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哥哥怎么订两间房间啊?害我一个人洗澡,都没人帮我挠痒痒。”

景忆被他那声娇软的“哥哥”喊得头皮发麻,他看向闻笑的胸口,问:“怎么回事?”

“哥哥要帮我看看吗?”

闻笑向他步步逼近,景忆心神慌乱,脚步往后退,退后至了床边,跌坐在了床上。

这倒是给了闻笑机会,他欺身上去,跨开长腿,坐在了景忆腿上。

“!!!”

景忆瞳孔睁大,大脑瞬间空白。

男孩柔软的臀贴着他,敞开的白色浴袍下,露出两条纤细嫩白的腿,而在那雪白的大腿上,也有可疑的红色掐痕。

“哥哥,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水土不服了?怎么这么痒啊?”

闻笑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让他帮忙挠痒。

景忆掌心触上那柔软的肌肤,就像点了火一样,灼烫得厉害。

他帮他抓挠,指尖嵌入肉里,力道很重,那处的红痕就更加明显了。

怀里的人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吐声:“哥哥轻点儿。”

景忆视线往下探去,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唾沫,视线定格在那红痕上,无法移开。

闻笑感受到景忆的手劲儿越来越重,如同捉住了猎物的猛禽一样,魔爪狠狠钳住,不给猎物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忍着痛意,倒入了景忆怀里,张开樱桃小口,咬上了他的耳垂:“哥哥,我好痒啊。”

景忆眯起了长眸:“痒么?”

闻笑靠在他肩上,脸颊在他胸膛上磨蹭:“嗯……好痒。”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挑逗,何况景忆还是个皮肤饥渴症患者。

“痒的话……”

闻笑听到他那沙哑的嗓音,以为这次有戏,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他说:“就去看医生。”

他在他耳边摇头晃脑,撒娇道:“我不要医生,我要你。”

景忆挑了挑眉:“要……我?”

“嗯……”闻笑红着脸回答,“要你。”

这辈子他头一次这样大胆地示爱,他决定豁出去了,只要能重新夺回景忆的心,做什么他都愿意。

景忆不禁笑了,笑声婉转动听,说:“你要,我就要给么?”

闻笑笨拙地、试探地舔了舔他的耳垂,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可不可以……给我嘛?”

景忆指尖的力量在加重,把他的腿肉揉成了各种形状,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着自己的渴望。

“你是我的什么人?你要我就得给?”

闻笑想了想,回答道:“老婆……做你的老婆可以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景忆嘴角暗勾,过了会儿,才开口说:“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就是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人,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睡觉,一起……做。”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轻飘飘的,撩人心弦。

“一辈子……那么长,”景忆垂下了眼帘,“你很快就会腻了我的。”

就像直播间里的那些男生一样。

一个接一个。

一个接一个……

闻笑反驳道:“怎么会?我一点也不腻你,我最喜欢小憬了。”

景忆说:“不腻吗?我每天都想抱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想黏在你身上,做几遍都不够,睡觉前想做,醒来了还想做,看见你跟别人说话想做,你对我笑一下也想做,真的……不会腻吗?”

闻笑被他的发言惊到了,这么可怕的么?

他觉得正常恋爱偶尔加深交流,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景忆这种……也太……

好吧,可能受渴肤症的影响,他对这方面的欲望要比正常人强一些。

“怎么不说话?所以,是会腻的吧?”

景忆永远都记得那一天,他对自己吼出的话,他说他不想回去跟自己做。

其实,他心里是抗拒的吧。

自己又不是女孩儿,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现在的一时情迷都是暂时的,等他清醒过来,就会发现还是女孩好。

等到那时,自己就又会变成被丢弃的那个。

闻笑凑了上去吻他的唇,吻得生涩又大胆,叼着他的唇瓣说:“那你每天抱我一个人,每天都跟我做,不会腻我吗?”

“不会。”景忆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我也不会。”

景忆的掌心掐住了他的臀肉,问:“那今晚做一夜可以吗?”

“!!!”

