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沈净之伸出两只手，把姜溯的两只手都给按在了自己的脸上，很乖的点头，看的姜溯有些色令智昏。
“后来想想，那时候我毕竟修为不高，借刀杀人的，这要是处理不好，容易露出破绽，就暂时歇了这个心思。”
那时候他想的是，既然要处理青瑶的，那苏软软的桃花也得都掐了才行，所以就一起谋划了。
所幸沈家的情报网有用，沈净之这个人也足够恋爱脑，后来恢复记忆想起来天道给的任务，他就改了谋划。
事情结束的时候，刚那老头就又说话了。
“听闻魔尊与姜道友初识，是因为混沌珠。”
姜溯终于开始打量起面前的人。
十七毫不在乎：“是又如何？”
姜溯沉默了，在想这个老头能说出来什么东西。
“你们自认为人生知己，可最初的相识，却只是利用，不觉得可悲吗？”
众人：“……”
姜溯只是挑眉，没说什么，他一开始送混沌珠，就是为了拉拢十七，十七能力的强悍他清楚，也惋惜他原先的结局。
知道他那样的结局是因为白曦，知道白曦是混沌灵体，他毫不犹豫将上古神器混沌珠送出。
真以为他是什么善良广积善缘的人？
无论如何，他们都会记这份情。
但凡他们人品不好，姜溯都是置之不理的。
十七俊美的面容素来是没什么神情，此刻，也只是眉梢微挑，随即理所当然道：“他救我，是因为我为人尚且过得去，但凡我跟你们家族长一样，别说是救，他能活剐了我。”
姜溯退后一步，有点不好意思。
沈净之看了眼眼神躲闪的少年，微微一笑。
十七又开口：“如果月河是鲛人族族长那种人，也不会是师兄的选择，至于利用，那又如何，能被他利用，说明我有利用价值。”
姜溯刚接通自家师父的玉简，就听到了十七他们的这番话，原本想问点啥的长辈们都沉默住了。
“这很好不是吗？”十七缓慢的声线压着一丝疯狂：“那不然，为什么不利用别人？四师兄做事有四师兄的道理，利用就利用了，我又不在乎。”
十七主要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他能安然走到现在，姐姐能活着，都是因为姜溯的救命之恩，之前是恩人，现在是同门师兄，他们现在是一家人，这不叫利用。
白曦微笑开口：“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不是算计人心。”
青瑶惊了半天，最后看向了沈净之身边一身玄色暗纹锦袍气场全开的人，姜溯也被十七这种顶级毒唯发言给惊呆了。
这时候，叶殊也发愁：“其实，我们什么都帮不上。”
几个人看过去，月河发现这群人的思路也是有点奇葩的。
楚楚也是有点小小的伤心：“对啊，我们只是跟着来而已，其实，根本帮不上忙。”
一开始去魔界到现在，他们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杀鬼界之主的时候，人是姜溯去杀的，他们就是在身后等，只有杀去容家的时候他们跟着打了一架，但是那时候主要也是姜溯自己就很牛逼。
后来一起去到其他的修真界，还没等他们再懊恼，姜溯立刻就从沈净之的身后钻出来：“哎哎哎！说什么呢你们，咱们一伙人一直以来狼狈为奸，你们这话什么意思？想逃脱责任？”
众人：“……”
姜溯笑着看着他们：“你们一直在帮我，咱们可是修真界的未来，要是没有你们，这么多事情，可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随后，他想起来这群人刚开始说的，忍不住开口：“他们说我利用你们，你们不反驳一下吗？”
傅惊玉理所当然：“其实，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我们也没啥能利用的，要真有点有用的价值，你利用就利用呗。”
姜溯：“……？”
青瑶悄悄摸了过来，戳了戳他：“你都把他们调成啥样了？”
这已经不是毒唯了吧？
姜溯又沉默了。
月河看向这群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姜琰身上：“这位仙君受了伤，不如留下调息片刻，先生，你们也累了，不如先一起玩一下。”
水晶宫还是挺热闹的。
留下来之后，月河也不打扰他们，就是让人带着他们四处瞎逛毕竟他刚刚当上族长，要准备的事情很多。
姜溯坐下来，好奇的摆弄手里的一个海螺：“这玩意类似话筒，唱歌的？这房间装饰，这幻彩灯光，啧，也是有KTV的感觉了。”
