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好了,今晚上的比赛就到这儿吧,大家早点休息。”
还是那个老徐,还是那个老好人。
但老徐似乎一点也不怕他们两个打起来。
老徐走了并不代表这场战争结束了。
陈书祁:“MG是轮不到我做主,但你除了能看得过去,技术这么菜的人,配当队长吗?”
王梓觉得陈书祁说得有些狠了,立刻上去拦着:“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时间不早了,要不……”
“我说得不对吗?还以为MG的人多厉害,现在看来一个比一个差。”
这是这些天陈书祁得出来的结论,虽然冷心,但也是这些天他们水平的真实写照。
王逸杰:“什么叫一个比一个差?”这意有所指的话他立刻就听出来了不对劲。
王梓:完蛋,成三国混战了。
“你别现在这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有人撑腰了不起啊!”现在陈书祁可以说是老徐和教练的红人,王逸杰难免吃醋。
“怎么,又戳到你的痛处了?你的技术还需要我说吗?既然没那个技术,就别呆着这个位置。”
撑腰?一直以来有人撑腰的不就是王逸杰吗?怎么王逸杰会觉得有人给他撑腰,老徐他们怎么想的他都知道,只是现在配合他们演一出戏罢了。
肖俊瑞现在这会儿缓了过来,又恢复了平日里贵公子的气质,双手插兜站着:“你既然这么看不上MG,那就滚回TG去。”
“哦……我忘了,你早就被TG扫地出门了!”这句话无异于成为了压倒陈书祁的暴击。
委委屈屈
走?他既然来了就没想过走。
“就你现在这个技术,有脸让我走?”
……
几个人吵得忘乎所以,屏幕里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吃了一口好瓜。
没有什么比直播看MG队内吵架更带感的。
几个人一言一语,谁也不败的样子真的是绝了。
肖俊瑞就算是没理也硬三分,王逸杰典型的胡搅蛮缠,谁cue到他他就怼谁,陈书祁见招拆招、冷静对战。
一时间MG内战传遍全网,不出意外立刻上了热搜——MG队内不和。
不过,肖俊瑞和王逸杰两个人再怎么说也是有粉丝基础的,所以矛头瞬间就指向了陈书祁,评论区了为他辩驳的寥寥无几。
肖俊瑞颜粉居多,可以说是到了无脑黑的地步,不仅说陈书祁,也有说王逸杰的,王逸杰粉丝随正主,脾气跟他本人有得一拼。
【肖俊瑞也没说错呀!他一个才到MG的新人,哪儿有他说话的份儿。】
【那他又有什么资格跟肖俊瑞趾高气昂的?】
【肖俊瑞是队长,指挥王逸杰他还不乐意听了?真当MG是他家了?】
【怎么说话呢?要不是肖俊瑞自己瞎指挥,王逸杰他们还不能死呢!自己没指挥的能力还要担那个位置。】
【那个新人也没说错什么呀!】
可想而知,那个为陈书祁说话的人下面立刻遭到了肖俊瑞粉丝的炮轰。
这场由正主引发的巨大的撕逼大战可以说是电竞史上一大亮点。因为这天晚上,这件事被硬生生吵上热搜第一,几个人想不火都难。
宋弋清直播到一半,弹幕疯狂刷「MG、王逸杰、吵架」这类的字眼。
“快去看微博?”宋弋清念出这句弹幕。
“微博?微博怎么了?”诧异的同时,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准没好事。
妥妥的微博热搜第一,连带着后面还有「肖俊瑞王逸杰」「MG陈书祁」这些热搜。
足可以看出,MG这次事情闹得比较大,全网关注,跨界吃瓜。
“卧槽!”宋弋清几乎忘了她现在还在直播。
当着大家的面点开了热搜第一的音频,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也不避嫌。
这个视频一点也没有剪辑过的痕迹,上面的时间都是能对上的标准时间,全程零零碎碎几个视频长达三十几分钟。
前面有一截无用的话,大概是录视频的人的话外音,突然就转到了全部的频道。
起先是王梓的声音,这个宋弋清熟,之后接着的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好熟悉……像是在哪儿听到过。
带着这么一个疑问,宋弋清接着听下去。不知道哪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哪一个字击中了宋弋清的头皮,她瞬间脑子了就出现了一个人。
是他!原来真的是他!
