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甜宠日常：投喂
秦墨被捕后的第三天，京都上流社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苏家和沈家联手，以雷霆之势清理了秦墨的全部势力。从商业到地下，从明面到暗处，一个不留。那些曾经依附秦家的人纷纷切割，曾经与秦家合作的势力纷纷倒戈，曾经对苏家和沈家虎视眈眈的人纷纷缩了回去。秦墨用二十年建立的帝国，在四十八小时内土崩瓦解。
苏洛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沈谨行变了。
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消息发得更勤了，电话打得更频了，见面的次数从每周一两次变成了几乎每天。苏洛上学他接送，苏洛放学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连苏洛去研究院帮苏凌云看资料，他都要把车停在门口，坐在车里等。苏洛问他“你不忙吗”，他说“忙。但那些事没有你重要”。以前他也说这种话，但现在的语气不一样了。以前是笃定，现在是后怕。那场绑架像一根刺扎进了沈谨行的心里，让他变得寸步不离，变得无时无刻不在确认——苏洛还在，苏洛没事，苏洛没有消失。
周四中午，苏洛刚走出教室，手机就震动了。
“出来，我在校门口。”
苏洛愣了一下，回复：“今天不是说好了我自己回去吗？”
对面沉默了五秒。“我顺路。”
苏洛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弯了起来。沈谨行的公司在中关村，附中在东三环，顺路是不可能顺路的。但他没有拆穿，背着书包走出了校门。
沈谨行的车停在老位置。今天是一辆深蓝色的轿车，低调得不像他的风格。苏洛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发现后座上放着几个购物袋——全是吃的。进口的巧克力、手工曲奇、网红蛋糕、还有一盒看起来就很贵的车厘子，每一颗都又大又红，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苏洛看了看那些购物袋，又看了看沈谨行。“这是什么？”
沈谨行发动引擎，目光看着前方。“给你的。”
苏洛伸手翻了翻那些袋子。“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慢慢吃。”
苏洛拿起那盒车厘子打开，里面还放着冰袋保鲜。他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又甜又脆。“好吃。”他说。
沈谨行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嗯。”
苏洛又吃了一颗，然后拿起一颗递到沈谨行嘴边。“你也吃。”
沈谨行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苏洛的手指捏着那颗车厘子，悬在他嘴边，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期待。沈谨行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吃了那颗车厘子。
“甜吗？”苏洛问。
沈谨行看着他，目光深沉。“甜。”
苏洛低下头继续吃车厘子，耳尖红红的。
沈谨行带苏洛去了一家新开的餐厅。
不是那种需要提前预约的高档餐厅，而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馆子。门面不大，装修简单，但菜好吃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苏洛吃得津津有味，沈谨行坐在对面看着苏洛吃，自己几乎没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苏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酱汁。
“看你吃就够了。”沈谨行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他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苏洛的耳尖又红了。他低下头，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红烧肉。
吃完饭，沈谨行送苏洛回苏家老宅。车子停在门口，苏洛没有立刻下车，手里还抱着那袋没吃完的车厘子。
“谨行，你明天还来接我吗？”
沈谨行看着他。“你想让我来吗？”
苏洛点了点头。
“来。”
苏洛笑了。他推开车门，走下车。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弯腰凑到车窗前。“谨行，你以后不用给我买那么多吃的。我吃不了，浪费。”
沈谨行看着他。“不浪费。你太瘦了。”说着目光在苏洛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苏洛的脸红了。他直起身，快步走进老宅，身后传来沈谨行低沉的笑声。
苏洛换好鞋走进客厅，苏凌风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看到他手里提着的那袋车厘子，眼睛立刻亮了。“小洛！你买的？三哥最爱吃车厘子了！”
苏洛把袋子递给他。“沈谨行买的。”
苏凌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变得复杂。他看着那袋又大又红的车厘子，再看看苏洛嘴角那抹不自觉的笑意，心里五味杂陈。沈谨行买的——那个男人在追他弟弟，给他弟弟买吃的，而他弟弟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苏凌风深吸一口气，从袋子里捏了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嚼了嚼。“甜。”语气有些不情不愿，但车厘子确实是甜的。
