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闻笑不会驯龙，想逃已然来不及，最后，被四条龙给创飞了。
他掉入了下面的黑水里，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小黑人，身上的翅膀金灿灿地掉落，仿若炸开了金花。
如果闻笑现在在直播的话，肯定会在弹幕上双击一个“666”。
天哪，谁的恋爱谈得比他惨？
憬犹如天神一般降临，落在他的面前，将漆黑的他点亮，然后抱了起来，飞向了上面的城楼。
憬:[我再带你去找翅膀。]
闻笑:[哦。]
接着憬在他的面前半跪下，向他举起了蜡烛。
闻笑往后退，不解地问:[做什么？]
憬:[送你的新礼包。]
“？？？”
先惩罚后甜头？
闻笑:[我不要。]
憬:[收下好不好？宝宝。]
闻笑:[你……你快起来，我真的不要。]
憬:[你不收下就不起来。]
不是……
怎么搞得跟求婚一样？
憬很执着，他不收就真的不起来，闻笑只好收下了他的礼包。
礼包是最近新上的，一件白云流光的斗篷和一个可爱的祥云发饰。
很好看，也很贵。
两人穿上了情侣装，憬牵起了他的手:[带你去找翅膀。]
下课铃响了，闻笑拿着手机站了起来，朝教室外走去。
憬:[等我一下。]
他边走路边打字:[好。]
却不想撞上了一个人，他连忙抬头道歉:“不好意思。”
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景忆，说:“没事，走路小心点，别玩手机。”
“嗯不玩了。”闻笑把手机收了起来，装进了兜里，“你也去卫生间吗？”
“嗯。”
两人一起走进了男厕里，闻笑走到了一个小便器前，解开了裤腰带的抽绳，拉下了裤子，回头却发现景忆站在自己身后盯着自己看。
而且看的方向还是……
“？”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咋啦？”
被景忆这一看，看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景忆收回目光，摇了摇头，随后走进了里面的一间隔间。
闻笑不理解但尊重:“讲究。”
进入隔间的景忆靠在门后，眼前无限循环刚才看到的画面。
他眼底的眸色越来越深，耳畔再次回荡起表弟的话。
“小心他捞你……”
*
闻笑在外面等景忆，等了很久才等到景忆出来。
景忆出来后，他凑到对方身边小声问:“芬兰那边上厕所都是一人一间么？”
景忆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解释道:“有无性别卫生间，也有传统的男女卫生间，我比较习惯用单独的。”
“喔喔，听说你们那边的人都挺社恐，那你社恐吗？”
景忆回答:“有一点吧。”
回到教室里，景忆拧开了矿泉水瓶，仰起头大口地喝水，喉结在白炽灯光下滚动，目光眺望向了斜对面的男孩。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刚才看到的画面，以致于在接下来的游戏任务中，他一直都在心神不宁。
游戏里的闻笑大叫起来：[啊，你怎么乱飞啊？都撞墙上去了。]
憬：[抱歉。]
下课后，景忆独自朝着学校后门走去，有好友给他打了电话来。
“喂，景忆，房子找好了吗？”
“找到了。”
电话里的男生不停倒苦水：“哎呀，我跟你说，自从你走了后，我直播间的流量就下滑了好多，要不你回来吧，我是真的需要你啊。”
“我怎么回来？”
“就那样回来啊，我到时候就跟直播间里的人说，你跟那个男生处不好，你们掰了，你又回来滴对象了。”
景忆脸色变黑，道：“我们处得很好。”
“？？？”
方寸铎发出吃惊的声音：“你们处得很好？Are you sure？”
“嗯。”
“别搞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直男，你不过就是不想在直播间里站了，才跟那个人下去的，上回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回国了，我就给你介绍漂亮妹纸，改天我来你学校找你，带几个妹纸给你认识。”
