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哥哥
直到中午，沈叙安才慢悠悠从房间出来。
一上午睡睡醒醒，始终不舍得离开床，最后的结果就是磨蹭到中午才起。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彻底清醒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忘记投喂他的宠物了。
正准备下楼的脚步一转，去了楼上，敲响褚尘的房门。
没睡几小时就被吵醒，褚尘心情很不好，臭着脸爬起来开门。
想到外面不出意外应该是沈叙安，站在门后面揉了揉脸，调整好表情才拉开门。
沈叙安向他发出了邀请：“要和我一起出去吃饭吗？”
“好，我换个衣服。”褚尘没有拒绝。
迅速收拾好，褚尘下楼。
看他还是穿的长袖，沈叙安略带疑问开口：“你出门也穿长袖？”
平时在家穿长袖是因为有冷气，夏天出门也不换短袖的吗？
褚尘看了一眼沈叙安今天的穿着。
宽松T恤配上黑色长裤，随意又休闲，和他平时上班穿的衣服完全两种风格。
头发也怎么打理，刘海随意搭在额前，比他平时的发型看着年轻好几岁。
褚尘隔着衣袖摸了摸胳膊：“防晒。”
可是今天是阴天，沈叙安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
把车停在附近，沈叙安带着褚尘七拐八拐，最后在一片居民区里找到了他们这次的目的地。
看着不远处的店铺，褚尘有些惊讶，沈叙安也会来这种地方吃饭吗？
看他停住脚步，沈叙安还以为他是对这里有意见，解释道：“你别看这家店不太起眼，老板做饭很好吃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小馆子，还以为你会带我去什么米其林之类的地方。”褚尘玩笑了一句。
沈叙安也笑着接了一句：“不要看不起小餐馆啊，高手在民间。”
进店之后，褚尘打量一番店内的环境，地方不大，但是收拾得很干净。
客人很多，差不多坐满了，服务员在热情招呼客人。
从双方的态度能看得出来，很多都是熟客。
“哟，小哥你可有段时间没来了，快进来坐。”看到沈叙安进来，一位阿姨很热情地上前招呼他。
很明显，沈叙安也是熟客之一。
沈叙安笑着说：“最近有点忙，这不一有空就过来了。”
“来，你们两位这边坐。”阿姨领着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问沈叙安：“还是老样子？”
又转头看向褚尘：“不知道这位小哥喜欢什么？”
沈叙安应道：“老样子。”
褚尘没说话，他吃什么都行。
阿姨又向沈叙安推荐：“最近上了两道新菜，你要不要试试？”
“好，那就再添两道。”沈叙安对老板的手艺很有信心。
阿姨离开后，褚尘问了一句：“你经常来吗？”
沈叙安解释道：“也还好吧，其实主要是阿姨很热情，记忆力又好，多来几次的客人她都能记住。”
他又补充一句：“这家店还是我妹妹推荐给我的，我来了一次之后发现果然不错。”
提到自己的妹妹，沈叙安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褚尘说：“看来你们兄妹关系很好。”
“她算是我从小带大的，所以和我比较亲近。”沈叙安说这话时，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想到今天早上许文舟提起沈叙安时骄傲的表情，褚尘垂下了眼，发自内心夸赞：“你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他们两个很幸福也很幸运，有这样一个哥哥。
真是让人有点羡慕嫉妒，想到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大哥，褚尘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看到他脸上落寞的表情，沈叙安脑子一热，未经思考话就说了出口：“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把我当哥。”
话一说出口，沈叙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怎么嘴快说出来这种话，听起来好奇怪，好像他有什么给人当哥的癖好似的。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很忙，就像沈叙安现在这样，摸摸面前的餐具，又抠抠桌子边缘。
沈叙安啊沈叙安，你的情商是离家出走了吗？
让他没想到的是，褚尘闻言抬起眼，定定地看向他，眼里似乎带着些怯意。
小心翼翼地开口：“可以吗？哥哥。”
可能是因为旁边有其他客人在，褚尘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沈叙安听到。
声音压低后，这话听起来似乎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正在倒水的沈叙安手一抖，把水倒在了杯子外面，连忙拿纸巾擦拭。
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要叫叠词？
沈叙安说话时打着磕绊：“可……可以啊，你本来就比我小，叫我哥也没什么。”
“哥。”褚尘弯起眼睛，又叫了一声。
这次不是叠词了，为什么还是感觉怪怪的。
从小就听着许文舟和沈清岁叫哥，沈叙安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但这句哥从褚尘嘴里叫出来似乎就是有哪里不一样。
这种感觉过于陌生，沈叙安一时没办法用恰当的语言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只觉得奇怪。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直到阿姨来上菜，才打破他们之间这别扭的沉默。
“你们的菜来了，慢用，有什么需要叫我。”
阿姨爽朗热情的声音，此刻在沈叙安耳朵里简直是天籁。
沈叙安道谢后拿起筷子，没忘给褚尘夹菜。
在外面不能像在家里那样，沈叙安只能选了几样，先放到褚尘面前的盘子里。
“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褚尘夹起一个虾球吃掉：“很好吃。”
“你先吃，有什么想吃的就叫我，我帮你夹。”沈叙安开始给自己夹菜。
褚尘低声道谢：“谢谢哥。”