具体情况她也算了解了,谁对谁错看客们都有自己的说辞。
最让宋弋清诧异的是,原来那个人,一直在她身边,但每每想到那个人给她发的消息,她就很难把他们两个合为一体。
加上最近他们的交流,对方也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似乎微博和微信是两个人一样。
弹幕里的人还在跟她告状。
“肖俊瑞可受了委屈,你不去安慰安慰他吗?”
“肖神好惨呐!”
“那个新人太狂妄了!”
宋弋清很不喜欢这种在其他不合适的地方宣泄自己私人情感的做法。
“不要在这儿说这些,我们都不清楚这件事,谁对谁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但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是非对错。
尽管她对陈书祁有稍许的个人偏见,但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来看,她还是觉得,陈书祁没错。反倒是肖俊瑞和王逸杰,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怪怪的。
“下播了!”宋弋清出奇的跑路了,丢下直播间几十万粉丝,在一众错愕的水友面前,真就直接了当的秒关直播,完全不给观众一丝丝的反应时间。
宋弋清点开了那个微信,手指晃动着犹豫,那句「你没事吧」一直在输入格里没有发送。
“在吗?”信息来源于微博。
陈书祁才跟他们吵完,一个人在外面走着,本想着宋弋清还没下播,但又听说宋弋清才下播。
原来她都已经知道了,那他会生自己的气吗?
“对不起!”
宋弋清不知道陈书祁为什么要跟她道歉:“什么?”
陈书祁嘴里酿出几丝苦涩:“我今天跟王逸杰吵架了。”
他明明记得,宋弋清说了,要是王逸杰怎么样可以跟她说,但他今天还是没有听宋弋清的话。
还以为什么,这种道歉的理由宋弋清觉得对方也太单纯了吧。
“吵了就吵了,他活该!”也不怪宋弋清今天不帮着王逸杰说话了,因为现在在她心里,陈书祁更可怜一些。
而且,王逸杰那样儿完全就是咎由自取,今天那说话办事儿都特别欠儿。
“你别往心里去,他就那样,心不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有些偏见。”
陈书祁当然知道王逸杰对他有偏见,现在听宋弋清这么说,他也委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王逸杰就对他有偏见。
“我知道。”王逸杰就是脾气差了一点,平时也并没有为难他。
一想到今天战争的开始,是肖俊瑞和王逸杰,宋弋清就觉得不对:“最近王逸杰跟肖俊瑞没怎么吧?”
以往两个人还是好好队友,今天说的那些话,宋弋清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他们两之间的火味儿了。
穿梭在灯火通明的马路上,这还是陈书祁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摩重庆的风光,上次他来的时候,还没好好看看这个城市呢。
“他们最近在吵架,一直不和,训练也总是斗嘴,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其实陈书祁嘴上说着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却很清楚。
王逸杰和肖俊瑞两个人关系紧张就是从他们回来开始的,之后两个人干什么都作对。
“辛苦你了。”陈书祁才来战队,肖俊瑞和王逸杰就这样,今天这事儿出了之后,那么多人都在炮轰陈书祁,其实宋弋清觉得,该道歉的是她。
因为自己才是导致这场矛盾始发的人。
少年的你
如果没有她当初的犹豫,而是在肖俊瑞第一次跟她坦白的时候,她就明确一点,现在也不会这样。
她知道,王逸杰那样子明显就是知道了,所以一直在跟肖俊瑞对着干。
似乎不像是她的多想:“你对肖俊瑞,是不是有什么意见啊?”
