求你...”
杜修宴重新站到床边，静默地看着他。
徐风信的哀求从来不起效用，他濒临崩溃，抓狂大喊道:“杜修宴，你把我放开！”
杜修宴嘴角稍稍提起，解释道：“你的药只是普通的催情药，药效不强，忍一忍。”
“忍？怎么忍？”徐风信挣扎道：“你把我放开，我自己用手解决。”
“没用，”杜修宴浅浅笑了一下，“你这个药只能忍。”
“放屁！你就是想折磨我，什么催情药忍忍就过去了？你他妈的...”他的话说到一半被呻吟打断，艰难咽下去后才继续道：“快把我放开！”
杜修宴皱皱眉头，像是被脏话玷污了耳朵，斥责道：“再说脏话，我就把你的嘴也给堵上。”
徐风信不再说话，偏过头，他开始换着角度挣松绑在手腕上的领带，发现始终不能成功后，他直接绞着手翻过身趴在床上，性器被他压在身下，蹭到床单上，红嫩的表皮和具有粗糙感的棉质布料产生摩擦感，他下身耸动，模仿自慰和插入，动作间让他爽到浑身颤抖。汗水从颈间滑落到背脊弯沟，泛着薄红的皮肉像是套上了奶油色的South Sea Pearl Necklace(南洋珠项链），Rope Pearl Necklace（长绳式珍珠项链）只在脖颈绕上一圈，其余的则从颈后延伸，直至尾椎。
杜修宴在他背上的虚空处伸手，只抓到了空气。他握成拳，攥住汗水蒸发出来的热气。他的右手悬在男人腰部上方，那里由于身体主人的动作正在上下浮动，徐风信喘息着、呻吟着，双腿也在为终于能得到缓解欢呼着，他终于到达某一处，动作幅度加大，小声喘叫着，脚趾紧扣，膝盖紧贴床面，屁股抬起，性器远离床面，全身上下高强度颤抖，性器直冲着他的脸，剧烈抖动。杜修宴把手贴上去，用力摁下去，迫使他重新贴近床面，颤动着的身体加重性器与床单摩擦的次数，本来就在高潮中的男人被抵上Mount Olympus。
徐风信失声尖叫，头颅高高扬起，男人的手还压在身上，他长时间的剧烈抖动，汗水浸透男人的掌心。浑似覆着珍珠粉的白色皮肉闪耀着银色的光辉，散发出鸢尾花特有的馨香。
杜修宴一直等到他的身体不再颤抖，高潮彻底结束，身体内的欲望之火重新燃起，他才终于抬起手。
徐风信深埋在软枕里的脸抬起来，望向身后的男人。他的脸上有不解，眼神里带着情欲满足过后的无知无觉的迷茫，脖颈处的皮肉都泛着任人宰割的弱势。
“为什么...没有用？”
“我警告过你，”杜修宴猛地皱眉偏头，厌弃浮在眉间，面色不耐，语气不善：“你不听，现在就是自作自受。”
徐风信明显感知到情况开始变得更加严重，他体内的情欲像贪吃的虫，得到一次满足的它反而膨胀的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满足。
他翻回身，深吸一口气，缓冲情绪和身体。
杜修宴转身走到电话旁边，拨出去一个号码，听不清说了什么，短时间内就把电话挂掉了。
查尔斯停下还没有动作的手，应了一声站起身。
“报我的名字。”
“我会解决好的，”查尔斯承诺道：“您稍等。”
查尔斯离开后，杜修宴朝着徐风信的方向靠近两步，头颅保持不动，只是眼睛微微向下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地行凶未成的罪犯。
徐风信动了一下，唇瓣微微张开露出被酒液浸润的鲜嫩的红色，泛着灿亮水光的地方迟钝地呓语着些什么。
杜修宴弯下腰，脸庞凑近，像是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或许是徐风信的声音太小，他不得不贴近他，直到鼻尖沾染上廉价红酒的香气、直到眼睛可以数清楚无知无觉的醉鬼脸颊上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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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宴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分钟了，查尔斯还没有回来，办事效率下降，杜修宴想道。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痛苦的和这个人同处一个空间。查尔斯建议他去外面的车里稍等，可他拒绝了。
杜修宴的怒气是针对自己还是查尔斯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雪上加霜的是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烂泥本人动了。
第一阶段的晕眩和昏厥度过后就是第二阶段的猛烈的情欲。催情药的效用大都如此。
杜修宴没动。
徐风信坐起身，睁开眼睛，在迷蒙的顶灯照射下看到对面男人体面整洁的西裤上只有中间一条熨烫的中痕，没有任何其他的褶皱。
徐风信呼吸困难，喘息中带出来的都是滚烫的热气。体温高升，心脏高速运转。下半身崩涨得难受，幸好他穿的是宽松的西裤，看不出来什么狼狈尴尬的景象，这帮他维持了仅剩不多的体面。
他用他已经剩下的为数不多的理智，从自己身上翻找出房卡，刷开门，踉跄着步子着急地挪进去。他来不及也不记得关门就跑到卫生间，心急地想要纾解。
那东西现在就像已经进入倒计时的定时炸弹，僵硬、膨胀临近爆炸，恐慌感和下半身无机质的来自本能的强烈欲望如扑山倒海一般压向徐风信。