听到这个，沈净之坐过来，他拿了一下桌上的糖果，问明显神色挺不错的姜溯：“尝尝？”
姜琰受的皮外伤，在一众丹修的亲传的豪放投喂之下，已经痊愈了，此时也好奇的看这里的小东西。
姜溯看着沈净之手里的糖，眼神明显有点迟疑：“这……不会是下药了吧？”
沈净之：“……你说什么呢？”
姜溯张嘴咬了糖，小声怼他：“谁知道呢，你一向玩的挺变态的。”
沈净之眼眸微眯。
这狐狸，就仗着人多他不敢做什么然后疯狂瞎撩拨人。
姜溯得意的晃了晃脑袋，然而下一刻，他那宛如春风得意一般的心情被名为青瑶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青瑶这会儿拿着那个海螺在唱歌，这女人回去那会儿迷上了某个主播，正在祸祸苏软软和白曦这俩闺蜜。
一杯酒送过去，然后开始撩自己的头发，红唇轻启，开始唱歌。
“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
众人：“……？”
姜溯捂脸，低头笑着，肩膀一直在颤抖，然而下一刻，他就有点僵了。
青瑶晃荡到了他的身边：“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是我的真爱。”
姜溯：“……”
沈净之：“……还笑吗？”
不笑了。
“好好的等待等你这朵玫瑰开。”
青瑶已经唱爽了，发狠了忘情了，白曦溜得快没抓住，她直接拉着苏软软的手又开始了一波忘情演唱。
“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最可爱。”
以为逃过一劫的姜溯刚低头松了口气，下一刻红裙摇曳到了自己身前，姜溯被拽上前去。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唱到这里，她不唱了。
姜溯木着一张脸，抽出自己的手，对着身后出现的鲛人族的鲛人们道：“你们别误会，这不是我们的朋友。”
青瑶：“……！”
这波，算是大型抛弃挚友现场。
青瑶目光凉嗖嗖的，看着他，眼神微眯，然后从身后拿出来一个新的话筒……海螺。
姜溯接收到她的眼神，两个人相视一笑，这一幕，裴行策和沈净之两个人立刻反应过来，苏软软早先一步把鲛人族的人给推出去了。
生怕他们看到什么丢人的场面。
把人赶出去了还不算完，宋云书和文渊两个人还布一个隔音的阵法，最后坐下来的时候，果不其然，那俩癫公癫婆跟吃了毒蘑菇似的，已经唱起来了。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众人：“……”
除了沈净之以外的所有人一脸麻木，最后跌坐下来，然后齐齐仰头发出了巨大的一声：“草！”
语气无奈，带着浓浓的无语和纵容。
姜溯围着沈净之，伸手过去，沈净之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还是伸手过去，两个人的食指抵在一起，唱了两句，姜溯终于歇下来，煞有其事道：“沈净之，你别光顾着戳我的手指，你看看我的手，人家唱着唱着就有了大金镯子，我这么勾引你，你怎么不给点表示呢？”
沈净之微笑，手心一翻，出现了一个闪着七彩光芒的晶石，晶石很漂亮，被雕琢成了一个坠子，姜溯把手里的海螺一丢，直接坐他身上去了，在场的人都非常识趣，没有去看，当然，也有某些不识趣的。
比如嗑cp上头的那几个，青瑶已经放弃了那风情万种的舞姿，而是坐了下来，旁边看她明显渴了的苏软软和白曦贴心送上一杯水。
青瑶接过来，干了半杯，感叹道：“哎呀，这要是wild的调酒师调制的酒。我可以嗨一晚上。”
苏软软问道：“是酒吧？调酒师，青瑶姐姐，你喜欢当演员吗？”
青瑶点头：“喜欢啊，那是我的事业，虽然老是被骂，也会被全网黑，但是吧，那毕竟是我的梦想，话说，来到这里之前我还在走红毯呢，老娘刚刚成了一个顶奢的代言人。”
说着还有一点遗憾。
白曦看着她，他们刚到姜溯的锦园，那是他们第一次到达那样的世界，通过手机平板，他们刷着所谓的视频，有经常刷到青瑶，青瑶是出了名的明艳大美人，演技很好，刷到她出演的电视剧，也刷到她的很多视频。
明艳闪耀，光芒四射。
也偶尔在小J那里看到记录的姜溯，他跟他们想象中的很像，明媚张扬，天赋还是很高，臭屁又傲娇，一丁点原色就就开起了一座染坊。
