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害羞.jpg】

这边比赛台上,姜溯不管了,他直接跳下去,去找沈净之,走到他面前,振振有词:“沈净之你得相信我,我只喜欢你。”

老天,这个狗贼要害我。

老神仙啊,叶昭明这狗比玩意,他又没真烧了他,至于这么恶毒吗?居然还摆了他一道,昭离这时候也过来了。

她很是诚实道:“父亲你放心,爹爹最喜欢你了,不会出轨找别人的,而且,他没父亲你年轻。”

叶昭明要是早几年出生,就比姜溯大十岁了。

叶昭明:“……”

沈净之终于笑了笑:“回去再说。”

完了。

狗比叶昭明,姜溯立刻原地化身一只愤怒小鸟,仿佛下一刻就要炸了,姜溯眼睛仿佛燃起了小火苗,然后吐出一句颇为咬牙切齿话。

“总有刁民想害朕。”

众人:“……”

回了自己屋子,姜溯把见微放下,然后让鸿日和鸿月自己去玩,昭离想吃葡萄,姜溯匆忙给她种了一颗水晶葡萄的葡萄藤。

上面挂着一串串巨大饱满的葡萄,果香弥漫,让人沉醉。

昭离喜甜,姜溯这次给她种了水晶葡萄,这种葡萄熟了之后很甜。

弄好之后,姜溯立刻溜达去找沈净之,因为着急,他门都懒得敲,直接推门进去。

月华宗这边的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净,几个人都在楼下,姜溯看了看,没看到沈净之在哪里,他走过去。

“你们大师兄人呢?”

穆栩指了指楼上:“大师兄在房间里待着呢,看着一盆花发呆。”

花?

姜溯想了想,还是探了探口风:“他看起来怎么样?”

苏软软抢答:“他看起来没什么,好像就是特意在等你。”

姜溯放心了。

然后姜溯溜溜达达上去了。

底下,穆栩看向自家小师妹,有点不解:“大师兄明明面无表情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刚才沈净之进去的时候,明明没有什么神情,跟往日一般无二,其实,在他印象里,沈净之一直都是清冷疏离那一挂,和傅惊玉差不多。

就是没傅惊玉那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已。

苏软软拍了下他的脑袋:“笨蛋,要这么说,姜溯还能进去吗?肯定就直接跑了,而且,不过是一个表白而已,能有什么事,大师兄只是想见姜溯了而已。”

很多事情早点解决比较好,拖着容易拖出问题来。

穆栩有点呆:“是这样的?”

苏软软无奈:“他们俩的这段感情是很稳定的,而且,咱们大师兄年轻英俊身份贵重,脾气还好,你是觉得大师兄比不过叶昭明吗?”

大师兄脑的穆栩立刻摇头:“那肯定不是,大师兄最棒。”

沈净之从来都是他的榜样。

那不就得了?

虽然在穆栩眼里沈净之就是最优秀的,但是那不影响。

姜溯站在楼梯上,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走正门了,于是,他换了个方向,从窗户翻了进去,走进去,没看到沈净之在哪里。

???

人呢?

姜溯走了两步:“沈师兄?”

没人回。

姜溯又看了看:“沈净之?”

不是说在房间里,怎么没人?

故意躲着他?

看着姜溯走来走去,沈净之站在窗边,他担心姜溯会像上次那样掉下来,所以就在旁边等着,但是这人今日明显要身手好些了,没有掉下来。

“我在这。”

声音出现在身后,姜溯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人。

“原来你在啊。”

沈净之瞥了眼窗户,真心实意问他:“你为何独爱窜高走墙爬窗进屋?”

记得有一回他来自己的房间里,也是爬的窗户,灵族秘境那次,他也是爬的窗户进去,总之,不走寻常路。

姜溯:“当时我是担心。”

沈净之挑眉:“担心什么?”

姜溯有理有据:“担心你不答应我的表白,要是偷摸进来,再偷摸出去,只要我悄摸的,就算出师未捷身先死也不会担心被人知道。”

他可太聪明了好吧。

沈净之笑了一声,道:“那现在呢?”