“一夜?”

他惊到了。

做一夜那不得做死吗?

天哪!!!

之前只是做几个小时,他都受不住直接晕过去了,这要是一夜,他真不敢想象。

景忆疯了吗?

但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了,这个时候退缩,那他怎么证明自己刚才说的话?

他吞吞吐吐开口:“那……来吧。”

景忆抱起他,将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了下来,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说:“做我老婆很累的,要时时刻刻给我治病的,真的要做我老婆吗?”

闻笑躺在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心跳不由得加快,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下巴:“嗯……”

景忆盯着他的脸凝视了好一会儿,低下头去亲吻他的下巴,宽大的手掌滑入他的浴袍里,握住了那一截春柳腰。

极光在夜空上变幻,幻化出波澜的绿色,闻笑透过迷离的眼缝,看见那些极光在舞动,感叹了一声:“好美……”

他要溺死在这片温柔的极光里了。

他大脑越来越混沌,渐渐失去了意识,又一次在景忆床上晕了过去。

……

第二天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了,他躺在景忆怀里,回忆起昨夜的事情,觉得太羞耻了,自己竟然被景忆几根手指就弄晕了。

是一年没做了,身体没反应过来吗?

“我……我下次一定坚持久一点。”

他有点尴尬,自己昨晚可是放下豪言壮语的,结果连半夜都没坚持到。

他拉住了景忆的手,认真地道:“昨天……是因为我太久没……没……所以就……”

“看出来了,很紧张。”

景忆掀开了被子起床,闻笑听到这话,害羞地捂住了双颊。

“快起床了,等会儿天都又要黑了。”

“来了来了。”

闻笑赶紧爬下了床,收拾好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圣诞村里来旅游的人多,甚至还能看到不少东方面孔。

景忆订了一个驯鹿雪橇,闻笑第一次坐雪橇,兴奋地拉着景忆坐了上去。

前面拉着他们在雪地里前行的是一只麋鹿,鹿角上挂着彩色丝带,虽然圣诞已经过了,但仍充斥着圣诞的气息。

驯鹿慢慢驶入了森林里面,像是进入了一个雪的童话王国,四周的树木如同冰雕一般,神圣庄严。

进入森林有不同条路线,由驯鹿拉着逛完一圈,刚刚好到天黑。

今天出门前,景忆特地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帽子和一条围巾,裹在了闻笑的头上脖子上。

帽子和围巾都是红色系的,闻笑洋装不高兴地问:“这是谁送你的圣诞礼物啊?”

景忆回道:“……我妈。”

“?!”

“你妈妈送的啊?”

“嗯,我妈妈亲手织的。”

闻笑惊讶之余,喃喃低语:“那你……给我戴?”

景忆说:“我不怕冷。”

闻笑与他并排坐在雪橇上,朝他身边挤了挤,紧挨着他的身体,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一半下来,绕到了他脖子上去,说:“嘻嘻,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围了。”

景忆目光一怔,眼球里倒映出闻笑的笑脸,在零下的寒冬天气里,他的脸庞白里透着红,像是冰冻的红苹果,独属于他的温暖从围巾上传递来,包裹着自己的脖子,让他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那股暖流在心间流淌,流动整个心房。

他感觉自己的心蠢蠢欲动,仿若僵死已久的死物重新活了过来。

但他很怕,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

“怎么了?怎么看呆了?”闻笑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沾上什么东西啊。

景忆忽然凑近他的脸,嘴唇贴上了他的唇,浅浅地啄了一口。

“我很……想你。”

闻笑惊讶地抬起了睫毛,睁大眼睛看向景忆,这是他来的这么多天里,景忆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

他心里一喜,道:“我也……很想你。”

景忆垂下了眼帘,继续吻他的唇,他吻得深情又温柔,跟平常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两旁积了雪的树木在倒退,驯鹿拉着他们在雪地里慢行,天空飘起了瓣瓣雪花,而他们在雪下忘我地接吻。

被景忆亲吻,好快乐。

仿若心间开出了五彩缤纷的花。

春天提前到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快看前面!”

