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翻窗这种事,只有偷情的人才会做

许凌雾当做没听到,试图让这事在沉默中翻篇儿。

毕竟自己一个男人做了下面那个,被人知道那是很丢人的事。

但是顾怀安不如他所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用一副极其幽怨的表情看着他。

“为什么不杀了他。”

“你要是打不过他,我可以替你做掉他。”

许凌雾被他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

他自己都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只能板着脸当做没听到。

许凌雾推了推顾怀安的背,

“你先回顾家等我。”

后者自然不愿意,阴着脸看站在一旁不说话的秦厌,眼中的杀意凝成实质。

顾怀安意思很明显——

这人都没走,他凭什么走?

许凌雾打开窗户,又对着秦厌说道,

“秦厌,你也先出去。”

“我爷爷眼睛毒,要是让他看到你身上那些……他一定会发现的。”

秦厌表情冷肃,望着大开的窗户,半晌没应声。

许凌雾:“怎么不说话?”

秦厌拿食指点了点唇边,“你不让我说话。”

“……请开口。”许凌雾抬手示意。

“我要走正门出去。”秦厌又补了一句:

“翻窗这种事,只有偷情的人才会做。”

“……”

“我们之间的关系名正言顺,我还想要跟陆老元帅商量一下我们婚礼上的细节。”

许凌雾:“翻不翻,不翻以后就不要再来见我。”

秦厌:“翻。”

他拿出昨晚洗好的衣服穿上,将银面拿在手中,二话不说直接从窗户一跃而下。

顾怀安紧跟其后。

“喂,顾怀安。”许凌雾对着空荡荡的窗户伸出手,“我没让你也翻窗。”

确定两人离开后。

许凌雾从房间出来,恨铁不成钢地晃了晃酒壶中的液体。

“害人的东西,以后不喝了。”

他鬼鬼祟祟地将酒藏在身后,放回原位。

刚做完这些。

陆燃刚从后花园里进来,他身上穿着白色的太极服,正拿着毛巾擦额头上的汗。

“回来了?”

许凌雾立马站直身子,僵着脸笑道:

“爷爷早上好,昨晚半夜刚回来。”

陆燃::“这么紧张做什么,我那酒基是拿来泡药材的,你喝了多少我心里门清。”

他把手里的毛巾放在张福面前的托盘上,又说,

“今早上,我看小顾早早从二楼下来。”

“你是不是又气人家小顾,我看他脸色很不好看。”

二楼的寝室只有他们兄弟二人在使用。

陆柏川还在第十区没回来,顾怀安来找谁,答案不言而喻。

闻言,许凌雾一愣,“啊?”

顾怀安不是刚刚才翻窗出去了吗?

什么叫做早早从二楼下来?

他突然想起来,昨晚喝酒之前,他好像收到了顾怀安的消息……

许凌雾急忙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查看。

【顾怀安】:你回陆家了吗?

……

【05】:行啊,陆家大门密码没变。

凌晨那会儿。

顾怀安不会在他的房门口,站着到天亮才离开吧……

许凌雾低嚎一声,“好想死。”

“在叽叽咕咕说什么呢。”陆燃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过来,给我看看你成为向导后,最近的训练有没有落下。”

许凌雾四肢和后腰都还发软,抿着唇道:

“……爷爷,我今天不想训练。”

陆燃中气十足地喝了一声,

“赶紧来!暗渠社对你虎视眈眈,怎么可以懈怠!”

许凌雾不情不愿地应道:“是。”

——咚!

“下盘虚浮,双腿软的跟面条似得!”

“嘶!”

“后腰无力,双拳绵软,没吃饭是吗?”

……

许凌雾的状态不对,这点实力在当了多年元帅的陆燃面前,根本走不过三招,不到十分钟就被陆燃嫌弃了无数次。

陆燃收势,停下了。

“格斗该怎么用力你都忘记了,我看你也别去白塔了,就在家里躲着还更安全。”

许凌雾挠头,“我平时不会这样的。”

陆燃扫了他一眼:“我会让柏川早点从第十区回来,你现在是向导,去哪里都得有自己人陪着。”

许凌雾不赞同:“我又不是需要保护的向导。”

陆燃冷哼一声,瞪着他:

“我要是暗渠社的人,只要三分钟就可以把你给抓咯!”

许凌雾挽住陆燃的手,“那是因为爷爷厉害,暗渠社的人哪里有你这实力。”

“哼,油嘴滑舌。”话是这样说,但是被小辈夸赞,陆燃面上多少还是有点高兴的。

张福满脸笑容站在一边,提醒道:

“老爷,小少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陆燃领着许凌雾往家里走,爷孙两人吃早餐去了。

而另外一边的秦厌就没这么好受了,在他刚落地的时候,便被人偷袭了。

别墅后面的工具房中窜出一个身影,一脚朝着秦厌袭来。

他反应很快地在空中翻了个身,避开攻击。

站稳后发现,是许久不见的郁争。

秦厌戴好银面,调整好角度,冷着声道:

“暗渠社的爪牙,可杀。”

“谁杀谁还说不好呢。”郁争冷嗤一声,脸上尽是嘲讽。

他自从使用了零号试剂后,实力已经突破了S级,真要跟秦厌打起来,也不是没有与之一战的实力。

两个超S级的哨兵厮杀在一起。

随后而来的顾怀安眯了眯眼,他看了看秦厌,又扫了一眼跟他打得势均力敌的郁争。

最终还是选择了扑向那高大的黑暗哨兵,跟郁争统一战线。

担心被许凌雾发现,三人的动作尽量放轻。

-安静的别墅后面。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郁争低骂一声,“蠢货,你的拳头瞄准点!”

顾怀安态度莫测:“手滑了。”

“你们就这点实力?”秦厌表情淡淡,“垃圾。”

一口气堵在顾怀安的喉咙里,他讥笑:

“年纪这么大,还长这么高,现在全部人都能看到你这个被冷藏了二十多年的老东西了。”

秦厌不为所动。

郁争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他给顾怀安使了个眼神,

“你攻他下盘,我攻上。”

即使秦厌的实力强劲,双拳难敌四手,以一敌二始终有些力不从心。

银面被打落,秦厌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侧脸,抬手一擦嘴角,手背上可以看到鲜红的血丝。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顾怀安的攻击迅速逼近,秦厌抬手格挡。

腹部又郁争被用力一击,对方用力的将他掼在墙上。

——咔嚓

冰冷的枪支抵在秦厌的太阳穴。

顾怀安阴沉着脸上了膛,语气中满是威胁和警告:

“从今天开始,不许再靠近凌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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