在东海吃了一顿火锅，一群人就回去了，来回其实花不了太长时间，但是耗费的精力还是很多，这次东海之行顺利得不行，顺利的原因，是姜溯早就策划好的局，姜溯大老远过来一趟，是想亲自动手。
一是为了亲自看着人死，姜溯行事谨慎，他不盯着，有点担心对方会诈尸，二来，则是担下这个罪名，东海如今局势尚且平稳，月河的性格，若是有一个弑君之名，他有点担心月河压不住。
但是回去路上，沈净之告诉他们，月河放出了是他杀了上一任鲛人族族长最终篡位的传言，姜溯知道过后，微微沉默，随即笑了一声：“也是，我手底下，怎么可能有心软的人，想当年，月河和你们当初一样，都是单纯的孩子，哪里像是现在。”
他由衷感叹：“都一样的阴，就连穆栩这个呆子都有点心机了。”
穆栩：“……你这是在夸我吗？”
姜溯微笑看过去：“是的哦。”
哼！
回去之后，他们也没有瞒着几个宗门长老，毕竟去了一趟东海，东海鲛人族族长和少主死了，附带着还死了不少人，姜琰受了点伤，契约了一只灵兽，这一通下来，想不知道都难。
入夜之后，几个首席弟子被叫过去，赤羽宗里，首席弟子虽然是傅融，但是上官韵才是下一位宗主，因此，也叫她一起过去。
裴行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大家互相看了下，都齐齐皱眉。
沈净之较为敏锐：“师父，诸位宗主，你们想说什么？”
万俟献对上自家大弟子的视线，微叹：“这几个老头子觉得你们做的事情太危险了，建议你们不要继续下去。”
裴行策皱眉：“那师父你呢？”
万俟献理所应当道：“不愧天地，无愧于己，我是支持你们的，为师一直在，会帮你们兜底的。”
他一直觉得自家徒弟千好万好，上清宗教育弟子，虽说都是让自家弟子野蛮生长，但是自家弟子做人做事都是没有问题的，不管做什么，他都是支持的。
听到他说的，裴行策点点头，不说了，他懂了，于是沉默。
这时候，万剑宗宗主问道：“前魔族少主，前任妖皇，前鬼界之主，鲛人族族长和少主，都死了，魔尊是十七，妖皇的儿子现在是姜琰的弟子，不需现在是呼声最高的鬼界之主，鲛人族的新族长，是谁？”
傅惊玉淡定回道：“姜溯亲手教出来的，他会是一个好的鲛人族族长，师父不用担心会出现倒悬东海的事情。”
万剑宗宗主：“你如何确定？”
沈净之解释道：“小溯设了禁制，要是月河和上一任鲛人族族长一个德行，他会亲自动手，届时，虞鸢，会是下一任鲛人族族长。”
月华宗宗主：“你们掺和进别人的斗争去做什么？”
沈净之：“我们要做的事情不能有一丝的差错，修真界不安稳，那就用我们自己的办法让他安稳。”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傅惊玉道：“求个公平，让上界那些伪君子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万剑宗宗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若是败了呢？你们这么相信他吗？”
这个他是姜溯，万俟献一听就要发作，傅惊玉却是并未低头：“若是他不在，我们早就败了，师父，你是想阻止我们吗？”
万剑宗宗主没有说话，反而是赤羽宗宗主开口：“我们年纪大了，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不能退吗？”
此时，所有人一起道：“不能。”
上官韵看向自己的师父：“除了姜溯和青瑶，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资格说退。”
退一步，那所有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这绝对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上官韵看着座上自家的师父，微微迟疑：“师父叫我们过来，只是想说这个吗？十几年教导，师父应该知道我们是怎样的人，这点事，不需要问。”
赤羽宗宗主一顿，看着底下弟子神情，各有各的了然于心，随即自嘲一般笑了一声：“跟着他们一起，确是胜过在宗门修炼十年。”
上官韵看着自家师父的眼睛：“所以师父的想法，是觉得我们行事太过出格，不想当我们的后盾？师父，您有没有想过，若是姜溯和他的兄长不在，青瑶没有来过，当年幽城一战，我们败了的后果是怎样的？”