杜修宴跟在他的身后，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不进不出，卡在门口观察酒店房间内的装潢和摆设。
水声从房间尽头传进他的耳朵，是淋浴喷头的声音。散射般的水流溅在瓷砖上发出扑簌簌的撞击声。
男人被情欲麻痹神经，大脑皮层的异常活跃影响了控制身体动作的小脑区域，导致他活像个初次学会走路的蹒跚小孩。
徐风信滑跌在地上，他艰难翻过身，仰躺在地面上，解开腰带，蹬掉裤子，扯开衬衫扣子，冰凉的水流打在小腹上，左腿屈起，右手在腿间上下滑动，被药力折磨出欲色的两片嘴唇微微张开，不时泻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喘息。
杜修宴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他走进来，缓步靠近浴室，被白色丝绸包裹着的洁白无垢的右手触到门把手，动作却戛然而止。
门内的徐风信只是一味机械的套弄，不得章法、欲望也不得缓解。他不过射了一次就丧失了所有的力气，衬衫被水浸湿呈透明色，像是给肌肤铺上了一层裹着釉色的白纱，浓白色的浊液星星点点的成喷洒状散落在他的手臂、胸口和小腹上，心脏处的皮肤上方有一点红色茱萸，顶尖碰巧也溅落上一滴，再往上是沾染着已经被他的皮肤浸热的水珠的白嫩下巴，热气蒸得粉嫩的唇瓣，像粉红色的沾染着露水的蔷薇花瓣，而那明明合该圣洁的却也被染上了一丝白浊。
杜修宴推门进来后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面。他鼻翼微微翕动，紧接着眉头开始紧皱。他闻到了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
垂在身侧的双手细微的抽动，神经质的颤动惊醒了陡然混沌的男人。
左手失力，手杖倒在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在这个逼仄狭窄的空间里却很突兀，徐风信迟钝空茫的眼睛望过来，先是倒在地上的手杖的头部，一只漂亮但叫不出名字的鹰隼，然后向上，男人的皮鞋、西裤、白色衬衫下禁锢的窄腰，性感的喉结，绝无仅有的五官相貌。
徐风信腿间的昂扬更加兴奋，高高翘起，硬的笔挺，红彤彤的性器不知道它的主人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场景，竟激动地抖了两下，前后小幅度的晃动，顶端溢出亮晶晶的浊液，在酒店暧昧的黄色光线下，扑棱棱的像活泼的珍珠。
杜修宴的喉结上下滑动一瞬，他右手抓起徐风信的衬衫领口，硬扯着把他拎起来，拖着他往浴室外面走。水痕蹭在地板上，拉出一条亮闪闪的线，截止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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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宴右手虎口卡在他的喉结处，摩挲着，剐蹭着，徐风信上半身不得动弹，腰部无意识抬起，下面的顶端被带着碰到小腹，难以言语的快感瞬间腾升至全身，他激烈的颤抖着，像过电一般。
杜修宴手背蹭了蹭他的下巴，指尖探进他微张着的两瓣唇的中间。徐风信的舌尖朝前探，碰到侵入者的手指，抵着想推出去，没想到它们竟得寸进尺的捏住了他的舌头。它们轻扯着把他的舌头拽出来，摸摸、蹭蹭、揉揉，无所不能地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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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宴突然笑了一下，表情讽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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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宴重新走近他，戴着两层丝绸手套的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硬的流水的顶端，轻笑道：“这样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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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宴的脸色很快冷下来，粗暴地抓了一把他的性器，掌心捻过头部，徐风信的叫声更加绵长婉转，过电般地颤抖整整持续了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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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信或许是短暂的清醒了几秒钟，他虚弱地喊道：“杜修宴...杜修宴...”
