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姜溯蹙眉:“不至于吧?我同桌就挺牛逼的,当然,比我还是差了一点,不过,你说的是有点道理。”

青瑶笑了一声,说话的语气明显感叹:“真是不敢想象,你要是没有来过这里,该是怎样的惊才绝艳。”

是啊,他要是没有来到这里,该是怎样的惊才绝艳。

姜溯微笑回她:“我来了这里,也照样惊才绝艳。”

这倒是。

姜溯不管在哪里,天赋能力,都极其强悍。

姜溯看向他们:“话接宋晗那里。”

话题转回来之后,他们开始聚焦在了姜溯身上。

姜溯然后按照自己的猜测开始问道:“以至于排了第二,然后修为因此落了一截,被迫成为了你们宗门的二师姐?”

宋晗点头:“是这样的。”

姜溯嗯了一声,看到然后抱着手:“哇偶,话说,上官韵小时候有被打吗?”

他有点好奇。

宋晗摇头:“应该是没有的,二师姐不管是在哪里,地位都极高,应该不至于,而且她性格坚韧,人也很聪明,要不然不会是我们的下一任宗主。”

这倒是,赤羽宗的下一位宗主不是傅融这个首席弟子,而是上官韵。

提到这里,姜溯开始怼人:“这能理解的,傅融这个人容易栽,你看秘境里他栽了几回了,全他妈是栽在爱情上了,得亏我家三师兄是个好人,这要是换个居心叵测的人,傅融死八百回了,也不知道三师兄怎么就喜欢上他了。”

旁边的傅融和虞鸢互相对视了下,看到这个人眼里的委屈,虞鸢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安慰,傅融盯着他的嘴唇,表示要补偿,然后迎来了虞鸢一个冷淡的眼神,终于安静了,姜溯回头瞥了一眼。

立刻闭上眼睛,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姜溯闭着眼睛往后看去:“真的是没眼看。”

他家师兄被人连花带盆给抱走了。

真是让人不痛快。

边上的裴行策看他一眼:“我也不能理解你到底是怎么看上沈净之的。”

哪怕时间过去得再久,他还是不能理解这个人为什么喜欢上了沈净之。

裴行策的思路和想法倒是也简单,也不是说沈净之不好,只是觉得自己师弟太好,他配不上,后来又想,好像也没有比沈净之还要好的人了。

褚琮文开始拆台:“你们几个人之间的相处也是挺腻歪的,傅融之前多狠辣一个人,沈净之一开始多清冷绝世,现在都跟个恋爱脑似的。”

自打跟着他们混久了,各种词语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姜溯:“……”

服了。

他们看着上官韵抽她的弟弟,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这时候,上官鸿过来了,毕竟万俟献和东方璟也在,这一宗之主都来了,他们自然是要过来看看的,看到他过来,姜溯一群人赶紧行礼。

互相问好过后,姜溯听着耳边撕心裂肺的哀嚎,瞥了一眼广场这时候已经颇有些血淋淋的场面,眉头微蹙,却是冷静开口:“上官家主,您不去劝一劝吗?”

傅融瞅了一眼:“二师妹这是把人死里打啊。”

上官鸿叹气,随后道:“她揍吟儿,总比揍我们好。”

姜溯:“……?”

傅融:“……?”

他们听见了什么?

褚琮文惊讶了,随即又反应过来:“等会儿,我们路上的时候,听说上官吟向您动手了,不仅如此,还把您打伤了。”

这时候跟过来的上官隐也是道:“是啊,伯父,我听说您被打成了重伤,昏迷在床,我回来的时候,本想去看看您,但是伯母说您在休息。”

然后他就打算先去找上官吟,解决一下这件事。

“阿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上官韵一鞭子抽去,打人的间隙,还听见了自家老爹说话的声音,那声音非常惊讶。

上官家主说话的语气满是讶然:“我何时受了重伤了?”

众人:“?”

上官家主呆愣片刻:“我只是在训诫这个不孝子的时候,太过生气又打不着人,被他飞来的符箓炸伤了,夫人给我上药,随后便睡下歇息了。”

并没有受什么重伤,上官家对上一双双眼睛,不觉说话也有点停顿了:“那逆子学艺不精,画的那张爆炸符威力不大,老夫身上有护身法器,就是脸上还有脖颈手臂手背擦破皮了。”

就是被气着了。

谁知,听到的这话的上官韵眼神更加冷了:“你还敢把爆炸符往爹身上扔?”