“后来想想，那时候我毕竟修为不高，借刀杀人的，这要是处理不好，容易露出破绽，就暂时歇了这个心思。”
那时候他想的是，既然要处理青瑶的，那苏软软的桃花也得都掐了才行，所以就一起谋划了。
所幸沈家的情报网有用，沈净之这个人也足够恋爱脑，后来恢复记忆想起来天道给的任务，他就改了谋划。
事情结束的时候，刚那老头就又说话了。
“听闻魔尊与姜道友初识，是因为混沌珠。”
姜溯终于开始打量起面前的人。
十七毫不在乎：“是又如何？”
姜溯沉默了，在想这个老头能说出来什么东西。
“你们自认为人生知己，可最初的相识，却只是利用，不觉得可悲吗？”
众人：“……”
姜溯只是挑眉，没说什么，他一开始送混沌珠，就是为了拉拢十七，十七能力的强悍他清楚，也惋惜他原先的结局。
知道他那样的结局是因为白曦，知道白曦是混沌灵体，他毫不犹豫将上古神器混沌珠送出。
真以为他是什么善良广积善缘的人？
无论如何，他们都会记这份情。
但凡他们人品不好，姜溯都是置之不理的。
十七俊美的面容素来是没什么神情，此刻，也只是眉梢微挑，随即理所当然道：“他救我，是因为我为人尚且过得去，但凡我跟你们家族长一样，别说是救，他能活剐了我。”
姜溯退后一步，有点不好意思。
沈净之看了眼眼神躲闪的少年，微微一笑。
十七又开口：“如果月河是鲛人族族长那种人，也不会是师兄的选择，至于利用，那又如何，能被他利用，说明我有利用价值。”
姜溯刚接通自家师父的玉简，就听到了十七他们的这番话，原本想问点啥的长辈们都沉默住了。
“这很好不是吗？”十七缓慢的声线压着一丝疯狂：“那不然，为什么不利用别人？四师兄做事有四师兄的道理，利用就利用了，我又不在乎。”
十七主要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他能安然走到现在，姐姐能活着，都是因为姜溯的救命之恩，之前是恩人，现在是同门师兄，他们现在是一家人，这不叫利用。
白曦微笑开口：“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不是算计人心。”
青瑶惊了半天，最后看向了沈净之身边一身玄色暗纹锦袍气场全开的人，姜溯也被十七这种顶级毒唯发言给惊呆了。
这时候，叶殊也发愁：“其实，我们什么都帮不上。”
几个人看过去，月河发现这群人的思路也是有点奇葩的。
楚楚也是有点小小的伤心：“对啊，我们只是跟着来而已，其实，根本帮不上忙。”
一开始去魔界到现在，他们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杀鬼界之主的时候，人是姜溯去杀的，他们就是在身后等，只有杀去容家的时候他们跟着打了一架，但是那时候主要也是姜溯自己就很牛逼。
后来一起去到其他的修真界，还没等他们再懊恼，姜溯立刻就从沈净之的身后钻出来：“哎哎哎！说什么呢你们，咱们一伙人一直以来狼狈为奸，你们这话什么意思？想逃脱责任？”
众人：“……”
姜溯笑着看着他们：“你们一直在帮我，咱们可是修真界的未来，要是没有你们，这么多事情，可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随后，他想起来这群人刚开始说的，忍不住开口：“他们说我利用你们，你们不反驳一下吗？”
傅惊玉理所当然：“其实，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我们也没啥能利用的，要真有点有用的价值，你利用就利用呗。”
姜溯：“……？”
青瑶悄悄摸了过来，戳了戳他：“你都把他们调成啥样了？”
这已经不是毒唯了吧？
姜溯又沉默了。
月河看向这群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姜琰身上：“这位仙君受了伤，不如留下调息片刻，先生，你们也累了，不如先一起玩一下。”
水晶宫还是挺热闹的。
留下来之后，月河也不打扰他们，就是让人带着他们四处瞎逛毕竟他刚刚当上族长，要准备的事情很多。
姜溯坐下来，好奇的摆弄手里的一个海螺：“这玩意类似话筒，唱歌的？这房间装饰，这幻彩灯光，啧，也是有KTV的感觉了。”
听到这个，沈净之坐过来，他拿了一下桌上的糖果，问明显神色挺不错的姜溯：“尝尝？”