敏锐如宋弋清,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陈书祁一种就觉得宋弋清心思细腻,总能照顾到每个人的想法和情绪,而他对肖俊瑞过分的针对也被她看出来了,只不过,宋弋清没挑明。
一股子羞愧感在他脸上炸开,宋弋清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没有。”所以他选择了撒谎。
结果对宋弋清从来都没有那么重要,不管对方是不是在隐藏,她都会顾及少年的自尊心。
“肖俊瑞挺好的,只是这段时间可能出了点什么事儿,你可以选择相信他。”
肖俊瑞的实力从来没有被人质疑过,今天这是第一次,连带着王逸杰也被人诟病,但没办法,今天陈书祁确实没错。
好了,话就到这儿吧,才第一次跟人深入聊天,宋弋清可不会傻到跟人说教,因为陈书祁不是王逸杰。
王逸杰大大咧咧,她说什么王逸杰都会听着,但就是不做;
但陈书祁不一样,以往的交往经验来看,陈书祁更敏感、多疑,但两个人还是有通性的,都轴。
“打游戏吗?好久没一起打过了。”现在正是她上班的时间,她都好久没翘班了。
她也怀念他们一起打游戏的时候,那时候她不用想那么多,每天都只需要算着直播时间而已,有那么一个人陪着也是轻松的。
但却让宋弋清失望了:“可能不行。”
“蛤?”
“我现在没在基地。”他不想待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好像是属于肖俊瑞他们的,他就是一个外来者,一直没有融入进里面。
跟在TG的时候一样,他依旧是一个人。
不,现在的他,好像有了宋弋清。
“哦,好吧!”
重庆挺冷的。
这是来自宋弋清的关心,他接受了她的好意:“嗯……”
“你今天……”
他知道宋弋清今天直播到一半就翘了,他不知道她是为了肖俊瑞还是王逸杰。
“为什么没直播了?”
宋弋清收拾了下东西,随手拿起床上的外套搭在身上。
她的理由也简单,至少不会比她做人复杂仅仅两个字:“不想……”
对呀,她就是不想,人为什么要一直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呢。
如果活得太难,她选择随性一点。
宋弋清的答案并没有让陈书祁很满意,相反有些垂头丧气,回答得也相对冷淡。
“哦!”
此时的宋弋清已经在门口换鞋了:“早点回去吧!”
虽然她这样对陈书祁说了,但她反手就出了门。
最近她总是想起她以前的事情,整个人又变得多愁善感了。
简单来说,就是想得多、吃得少、睡不下。
突然那段时间又回来了。
恍然间,她想起了陈书祁那次打架的事情。
他似乎跟队内关系并不好,而且TG这么对一个小孩,刻意得太明显了。
“你上次为什么打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陈书祁。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陈书祁也不开心,想跟他分享一下这不开心的情绪。
要不是宋弋清提起,他都快忘了自己上次在联赛的那件事。
他只觉得,宋弋清肯定不知道,那一场架是他为她打的。
“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有点冲。”可能是因为一直以来的压抑情绪,也有可能,他当时听不惯林杰他们说的话。
所以,他当时为什么要打架。
长此已久的压榨他都过来了,如果可以,他会选择一直忍下去,但那次,他终于爆发了,或许是因为当时「宋弋清」这三个字的引诱,让他终于选择了自己。
但他不会让宋弋清知道的。
“我跟他们关系不好。”他还刻意的解释了一下,他怕宋弋清也以为他就是那种暴力的男生。
陈书祁跟她讲过,是在当时她还不知道陈书祁是职业选手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告诉自己,他想要跳槽。
她当时也是鼓励他的,因为他一个二十一岁的少年不该是现在这样,压抑且无望。
如果那就是生活,她希望陈书祁跳出他以往的深渊,即使这样会被说成是退缩和怯弱。
宋弋清低着头看着手机,手快速打字,她想要安慰他:“关系不好就不好呗!”
没有谁规定一定要跟人关系好。
说实话,她也不觉得TG特别好,这话放在平时,她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TG这么些年也就那样,你在那儿也好不到哪儿去,但MG就不一样了。”
老徐跟冉煜明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对于宋弋清如此放肆的言论,陈书祁被她逗笑了,原来宋弋清也会这样说人坏话。
但其实,宋弋清是想要陈书祁珍惜MG,MG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的,老徐也不容易。
我们都不容易。
她想要陈书祁好好待在MG,因为MG注定是属于他们的,MG的新天地将会由他们开启,她也始终觉得,老徐没看错人。
“这样私下说他们坏话好嘛?”但他只是嘴上这么说说。
还是那个老徐,还是那个老好人。
但老徐似乎一点也不怕他们两个打起来。
老徐走了并不代表这场战争结束了。
陈书祁:“MG是轮不到我做主,但你除了能看得过去,技术这么菜的人,配当队长吗?”
