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大啊……
景忆说:“快换回来，我勒得慌。”
“噢噢行。”
刚答应完的闻笑，转念一想，这泳裤不是贴身穿的吗？能互相交换？
“你要换？可是……那个……我没穿内裤啊。”
“我也没穿，泳裤里本来就不需要再穿，马上就要上课了，现在又没有多余的替换，只能将就一下了。”
景忆把他拉进了一个隔间:“快点吧，人都已经差不多走完了。”
“那你背过身去。”
“行。”
闻笑背过了身，迫不得已脱下了身上的泳裤，将景忆递过来的换上。
换上后的他浑身不适，这跟两个人穿同一条内裤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他穿在身上的裤子，刚刚与景忆紧密贴合过，他就面颊发烫，浑身烧得慌。
“走，出去了。”
景忆推开门走了出去，跟没事人一样，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个。
他不是有洁癖吗？
竟然能够接受得了和另外一个男生穿同一条裤子？
自己一个没有洁癖的，都有点接受不了。
“哇！身材好好啊！”
“天哪！！！”
走出去后，听到了不少小声议论的声音。
游泳课是男女一起混合上的，只不过男生和女生是分开的老师，不会泡在一个泳池里上课，但都在这个游泳馆里。
他和景忆一出来，所有女生的目光都盯在他们身上。
尤其是景忆。
“我的天哪……”闻笑自动走到了景忆后面去，目光太过瞩目，令他有点害臊。
“你干嘛躲我后面？”景忆问。
“因为他们都想看你。”
“看我什么？”
“看你大呗。”
“那你走前面来。”景忆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你干嘛啊？你快走！”闻笑用手去推他。
两人现在本来就够瞩目了，景忆这一停下，看过来的人就更多了。
景忆说:“我不想给他们看。”
“？”
“那能藏得住吗？快点走啊。”闻笑推着景忆往前走，“别人都想秀，你倒好，还想藏着。”
景忆低声自语:“我只想秀给你看。”
在外人眼里，他们两个就像是打情骂俏甜甜蜜蜜的小情侣，让一些腐女们都嗑疯了。
两人走去了游泳池，走到了自己班级的区域，老师让所有人下水。
闻笑发现何云彧在盯着自己看，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何云彧笑道:“没。你身材……可以哟。”
“？！”
闻笑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点评道:“你身材也还行。”
但就是比景忆逊色一点。
“会不会游泳？”何云彧问他。
“不会，第一次游。”
“我也第一次游，没事儿，一起学。”
同学们陆陆续续下了水，人群声嘈杂不断，各自在聊着各自的天，老师站在岸上吹了一声口哨，面容严肃:“安静。”
“你们是来上课的，不是来玩的。”
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别的班级也在这里上课，刚好闻笑的室友们就在隔壁池子，他慢慢摸到了池壁边，跟他们汇合。
几人眼神一番交流，那边三个人的眼神全是同情与鼓励。
闻笑:“……”
游泳课的第一个教学内容是学习憋气，老师让大家排列站好，给大家讲解了一下憋气要领，就让大家自主练习。
“直接蹲吗？”闻笑懵圈地问。
他提前戴上了耳塞眼罩，听到指令后，慢慢地蹲了下去，但不习惯水下环境的他，没坚持到三秒就抬起了头来。
“咳……”
鼻子呛水呛得好难受。
强大的水压冲击着耳朵，产生令人难受的耳鸣。
而且还有一种天生的惧怕。
怕在水下喘不过气，怕溺在里面。
大多数学生都是第一次下水，跟他一样不适应，憋不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旁边的景忆看他起来了，也跟着抬起头，说:“放轻松，平和地蹲下去，把它当空气一样，手抓着我。”
“好。”
闻笑抓住了他的手腕，再一次地尝试。
他按照景忆说的那样，全身心先放松，再蹲下去，这一次受到的阻力似乎真的变小了。
耳朵依旧会难受，但是他憋气的时间明显比上一次长。