姜琰受的皮外伤，在一众丹修的亲传的豪放投喂之下，已经痊愈了，此时也好奇的看这里的小东西。
姜溯看着沈净之手里的糖，眼神明显有点迟疑：“这……不会是下药了吧？”
沈净之：“……你说什么呢？”
姜溯张嘴咬了糖，小声怼他：“谁知道呢，你一向玩的挺变态的。”
沈净之眼眸微眯。
这狐狸，就仗着人多他不敢做什么然后疯狂瞎撩拨人。
姜溯得意的晃了晃脑袋，然而下一刻，他那宛如春风得意一般的心情被名为青瑶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青瑶这会儿拿着那个海螺在唱歌，这女人回去那会儿迷上了某个主播，正在祸祸苏软软和白曦这俩闺蜜。
一杯酒送过去，然后开始撩自己的头发，红唇轻启，开始唱歌。
“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
众人：“……？”
姜溯捂脸，低头笑着，肩膀一直在颤抖，然而下一刻，他就有点僵了。
青瑶晃荡到了他的身边：“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是我的真爱。”
姜溯：“……”
沈净之：“……还笑吗？”
不笑了。
“好好的等待等你这朵玫瑰开。”
青瑶已经唱爽了，发狠了忘情了，白曦溜得快没抓住，她直接拉着苏软软的手又开始了一波忘情演唱。
“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最可爱。”
以为逃过一劫的姜溯刚低头松了口气，下一刻红裙摇曳到了自己身前，姜溯被拽上前去。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唱到这里，她不唱了。
姜溯木着一张脸，抽出自己的手，对着身后出现的鲛人族的鲛人们道：“你们别误会，这不是我们的朋友。”
青瑶：“……！”
这波，算是大型抛弃挚友现场。
青瑶目光凉嗖嗖的，看着他，眼神微眯，然后从身后拿出来一个新的话筒……海螺。
姜溯接收到她的眼神，两个人相视一笑，这一幕，裴行策和沈净之两个人立刻反应过来，苏软软早先一步把鲛人族的人给推出去了。
生怕他们看到什么丢人的场面。
把人赶出去了还不算完，宋云书和文渊两个人还布一个隔音的阵法，最后坐下来的时候，果不其然，那俩癫公癫婆跟吃了毒蘑菇似的，已经唱起来了。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众人：“……”
除了沈净之以外的所有人一脸麻木，最后跌坐下来，然后齐齐仰头发出了巨大的一声：“草！”
语气无奈，带着浓浓的无语和纵容。
姜溯围着沈净之，伸手过去，沈净之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还是伸手过去，两个人的食指抵在一起，唱了两句，姜溯终于歇下来，煞有其事道：“沈净之，你别光顾着戳我的手指，你看看我的手，人家唱着唱着就有了大金镯子，我这么勾引你，你怎么不给点表示呢？”
沈净之微笑，手心一翻，出现了一个闪着七彩光芒的晶石，晶石很漂亮，被雕琢成了一个坠子，姜溯把手里的海螺一丢，直接坐他身上去了，在场的人都非常识趣，没有去看，当然，也有某些不识趣的。
比如嗑cp上头的那几个，青瑶已经放弃了那风情万种的舞姿，而是坐了下来，旁边看她明显渴了的苏软软和白曦贴心送上一杯水。
青瑶接过来，干了半杯，感叹道：“哎呀，这要是wild的调酒师调制的酒。我可以嗨一晚上。”
苏软软问道：“是酒吧？调酒师，青瑶姐姐，你喜欢当演员吗？”
青瑶点头：“喜欢啊，那是我的事业，虽然老是被骂，也会被全网黑，但是吧，那毕竟是我的梦想，话说，来到这里之前我还在走红毯呢，老娘刚刚成了一个顶奢的代言人。”
说着还有一点遗憾。
白曦看着她，他们刚到姜溯的锦园，那是他们第一次到达那样的世界，通过手机平板，他们刷着所谓的视频，有经常刷到青瑶，青瑶是出了名的明艳大美人，演技很好，刷到她出演的电视剧，也刷到她的很多视频。
明艳闪耀，光芒四射。
也偶尔在小J那里看到记录的姜溯，他跟他们想象中的很像，明媚张扬，天赋还是很高，臭屁又傲娇，一丁点原色就就开起了一座染坊。
在东海吃了一顿火锅，一群人就回去了，来回其实花不了太长时间，但是耗费的精力还是很多，这次东海之行顺利得不行，顺利的原因，是姜溯早就策划好的局，姜溯大老远过来一趟，是想亲自动手。
