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夜空之王
杉婳踹开了4栋201的门， 在睡熟的雷领被这巨响的轰击声吵醒，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冷颤。
几乎是没有反应的时间，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眼前忽而出现两道锐目金光，凭空出现一个恐怖的猫脸挥腾翅膀向他袭击去。
“啊——”第一声叫声响起。
抬脚揣向白墙， 翅膀展跃三百六十度转身、回头蓄力踢飞正中他圆墩下巴， 狠狠一击。
“啊——殴.....”第二声惨叫。
再来。
回旋飞跃到柜子上， 转身孤傲回眸、冷漠凶脸不屑一瞥这惨叫的蠢蛋。
翅膀代替了手掌的存在， 愤力一挥给他晕头红脸一巴子。
“嗙。”不是啪。
雷领被打懵了。
他愣住了将近五秒，愕然回过头来两眼发毛， 盯着这只忽然闯入家且打了他一顿的猫头鹰陷入懵逼中， 等他反应过来要愤怒时、迎来的是杉婳无情的连续踹打攻击， 不给他丝毫反应时间和机会， 狠里打， 残里打。
杉婳越打越生气，这人要废了。
胸口击打、冲击飞踢、磨拳挥脸、掌掌到肉， 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 雷领的身上就满是伤痕、伤口一道道惨烈的血迹，脸都花了。
跟随杉婳一起前来的猫咪们进门之后就是翻箱倒柜地找， 凭着嗅觉记忆很快就有了新发现。
“找到了老大。”小白猫将雷凌藏在电视柜下面的毒药递给杉婳确认。
刺鼻毒味晕开， 杉婳皱起眉头，小白猫马上识相带走。
杉婳理了一下翅膀，挥挥羽毛，再松一下筋骨。
“你谁....你到底是谁....”雷领越看杉婳就越觉得害怕，总觉得她不只单纯是一只猫头鹰， 通过那狠厉到令人发渗的双目似乎瞥见了猫头鹰的身体里藏着一个人的内核。
“我是你爹。”杉婳冷声一句，继续打着。
“啊——”
“嗷——”
“救....救命....”
月黑风高夜，猫头鹰猎杀活动进行中。任雷领叫， 但凡有一个人来，算她打得轻。
有声的时候，杉婳的拳脚便重一些；没声的时候，杉婳的拳脚更重一些，打到他尿尿了求饶为止。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我错了，我不应该下毒药死猫的。”
不够，杉婳再来一强厉飞踢，冲得他鼻血喷了一脸。
“唔....”雷领吐了，冲击力之大，来不及认错完全晕死过去，跌落床时如破娃娃手脚叠堆、瘫了一地。
人晕了，房间也被砸得七七八八，臭烘烘又乱糟糟，杉婳扬起翅膀捂鼻子....咦，嫌弃。
身后来了人，宋渺默契配合进来清场。
雷领倒也没有完全晕死过去，意识依旧清晰。他努力地聚焦视线，只见杉婳飞到了宋渺的肩膀上去，因为有了靠山，下巴抬得高高越加地骄傲得意，明眼人都看得出两人是一伙的。
宋渺肃了声，姿态严正。“正格公诚律师事务所，宋渺。”他亮出自己的执业律师证件，正面徽章闪烁金光。夜虽黑，正义必达。
“公共区域投放危害物质属于危害公共安全罪，查实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判刑十年以上或死刑，”
“你最好祈祷保佑今天之后猫咪的死亡数量不再上升，我将用尽毕生所学，给你最大程度增邢添罚，要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远超想象的代价。”
完毕，宋渺带着杉婳飒然转身离去。来的路上他已经报警了，现场就留给警方来处置，他连夜回去起草诉讼文件。