方寸铎是景忆的小学同学，虽然只有短短几年的同窗之谊，但是这么多年来，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算是他最好的朋友。
“不用了……”
“什么叫不用？你瞧不上哥的眼光？哥把过的妹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你放心，哥给你介绍的，绝对是最好的。”
景忆这次回国，没有想过会再次遇到那个人，他那天只是心血来潮，搜了一下“林深闻鹿笑”的ID，发现他正在直播，就点进去看了一下，却没想到刚好看到他来好友直播间滴cp。
在他走向自己时，他也不知道什么心理作祟，那一刻，就很不想放过他。
两年前他那样捉弄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他怎么能够轻易放过他？
这段经历他跟方寸铎讲过，方寸铎因此还嘲笑了他好一阵子，说他真是纯情，随便一撩就上套了。
那时候他每天诚惶诚恐，在网络上搜索关于同.性.恋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好像弯了，他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他人生第一次动心，就是对一个男生，可是那个男生却那样欺骗他玩.弄他。
在和那个人互删之后，他发现自己对其他男生并没有那种感觉，方寸铎一直在给他洗脑，说这不是弯，这只是短暂的错觉，他还有救的，可以变回直男。
电话里的方寸铎说：“就这么说好了，改天我没课就过来，反正我学校离你也不远，等着我吧。我要直播去了，挂了。”
*
闻笑今晚没有回小区住，今晚不用直播，他就跟室友回宿舍住了。
回到宿舍，他把景忆送给他的礼物拆开，取出了里面的灯，这是一个圆球形的灯，点亮可以看到里面流动的星光，而且底座还有音乐流淌。
“不错，放在宿舍很实用诶。”
闻笑很喜欢这个音乐台灯。
许畏：“这人真是人傻钱多没地方使，我第一次见有人给大学同学送开学礼的。”
王青青：“确实有钱，我今天看了，人家脚上那双鞋值五位数，手上的手表值六位数。”
许畏：“这么贵？”
王青青：“闻笑，你还傻乎乎地收别人送的礼物，人家是在给你下马威呢，马上我们学院院草的名号就要被人家夺走了。”
“随便……”闻笑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钱。
今晚没直播，但是他的情侣日常还是得更，他洗漱完后，舒服地躺在床上剪辑视频，然后发了出去。
最近这几条视频的流量很高，他直播也干了两年了，近期流量一直趋于一个平稳的状态，但从他开始更新情侣日常后，流量突然就起来了。
评论区更是积极得很。
弹幕：[前排。]
弹幕：[哈哈哈哈哈，憬吃醋了憬吃醋了，主包你悠着点。]
弹幕：[谁懂主包变成小黑后的救赎感？]
弹幕：[原来主包今天没直播是偷偷谈恋爱去了呀，哼。]
弹幕：[求后续求后续，主播这个系列不要停，真的太甜了。]
弹幕：[恭喜主包粉丝破三百万，所以我们的粉丝福利呢？*星星眼*]
弹幕：[图片.jpg，主包，咳咳咳，三百万粉丝福利可不可以穿这个啊？]
闻笑点开图片看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我靠！”，随后赶紧退出，假装自己没看到。
然而第二天，他一觉醒来，发现这条评论被顶在了最上面，有上万的点赞量。
不是……
那玩意儿他能穿吗？
那可是女装，还是洛丽塔公主裙！
这些人怎么想的啊？他可是猛男，怎么会觉得他适合穿这个？
但他向来是个宠粉的博主，他能有今天，全靠粉丝们，粉丝就是他的衣食父母，给衣食父母们一点福利怎么了？
反正又不露脸，没关系的。
一整天他都在这样给自己做心理安慰。
白天上课的时间，他就开始在网上看起了裙子，越看越羞耻。
天哪！
这能穿吗？
如果他在评论区问一句“男生可以穿吗？”，会不会被打死？
“都好贵啊……”
最后，他还是忍痛买了一件。
宠粉嘛，三百万粉丝福利就这么一次。
下午，闻笑在回小区的路上碰见了景忆，他跑上去打招呼:“嗨，你也回去吗？”