一是为了亲自看着人死，姜溯行事谨慎，他不盯着，有点担心对方会诈尸，二来，则是担下这个罪名，东海如今局势尚且平稳，月河的性格，若是有一个弑君之名，他有点担心月河压不住。
但是回去路上，沈净之告诉他们，月河放出了是他杀了上一任鲛人族族长最终篡位的传言，姜溯知道过后，微微沉默，随即笑了一声：“也是，我手底下，怎么可能有心软的人，想当年，月河和你们当初一样，都是单纯的孩子，哪里像是现在。”
他由衷感叹：“都一样的阴，就连穆栩这个呆子都有点心机了。”
穆栩：“……你这是在夸我吗？”
姜溯微笑看过去：“是的哦。”
哼！
回去之后，他们也没有瞒着几个宗门长老，毕竟去了一趟东海，东海鲛人族族长和少主死了，附带着还死了不少人，姜琰受了点伤，契约了一只灵兽，这一通下来，想不知道都难。
入夜之后，几个首席弟子被叫过去，赤羽宗里，首席弟子虽然是傅融，但是上官韵才是下一位宗主，因此，也叫她一起过去。
裴行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大家互相看了下，都齐齐皱眉。
沈净之较为敏锐：“师父，诸位宗主，你们想说什么？”
万俟献对上自家大弟子的视线，微叹：“这几个老头子觉得你们做的事情太危险了，建议你们不要继续下去。”
裴行策皱眉：“那师父你呢？”
万俟献理所应当道：“不愧天地，无愧于己，我是支持你们的，为师一直在，会帮你们兜底的。”
他一直觉得自家徒弟千好万好，上清宗教育弟子，虽说都是让自家弟子野蛮生长，但是自家弟子做人做事都是没有问题的，不管做什么，他都是支持的。
听到他说的，裴行策点点头，不说了，他懂了，于是沉默。
这时候，万剑宗宗主问道：“前魔族少主，前任妖皇，前鬼界之主，鲛人族族长和少主，都死了，魔尊是十七，妖皇的儿子现在是姜琰的弟子，不需现在是呼声最高的鬼界之主，鲛人族的新族长，是谁？”
傅惊玉淡定回道：“姜溯亲手教出来的，他会是一个好的鲛人族族长，师父不用担心会出现倒悬东海的事情。”
万剑宗宗主：“你如何确定？”
沈净之解释道：“小溯设了禁制，要是月河和上一任鲛人族族长一个德行，他会亲自动手，届时，虞鸢，会是下一任鲛人族族长。”
月华宗宗主：“你们掺和进别人的斗争去做什么？”
沈净之：“我们要做的事情不能有一丝的差错，修真界不安稳，那就用我们自己的办法让他安稳。”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傅惊玉道：“求个公平，让上界那些伪君子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万剑宗宗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若是败了呢？你们这么相信他吗？”
这个他是姜溯，万俟献一听就要发作，傅惊玉却是并未低头：“若是他不在，我们早就败了，师父，你是想阻止我们吗？”
万剑宗宗主没有说话，反而是赤羽宗宗主开口：“我们年纪大了，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不能退吗？”
此时，所有人一起道：“不能。”
上官韵看向自己的师父：“除了姜溯和青瑶，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资格说退。”
退一步，那所有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这绝对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上官韵看着座上自家的师父，微微迟疑：“师父叫我们过来，只是想说这个吗？十几年教导，师父应该知道我们是怎样的人，这点事，不需要问。”
赤羽宗宗主一顿，看着底下弟子神情，各有各的了然于心，随即自嘲一般笑了一声：“跟着他们一起，确是胜过在宗门修炼十年。”
上官韵看着自家师父的眼睛：“所以师父的想法，是觉得我们行事太过出格，不想当我们的后盾？师父，您有没有想过，若是姜溯和他的兄长不在，青瑶没有来过，当年幽城一战，我们败了的后果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