出去门口，所有猫咪以宋渺和杉婳为中心围城一圈，以注目礼表达崇高敬意。
当中有一只瘦弱的小彩狸抬起爪子扒拉了一下宋渺的裤脚，摆出一副可怜样来乞求恋爱。
确实可怜，宋渺低头看了一眼，但也只是仅仅一眼，迅速收回视线。
“看在婳婳的份上，我会对你们好的。”至少他保证，每天给它们有吃有喝，不会挨饿受冷，但带回家是不可能的，家里有且只能仅有婳婳一个，也是唯一。
杉婳将宋渺的决绝和坚定都看在了眼里，摇摇小耳朵朝着他不见多余杂念的清冷脸挨了过去，蹭蹭又亲亲，表达猫猫之喜。渺渺的心意，猫清楚明白。
上天下地，再找不到比渺渺更纯情的养猫人了，只钟情她一个。
而宋渺的冷酷脸也在得到小猫卖萌奖励之后将温柔化开，嫩如桃子皙红的薄唇回亲猫咪脸颊，绵绵软软地抿着。
回家了。
警察是清晨来的，现场搜证之后将雷凌以嫌疑投毒带回了警察做审讯，宋渺利落地将诉讼文件递了上去。
出于诉讼需求，警方那边也给雷领安排了辩护律师。是庄姚，春田花花宠物店庭审案上忽然反水的被告方律师，那很完蛋了。
“呦，一段时间不见，宋律师你怎么养起猫头鹰来了。”庄姚仔仔细细地看了杉婳一眼，越来越不对劲，这猫脸....似曾相识啊。
“羡慕吗？”宋渺冷着脸，可眉宇间不乏桀骜光芒，有点炫耀那味的意思了。
庄姚不说话，不给他得逞的机会，朝着杉婳wink一眼随后就往雷领那边走去，准备干他。
有一个问题杉婳没有很明白，她看着庄姚和雷领的对话场景，百思不得其解。
坏人那么坏，为什么还要给他请辩护律师。
宋渺回眸看向杉婳晶莹的大眼睛，瞳孔渐从明圆变成叶子状，同时也将她的好奇和困惑也收于眼底。
小猫的世界里都有一条明确的正义和罪恶分割线，错了就是错了，虽然它们不改。就像它们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犯错之后人类依旧会无限宠溺，不禁怀疑人类是不是会像包庇猫咪一样袒护自己的同类。
这个问题，自打宋渺第一天踏入法学课堂，老师授教的第一课就曾经说过：“为什么要给坏人做辩护？”
老师说，律师的价值，他是在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基础上去追求法律的正义。
在经历过漫长的、虚无的法治主义之后，当审判的权力出现，一声令下、这个人就可以被完全打倒，没有人会质疑判决的公证，因为他罪有应得。
但法理之外尚有人情，审判庭上的激烈言辞碰撞，终其目的、是为了守护他作为人的基本权益、说话权利；但凡他撒谎、欲盖弥彰，金睛火眼控方律师言辞必究，会在追求更高的判决公正下，找到更有力的证据和审判方向，成全他进地狱。
一念之间，全在坏人自己选择。
宋渺看向婳婳：“雷凌毒害了不少猫咪，婳婳在知道他是凶手的情况下，但也只是揍了他一顿，最后还是交由警方来处理，不是吗。”
终其原因，因为我们都不想沦为同等的恶。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也希望这个社会尽可能少一点出现犯罪，多一分以法律公正为准则的道德正义。
杉婳明白了，只是还是会为死去的小伙伴惋惜，要用付出生命的代价来换取法律的公正判决。
“放心。”宋渺拍拍杉婳肩膀，凌厉目光遥看雷领被押走远去的方向。以法为尊是他的从业第一准则，但有人让婳婳伤心，他不介意让雷领看看，什么叫人性本恶、致命追击。
送走雷领后，小区恢复温馨平静。杉婳在猫圈里出了名，小的们天天在她楼下转，猫道办甚至给她送来了锦旗：牛逼。
人类对于见义勇为的优秀事迹都以牛逼赞誉，它们也有样学样。
这还是它们候在垃圾桶里等了许久才捡到的，一拿到就给杉婳送过来了。
杉婳笑出声，傲娇地舒展了一下羽翼，收下的时候还怪不好意思的，嘿嘿。
作为猫内助，宋渺完全支持猫咪的事业，在背后做她最充实的后勤保障。