“有两个帅哥在接吻!”

闻笑听到后面传来的尖叫声,害羞地推开了景忆,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好多人在看呢,不亲了。”

景忆歪下脑袋,把头枕在了他头顶,闭上了双目,静静地感受森林的自然气息和心房跳动不止的心跳。

“景忆……你刚刚亲了我,那我可就是你老婆了。”闻笑在他怀里小声地说。

“谁说的?”

“啊?你还不答应?”闻笑抬起头来。

“答应什么?”景忆明知故问。

“答应我做你老婆啊。”

“可你昨晚没坚持到一夜啊。”

“我……我……”闻笑红着脸解释,“那还不是你太会了。”

“一晚上都坚持不了,怎么坚持一辈子?”

“我……”闻笑抱住了他,“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

景忆没有接话,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暗的漩涡里。

*

芬兰的夜黑得太早了,闻笑还没有玩够,夜幕就降临了。

“去泡温泉吗?”景忆问。

“好耶好耶!我还没感受过这边的温泉。”

景忆订了一个温泉套房,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闻笑下了水后,朝着景忆身边靠近,温泉池里水汽蒸腾,在外面吹了一天冷风的身体泡进这温泉里,得到了舒缓与放松。

“好舒服啊!”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看到景忆靠在温泉池壁上,阖着眸,休养生息,半敞的浴袍内,硕大的胸肌上下起伏,泛出细腻的汗。

性感到爆。

他的手伸了过去,试探地抚摸,景忆闭着眼睛说:“别闹。”

“……噢。”

闻笑收回了手,垂下了脑袋,一副很伤心难过的模样。

景忆睁开眼睛来,看到他露出这种失落的表情,问:“干嘛?”

闻笑把头往一边偏,背对着他:“你不让我摸。”

“没有不让。”

“那为什么不给我摸?”

“这在温泉里,等会儿我会忍不住。”

闻笑听到这话,一下子来了劲儿,转过头去,靠近他身边,像只狐狸精一样在他耳边吐声:“怎么忍不住啊?”

景忆闭上了双眼,不去看他,温泉让身体迅速升温,体内血液四处流窜,湿热的空气令大脑混乱,理智渐渐溃散。

“你再这样,今晚不许跟我睡。”景忆哑声道。

闻笑退开了一步:“好好好,我不摸。”

随即,他又绽开笑脸来:“那我今晚可以跟你睡了吗?我今晚保证坚持到天亮。”

景忆:“…………”

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闻笑乖乖地走了过去。

景忆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头来吻他。

温泉里容易缺氧,才吻一会儿,闻笑就站不稳了,呼吸喘不上来。

他双腿缠到了景忆腰上,搂住了他的脖子,说:“老公,我们去房间里吧,这里呼吸不上。”

景忆如愿地把他抱回了房间里,不过,今晚景忆却不跟他亲热了。

“怎么了?老公。”

闻笑从后面抱住了景忆的腰。

“明天还要开6个小时的车,早点睡。”

闻笑看着他的后脑勺,心里五味陈杂。

景忆转过身来,抱住了他,抱得很用力,分明是渴望他的,为什么总是在抗拒亲热?

一个小时后,他没睡着,景忆也没睡着。

“睡不着?”景忆翻身起来,“我很快就能让你累得睡过去。”

闻笑见他又要像昨晚那样,急忙坐了起来,抱住了他:“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快乐。”

而不是我一个人快乐。

景忆愣了愣,说:“我很快乐。”

只要能靠近你,就很快乐。

闻笑摇了摇脑袋,凑上去吻他:“我觉得你不快乐。”

“不是的。”

景忆把他推倒在了床上,俯下了身去。

“我很快乐。你能来找我,已经让我快乐得要疯了。”

闻笑瞳孔地震,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手指用力去抓景忆的头发:“你……怎么……”

“啊……景忆……”

很久之后,景忆才抬起头来:“不是要做我老婆吗?这就是做我老婆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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