“三哥，你慢点吃，还有很多。”苏洛看着他嘴角那颗车厘子的汁水，弯起嘴角。
苏凌风又捏了一颗，“小洛，沈谨行对你……挺好的？”
苏洛点了点头。“嗯。”
苏凌风没有再问，把整袋车厘子抱在怀里，一颗接一颗地吃着。
第二天，沈谨行又来了。这次带的不是车厘子，是一箱进口的草莓。每一颗都又大又红，装在透明的盒子里，像一颗颗红宝石。
苏洛看着那箱草莓，有些无奈。“谨行，你昨天说过了不用买。”
沈谨行把草莓放在后座。“昨天说的是车厘子，今天是草莓。”
苏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沈谨行那双认真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好吧”。他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甜得他眯起了眼睛。
第三天是蓝莓。第四天是芒果。第五天是一整箱各种水果的拼盘，每一种都切好了装在小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苏洛看着那箱水果拼盘，终于忍不住了。“谨行，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我当猪养？”
沈谨行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猪。是弟弟。”
苏洛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沈谨行说“弟弟”这个词。沈谨行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弟弟——沈谨行把他当成恋人。但“弟弟”这个词从沈谨行嘴里说出来，让苏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温暖。沈谨行在学苏家三兄弟，学着用他们那种方式对他好。
“谨行。”苏洛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不用学他们。你做你自己就好。”
沈谨行看着他，目光深沉。“我想对你好。不是因为他们，是因为你。”
苏洛的眼眶红了。他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知道了。”声音有些闷。
沈谨行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苏凌风最近发现一件让他心里发酸的事——苏洛胖了。不是肉眼可见的那种胖，而是他给苏洛买的衣服，腰围那里不再像以前那样空荡荡的了。
他站在苏洛房间门口，看着苏洛坐在书桌前吃草莓，旁边还放着一杯奶茶和一袋薯片。那些都是沈谨行买的。苏凌风心里涌起一阵危机感——再这样下去，他弟弟就要被沈谨行喂成猪了。不，比喂成猪更可怕的是，他弟弟会被沈谨行抢走。
“小洛。”苏凌风走进房间。
苏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草莓汁。“三哥？”
苏凌风在他对面坐下，看着那堆零食，沉默了片刻。“三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很喜欢沈谨行？”
苏洛的手指微微收紧，放下草莓认真地看着苏凌风。“三哥，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苏洛低下头看着桌上那颗被咬了一半的草莓。“三哥，我喜欢他。”
苏凌风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对你好就行。”
苏洛抬起头看着他。“三哥，他对我很好。”
苏凌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就好。”
苏洛的眼眶有些热。“三哥，谢谢你。”
苏凌风把手收回来，站起身。“谢什么谢，你是我弟。”他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小洛，草莓别吃太多，糖分太高了。”
苏洛笑了笑。“知道了，三哥。”
晚上，苏洛给沈谨行发消息。“谨行，我三哥说我胖了。”
对面秒回。“不胖。”
“他说我脸圆了。”
“不圆。”
“你有认真看吗？你每天都在看我。”
对面沉默了几秒。“每天都在看。不圆。不胖。刚好。”
苏洛盯着那三个“不”字，嘴角弯了起来。“谨行，你明天别买了。我真的吃不完了。”
“好。明天不买了，后天买。”
苏洛把脸埋进枕头里。“系统。”
【在。】
“沈谨行这个人。”
【宿主，您又要说他很过分吗？】
“不是。”苏洛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我是想说，他真的很可爱。”
【宿主，您用的是“可爱”。这个词通常用于形容……】
“我知道。我就是想说可爱。”
系统沉默了。苏洛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银白色的，淡淡的，像沈谨行看他的眼神。
“系统。”
【在。】
“你说，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是京都阎王，又像个小媳妇一样天天给人送吃的？”
【宿主，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分析能力。】
苏洛笑了。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沈谨行发来的那条消息——“好。明天不买了，后天买。”看了很久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的月亮很圆。苏洛看着那轮圆月，轻声说了一句：“谨行，晚安。”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晚安。明天见。”