王梓觉得陈书祁说得有些狠了,立刻上去拦着:“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时间不早了,要不……”
“我说得不对吗?还以为MG的人多厉害,现在看来一个比一个差。”
这是这些天陈书祁得出来的结论,虽然冷心,但也是这些天他们水平的真实写照。
王逸杰:“什么叫一个比一个差?”这意有所指的话他立刻就听出来了不对劲。
王梓:完蛋,成三国混战了。
“你别现在这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有人撑腰了不起啊!”现在陈书祁可以说是老徐和教练的红人,王逸杰难免吃醋。
“怎么,又戳到你的痛处了?你的技术还需要我说吗?既然没那个技术,就别呆着这个位置。”
撑腰?一直以来有人撑腰的不就是王逸杰吗?怎么王逸杰会觉得有人给他撑腰,老徐他们怎么想的他都知道,只是现在配合他们演一出戏罢了。
肖俊瑞现在这会儿缓了过来,又恢复了平日里贵公子的气质,双手插兜站着:“你既然这么看不上MG,那就滚回TG去。”
“哦……我忘了,你早就被TG扫地出门了!”这句话无异于成为了压倒陈书祁的暴击。
委委屈屈
走?他既然来了就没想过走。
“就你现在这个技术,有脸让我走?”
……
几个人吵得忘乎所以,屏幕里的那些人可以说是吃了一口好瓜。
没有什么比直播看MG队内吵架更带感的。
几个人一言一语,谁也不败的样子真的是绝了。
肖俊瑞就算是没理也硬三分,王逸杰典型的胡搅蛮缠,谁cue到他他就怼谁,陈书祁见招拆招、冷静对战。
一时间MG内战传遍全网,不出意外立刻上了热搜——MG队内不和。
不过,肖俊瑞和王逸杰两个人再怎么说也是有粉丝基础的,所以矛头瞬间就指向了陈书祁,评论区了为他辩驳的寥寥无几。
肖俊瑞颜粉居多,可以说是到了无脑黑的地步,不仅说陈书祁,也有说王逸杰的,王逸杰粉丝随正主,脾气跟他本人有得一拼。
【肖俊瑞也没说错呀!他一个才到MG的新人,哪儿有他说话的份儿。】
【那他又有什么资格跟肖俊瑞趾高气昂的?】
【肖俊瑞是队长,指挥王逸杰他还不乐意听了?真当MG是他家了?】
【怎么说话呢?要不是肖俊瑞自己瞎指挥,王逸杰他们还不能死呢!自己没指挥的能力还要担那个位置。】
【那个新人也没说错什么呀!】
可想而知,那个为陈书祁说话的人下面立刻遭到了肖俊瑞粉丝的炮轰。
这场由正主引发的巨大的撕逼大战可以说是电竞史上一大亮点。因为这天晚上,这件事被硬生生吵上热搜第一,几个人想不火都难。
宋弋清直播到一半,弹幕疯狂刷「MG、王逸杰、吵架」这类的字眼。
“快去看微博?”宋弋清念出这句弹幕。
“微博?微博怎么了?”诧异的同时,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准没好事。
妥妥的微博热搜第一,连带着后面还有「肖俊瑞王逸杰」「MG陈书祁」这些热搜。
足可以看出,MG这次事情闹得比较大,全网关注,跨界吃瓜。
“卧槽!”宋弋清几乎忘了她现在还在直播。
当着大家的面点开了热搜第一的音频,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也不避嫌。
这个视频一点也没有剪辑过的痕迹,上面的时间都是能对上的标准时间,全程零零碎碎几个视频长达三十几分钟。
前面有一截无用的话,大概是录视频的人的话外音,突然就转到了全部的频道。
起先是王梓的声音,这个宋弋清熟,之后接着的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好熟悉……像是在哪儿听到过。
带着这么一个疑问,宋弋清接着听下去。不知道哪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哪一个字击中了宋弋清的头皮,她瞬间脑子了就出现了一个人。
是他!原来真的是他!