“嗯。”景忆看到是他，扬起一抹礼貌的微笑。
闻笑问：“我要去后门吃饭，你吃饭了吗？要一起吗？”
“还没有。”
闻笑热情地说:“后门你不熟吧，我带你呀。”
景忆十分客气疏离：“好，谢谢！”
刚一出校门，闻笑就碰到几个朋友。
“喂，闻笑，明天晚上你们学院迎新会去吗？我听说有特别正的学妹。”
“去呀！那必须的！我跟室友他们都约好了。”
“带我带我，我也想去。”
……
而景忆则被两个做兼职的女孩围住:“帅哥，帮个忙扫个码，送小礼品哦。”
景忆对礼品不感兴趣，只是单纯帮忙，在他扫完码后，对方送了他一个小挂坠。
他拿在手中看，这挂坠是个小粉象，让他想起了昨晚在卫生间看到的闻笑。
闻笑走了过来，拉起他的胳膊就走:“这种扫码你可注意点，骗子很多的，尤其是你这种单纯的大学生，刚从国外回来的，不知道这些骗局。”
景忆低头去看他抓着自己的手，敛眸回道：“单纯么？”
“当然啊！”
闻笑把他带到了一个炒面店，用手指戳了戳他手里的小粉象:“你还喜欢这种小玩意儿啊？”
景忆手中的小粉象左右晃动，他无法正视这个小粉象，尤其是晃动的时候，他随手丢到了闻笑怀里:“送你了。”
“哈？那谢谢咯。”
在饭店里坐下后，闻笑还在玩那个小粉象，用手捏来捏去，看起来挺喜欢。
景忆看得口干舌燥，站起身，走去冰柜前拿了一瓶汽水来喝。
闻笑问:“你很渴吗？”
“有点……”景忆把视线移开，看向了饭店外面。
他们吃的是炒面，闻笑强烈推荐这家:“我跟你说，这家炒面真的巨好吃，我吃了两年都没吃腻。”
景忆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还不错。”
“哇塞，你吃饭真雅观。”闻笑没见哪个男生吃饭有他这么端正斯文，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贵气，就跟拍电视一样。
景忆在看到闻笑又一次露出如花般的笑颜时，心房怦然一动，他很少有这种感觉，就连看到女生都没有。
他问：“你刚刚说的迎新晚会是什么？”
“就是每个学院在大一新学期都会举办的迎新晚会，会有各种表演，很好玩的，明天刚好是我们计科学院的晚会，你要不要去玩？”
“什么时间？”
“明晚七点。”
“我看情况吧。”
“行。”
吃完饭，景忆主动买了单，闻笑手慢了一步，道：“怎么能你请我吃饭呢?这不合适。”
景忆说：“只是一顿饭而已。”
“那也不能让你请啊，下次我请回来，说好了。”
景忆盯着他看，他说得跟真的一样，一个捞子演得这么好吗？
他答应道：“行。”
闻笑带着他在后街逛了一圈，给他介绍了一些值得推荐的美食。两人走在回小区的路上，地面上铺了一层枯黄的落叶，踩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闻笑突然被身后的人拉住，他诧异地回头：“？”
景忆说:“你能叫一声……宝宝吗？”
“？？？？？”
闻笑:“哈？”
不是……哥们，这对吗？
景忆说道:“其实这次的面试词里也有宝宝，说不定你叫得好听，我可以向我朋友举荐你呢。”
“这……这样吗？”
“对。”
“那行吧。”
景忆拿出了手机来，点开了录音软件，道：“不介意我录音吧？”
闻笑摇了摇头：“不介意。”
他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温柔地喊了一声:“宝宝。”
景忆眼睫轻颤。
那轻柔的语气，那缠绵的尾音，跟那个人好像。
闻笑吹起了彩虹屁：“好室友，那麻烦你咯。认识你，一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景忆喃喃低语：“幸运……么？”
那一定是错觉。
两人走进了电梯里，景忆看着他说：“说起来，你的声音跟我认识的一个主播很像。”
“主……主播？”闻笑不安地问。
景忆打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出现了一个声音，正是他自己的声音。
视频里的他在说：“你们那边还没天黑啊？”
然后又一个男声出现：“现在是极昼时间。”
“长夜漫漫，是不是很想有个人陪你啊？”
“……嗯。”