姜溯笑着:“这样让我觉得,我俩有种在偷情的感觉。”

沈净之:“……”

讲真,他有时候,是真的跟不上这人的脑回路。

沈净之:“既然是偷情,那是不是要亲一下?”

姜溯仰着头,语气傲娇:“可以啊,不过,我来找你,是想看你吃醋的样子,不是来让你占便宜的。”

沈净之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道:“你在想什么,一天天的。”

姜溯凑近,一双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疑问,他道:“所以,你真的没吃醋?”

因为靠的近,沈净之几乎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姜溯对上他的眼睛,突然有点不敢看了,他可还记得,当时在缥缈峰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只要对视,那后果。

基本就是一场刻骨的……咳咳,那什么了。

主要还是沈净之,他太不克制了,还过分。

姜溯避开他略显得有点直白的眼神,老天鹅啊,他明天还有比试啊,不能真死在床上。

有些事情,嘴上说说就够了。

沈净之看他这个模样,没忍住出手调戏他,笑道:“他就是故意的,我知道。”

姜溯眨巴眼睛坐下来:“那你干嘛这么不开心?”

沈净之:“我有吗?”

他有不开心吗?

好吧或许是有,但是在他从台上下来哄他时候,他就已经好了。

在姜溯一直盯着的目光下。

沈净之:“好吧,我确实有点不开心。”

说完,沈净之过去抱着他,他们两个人的身形相差不小,所以,二人抱在一处,姜溯整个人都被圈了起来。

沈净之贴着他的耳朵说:“我看到有人跟你表白,很不开心。”

姜溯一顿,回抱回去,道:“这挺正常的,我要是看到有人当我面说喜欢你,我也不高兴。”

“上次月城公主,还有刚刚的叶昭明,我都很不开心。”沈净之把他抱得更紧,继续道:“我想把你带回缥缈峰,希望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你,又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你。”

希望只有他自己能看到姜溯,是因为占有欲,希望所有人能看到他,是因为希望姜溯名扬天下。

姜溯思索片刻,从他怀里拱出一个脑袋和他对视,道:“不对啊,我们俩现在都煮熟了,你咋还没安全感?”

沈净之还没说话,姜溯就又道:“结契会让你有安全感吗?”

不过现在还不能结,但是也挺快了。

姜溯看着他,手抽出来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凑上去吻他,吻了一下,就看着他,说:“这样呢?你要是实在想,我们现在也可以结契的。”

沈净之看他,笑了笑:“姜溯,你有没有发现,你太纵容我了?”

有吗?

姜溯看着他:“那怎么了?”

他喜欢。

沈净之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去亲他,就在姜溯迷糊之间以为两个人今天免不了一次床笫之欢的时候,沈净之却停下来了。

姜溯看他,有点迷茫。

那眼神在问:怎么了?

沈净之没忍住在他耳边轻笑出声:“真做些什么,你还比不比了。”

从沈净之的院子出来,他就回去了,刚回到自己的院子,正好碰见白昭在练剑,裴行策正在教导白昭剑术。

白昭在剑术上无疑是天赋极高的,比试到现在几乎是并无对手,但是啊,毕竟是上清宗的弟子,不能一直用其他剑术,好在剑道个人赛拼的是自己的全部实力。

对此,也没有人说什么。

白昭学完上清九式剑第四式,转头看到回来的姜溯,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姜溯:“……”

裴行策也有点意外:“沈净之居然肯给我放你回来”

姜溯:“………”

门外出门和自家好闺闺散步回来的青瑶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姜溯:“你回来了?这个时间段,你这就回来了?”

那语气,非常震惊。

姜溯:“…………”

这是真服了。

姜溯仰头,叹道:“真该往你们脑子里面挤点洗洁精。”

众人:“……”

白昭有点不明白:“洗洁精?那是什么?”

姜溯面无表情:“你们脑子太脏了,得洗洗。”

白昭:“……”

就多余问一句。

这时候,东方璟突然过来:“阿昭,丹峰峰主炼好了丹药,你姐姐应当快醒了,去看看。”

白昭眼里立刻充满了惊喜,他高兴得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顿了顿,看到他眼底明显的一丝踌躇。

东方璟微微一怔。

这个情绪?