二十袋十公斤装的猫粮已经到位，其中还有不少的包裹陆续到来，猫窝、喂食器、驱虫药等等。
自打投毒事件之后小区里的人对流浪猫的宽容度也更高了些，没再说什么，不少人还主动来帮忙，在小区空旷角落位置搭建大型猫屋，人猫相处其乐融融。
宋渺拿出猫粮投喂，所有流浪猫都跟着一窝蜂地追了过去，“渺....渺....”喵声接连不断响震天。
真要把猫聚集过去，他反而又停下了投喂动作，认认真真地走了一圈，低头时专逮它们屁股后面看，看看哪只猫咪还没有绝育来着。
“噢...giao。”被割过的猫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动作的意思，对着宋渺很脏地骂了一声。
“下午我安排了医生过来。”猫们都惊魂未定时，宋渺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它们手脚乱拐起飞。
“不是割蛋蛋。”
它们又跑了回来。
“打疫苗。”
又走了。
“打完以后帮你们找领养人家。”
又回来了。
为了能去人类家里当皇帝而折腰。
宋渺无奈一笑，继续给它们投喂猫粮。小家伙们，和他家臭猫一样，鬼精鬼精。
喂完猫，宋渺看向不远处的花园，视线扫过一周，不见婳婳。刚才还在眼前玩，转眼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婳婳？”宋渺走到公园喊了一声。奇怪，刚才这里还有小孩的笑声，这会走过去什么都没有了，人影也不见一个。青天白日一阵凉风吹来，宋渺皱起眉头，心底冒出一丝不好的念头。
四周静泱泱，寂寥得可怕，吹动的草木呼呼欲压，天几乎是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迅速灰黑。
眼前闪过一丝诡异光影，还没反应过来，不明方向传来一声叽叽声。
糟了，是那个长着翅膀的女孩，宋渺看到了。
她要来偷猫了。
几乎是没有反应的时间，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眼前忽而出现两道锐目金光，凭空出现一个恐怖的猫脸挥腾翅膀向他袭击去。
“啊——”第一声叫声响起。
抬脚揣向白墙， 翅膀展跃三百六十度转身、回头蓄力踢飞正中他圆墩下巴， 狠狠一击。
“啊——殴.....”第二声惨叫。
再来。
回旋飞跃到柜子上， 转身孤傲回眸、冷漠凶脸不屑一瞥这惨叫的蠢蛋。
翅膀代替了手掌的存在， 愤力一挥给他晕头红脸一巴子。
“嗙。”不是啪。
雷领被打懵了。
他愣住了将近五秒，愕然回过头来两眼发毛， 盯着这只忽然闯入家且打了他一顿的猫头鹰陷入懵逼中， 等他反应过来要愤怒时、迎来的是杉婳无情的连续踹打攻击， 不给他丝毫反应时间和机会， 狠里打， 残里打。
杉婳越打越生气，这人要废了。
胸口击打、冲击飞踢、磨拳挥脸、掌掌到肉， 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 雷领的身上就满是伤痕、伤口一道道惨烈的血迹，脸都花了。
跟随杉婳一起前来的猫咪们进门之后就是翻箱倒柜地找， 凭着嗅觉记忆很快就有了新发现。
“找到了老大。”小白猫将雷凌藏在电视柜下面的毒药递给杉婳确认。
刺鼻毒味晕开， 杉婳皱起眉头，小白猫马上识相带走。
杉婳理了一下翅膀，挥挥羽毛，再松一下筋骨。
“你谁....你到底是谁....”雷领越看杉婳就越觉得害怕，总觉得她不只单纯是一只猫头鹰， 通过那狠厉到令人发渗的双目似乎瞥见了猫头鹰的身体里藏着一个人的内核。
“我是你爹。”杉婳冷声一句，继续打着。
“啊——”
“嗷——”
“救....救命....”