眼看自家老姐眼里的杀气越来越浓,上官吟立刻道:“阿姐,我的天赋你也是知道的,我的爆炸符跟你见到的爆炸符不一样啊,我的爆炸符没有你朋友他们没威力大。它就炸了一朵小火花而已。”

上官韵都给气笑了:“贪玩成性,不学无术,你还很自豪是吧,上回教训你的时候我有没有说过给我安分一点?还敢对爹娘动手,大逆不道。”

上官吟哆哆嗦嗦:“阿姐,我真的错了,我是你的弟弟啊,你要是真把我打死了,爹娘也会很伤心的,姐姐,我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伤心?”上官韵是又无语又生气。嘲弄道:“唯一?爹娘身体很好,回去补一补,我还是可以有弟弟的,而你,我的废物弟弟,你说,我要是把你打死了,爹娘他们会不会替我向族老们求情?”

上官吟呆住了。

上官韵握着鞭子,鞭子坚韧,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

姜溯挑眉:“这是……修真版本的谅解书?”

沈净之问道:“谅解书是什么?”

姜溯非常通俗的给他解释:“大概就是,上官韵把上官吟给打得快死了,这算是犯法了,而身为家属的上官家主和叶夫人两个人出了表示对上官韵谅解的谅解书,事情就可以从宽处理。”

姜溯看了看被打得已经躺着的人,抬手一画,凭空用灵力画了一道符印,符印飞过去挡住了这一击,上官韵皱着眉看着,回头看向姜溯。

姜溯淡定开口:“教训差不多就够了,回头好好劝一劝,再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若是有人教唆,就不必让这个人出现在他面前了。”

闻言,上官韵微微沉思,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若是身边人教唆,那好解决,但若是不是,到时候的处理方式就该仔细想想了。

姜琰也赞成这个决定:“若是再不改,将人从族谱除名便是,性子闹腾一些也好,但不能是个废物。”

除了一群亲传弟子以外的上官家的人都呆住了。

两句话就定了一个人的后半生。

几个人看过来,姜琰还在和姜溯说话,两个人语速平缓,语气寻常,这种常年居于上位者的人,平时随口说出的话都透出让人不可忽视的压迫感,举手投足,还有说话的语气,做事的手段。

莫名都让人觉得有些胆寒。

方才听上官家主说完,这个人性子还可以,尚且有救,但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挨了一顿打之后会怎么样。

地上躺着的人被人架走,身后的万俟献走过来,轻咳了两声:“琰儿,你……在人间的时候,都是怎么处置家族中这些人的?”

这点姜溯倒是不知道,毕竟他不在,但是不影响,他能猜到。

左右不过是不影响的留着,立场不一样的,直接杀了。

姜琰想了想:“他们……挺安分的。”

万俟献还没点头,就听姜琰又冷静道:“不安分的都让我杀了。”

众人:“…………”

姜溯抿了抿唇:“师父您就多余问,我皇兄这个活阎王,能有啥曲折迂回的处理方式啊。”

万俟献:“……”老夫也没想到能这么直接啊。

姜琰皱着眉戳了下他的额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别瞎败坏我名声。”

他看向万俟献:“那时候我与父皇的斗争焦灼不已,我当时监国摄政,总有不服的人想要谋反,终究是权利之争罢了,那时候,我为了排除异己,立场相悖的人,不是流放就是杀了,若只是纯废物了些,我倒是不在乎。”

不过……

姜琰看向上官家的家主:“人间皇室争斗残酷,父子反目,兄弟相残,名声什么的,早就那样了,但是修真界世家宗门终究不同,您是家主,不可太过偏袒自己的儿子,但是废了,又太过无情。”

上官家主点头:“是啊,老夫心累啊。”

万俟献过去,也是痛心:“老夫也是啊,你只有一个逆子,我有五个逆子,你儿子好歹还算是听你闺女的话,我根本管不住。”

上官家主面无表情:“要是那臭小子像姜溯一样天品灵根三道同修,我也是能忍受的,但是不一样。”