姜溯眼睛也掠过一丝疑惑,他看过去,白昭只是道:“我去看看。”

说着,直接就召出自己的本命灵剑,看他御剑出行,刚出来正准备叫他们的虞鸢和褚琮文怔了怔。

虞鸢问道:“这慌慌张张往宗门跑,这是怎么了?”

褚琮文思索片刻:“莫非是长老的丹药炼好了?”

白曦醒了,白昭这个姐控回去看看也是正常。

姜溯:“我们也去看看。”

说着,把见微找出来,青瑶也踩上无悔,然后把雪飞飞丢给了虞鸢,让他们这俩不会飞爬到雪飞飞的背上。

于是,五个人嗖一下就飞走了。

正在原地的东方璟:“……”

不是,他也不会飞的好吗?

不过,到底是合体巅峰期的大能,缩地成寸,也是到得很快。

他们刚下来,白昭就已经推门进去了,看到床榻上已经坐起来的女子,他眼神激动,走过去。

语气有些轻,也有些哽咽:“姐姐。”

白曦看着他,眼神温柔,语气也温和:“阿昭,过来。”

白昭一怔。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去看她的手,观察了下,面前人容光焕发,与从前一直虚弱相去甚远。

“别担心,我已经好了。”

白曦挪了挪身子,伸手抱住面前少年,白昭眼底落下泪。

“姐姐,你知道我不。”

白曦开口打断:“阿昭。”

白昭不说话了,他明白了白曦的打算,耳边又是温柔的声音。

“你受苦了。”

为了保护她,为了救她,受苦了。

白昭摇头:“我没事,姐姐,我现在,我已经。”

白曦点头,道:“我知道,阿昭,你现在开心吗?”

刚才救醒他的那位上清宗长老告诉了她这些事情的经过,她也知道了白昭现在已经拜入上清宗。

白曦只是在想,他是心甘情愿,还是因为她。

白昭:“姐姐,宗门长辈和师兄师姐们对我很好,他们很好。”

白曦点头:“好。”

两个人又说了许多话,其实大多是白昭在说,白曦在听,白昭将在秘境遇见姜溯和沈净之及后续的事情都告诉白曦,白曦看着他眉眼间显然的笑意,心中不免多了一丝笑意。

他如今这模样,很好。

“他们也过来了,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他们为人很好,就是性子都有些跳脱。”

白曦点点头。

随后,在外坐着的几个人看到房间出来两个人,白昭扶着白曦,两个人相貌相似,白昭清冷,白曦温柔,一人如晨曦温和,一人如月色清冷。

白昭:“姐姐,他们师兄和师姐。”

还没继续下去,姜溯这个社牛就开始了。

“白姑娘好,我叫姜溯,追本溯源的溯,是阿昭的四师兄。”

白曦笑着点头:“姜道友好,多谢此前照料阿昭。”

姜溯摆手:“不用,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

这少年性子当真活泼,白曦笑着应声。

青瑶赶紧招手:“我是青瑶,白曦姐姐好。”

除开他们两个,剩下几个人还是比较守礼,就是没这么社牛,姜溯看向白曦,问道:“白姑娘,你饿了没?听阿昭说,你睡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

白曦顿了下,道:“此前,便已经辟谷,是以,并未有口腹之欲。”

修道之人,筑基过后,大多都选择辟谷,白曦也是如此,她看向白昭,白昭抿了抿唇,道:“之前吧,我也是想辟谷的。”

后来,自从跟着姜溯他们吃了一顿火锅之后,就没有这个打算了,有时候觉得,有点口腹之欲很正常的。

姜溯眨了眨眼:“白姑娘,下回我们一起吃火锅。”

老天,他其实一直不大明白为什么要戒除口腹之欲的,姜溯尊重这些有毅力的人,反正他是做不到清心寡欲的。

先别说他有个心上人,就说吃这一边,他是断断戒不掉的。

该吃吃,该喝喝。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拼过就行。

白曦:“好。”

她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可以随意走走,不必一直躺在床上。

姜溯正要说什么,突然想起来什么,立刻一拍脑袋,见此,裴行策问道:“怎么了?”

姜溯看向他们:“咱们明天是不是有比赛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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