他起来后，发现景忆还在水下，丝毫无压力，像是能在水里呼吸一样。
等他起来后，他问:“你怎么可以憋那么久？”
“放平静就好了。”
“再多来几次。”景忆又沉入了水中，陪着他一起练习。
多几次后，闻笑就没有那么怕了，可能是抓着景忆手的缘故，他觉得就算自己在水下起不来，景忆也会把他拉上去的，所以他心中的恐惧就减少了。
他甚至还敢在水下转头了，他把头转过去，看向了景忆，而景忆也转了过来看他。
哇，水下的景忆好帅啊。
阳光穿透水面，照在了景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发丝飞扬，眉骨清隽，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绯。
就像是水下的美人鱼王子。
尤其是那双黑曜石般粲亮的眼睛，眼尾上扬，直勾勾的，能勾魂似的。
闻笑憋不住了，从水里探头而出。
旁边的何云彧经过了好几次的练习，都还是没有学会。
“怎么样？闻笑，你学会了吗？”
“勉强会了吧。”
“没想到我的游泳之路竟然败在了憋气这一环节。”
闻笑看他那么恼火，说:“要不让景忆教教你？他会游泳。”
“不要，我要你教我。”
“我？”
“那也行吧。其实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你别心急，越是急切，会沉不住气，先找到自己最平静的状态，然后慢慢蹲下去。”
“你带我一起。”何云彧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行。”
一旁的景忆看到那只抓住闻笑手臂的手:“……”
两人一起沉入了水下，几秒钟后，何云彧扑腾了起来，就像落水的小狗。
“你蹲的姿势不对。”景忆把闻笑拉了开，“我来教。”
“我不要你教。”何云彧道。
“你这样，永远都学不会。”景忆说话一分薄面也没给。
闻笑见两人剑拔弩张的，心想一定是因为上次联谊会上的那个捉迷藏游戏，景忆没抓到他们两个，所以对何云彧有意见。
他连忙当起了和事佬:“何云彧，景忆真的会游泳，你听他的意见试一试呢。”
景忆道:“你头部不要前倾，下蹲的时候鼻尖不要低过口腔，身体直着蹲下去。”
何云彧将信将疑，一只手扶住旁边的池壁，一只手抓住景忆，直愣愣地蹲了下去。
这一次，他终于不再扑腾了。
“蛙趣！还真行诶！”
“景忆，你可以呀！”
何云彧站起来后重重拍了景忆肩膀一下。
“闻笑，我会了，来，我们一起练习。”
他想走去闻笑那边，但是景忆却攥住了他的手:“你们两个都抓着我练习，我方便看你们哪儿出现问题，及时给你们指出。”
“好啊。”闻笑抓起了他另一只手。
何云彧:“……”
为什么他想跟闻笑一起就这么难？
四十五分钟的课程是短暂的，这一整堂课都在练习憋气，很快下课铃声就响了。
闻笑从水里爬出来，隔壁池子的室友在叫他:“闻笑，一起回宿舍啊。”
“好。”
乌泱泱一群人朝着室内涌去，景忆走在人群最末，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喂，景忆。”
景忆转过头去，看向何云彧:“有事？”
何云彧开门见山地问:“你是直男吗？”
上次联谊会时，景忆给闻笑写过一张纸条，而且他们还一起表演了节目，一起玩了心动游戏，虽然最后两个人都没有选择彼此，但是他总觉得这人看闻笑的眼神没有那么单纯。
景忆冷声问:“与你有关吗？”
何云彧昂首道:“我喜欢你行不行嘛？”
景忆露出嫌弃的表情:“恶心。”
“恶心就对了！”
何云彧高兴地哼着歌儿走了。
*
闻笑从储物柜里拿出衣服，在换衣间外等位置，人太多了，换衣间不够，只能等别人换完了再进去。
所以一般老师们都会错开解散的时间。
他出水池出得晚，大家基本上换完了，他才等到一个空位，刚走进去，后面就跟进来一个人，是景忆也走了进来。
“？”
“你干嘛进来？”他用哑语跟他讲话。
景忆用行动给了他回答，张开手臂，用力抱住了他。
“犯病了，要死了，救我。”
“？？？？？？？？”
闻笑头顶飘过一串问号。
有……这么严重吗？
要死了？
他都还没擦身上的水渍，两人湿哒哒地抱在一起，好不舒服。
而且两个人上半身都没穿衣服，这样拥抱，肌肤与肌肤紧密相贴，跟以前的拥抱完全不一样。