月黑风高夜，猫头鹰猎杀活动进行中。任雷领叫， 但凡有一个人来，算她打得轻。
有声的时候，杉婳的拳脚便重一些；没声的时候，杉婳的拳脚更重一些，打到他尿尿了求饶为止。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我错了，我不应该下毒药死猫的。”
不够，杉婳再来一强厉飞踢，冲得他鼻血喷了一脸。
“唔....”雷领吐了，冲击力之大，来不及认错完全晕死过去，跌落床时如破娃娃手脚叠堆、瘫了一地。
人晕了，房间也被砸得七七八八，臭烘烘又乱糟糟，杉婳扬起翅膀捂鼻子....咦，嫌弃。
身后来了人，宋渺默契配合进来清场。
雷领倒也没有完全晕死过去，意识依旧清晰。他努力地聚焦视线，只见杉婳飞到了宋渺的肩膀上去，因为有了靠山，下巴抬得高高越加地骄傲得意，明眼人都看得出两人是一伙的。
宋渺肃了声，姿态严正。“正格公诚律师事务所，宋渺。”他亮出自己的执业律师证件，正面徽章闪烁金光。夜虽黑，正义必达。
“公共区域投放危害物质属于危害公共安全罪，查实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判刑十年以上或死刑，”
“你最好祈祷保佑今天之后猫咪的死亡数量不再上升，我将用尽毕生所学，给你最大程度增邢添罚，要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远超想象的代价。”
完毕，宋渺带着杉婳飒然转身离去。来的路上他已经报警了，现场就留给警方来处置，他连夜回去起草诉讼文件。
出去门口，所有猫咪以宋渺和杉婳为中心围城一圈，以注目礼表达崇高敬意。
当中有一只瘦弱的小彩狸抬起爪子扒拉了一下宋渺的裤脚，摆出一副可怜样来乞求恋爱。
确实可怜，宋渺低头看了一眼，但也只是仅仅一眼，迅速收回视线。
“看在婳婳的份上，我会对你们好的。”至少他保证，每天给它们有吃有喝，不会挨饿受冷，但带回家是不可能的，家里有且只能仅有婳婳一个，也是唯一。
杉婳将宋渺的决绝和坚定都看在了眼里，摇摇小耳朵朝着他不见多余杂念的清冷脸挨了过去，蹭蹭又亲亲，表达猫猫之喜。渺渺的心意，猫清楚明白。
上天下地，再找不到比渺渺更纯情的养猫人了，只钟情她一个。
而宋渺的冷酷脸也在得到小猫卖萌奖励之后将温柔化开，嫩如桃子皙红的薄唇回亲猫咪脸颊，绵绵软软地抿着。
回家了。
警察是清晨来的，现场搜证之后将雷凌以嫌疑投毒带回了警察做审讯，宋渺利落地将诉讼文件递了上去。
出于诉讼需求，警方那边也给雷领安排了辩护律师。是庄姚，春田花花宠物店庭审案上忽然反水的被告方律师，那很完蛋了。
“呦，一段时间不见，宋律师你怎么养起猫头鹰来了。”庄姚仔仔细细地看了杉婳一眼，越来越不对劲，这猫脸....似曾相识啊。
“羡慕吗？”宋渺冷着脸，可眉宇间不乏桀骜光芒，有点炫耀那味的意思了。
庄姚不说话，不给他得逞的机会，朝着杉婳wink一眼随后就往雷领那边走去，准备干他。
有一个问题杉婳没有很明白，她看着庄姚和雷领的对话场景，百思不得其解。
坏人那么坏，为什么还要给他请辩护律师。
宋渺回眸看向杉婳晶莹的大眼睛，瞳孔渐从明圆变成叶子状，同时也将她的好奇和困惑也收于眼底。
小猫的世界里都有一条明确的正义和罪恶分割线，错了就是错了，虽然它们不改。就像它们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犯错之后人类依旧会无限宠溺，不禁怀疑人类是不是会像包庇猫咪一样袒护自己的同类。
这个问题，自打宋渺第一天踏入法学课堂，老师授教的第一课就曾经说过：“为什么要给坏人做辩护？”
老师说，律师的价值，他是在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基础上去追求法律的正义。