具体情况她也算了解了,谁对谁错看客们都有自己的说辞。
最让宋弋清诧异的是,原来那个人,一直在她身边,但每每想到那个人给她发的消息,她就很难把他们两个合为一体。
加上最近他们的交流,对方也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似乎微博和微信是两个人一样。
弹幕里的人还在跟她告状。
“肖俊瑞可受了委屈,你不去安慰安慰他吗?”
“肖神好惨呐!”
“那个新人太狂妄了!”
宋弋清很不喜欢这种在其他不合适的地方宣泄自己私人情感的做法。
“不要在这儿说这些,我们都不清楚这件事,谁对谁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但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是非对错。
尽管她对陈书祁有稍许的个人偏见,但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来看,她还是觉得,陈书祁没错。反倒是肖俊瑞和王逸杰,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怪怪的。
“下播了!”宋弋清出奇的跑路了,丢下直播间几十万粉丝,在一众错愕的水友面前,真就直接了当的秒关直播,完全不给观众一丝丝的反应时间。
宋弋清点开了那个微信,手指晃动着犹豫,那句「你没事吧」一直在输入格里没有发送。
“在吗?”信息来源于微博。
陈书祁才跟他们吵完,一个人在外面走着,本想着宋弋清还没下播,但又听说宋弋清才下播。
原来她都已经知道了,那他会生自己的气吗?
“对不起!”
宋弋清不知道陈书祁为什么要跟她道歉:“什么?”
陈书祁嘴里酿出几丝苦涩:“我今天跟王逸杰吵架了。”
他明明记得,宋弋清说了,要是王逸杰怎么样可以跟她说,但他今天还是没有听宋弋清的话。
还以为什么,这种道歉的理由宋弋清觉得对方也太单纯了吧。
“吵了就吵了,他活该!”也不怪宋弋清今天不帮着王逸杰说话了,因为现在在她心里,陈书祁更可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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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王逸杰就是脾气差了一点,平时也并没有为难他。
一想到今天战争的开始,是肖俊瑞和王逸杰,宋弋清就觉得不对:“最近王逸杰跟肖俊瑞没怎么吧?”
以往两个人还是好好队友,今天说的那些话,宋弋清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他们两之间的火味儿了。
穿梭在灯火通明的马路上,这还是陈书祁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摩重庆的风光,上次他来的时候,还没好好看看这个城市呢。
“他们最近在吵架,一直不和,训练也总是斗嘴,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其实陈书祁嘴上说着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却很清楚。
王逸杰和肖俊瑞两个人关系紧张就是从他们回来开始的,之后两个人干什么都作对。
“辛苦你了。”陈书祁才来战队,肖俊瑞和王逸杰就这样,今天这事儿出了之后,那么多人都在炮轰陈书祁,其实宋弋清觉得,该道歉的是她。
因为自己才是导致这场矛盾始发的人。
少年的你
如果没有她当初的犹豫,而是在肖俊瑞第一次跟她坦白的时候,她就明确一点,现在也不会这样。
她知道,王逸杰那样子明显就是知道了,所以一直在跟肖俊瑞对着干。
似乎不像是她的多想:“你对肖俊瑞,是不是有什么意见啊?”
