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京都第一小可怜
苏洛从沈氏大厦回来后的第二天，京都上流社会开始流传一个新的标签——“苏家那个小可怜”。
这个标签的出处已不可考，有人说是在酒会上被苏洛“楚楚可怜”的眼神打动的一位太太最先叫出来的，也有人说是陆雪瑶在姐妹圈里嘲讽苏洛时用的反话，被传出去后反而成了苏洛的“人设”。
不管是哪种说法，结果都一样：整个京都都知道了，苏家刚找回来的小少爷，是个柔弱乖巧、需要人保护的小可怜。
苏洛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正在吃早餐。
苏凌风兴冲冲地跑进餐厅，手机举到他面前：“小洛！你看！你上热搜了！”
苏洛低头一看，是一条同城热搜，标题是“苏家小少爷 京都第一小可怜”。
话题里全是他在酒会上被偷拍的照片——穿着白色西装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果汁，桃花眼微微垂着，灯光落在他身上，确实有一种易碎的、让人心疼的美感。
评论清一色都是：
“天哪这个小少爷也太好看了吧！”
“看起来好乖好软，想保护他！”
“苏家这是捡了个宝贝回来啊。”
苏洛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包子。
【宿主，您现在是京都第一小可怜了。恭喜。】
“你闭嘴。”
苏凌风还在旁边兴奋地念叨：“小洛你知道吗，这个热搜话题的阅读量已经破两千万了！比我上次拿影帝的热度还高！你三哥我混了十年娱乐圈，热度还不如你吃个果汁！”
苏洛抬起头，用那双无辜的桃花眼看着苏凌风：“三哥，我不想要这个热度。”
苏凌风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心疼地揉了揉苏洛的头：“好好好，三哥不说了。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闲的。”
苏洛乖巧地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喝粥。
他在心里默默对系统说：“帮我查一下，这个热搜是谁推上去的。”
【已经查过了。最初的几条热门微博，IP地址都指向同一家公司——陆雪瑶常合作的营销团队。】
苏洛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陆雪瑶。
她本来是想嘲讽苏洛，给他贴上“小可怜”的标签，让他被上流社会看不起。
结果弄巧成拙，网友反而因为苏洛的“柔弱”产生了保护欲，热度直接爆了。
【宿主，陆雪瑶现在应该很生气。】
“活该。”
苏洛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系统，既然陆雪瑶这么想帮我立人设，那我就……好好用用这个人设。”
一一
苏洛的“京都第一小可怜”人设，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得到了充分的巩固。
巩固的方式很简单——苏家三兄弟的轮番“秀弟”。
先是苏凌风。
他在接受一个娱乐专访时，记者问他最近最开心的事是什么，苏凌风想都没想就回答：“我弟弟回来了。”
记者顺势追问：“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京都第一小可怜’吗？”
苏凌风的脸色立刻变了：“谁说我弟是小可怜？我弟那是乖巧！懂事！惹人疼！”
他的语气太认真，表情太护犊子，这段采访被截成短视频后，播放量直接破亿。
网友评论：“苏凌风这个护弟狂魔的人设是真实的吗？”“哥哥力MAX！”“我也想有个这样的哥哥！”
然后是苏正渊。
苏氏集团召开新品发布会，有记者在提问环节问了一个与产品无关的问题：“苏总，您对您弟弟被网友称为‘京都第一小可怜’有什么看法？”
苏正渊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的话。
“我弟弟不是小可怜。他是苏家最珍贵的宝贝。”
这句话被做成各种金句海报，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苏氏集团的股价甚至在第二天小幅上涨——股民们纷纷表示：“苏总这么重感情的人，公司肯定靠谱。”
最后是苏凌云。
苏凌云没有接受任何采访，也没有公开发表任何言论。
但有人在京都大学医学院的食堂里拍到了一张照片——苏凌云坐在角落里，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京都第一小可怜”的热搜话题，他正盯着苏洛的照片看，表情专注而温柔。
这张照片被传到网上后，苏凌云的“冷面教授”人设彻底崩塌。
网友评论：“原来苏家二哥不是高冷，是只对弟弟温柔！”“苏家三兄弟都是弟控实锤了！”
苏洛看着这一系列连锁反应，心情复杂。
【宿主，您的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了。】
“我知道。”
【现在整个京都都认为您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怜。连苏家三兄弟都在帮您巩固这个人设。】
“……我知道。”
【那您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苏洛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因为苏家三兄弟的反应是真的。他们真的觉得我是小可怜。”
【这不正是您想要的效果吗？】
“是，”苏洛站起身，走到窗前，“但看到他们这么认真地保护我，我……”
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愧疚？感动？还是两者都有？
他习惯了伪装，习惯了把真实的自己藏在层层马甲之下。
但苏家三兄弟对他的好，是真实的，是不掺杂任何算计的。
他们保护他，不是因为他值得被保护，而仅仅因为——他是他们的弟弟。
苏洛深吸一口气。
“系统，帮我记一下。”