“那我能陪你吗？宝宝。”
“你怎么陪我？”
他掉入了下面的黑水里，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小黑人，身上的翅膀金灿灿地掉落，仿若炸开了金花。
如果闻笑现在在直播的话，肯定会在弹幕上双击一个“666”。
天哪，谁的恋爱谈得比他惨？
憬犹如天神一般降临，落在他的面前，将漆黑的他点亮，然后抱了起来，飞向了上面的城楼。
憬:[我再带你去找翅膀。]
闻笑:[哦。]
接着憬在他的面前半跪下，向他举起了蜡烛。
闻笑往后退，不解地问:[做什么？]
憬:[送你的新礼包。]
“？？？”
先惩罚后甜头？
闻笑:[我不要。]
憬:[收下好不好？宝宝。]
闻笑:[你……你快起来，我真的不要。]
憬:[你不收下就不起来。]
不是……
怎么搞得跟求婚一样？
憬很执着，他不收就真的不起来，闻笑只好收下了他的礼包。
礼包是最近新上的，一件白云流光的斗篷和一个可爱的祥云发饰。
很好看，也很贵。
两人穿上了情侣装，憬牵起了他的手:[带你去找翅膀。]
下课铃响了，闻笑拿着手机站了起来，朝教室外走去。
憬:[等我一下。]
他边走路边打字:[好。]
却不想撞上了一个人，他连忙抬头道歉:“不好意思。”
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景忆，说:“没事，走路小心点，别玩手机。”
“嗯不玩了。”闻笑把手机收了起来，装进了兜里，“你也去卫生间吗？”
“嗯。”
两人一起走进了男厕里，闻笑走到了一个小便器前，解开了裤腰带的抽绳，拉下了裤子，回头却发现景忆站在自己身后盯着自己看。
而且看的方向还是……
“？”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咋啦？”
被景忆这一看，看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景忆收回目光，摇了摇头，随后走进了里面的一间隔间。
闻笑不理解但尊重:“讲究。”
进入隔间的景忆靠在门后，眼前无限循环刚才看到的画面。
他眼底的眸色越来越深，耳畔再次回荡起表弟的话。
“小心他捞你……”
*
闻笑在外面等景忆，等了很久才等到景忆出来。
景忆出来后，他凑到对方身边小声问:“芬兰那边上厕所都是一人一间么？”
景忆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解释道:“有无性别卫生间，也有传统的男女卫生间，我比较习惯用单独的。”
“喔喔，听说你们那边的人都挺社恐，那你社恐吗？”
景忆回答:“有一点吧。”
回到教室里，景忆拧开了矿泉水瓶，仰起头大口地喝水，喉结在白炽灯光下滚动，目光眺望向了斜对面的男孩。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刚才看到的画面，以致于在接下来的游戏任务中，他一直都在心神不宁。
游戏里的闻笑大叫起来：[啊，你怎么乱飞啊？都撞墙上去了。]
憬：[抱歉。]
下课后，景忆独自朝着学校后门走去，有好友给他打了电话来。
“喂，景忆，房子找好了吗？”
“找到了。”
电话里的男生不停倒苦水：“哎呀，我跟你说，自从你走了后，我直播间的流量就下滑了好多，要不你回来吧，我是真的需要你啊。”
“我怎么回来？”
“就那样回来啊，我到时候就跟直播间里的人说，你跟那个男生处不好，你们掰了，你又回来滴对象了。”
景忆脸色变黑，道：“我们处得很好。”
“？？？”
方寸铎发出吃惊的声音：“你们处得很好？Are you sure？”
“嗯。”
“别搞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直男，你不过就是不想在直播间里站了，才跟那个人下去的，上回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回国了，我就给你介绍漂亮妹纸，改天我来你学校找你，带几个妹纸给你认识。”
方寸铎是景忆的小学同学，虽然只有短短几年的同窗之谊，但是这么多年来，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算是他最好的朋友。