敏锐如宋弋清,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陈书祁一种就觉得宋弋清心思细腻,总能照顾到每个人的想法和情绪,而他对肖俊瑞过分的针对也被她看出来了,只不过,宋弋清没挑明。
一股子羞愧感在他脸上炸开,宋弋清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没有。”所以他选择了撒谎。
结果对宋弋清从来都没有那么重要,不管对方是不是在隐藏,她都会顾及少年的自尊心。
“肖俊瑞挺好的,只是这段时间可能出了点什么事儿,你可以选择相信他。”
肖俊瑞的实力从来没有被人质疑过,今天这是第一次,连带着王逸杰也被人诟病,但没办法,今天陈书祁确实没错。
好了,话就到这儿吧,才第一次跟人深入聊天,宋弋清可不会傻到跟人说教,因为陈书祁不是王逸杰。
王逸杰大大咧咧,她说什么王逸杰都会听着,但就是不做;
但陈书祁不一样,以往的交往经验来看,陈书祁更敏感、多疑,但两个人还是有通性的,都轴。
“打游戏吗?好久没一起打过了。”现在正是她上班的时间,她都好久没翘班了。
她也怀念他们一起打游戏的时候,那时候她不用想那么多,每天都只需要算着直播时间而已,有那么一个人陪着也是轻松的。
但却让宋弋清失望了:“可能不行。”
“蛤?”
“我现在没在基地。”他不想待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好像是属于肖俊瑞他们的,他就是一个外来者,一直没有融入进里面。
跟在TG的时候一样,他依旧是一个人。
不,现在的他,好像有了宋弋清。
“哦,好吧!”
重庆挺冷的。
这是来自宋弋清的关心,他接受了她的好意:“嗯……”
“你今天……”
他知道宋弋清今天直播到一半就翘了,他不知道她是为了肖俊瑞还是王逸杰。
“为什么没直播了?”
宋弋清收拾了下东西,随手拿起床上的外套搭在身上。
她的理由也简单,至少不会比她做人复杂仅仅两个字:“不想……”
对呀,她就是不想,人为什么要一直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呢。
如果活得太难,她选择随性一点。
宋弋清的答案并没有让陈书祁很满意,相反有些垂头丧气,回答得也相对冷淡。
“哦!”
此时的宋弋清已经在门口换鞋了:“早点回去吧!”
虽然她这样对陈书祁说了,但她反手就出了门。
最近她总是想起她以前的事情,整个人又变得多愁善感了。
简单来说,就是想得多、吃得少、睡不下。
突然那段时间又回来了。
恍然间,她想起了陈书祁那次打架的事情。
他似乎跟队内关系并不好,而且TG这么对一个小孩,刻意得太明显了。
“你上次为什么打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陈书祁。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陈书祁也不开心,想跟他分享一下这不开心的情绪。
要不是宋弋清提起,他都快忘了自己上次在联赛的那件事。
他只觉得,宋弋清肯定不知道,那一场架是他为她打的。
“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有点冲。”可能是因为一直以来的压抑情绪,也有可能,他当时听不惯林杰他们说的话。
所以,他当时为什么要打架。
长此已久的压榨他都过来了,如果可以,他会选择一直忍下去,但那次,他终于爆发了,或许是因为当时「宋弋清」这三个字的引诱,让他终于选择了自己。
但他不会让宋弋清知道的。
“我跟他们关系不好。”他还刻意的解释了一下,他怕宋弋清也以为他就是那种暴力的男生。
陈书祁跟她讲过,是在当时她还不知道陈书祁是职业选手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告诉自己,他想要跳槽。
她当时也是鼓励他的,因为他一个二十一岁的少年不该是现在这样,压抑且无望。
如果那就是生活,她希望陈书祁跳出他以往的深渊,即使这样会被说成是退缩和怯弱。
宋弋清低着头看着手机,手快速打字,她想要安慰他:“关系不好就不好呗!”
没有谁规定一定要跟人关系好。
说实话,她也不觉得TG特别好,这话放在平时,她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TG这么些年也就那样,你在那儿也好不到哪儿去,但MG就不一样了。”
老徐跟冉煜明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对于宋弋清如此放肆的言论,陈书祁被她逗笑了,原来宋弋清也会这样说人坏话。
但其实,宋弋清是想要陈书祁珍惜MG,MG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的,老徐也不容易。
我们都不容易。
她想要陈书祁好好待在MG,因为MG注定是属于他们的,MG的新天地将会由他们开启,她也始终觉得,老徐没看错人。
“这样私下说他们坏话好嘛?”但他只是嘴上这么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