【记什么？】
“苏家三兄弟对我的好。每一件，都记下来。”
【为什么？】
“因为以后，”苏洛的声音很轻，“我要加倍还回去。”
一一
“京都第一小可怜”的热度还没过去，另一件事又发生了。
苏洛接到了京都大学附属中学的通知——下周一正式入学，插班高三。
苏正渊原本想给他安排一个安静的入学，不惊动任何人。
但“京都第一小可怜”的名头太响，消息根本瞒不住。
入学通知发出去的当天晚上，苏洛就收到了十几条“问候”消息。
大部分是苏家三兄弟的朋友圈里的人，发来的内容大同小异：“苏小少爷，听说你要来附中了？欢迎欢迎，到时候我罩着你。”
苏洛一一回复“谢谢”，语气乖巧得体。
但有一条消息，让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没有头像，只有一行字：
「附中不是苏家，也不是沈谨行能伸手的地方。小可怜，你最好小心点。」
苏洛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截了图。
“系统，追踪这个号码。”
【正在追踪……号码是虚拟号段，经过三层跳转加密。追踪需要时间。】
“不急，”苏洛放下手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反正到了附中，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他早就预料到，去附中不会太平。
附中是京都最好的中学，聚集了四大家族和各大豪门的孩子。那些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少爷小姐们，怎么会甘心让一个“被拐卖十八年的小可怜”抢走风头？
更何况，这个“小可怜”还被沈谨行当众护着。
苏洛可以想象，附中里有多少人看他不顺眼。
但他不在乎。
前世他经历过比这凶险一万倍的场面，几个豪门少爷小姐的刁难，在他眼里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只是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人打残了。
【宿主，建议您控制一下力道。您现在的人设是“柔弱不能自理”。】
“我知道。”
苏洛在心里叹了口气。
“所以我才担心。”
一一
入学前的最后一个周末，苏洛收到了沈谨行的消息。
「听说你要去附中了？」
苏洛回复：「是的，沈先生。」
「附中那个地方，不太平。」
「我知道。」
「需要我打个招呼吗？」
苏洛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沈谨行说的“打个招呼”是什么意思——以沈家在京都的地位，沈谨行只需要一句话，整个附中就没人敢动苏洛。
但苏洛不想这样。
不是因为不需要保护——虽然他确实不需要。
而是因为，如果沈谨行开了这个口，所有人都会认为苏洛是靠沈谨行才在附中站稳脚跟的。
苏洛不想欠沈谨行这个人情。
更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是沈谨行的附属品。
「不用了，沈先生。我可以自己处理。」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洛以为沈谨行不会再回复了。
然后，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好。但如果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
「我知道，找您。」苏洛替他把话说完。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字：
「乖。」
苏洛盯着那个“乖”字，耳尖微微泛红。
【宿主，您脸红了。】
“没有。”
【您的体温升高了0.5摄氏度。】
“那是天太热了。”
【空调温度是22度。】
“闭嘴。”
苏洛把手机扣在桌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花园里桂花的香气，也带走了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热度。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夜空，忽然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个倒在血泊里的年轻人，和他说的最后两个字——“别死”。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那个人真的活了下来。
不仅活了下来，还成了京都最有权势的人。
不仅成了京都最有权势的人，还找到了他。
不仅找到了他，还……
苏洛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系统。”
【在。】
“沈谨行……他到底想要什么？”
【根据现有数据分析，沈谨行的行为模式可以概括为：确认、接近、保护、占有。他的最终目标，应该是让您成为他的人。】
苏洛沉默了。
成为沈谨行的人。
这句话听起来，竟然没有那么让人排斥。
【宿主，您的心率又上升了。】
“我说了闭嘴。”
苏洛转身回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是一行代码，他写了一半的程序。
他需要让自己忙起来，不能再想沈谨行的事了。
但手指放在键盘上，却怎么也打不出下一行代码。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的，是沈谨行发来的那个字——
「乖。」
苏洛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想，他可能真的有点麻烦了。
不是那种可以轻松解决的麻烦。
而是那种——会让人心甘情愿陷进去的麻烦。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的沈氏大厦顶层，一盏灯还亮着。