他用手去推景忆：“那个……可不可以先……”把衣裳穿上啊？
但是景忆似乎发病得厉害，越是推开他，他反而抱得更紧，紧到他快要窒息。
算了，忍忍吧。
闻笑心想。
他仰起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心道这场安抚又得持续多久啊？
四周的脚步声接连不断，换衣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景忆将他推到了墙边，头埋进了他的颈窝，用力地抱紧他。
肌肤相亲……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他感受到了一点摩擦，伸出手，按住景忆的腰，往外推。别的部位贴贴就算了，那种地方就不要贴在一起了吧。
怪尴尬的。
“为什么总是推开我？”景忆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没有啊……”
景忆的双手掐住了他的腰：“你再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断你？”
“？？？”
“这么残暴吗？”
景忆张开了口，在他肩上一口咬下，疼得闻笑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是这么残暴。”
“好好好……”闻笑推着他的腰，求饶说：“那你能不能这里不要靠那么近啊？好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了？”
“就是很奇怪啊……你不会吗？”
景忆说：“没有。”
“……好吧。你要特殊一些。”
毕竟是病人。
景忆在他耳边问：“你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帮你。”
“？你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
“对。久病成医，懂吗？”
闻笑说：“不懂，也不想懂。”
景忆用命令的口吻对他道：“咬我。”
“？”
“咬我，随便哪里都行。我的皮肤需要刺激。”
“哈？”
闻笑从未听过如此无理取闹的要求，他张口往他肩膀上咬了下去，景忆不满足地道：“重点儿。”
“……行。”
闻笑加重了力道，牙齿重重咬下去，咬得景忆皮肤都快要破血了。
他松开了口，问：“这样够了吗？”
景忆没有回答，胸口喘着气，过了会儿，才说：“你能用手指抓我的背么？抓狠一点，不要留情。”
“？？？”
这要求怎么都这么奇怪？
他抬起了手，双臂抱住了他的背，五指张开，在他背上划下。
景忆却还是觉得不够：“重点儿好不好？宝宝。”
闻笑面色郝然：“你别叫我宝宝……”
景忆朝着他的肩又咬了下来，闭上眼睛，无声地问：为什么要跟他们玩？为什么？
景忆咬得他太痛了，闻笑甚至怀疑景忆是不是在他身体上发泄着某种情绪，前两天的他心情一直不好，一直压抑着，今天跑他这儿来发泄了。
好痛啊……
痛得他只能在景忆身上用力，手指狠劲儿挠了下去，抓出了几道血痕。
靠在他肩上的景忆发出了一声低喘，听起来似乎还很爽？！
这皮肤饥渴症也太牛了吧，怎么还把人整成抖.M了？
“闻笑？闻笑，你在吗？”
外面，突然响起了许畏的声音。
闻笑猛一下抬起头，靠，差点忘了，室友几个还在外面等他。
他们肯定是等了半天，没等到人，所以就进来找他了。
“闻笑，你在墨迹啥呢？别人都出来了。”
闻笑高声回应道：“我在我在，等一下。”
他把景忆推开，拿起袋子里的毛巾擦拭身体，把T恤套在了身上，然后脱下了泳裤，弯下腰去穿裤子。
景忆回过身，刚好看见那一双笔直细长的腿和白花花如豆腐似的臀，他呼吸一紧，满眼都是那白嫩的两瓣豆腐。
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腰，把他按回了自己身边：“你还没给我治完病呢。”
“！！！”
闻笑头皮立刻炸了。
他臀缝与景忆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就好比两个搞基的男生，正在搞那种事一样。