“不用了……”
“什么叫不用？你瞧不上哥的眼光？哥把过的妹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你放心，哥给你介绍的，绝对是最好的。”
景忆这次回国，没有想过会再次遇到那个人，他那天只是心血来潮，搜了一下“林深闻鹿笑”的ID，发现他正在直播，就点进去看了一下，却没想到刚好看到他来好友直播间滴cp。
在他走向自己时，他也不知道什么心理作祟，那一刻，就很不想放过他。
两年前他那样捉弄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他怎么能够轻易放过他？
这段经历他跟方寸铎讲过，方寸铎因此还嘲笑了他好一阵子，说他真是纯情，随便一撩就上套了。
那时候他每天诚惶诚恐，在网络上搜索关于同.性.恋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好像弯了，他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他人生第一次动心，就是对一个男生，可是那个男生却那样欺骗他玩.弄他。
在和那个人互删之后，他发现自己对其他男生并没有那种感觉，方寸铎一直在给他洗脑，说这不是弯，这只是短暂的错觉，他还有救的，可以变回直男。
电话里的方寸铎说：“就这么说好了，改天我没课就过来，反正我学校离你也不远，等着我吧。我要直播去了，挂了。”
*
闻笑今晚没有回小区住，今晚不用直播，他就跟室友回宿舍住了。
回到宿舍，他把景忆送给他的礼物拆开，取出了里面的灯，这是一个圆球形的灯，点亮可以看到里面流动的星光，而且底座还有音乐流淌。
“不错，放在宿舍很实用诶。”
闻笑很喜欢这个音乐台灯。
许畏：“这人真是人傻钱多没地方使，我第一次见有人给大学同学送开学礼的。”
王青青：“确实有钱，我今天看了，人家脚上那双鞋值五位数，手上的手表值六位数。”
许畏：“这么贵？”
王青青：“闻笑，你还傻乎乎地收别人送的礼物，人家是在给你下马威呢，马上我们学院院草的名号就要被人家夺走了。”
“随便……”闻笑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钱。
今晚没直播，但是他的情侣日常还是得更，他洗漱完后，舒服地躺在床上剪辑视频，然后发了出去。
最近这几条视频的流量很高，他直播也干了两年了，近期流量一直趋于一个平稳的状态，但从他开始更新情侣日常后，流量突然就起来了。
评论区更是积极得很。
弹幕：[前排。]
弹幕：[哈哈哈哈哈，憬吃醋了憬吃醋了，主包你悠着点。]
弹幕：[谁懂主包变成小黑后的救赎感？]
弹幕：[原来主包今天没直播是偷偷谈恋爱去了呀，哼。]
弹幕：[求后续求后续，主播这个系列不要停，真的太甜了。]
弹幕：[恭喜主包粉丝破三百万，所以我们的粉丝福利呢？*星星眼*]
弹幕：[图片.jpg，主包，咳咳咳，三百万粉丝福利可不可以穿这个啊？]
闻笑点开图片看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我靠！”，随后赶紧退出，假装自己没看到。
然而第二天，他一觉醒来，发现这条评论被顶在了最上面，有上万的点赞量。
不是……
那玩意儿他能穿吗？
那可是女装，还是洛丽塔公主裙！
这些人怎么想的啊？他可是猛男，怎么会觉得他适合穿这个？
但他向来是个宠粉的博主，他能有今天，全靠粉丝们，粉丝就是他的衣食父母，给衣食父母们一点福利怎么了？
反正又不露脸，没关系的。
一整天他都在这样给自己做心理安慰。
白天上课的时间，他就开始在网上看起了裙子，越看越羞耻。
天哪！
这能穿吗？
如果他在评论区问一句“男生可以穿吗？”，会不会被打死？
“都好贵啊……”
最后，他还是忍痛买了一件。
宠粉嘛，三百万粉丝福利就这么一次。
下午，闻笑在回小区的路上碰见了景忆，他跑上去打招呼:“嗨，你也回去吗？”
“嗯。”景忆看到是他，扬起一抹礼貌的微笑。
闻笑问：“我要去后门吃饭，你吃饭了吗？要一起吗？”
“还没有。”