苏洛没有去看那个方向。
但他知道，那盏灯下，有一个人正在看着他。
这个标签的出处已不可考，有人说是在酒会上被苏洛“楚楚可怜”的眼神打动的一位太太最先叫出来的，也有人说是陆雪瑶在姐妹圈里嘲讽苏洛时用的反话，被传出去后反而成了苏洛的“人设”。
不管是哪种说法，结果都一样：整个京都都知道了，苏家刚找回来的小少爷，是个柔弱乖巧、需要人保护的小可怜。
苏洛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正在吃早餐。
苏凌风兴冲冲地跑进餐厅，手机举到他面前：“小洛！你看！你上热搜了！”
苏洛低头一看，是一条同城热搜，标题是“苏家小少爷 京都第一小可怜”。
话题里全是他在酒会上被偷拍的照片——穿着白色西装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果汁，桃花眼微微垂着，灯光落在他身上，确实有一种易碎的、让人心疼的美感。
评论清一色都是：
“天哪这个小少爷也太好看了吧！”
“看起来好乖好软，想保护他！”
“苏家这是捡了个宝贝回来啊。”
苏洛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包子。
【宿主，您现在是京都第一小可怜了。恭喜。】
“你闭嘴。”
苏凌风还在旁边兴奋地念叨：“小洛你知道吗，这个热搜话题的阅读量已经破两千万了！比我上次拿影帝的热度还高！你三哥我混了十年娱乐圈，热度还不如你吃个果汁！”
苏洛抬起头，用那双无辜的桃花眼看着苏凌风：“三哥，我不想要这个热度。”
苏凌风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心疼地揉了揉苏洛的头：“好好好，三哥不说了。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闲的。”
苏洛乖巧地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喝粥。
他在心里默默对系统说：“帮我查一下，这个热搜是谁推上去的。”
【已经查过了。最初的几条热门微博，IP地址都指向同一家公司——陆雪瑶常合作的营销团队。】
苏洛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陆雪瑶。
她本来是想嘲讽苏洛，给他贴上“小可怜”的标签，让他被上流社会看不起。
结果弄巧成拙，网友反而因为苏洛的“柔弱”产生了保护欲，热度直接爆了。
【宿主，陆雪瑶现在应该很生气。】
“活该。”
苏洛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系统，既然陆雪瑶这么想帮我立人设，那我就……好好用用这个人设。”
一一
苏洛的“京都第一小可怜”人设，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得到了充分的巩固。
巩固的方式很简单——苏家三兄弟的轮番“秀弟”。
先是苏凌风。
他在接受一个娱乐专访时，记者问他最近最开心的事是什么，苏凌风想都没想就回答：“我弟弟回来了。”
记者顺势追问：“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京都第一小可怜’吗？”
苏凌风的脸色立刻变了：“谁说我弟是小可怜？我弟那是乖巧！懂事！惹人疼！”
他的语气太认真，表情太护犊子，这段采访被截成短视频后，播放量直接破亿。
网友评论：“苏凌风这个护弟狂魔的人设是真实的吗？”“哥哥力MAX！”“我也想有个这样的哥哥！”
然后是苏正渊。
苏氏集团召开新品发布会，有记者在提问环节问了一个与产品无关的问题：“苏总，您对您弟弟被网友称为‘京都第一小可怜’有什么看法？”
苏正渊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的话。
“我弟弟不是小可怜。他是苏家最珍贵的宝贝。”
这句话被做成各种金句海报，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苏氏集团的股价甚至在第二天小幅上涨——股民们纷纷表示：“苏总这么重感情的人，公司肯定靠谱。”
最后是苏凌云。
苏凌云没有接受任何采访，也没有公开发表任何言论。
但有人在京都大学医学院的食堂里拍到了一张照片——苏凌云坐在角落里，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京都第一小可怜”的热搜话题，他正盯着苏洛的照片看，表情专注而温柔。
这张照片被传到网上后，苏凌云的“冷面教授”人设彻底崩塌。
网友评论：“原来苏家二哥不是高冷，是只对弟弟温柔！”“苏家三兄弟都是弟控实锤了！”
苏洛看着这一系列连锁反应，心情复杂。
【宿主，您的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了。】
“我知道。”
【现在整个京都都认为您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怜。连苏家三兄弟都在帮您巩固这个人设。】
“……我知道。”
【那您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苏洛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因为苏家三兄弟的反应是真的。他们真的觉得我是小可怜。”
【这不正是您想要的效果吗？】
“是，”苏洛站起身，走到窗前，“但看到他们这么认真地保护我，我……”
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愧疚？感动？还是两者都有？
他习惯了伪装，习惯了把真实的自己藏在层层马甲之下。
但苏家三兄弟对他的好，是真实的，是不掺杂任何算计的。
他们保护他，不是因为他值得被保护，而仅仅因为——他是他们的弟弟。
苏洛深吸一口气。
“系统，帮我记一下。”
【记什么？】
“苏家三兄弟对我的好。每一件，都记下来。”
【为什么？】
“因为以后，”苏洛的声音很轻，“我要加倍还回去。”
一一