景忆说:“快换回来，我勒得慌。”
“噢噢行。”
刚答应完的闻笑，转念一想，这泳裤不是贴身穿的吗？能互相交换？
“你要换？可是……那个……我没穿内裤啊。”
“我也没穿，泳裤里本来就不需要再穿，马上就要上课了，现在又没有多余的替换，只能将就一下了。”
景忆把他拉进了一个隔间:“快点吧，人都已经差不多走完了。”
“那你背过身去。”
“行。”
闻笑背过了身，迫不得已脱下了身上的泳裤，将景忆递过来的换上。
换上后的他浑身不适，这跟两个人穿同一条内裤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他穿在身上的裤子，刚刚与景忆紧密贴合过，他就面颊发烫，浑身烧得慌。
“走，出去了。”
景忆推开门走了出去，跟没事人一样，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个。
他不是有洁癖吗？
竟然能够接受得了和另外一个男生穿同一条裤子？
自己一个没有洁癖的，都有点接受不了。
“哇！身材好好啊！”
“天哪！！！”
走出去后，听到了不少小声议论的声音。
游泳课是男女一起混合上的，只不过男生和女生是分开的老师，不会泡在一个泳池里上课，但都在这个游泳馆里。
他和景忆一出来，所有女生的目光都盯在他们身上。
尤其是景忆。
“我的天哪……”闻笑自动走到了景忆后面去，目光太过瞩目，令他有点害臊。
“你干嘛躲我后面？”景忆问。
“因为他们都想看你。”
“看我什么？”
“看你大呗。”
“那你走前面来。”景忆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你干嘛啊？你快走！”闻笑用手去推他。
两人现在本来就够瞩目了，景忆这一停下，看过来的人就更多了。
景忆说:“我不想给他们看。”
“？”
“那能藏得住吗？快点走啊。”闻笑推着景忆往前走，“别人都想秀，你倒好，还想藏着。”
景忆低声自语:“我只想秀给你看。”
在外人眼里，他们两个就像是打情骂俏甜甜蜜蜜的小情侣，让一些腐女们都嗑疯了。
两人走去了游泳池，走到了自己班级的区域，老师让所有人下水。
闻笑发现何云彧在盯着自己看，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何云彧笑道:“没。你身材……可以哟。”
“？！”
闻笑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点评道:“你身材也还行。”
但就是比景忆逊色一点。
“会不会游泳？”何云彧问他。
“不会，第一次游。”
“我也第一次游，没事儿，一起学。”
同学们陆陆续续下了水，人群声嘈杂不断，各自在聊着各自的天，老师站在岸上吹了一声口哨，面容严肃:“安静。”
“你们是来上课的，不是来玩的。”
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别的班级也在这里上课，刚好闻笑的室友们就在隔壁池子，他慢慢摸到了池壁边，跟他们汇合。
几人眼神一番交流，那边三个人的眼神全是同情与鼓励。
闻笑:“……”
游泳课的第一个教学内容是学习憋气，老师让大家排列站好，给大家讲解了一下憋气要领，就让大家自主练习。
“直接蹲吗？”闻笑懵圈地问。
他提前戴上了耳塞眼罩，听到指令后，慢慢地蹲了下去，但不习惯水下环境的他，没坚持到三秒就抬起了头来。
“咳……”
鼻子呛水呛得好难受。
强大的水压冲击着耳朵，产生令人难受的耳鸣。
而且还有一种天生的惧怕。
怕在水下喘不过气，怕溺在里面。
大多数学生都是第一次下水，跟他一样不适应，憋不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旁边的景忆看他起来了，也跟着抬起头，说:“放轻松，平和地蹲下去，把它当空气一样，手抓着我。”
“好。”
闻笑抓住了他的手腕，再一次地尝试。
他按照景忆说的那样，全身心先放松，再蹲下去，这一次受到的阻力似乎真的变小了。
耳朵依旧会难受，但是他憋气的时间明显比上一次长。
他起来后，发现景忆还在水下，丝毫无压力，像是能在水里呼吸一样。
等他起来后，他问:“你怎么可以憋那么久？”