姜溯刚才凭空画符,一笔画就,他可太羡慕了。

万俟献还没说什么。

上官家主闭上眼睛:“天才嘛,都是有点小爱好的,你家几个逆子只是闹腾点而已,又不是说犯了什么大错,他们只是喜欢逃课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上清宗几个弟子:“……”

“就说姜溯,他虽然把课都给翘了,虽然经常薅你们丹峰的药田,但是他会种啊,虽然经常薅器峰的法器,但是他自己也会做啊,器修一道上也是天才,虽然他薅东方长老的符箓,可他是符道第一,他闯祸不假,但是他能平。”

姜溯退后得更远,看着面前的一切,莫名觉得有点心虚。

“那什么,我其实……挺听话的。”

众人:“……”

沈净之没忍住偏头,嘴角轻扬,没有笑出声。

但是眼睛尖的姜溯立刻就看过去,眼神带着浓浓的警告,沈净之暗搓搓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看着他:“好了,你最乖了。”

姜溯:“……”

他觉得脸有点热,把人推一边去,随后,又走过去把自己的晶球抢过来,看到上面记录的数据,点点头,表示很满意,这个数据和自己预期的一样,杀伤力还有防御力都到了极致。

不愧是自己做的法器,牛逼。

姜溯从自己的兜里找出来自己当初做离火鞭时候画的图纸和计算过后的数据,他就将自己光球里面刚刚测定的数据找出来,沈净之看了看,这上面的数据是刚刚记录的。

姜溯看了看,最后把两张数据图还有图纸递过去,旁边,上官家主接过去,问道:“这是什么?”

姜溯嘴角勾起,温润疏离,是他们面对外人的模样,显得温和,但又满是距离感。

“你们交给锦华阁的生意,我看样式,是给她的,正好之前答应了给他们做法器,就亲自接了过来,这是数据和图纸,那就是成品。”

上官韵儿走了过来,手里的鞭子动了动:“还行的,特别顺手,你费心了。”

姜溯抱着手:“那当然,本天才出手,都是极品,这个鞭子,可是天品法器。”

众人震惊,拿着图纸的上官家主呆了呆:“啥?!”

上官韵摸着鞭子上的晶石,哦了一声,那淡定的模样让上官家主整个人都不好了,人生头回没忍住自己的风度,他伸手拍了下自家闺女的后脑勺,上官韵啊了一声,看向自家老爹:“爹您打我做什么?”

上官隐微叹,随后看向姜溯:“那个,姜道友,这个价钱,我们稍后补上。”

姜溯摆手:“上官韵已经付钱了,我主要也是就地取材,做法器的材料是你们给的,我中间只充个手工。”

之前打麻将出千,他狠狠宰的那群人里,就有上官韵,杀熟这种事情,生人宰一半,熟人直接宰了,姜溯之前玩嗨了,下手有点没轻没重的,说来,锦华阁各地分部的启动资金还有这群人出的呢。

上官韵感受着鞭子的温热:“对了,这上面的符箓是做什么用的?”

姜溯:“这是封印的,要不然刚刚你一鞭子抽下去,你弟弟直接灰飞烟灭了,现在可以撕了,打架的时候,注意点,除非是你仇人,要不然别随便用。”

上官韵点头:“我懂。”

他们既然出来了,此时天色也快黑了,上官韵决定带着他们逛逛。

姜溯跟着沈净之在上官家的花园里面散步,沈净之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不关着我了?”

姜溯:“……”

不是,怎么还有这种要求的?

姜溯颇为难言:“你怎么感觉看起来很像很爽,怎么,我关着你还关出斯德哥尔摩了?”

沈净之很是认真:“这些日子,你对我很好。”

姜溯皱眉,想说一句自己什么时候对他很好……反应过来,他面无表情看向沈净之,沈净之俯身抱着人,咬着他的耳朵。

“你这些天,特别喜欢我。”

姜溯:“……”

他把人推开,脸色微红:“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

沈净之将人重新抱紧:“我知道。”

我知道你最喜欢我。

“小溯,别害怕,我都永远爱你。”

珈月抱着姜溯:“珈月永远爱你。”

沈净之吻着他:“沈净之亦然。”

姜溯抱着他,没有拒绝他的吻。

这情到浓时,都能理解,但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姜溯感觉这人吻得越来越过分,立刻把人往后推。

“好了好了,注意影响,这里毕竟不是我们家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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