“京都第一小可怜”的热度还没过去，另一件事又发生了。
苏洛接到了京都大学附属中学的通知——下周一正式入学，插班高三。
苏正渊原本想给他安排一个安静的入学，不惊动任何人。
但“京都第一小可怜”的名头太响，消息根本瞒不住。
入学通知发出去的当天晚上，苏洛就收到了十几条“问候”消息。
大部分是苏家三兄弟的朋友圈里的人，发来的内容大同小异：“苏小少爷，听说你要来附中了？欢迎欢迎，到时候我罩着你。”
苏洛一一回复“谢谢”，语气乖巧得体。
但有一条消息，让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没有头像，只有一行字：
「附中不是苏家，也不是沈谨行能伸手的地方。小可怜，你最好小心点。」
苏洛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截了图。
“系统，追踪这个号码。”
【正在追踪……号码是虚拟号段，经过三层跳转加密。追踪需要时间。】
“不急，”苏洛放下手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反正到了附中，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他早就预料到，去附中不会太平。
附中是京都最好的中学，聚集了四大家族和各大豪门的孩子。那些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少爷小姐们，怎么会甘心让一个“被拐卖十八年的小可怜”抢走风头？
更何况，这个“小可怜”还被沈谨行当众护着。
苏洛可以想象，附中里有多少人看他不顺眼。
但他不在乎。
前世他经历过比这凶险一万倍的场面，几个豪门少爷小姐的刁难，在他眼里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只是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人打残了。
【宿主，建议您控制一下力道。您现在的人设是“柔弱不能自理”。】
“我知道。”
苏洛在心里叹了口气。
“所以我才担心。”
一一
入学前的最后一个周末，苏洛收到了沈谨行的消息。
「听说你要去附中了？」
苏洛回复：「是的，沈先生。」
「附中那个地方，不太平。」
「我知道。」
「需要我打个招呼吗？」
苏洛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沈谨行说的“打个招呼”是什么意思——以沈家在京都的地位，沈谨行只需要一句话，整个附中就没人敢动苏洛。
但苏洛不想这样。
不是因为不需要保护——虽然他确实不需要。
而是因为，如果沈谨行开了这个口，所有人都会认为苏洛是靠沈谨行才在附中站稳脚跟的。
苏洛不想欠沈谨行这个人情。
更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是沈谨行的附属品。
「不用了，沈先生。我可以自己处理。」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洛以为沈谨行不会再回复了。
然后，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好。但如果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
「我知道，找您。」苏洛替他把话说完。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字：
「乖。」
苏洛盯着那个“乖”字，耳尖微微泛红。
【宿主，您脸红了。】
“没有。”
【您的体温升高了0.5摄氏度。】
“那是天太热了。”
【空调温度是22度。】
“闭嘴。”
苏洛把手机扣在桌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花园里桂花的香气，也带走了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热度。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夜空，忽然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个倒在血泊里的年轻人，和他说的最后两个字——“别死”。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那个人真的活了下来。
不仅活了下来，还成了京都最有权势的人。
不仅成了京都最有权势的人，还找到了他。
不仅找到了他，还……
苏洛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系统。”
【在。】
“沈谨行……他到底想要什么？”
【根据现有数据分析，沈谨行的行为模式可以概括为：确认、接近、保护、占有。他的最终目标，应该是让您成为他的人。】
苏洛沉默了。
成为沈谨行的人。
这句话听起来，竟然没有那么让人排斥。
【宿主，您的心率又上升了。】
“我说了闭嘴。”
苏洛转身回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是一行代码，他写了一半的程序。
他需要让自己忙起来，不能再想沈谨行的事了。
但手指放在键盘上，却怎么也打不出下一行代码。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的，是沈谨行发来的那个字——
「乖。」
苏洛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想，他可能真的有点麻烦了。
不是那种可以轻松解决的麻烦。
而是那种——会让人心甘情愿陷进去的麻烦。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的沈氏大厦顶层，一盏灯还亮着。
苏洛没有去看那个方向。
但他知道，那盏灯下，有一个人正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