苏洛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
苏家和沈家联手，以雷霆之势清理了秦墨的全部势力。从商业到地下，从明面到暗处，一个不留。那些曾经依附秦家的人纷纷切割，曾经与秦家合作的势力纷纷倒戈，曾经对苏家和沈家虎视眈眈的人纷纷缩了回去。秦墨用二十年建立的帝国，在四十八小时内土崩瓦解。
苏洛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沈谨行变了。
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消息发得更勤了，电话打得更频了，见面的次数从每周一两次变成了几乎每天。苏洛上学他接送，苏洛放学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连苏洛去研究院帮苏凌云看资料，他都要把车停在门口，坐在车里等。苏洛问他“你不忙吗”，他说“忙。但那些事没有你重要”。以前他也说这种话，但现在的语气不一样了。以前是笃定，现在是后怕。那场绑架像一根刺扎进了沈谨行的心里，让他变得寸步不离，变得无时无刻不在确认——苏洛还在，苏洛没事，苏洛没有消失。
周四中午，苏洛刚走出教室，手机就震动了。
“出来，我在校门口。”
苏洛愣了一下，回复：“今天不是说好了我自己回去吗？”
对面沉默了五秒。“我顺路。”
苏洛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弯了起来。沈谨行的公司在中关村，附中在东三环，顺路是不可能顺路的。但他没有拆穿，背着书包走出了校门。
沈谨行的车停在老位置。今天是一辆深蓝色的轿车，低调得不像他的风格。苏洛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发现后座上放着几个购物袋——全是吃的。进口的巧克力、手工曲奇、网红蛋糕、还有一盒看起来就很贵的车厘子，每一颗都又大又红，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苏洛看了看那些购物袋，又看了看沈谨行。“这是什么？”
沈谨行发动引擎，目光看着前方。“给你的。”
苏洛伸手翻了翻那些袋子。“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慢慢吃。”
苏洛拿起那盒车厘子打开，里面还放着冰袋保鲜。他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又甜又脆。“好吃。”他说。
沈谨行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嗯。”
苏洛又吃了一颗，然后拿起一颗递到沈谨行嘴边。“你也吃。”
沈谨行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苏洛的手指捏着那颗车厘子，悬在他嘴边，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期待。沈谨行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吃了那颗车厘子。
“甜吗？”苏洛问。
沈谨行看着他，目光深沉。“甜。”
苏洛低下头继续吃车厘子，耳尖红红的。
沈谨行带苏洛去了一家新开的餐厅。
不是那种需要提前预约的高档餐厅，而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馆子。门面不大，装修简单，但菜好吃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苏洛吃得津津有味，沈谨行坐在对面看着苏洛吃，自己几乎没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苏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酱汁。
“看你吃就够了。”沈谨行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他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苏洛的耳尖又红了。他低下头，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红烧肉。
吃完饭，沈谨行送苏洛回苏家老宅。车子停在门口，苏洛没有立刻下车，手里还抱着那袋没吃完的车厘子。
“谨行，你明天还来接我吗？”
沈谨行看着他。“你想让我来吗？”
苏洛点了点头。
“来。”
苏洛笑了。他推开车门，走下车。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弯腰凑到车窗前。“谨行，你以后不用给我买那么多吃的。我吃不了，浪费。”
沈谨行看着他。“不浪费。你太瘦了。”说着目光在苏洛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苏洛的脸红了。他直起身，快步走进老宅，身后传来沈谨行低沉的笑声。
苏洛换好鞋走进客厅，苏凌风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看到他手里提着的那袋车厘子，眼睛立刻亮了。“小洛！你买的？三哥最爱吃车厘子了！”
苏洛把袋子递给他。“沈谨行买的。”
苏凌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变得复杂。他看着那袋又大又红的车厘子，再看看苏洛嘴角那抹不自觉的笑意，心里五味杂陈。沈谨行买的——那个男人在追他弟弟，给他弟弟买吃的，而他弟弟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苏凌风深吸一口气，从袋子里捏了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嚼了嚼。“甜。”语气有些不情不愿，但车厘子确实是甜的。