在经历过漫长的、虚无的法治主义之后，当审判的权力出现，一声令下、这个人就可以被完全打倒，没有人会质疑判决的公证，因为他罪有应得。
但法理之外尚有人情，审判庭上的激烈言辞碰撞，终其目的、是为了守护他作为人的基本权益、说话权利；但凡他撒谎、欲盖弥彰，金睛火眼控方律师言辞必究，会在追求更高的判决公正下，找到更有力的证据和审判方向，成全他进地狱。
一念之间，全在坏人自己选择。
宋渺看向婳婳：“雷凌毒害了不少猫咪，婳婳在知道他是凶手的情况下，但也只是揍了他一顿，最后还是交由警方来处理，不是吗。”
终其原因，因为我们都不想沦为同等的恶。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也希望这个社会尽可能少一点出现犯罪，多一分以法律公正为准则的道德正义。
杉婳明白了，只是还是会为死去的小伙伴惋惜，要用付出生命的代价来换取法律的公正判决。
“放心。”宋渺拍拍杉婳肩膀，凌厉目光遥看雷领被押走远去的方向。以法为尊是他的从业第一准则，但有人让婳婳伤心，他不介意让雷领看看，什么叫人性本恶、致命追击。
送走雷领后，小区恢复温馨平静。杉婳在猫圈里出了名，小的们天天在她楼下转，猫道办甚至给她送来了锦旗：牛逼。
人类对于见义勇为的优秀事迹都以牛逼赞誉，它们也有样学样。
这还是它们候在垃圾桶里等了许久才捡到的，一拿到就给杉婳送过来了。
杉婳笑出声，傲娇地舒展了一下羽翼，收下的时候还怪不好意思的，嘿嘿。
作为猫内助，宋渺完全支持猫咪的事业，在背后做她最充实的后勤保障。
二十袋十公斤装的猫粮已经到位，其中还有不少的包裹陆续到来，猫窝、喂食器、驱虫药等等。
自打投毒事件之后小区里的人对流浪猫的宽容度也更高了些，没再说什么，不少人还主动来帮忙，在小区空旷角落位置搭建大型猫屋，人猫相处其乐融融。
宋渺拿出猫粮投喂，所有流浪猫都跟着一窝蜂地追了过去，“渺....渺....”喵声接连不断响震天。
真要把猫聚集过去，他反而又停下了投喂动作，认认真真地走了一圈，低头时专逮它们屁股后面看，看看哪只猫咪还没有绝育来着。
“噢...giao。”被割过的猫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动作的意思，对着宋渺很脏地骂了一声。
“下午我安排了医生过来。”猫们都惊魂未定时，宋渺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它们手脚乱拐起飞。
“不是割蛋蛋。”
它们又跑了回来。
“打疫苗。”
又走了。
“打完以后帮你们找领养人家。”
又回来了。
为了能去人类家里当皇帝而折腰。
宋渺无奈一笑，继续给它们投喂猫粮。小家伙们，和他家臭猫一样，鬼精鬼精。
喂完猫，宋渺看向不远处的花园，视线扫过一周，不见婳婳。刚才还在眼前玩，转眼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婳婳？”宋渺走到公园喊了一声。奇怪，刚才这里还有小孩的笑声，这会走过去什么都没有了，人影也不见一个。青天白日一阵凉风吹来，宋渺皱起眉头，心底冒出一丝不好的念头。
四周静泱泱，寂寥得可怕，吹动的草木呼呼欲压，天几乎是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迅速灰黑。
眼前闪过一丝诡异光影，还没反应过来，不明方向传来一声叽叽声。
糟了，是那个长着翅膀的女孩，宋渺看到了。
她要来偷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