“放平静就好了。”
“再多来几次。”景忆又沉入了水中，陪着他一起练习。
多几次后，闻笑就没有那么怕了，可能是抓着景忆手的缘故，他觉得就算自己在水下起不来，景忆也会把他拉上去的，所以他心中的恐惧就减少了。
他甚至还敢在水下转头了，他把头转过去，看向了景忆，而景忆也转了过来看他。
哇，水下的景忆好帅啊。
阳光穿透水面，照在了景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发丝飞扬，眉骨清隽，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绯。
就像是水下的美人鱼王子。
尤其是那双黑曜石般粲亮的眼睛，眼尾上扬，直勾勾的，能勾魂似的。
闻笑憋不住了，从水里探头而出。
旁边的何云彧经过了好几次的练习，都还是没有学会。
“怎么样？闻笑，你学会了吗？”
“勉强会了吧。”
“没想到我的游泳之路竟然败在了憋气这一环节。”
闻笑看他那么恼火，说:“要不让景忆教教你？他会游泳。”
“不要，我要你教我。”
“我？”
“那也行吧。其实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你别心急，越是急切，会沉不住气，先找到自己最平静的状态，然后慢慢蹲下去。”
“你带我一起。”何云彧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行。”
一旁的景忆看到那只抓住闻笑手臂的手:“……”
两人一起沉入了水下，几秒钟后，何云彧扑腾了起来，就像落水的小狗。
“你蹲的姿势不对。”景忆把闻笑拉了开，“我来教。”
“我不要你教。”何云彧道。
“你这样，永远都学不会。”景忆说话一分薄面也没给。
闻笑见两人剑拔弩张的，心想一定是因为上次联谊会上的那个捉迷藏游戏，景忆没抓到他们两个，所以对何云彧有意见。
他连忙当起了和事佬:“何云彧，景忆真的会游泳，你听他的意见试一试呢。”
景忆道:“你头部不要前倾，下蹲的时候鼻尖不要低过口腔，身体直着蹲下去。”
何云彧将信将疑，一只手扶住旁边的池壁，一只手抓住景忆，直愣愣地蹲了下去。
这一次，他终于不再扑腾了。
“蛙趣！还真行诶！”
“景忆，你可以呀！”
何云彧站起来后重重拍了景忆肩膀一下。
“闻笑，我会了，来，我们一起练习。”
他想走去闻笑那边，但是景忆却攥住了他的手:“你们两个都抓着我练习，我方便看你们哪儿出现问题，及时给你们指出。”
“好啊。”闻笑抓起了他另一只手。
何云彧:“……”
为什么他想跟闻笑一起就这么难？
四十五分钟的课程是短暂的，这一整堂课都在练习憋气，很快下课铃声就响了。
闻笑从水里爬出来，隔壁池子的室友在叫他:“闻笑，一起回宿舍啊。”
“好。”
乌泱泱一群人朝着室内涌去，景忆走在人群最末，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喂，景忆。”
景忆转过头去，看向何云彧:“有事？”
何云彧开门见山地问:“你是直男吗？”
上次联谊会时，景忆给闻笑写过一张纸条，而且他们还一起表演了节目，一起玩了心动游戏，虽然最后两个人都没有选择彼此，但是他总觉得这人看闻笑的眼神没有那么单纯。
景忆冷声问:“与你有关吗？”
何云彧昂首道:“我喜欢你行不行嘛？”
景忆露出嫌弃的表情:“恶心。”
“恶心就对了！”
何云彧高兴地哼着歌儿走了。
*
闻笑从储物柜里拿出衣服，在换衣间外等位置，人太多了，换衣间不够，只能等别人换完了再进去。
所以一般老师们都会错开解散的时间。
他出水池出得晚，大家基本上换完了，他才等到一个空位，刚走进去，后面就跟进来一个人，是景忆也走了进来。
“？”
“你干嘛进来？”他用哑语跟他讲话。
景忆用行动给了他回答，张开手臂，用力抱住了他。
“犯病了，要死了，救我。”
“？？？？？？？？”
闻笑头顶飘过一串问号。
有……这么严重吗？
要死了？
他都还没擦身上的水渍，两人湿哒哒地抱在一起，好不舒服。
而且两个人上半身都没穿衣服，这样拥抱，肌肤与肌肤紧密相贴，跟以前的拥抱完全不一样。
他用手去推景忆：“那个……可不可以先……”把衣裳穿上啊？