杜修宴背对着男人，动作滞了滞，终于回头。
“杜总...你帮帮我..求你...”
杜修宴重新站到床边，静默地看着他。
徐风信的哀求从来不起效用，他濒临崩溃，抓狂大喊道:“杜修宴，你把我放开！”
杜修宴嘴角稍稍提起，解释道：“你的药只是普通的催情药，药效不强，忍一忍。”
“忍？怎么忍？”徐风信挣扎道：“你把我放开，我自己用手解决。”
“没用，”杜修宴浅浅笑了一下，“你这个药只能忍。”
“放屁！你就是想折磨我，什么催情药忍忍就过去了？你他妈的...”他的话说到一半被呻吟打断，艰难咽下去后才继续道：“快把我放开！”
杜修宴皱皱眉头，像是被脏话玷污了耳朵，斥责道：“再说脏话，我就把你的嘴也给堵上。”
徐风信不再说话，偏过头，他开始换着角度挣松绑在手腕上的领带，发现始终不能成功后，他直接绞着手翻过身趴在床上，性器被他压在身下，蹭到床单上，红嫩的表皮和具有粗糙感的棉质布料产生摩擦感，他下身耸动，模仿自慰和插入，动作间让他爽到浑身颤抖。汗水从颈间滑落到背脊弯沟，泛着薄红的皮肉像是套上了奶油色的South Sea Pearl Necklace(南洋珠项链），Rope Pearl Necklace（长绳式珍珠项链）只在脖颈绕上一圈，其余的则从颈后延伸，直至尾椎。
杜修宴在他背上的虚空处伸手，只抓到了空气。他握成拳，攥住汗水蒸发出来的热气。他的右手悬在男人腰部上方，那里由于身体主人的动作正在上下浮动，徐风信喘息着、呻吟着，双腿也在为终于能得到缓解欢呼着，他终于到达某一处，动作幅度加大，小声喘叫着，脚趾紧扣，膝盖紧贴床面，屁股抬起，性器远离床面，全身上下高强度颤抖，性器直冲着他的脸，剧烈抖动。杜修宴把手贴上去，用力摁下去，迫使他重新贴近床面，颤动着的身体加重性器与床单摩擦的次数，本来就在高潮中的男人被抵上Mount Olympus。
徐风信失声尖叫，头颅高高扬起，男人的手还压在身上，他长时间的剧烈抖动，汗水浸透男人的掌心。浑似覆着珍珠粉的白色皮肉闪耀着银色的光辉，散发出鸢尾花特有的馨香。
杜修宴一直等到他的身体不再颤抖，高潮彻底结束，身体内的欲望之火重新燃起，他才终于抬起手。
徐风信深埋在软枕里的脸抬起来，望向身后的男人。他的脸上有不解，眼神里带着情欲满足过后的无知无觉的迷茫，脖颈处的皮肉都泛着任人宰割的弱势。
“为什么...没有用？”
“我警告过你，”杜修宴猛地皱眉偏头，厌弃浮在眉间，面色不耐，语气不善：“你不听，现在就是自作自受。”
徐风信明显感知到情况开始变得更加严重，他体内的情欲像贪吃的虫，得到一次满足的它反而膨胀的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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