闻笑热情地说:“后门你不熟吧，我带你呀。”
景忆十分客气疏离：“好，谢谢！”
刚一出校门，闻笑就碰到几个朋友。
“喂，闻笑，明天晚上你们学院迎新会去吗？我听说有特别正的学妹。”
“去呀！那必须的！我跟室友他们都约好了。”
“带我带我，我也想去。”
……
而景忆则被两个做兼职的女孩围住:“帅哥，帮个忙扫个码，送小礼品哦。”
景忆对礼品不感兴趣，只是单纯帮忙，在他扫完码后，对方送了他一个小挂坠。
他拿在手中看，这挂坠是个小粉象，让他想起了昨晚在卫生间看到的闻笑。
闻笑走了过来，拉起他的胳膊就走:“这种扫码你可注意点，骗子很多的，尤其是你这种单纯的大学生，刚从国外回来的，不知道这些骗局。”
景忆低头去看他抓着自己的手，敛眸回道：“单纯么？”
“当然啊！”
闻笑把他带到了一个炒面店，用手指戳了戳他手里的小粉象:“你还喜欢这种小玩意儿啊？”
景忆手中的小粉象左右晃动，他无法正视这个小粉象，尤其是晃动的时候，他随手丢到了闻笑怀里:“送你了。”
“哈？那谢谢咯。”
在饭店里坐下后，闻笑还在玩那个小粉象，用手捏来捏去，看起来挺喜欢。
景忆看得口干舌燥，站起身，走去冰柜前拿了一瓶汽水来喝。
闻笑问:“你很渴吗？”
“有点……”景忆把视线移开，看向了饭店外面。
他们吃的是炒面，闻笑强烈推荐这家:“我跟你说，这家炒面真的巨好吃，我吃了两年都没吃腻。”
景忆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还不错。”
“哇塞，你吃饭真雅观。”闻笑没见哪个男生吃饭有他这么端正斯文，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贵气，就跟拍电视一样。
景忆在看到闻笑又一次露出如花般的笑颜时，心房怦然一动，他很少有这种感觉，就连看到女生都没有。
他问：“你刚刚说的迎新晚会是什么？”
“就是每个学院在大一新学期都会举办的迎新晚会，会有各种表演，很好玩的，明天刚好是我们计科学院的晚会，你要不要去玩？”
“什么时间？”
“明晚七点。”
“我看情况吧。”
“行。”
吃完饭，景忆主动买了单，闻笑手慢了一步，道：“怎么能你请我吃饭呢?这不合适。”
景忆说：“只是一顿饭而已。”
“那也不能让你请啊，下次我请回来，说好了。”
景忆盯着他看，他说得跟真的一样，一个捞子演得这么好吗？
他答应道：“行。”
闻笑带着他在后街逛了一圈，给他介绍了一些值得推荐的美食。两人走在回小区的路上，地面上铺了一层枯黄的落叶，踩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闻笑突然被身后的人拉住，他诧异地回头：“？”
景忆说:“你能叫一声……宝宝吗？”
“？？？？？”
闻笑:“哈？”
不是……哥们，这对吗？
景忆说道:“其实这次的面试词里也有宝宝，说不定你叫得好听，我可以向我朋友举荐你呢。”
“这……这样吗？”
“对。”
“那行吧。”
景忆拿出了手机来，点开了录音软件，道：“不介意我录音吧？”
闻笑摇了摇头：“不介意。”
他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温柔地喊了一声:“宝宝。”
景忆眼睫轻颤。
那轻柔的语气，那缠绵的尾音，跟那个人好像。
闻笑吹起了彩虹屁：“好室友，那麻烦你咯。认识你，一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景忆喃喃低语：“幸运……么？”
那一定是错觉。
两人走进了电梯里，景忆看着他说：“说起来，你的声音跟我认识的一个主播很像。”
“主……主播？”闻笑不安地问。
景忆打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出现了一个声音，正是他自己的声音。
视频里的他在说：“你们那边还没天黑啊？”
然后又一个男声出现：“现在是极昼时间。”
“长夜漫漫，是不是很想有个人陪你啊？”
“……嗯。”
“那我能陪你吗？宝宝。”
“你怎么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