“三哥，你慢点吃，还有很多。”苏洛看着他嘴角那颗车厘子的汁水，弯起嘴角。
苏凌风又捏了一颗，“小洛，沈谨行对你……挺好的？”
苏洛点了点头。“嗯。”
苏凌风没有再问，把整袋车厘子抱在怀里，一颗接一颗地吃着。
第二天，沈谨行又来了。这次带的不是车厘子，是一箱进口的草莓。每一颗都又大又红，装在透明的盒子里，像一颗颗红宝石。
苏洛看着那箱草莓，有些无奈。“谨行，你昨天说过了不用买。”
沈谨行把草莓放在后座。“昨天说的是车厘子，今天是草莓。”
苏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沈谨行那双认真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好吧”。他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甜得他眯起了眼睛。
第三天是蓝莓。第四天是芒果。第五天是一整箱各种水果的拼盘，每一种都切好了装在小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苏洛看着那箱水果拼盘，终于忍不住了。“谨行，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我当猪养？”
沈谨行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猪。是弟弟。”
苏洛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沈谨行说“弟弟”这个词。沈谨行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弟弟——沈谨行把他当成恋人。但“弟弟”这个词从沈谨行嘴里说出来，让苏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温暖。沈谨行在学苏家三兄弟，学着用他们那种方式对他好。
“谨行。”苏洛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不用学他们。你做你自己就好。”
沈谨行看着他，目光深沉。“我想对你好。不是因为他们，是因为你。”
苏洛的眼眶红了。他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知道了。”声音有些闷。
沈谨行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苏凌风最近发现一件让他心里发酸的事——苏洛胖了。不是肉眼可见的那种胖，而是他给苏洛买的衣服，腰围那里不再像以前那样空荡荡的了。
他站在苏洛房间门口，看着苏洛坐在书桌前吃草莓，旁边还放着一杯奶茶和一袋薯片。那些都是沈谨行买的。苏凌风心里涌起一阵危机感——再这样下去，他弟弟就要被沈谨行喂成猪了。不，比喂成猪更可怕的是，他弟弟会被沈谨行抢走。
“小洛。”苏凌风走进房间。
苏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草莓汁。“三哥？”
苏凌风在他对面坐下，看着那堆零食，沉默了片刻。“三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很喜欢沈谨行？”
苏洛的手指微微收紧，放下草莓认真地看着苏凌风。“三哥，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苏洛低下头看着桌上那颗被咬了一半的草莓。“三哥，我喜欢他。”
苏凌风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对你好就行。”
苏洛抬起头看着他。“三哥，他对我很好。”
苏凌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就好。”
苏洛的眼眶有些热。“三哥，谢谢你。”
苏凌风把手收回来，站起身。“谢什么谢，你是我弟。”他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小洛，草莓别吃太多，糖分太高了。”
苏洛笑了笑。“知道了，三哥。”
晚上，苏洛给沈谨行发消息。“谨行，我三哥说我胖了。”
对面秒回。“不胖。”
“他说我脸圆了。”
“不圆。”
“你有认真看吗？你每天都在看我。”
对面沉默了几秒。“每天都在看。不圆。不胖。刚好。”
苏洛盯着那三个“不”字，嘴角弯了起来。“谨行，你明天别买了。我真的吃不完了。”
“好。明天不买了，后天买。”
苏洛把脸埋进枕头里。“系统。”
【在。】
“沈谨行这个人。”
【宿主，您又要说他很过分吗？】
“不是。”苏洛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我是想说，他真的很可爱。”
【宿主，您用的是“可爱”。这个词通常用于形容……】
“我知道。我就是想说可爱。”
系统沉默了。苏洛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银白色的，淡淡的，像沈谨行看他的眼神。
“系统。”
【在。】
“你说，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是京都阎王，又像个小媳妇一样天天给人送吃的？”
【宿主，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分析能力。】
苏洛笑了。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沈谨行发来的那条消息——“好。明天不买了，后天买。”看了很久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的月亮很圆。苏洛看着那轮圆月，轻声说了一句：“谨行，晚安。”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晚安。明天见。”
苏洛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