但是景忆似乎发病得厉害，越是推开他，他反而抱得更紧，紧到他快要窒息。
算了，忍忍吧。
闻笑心想。
他仰起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心道这场安抚又得持续多久啊？
四周的脚步声接连不断，换衣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景忆将他推到了墙边，头埋进了他的颈窝，用力地抱紧他。
肌肤相亲……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他感受到了一点摩擦，伸出手，按住景忆的腰，往外推。别的部位贴贴就算了，那种地方就不要贴在一起了吧。
怪尴尬的。
“为什么总是推开我？”景忆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没有啊……”
景忆的双手掐住了他的腰：“你再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断你？”
“？？？”
“这么残暴吗？”
景忆张开了口，在他肩上一口咬下，疼得闻笑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是这么残暴。”
“好好好……”闻笑推着他的腰，求饶说：“那你能不能这里不要靠那么近啊？好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了？”
“就是很奇怪啊……你不会吗？”
景忆说：“没有。”
“……好吧。你要特殊一些。”
毕竟是病人。
景忆在他耳边问：“你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帮你。”
“？你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
“对。久病成医，懂吗？”
闻笑说：“不懂，也不想懂。”
景忆用命令的口吻对他道：“咬我。”
“？”
“咬我，随便哪里都行。我的皮肤需要刺激。”
“哈？”
闻笑从未听过如此无理取闹的要求，他张口往他肩膀上咬了下去，景忆不满足地道：“重点儿。”
“……行。”
闻笑加重了力道，牙齿重重咬下去，咬得景忆皮肤都快要破血了。
他松开了口，问：“这样够了吗？”
景忆没有回答，胸口喘着气，过了会儿，才说：“你能用手指抓我的背么？抓狠一点，不要留情。”
“？？？”
这要求怎么都这么奇怪？
他抬起了手，双臂抱住了他的背，五指张开，在他背上划下。
景忆却还是觉得不够：“重点儿好不好？宝宝。”
闻笑面色郝然：“你别叫我宝宝……”
景忆朝着他的肩又咬了下来，闭上眼睛，无声地问：为什么要跟他们玩？为什么？
景忆咬得他太痛了，闻笑甚至怀疑景忆是不是在他身体上发泄着某种情绪，前两天的他心情一直不好，一直压抑着，今天跑他这儿来发泄了。
好痛啊……
痛得他只能在景忆身上用力，手指狠劲儿挠了下去，抓出了几道血痕。
靠在他肩上的景忆发出了一声低喘，听起来似乎还很爽？！
这皮肤饥渴症也太牛了吧，怎么还把人整成抖.M了？
“闻笑？闻笑，你在吗？”
外面，突然响起了许畏的声音。
闻笑猛一下抬起头，靠，差点忘了，室友几个还在外面等他。
他们肯定是等了半天，没等到人，所以就进来找他了。
“闻笑，你在墨迹啥呢？别人都出来了。”
闻笑高声回应道：“我在我在，等一下。”
他把景忆推开，拿起袋子里的毛巾擦拭身体，把T恤套在了身上，然后脱下了泳裤，弯下腰去穿裤子。
景忆回过身，刚好看见那一双笔直细长的腿和白花花如豆腐似的臀，他呼吸一紧，满眼都是那白嫩的两瓣豆腐。
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腰，把他按回了自己身边：“你还没给我治完病呢。”
“！！！”
闻笑头皮立刻炸了。
他臀缝与景忆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就好比两个搞基的男生，正在搞那种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