“不用不用。”沈叙安现在感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褚尘这一声声哥叫得他浑身别扭。
服务员路过他们这桌的时候，和客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打翻了手里的水壶。
热水浇到了褚尘的胳膊上，沈叙安有些着急，连忙走过去，把褚尘的袖子拉了上去。
他的动作太快，褚尘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叙安的动作。
褚尘的胳膊被烫红了一片，但比这更刺眼的是褚尘手臂上的疤痕。
沈叙安脑中空白了一瞬，怔在原地。
一上午睡睡醒醒，始终不舍得离开床，最后的结果就是磨蹭到中午才起。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彻底清醒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忘记投喂他的宠物了。
正准备下楼的脚步一转，去了楼上，敲响褚尘的房门。
没睡几小时就被吵醒，褚尘心情很不好，臭着脸爬起来开门。
想到外面不出意外应该是沈叙安，站在门后面揉了揉脸，调整好表情才拉开门。
沈叙安向他发出了邀请：“要和我一起出去吃饭吗？”
“好，我换个衣服。”褚尘没有拒绝。
迅速收拾好，褚尘下楼。
看他还是穿的长袖，沈叙安略带疑问开口：“你出门也穿长袖？”
平时在家穿长袖是因为有冷气，夏天出门也不换短袖的吗？
褚尘看了一眼沈叙安今天的穿着。
宽松T恤配上黑色长裤，随意又休闲，和他平时上班穿的衣服完全两种风格。
头发也怎么打理，刘海随意搭在额前，比他平时的发型看着年轻好几岁。
褚尘隔着衣袖摸了摸胳膊：“防晒。”
可是今天是阴天，沈叙安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
把车停在附近，沈叙安带着褚尘七拐八拐，最后在一片居民区里找到了他们这次的目的地。
看着不远处的店铺，褚尘有些惊讶，沈叙安也会来这种地方吃饭吗？
看他停住脚步，沈叙安还以为他是对这里有意见，解释道：“你别看这家店不太起眼，老板做饭很好吃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小馆子，还以为你会带我去什么米其林之类的地方。”褚尘玩笑了一句。
沈叙安也笑着接了一句：“不要看不起小餐馆啊，高手在民间。”
进店之后，褚尘打量一番店内的环境，地方不大，但是收拾得很干净。
客人很多，差不多坐满了，服务员在热情招呼客人。
从双方的态度能看得出来，很多都是熟客。
“哟，小哥你可有段时间没来了，快进来坐。”看到沈叙安进来，一位阿姨很热情地上前招呼他。
很明显，沈叙安也是熟客之一。
沈叙安笑着说：“最近有点忙，这不一有空就过来了。”
“来，你们两位这边坐。”阿姨领着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问沈叙安：“还是老样子？”
又转头看向褚尘：“不知道这位小哥喜欢什么？”
沈叙安应道：“老样子。”
褚尘没说话，他吃什么都行。
阿姨又向沈叙安推荐：“最近上了两道新菜，你要不要试试？”
“好，那就再添两道。”沈叙安对老板的手艺很有信心。
阿姨离开后，褚尘问了一句：“你经常来吗？”
沈叙安解释道：“也还好吧，其实主要是阿姨很热情，记忆力又好，多来几次的客人她都能记住。”
他又补充一句：“这家店还是我妹妹推荐给我的，我来了一次之后发现果然不错。”
提到自己的妹妹，沈叙安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褚尘说：“看来你们兄妹关系很好。”
“她算是我从小带大的，所以和我比较亲近。”沈叙安说这话时，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想到今天早上许文舟提起沈叙安时骄傲的表情，褚尘垂下了眼，发自内心夸赞：“你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他们两个很幸福也很幸运，有这样一个哥哥。
真是让人有点羡慕嫉妒，想到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大哥，褚尘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看到他脸上落寞的表情，沈叙安脑子一热，未经思考话就说了出口：“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把我当哥。”
话一说出口，沈叙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怎么嘴快说出来这种话，听起来好奇怪，好像他有什么给人当哥的癖好似的。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很忙，就像沈叙安现在这样，摸摸面前的餐具，又抠抠桌子边缘。
沈叙安啊沈叙安，你的情商是离家出走了吗？
让他没想到的是，褚尘闻言抬起眼，定定地看向他，眼里似乎带着些怯意。
小心翼翼地开口：“可以吗？哥哥。”
可能是因为旁边有其他客人在，褚尘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沈叙安听到。
声音压低后，这话听起来似乎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正在倒水的沈叙安手一抖，把水倒在了杯子外面，连忙拿纸巾擦拭。
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要叫叠词？
沈叙安说话时打着磕绊：“可……可以啊，你本来就比我小，叫我哥也没什么。”
“哥。”褚尘弯起眼睛，又叫了一声。
这次不是叠词了，为什么还是感觉怪怪的。
从小就听着许文舟和沈清岁叫哥，沈叙安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但这句哥从褚尘嘴里叫出来似乎就是有哪里不一样。
这种感觉过于陌生，沈叙安一时没办法用恰当的语言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只觉得奇怪。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直到阿姨来上菜，才打破他们之间这别扭的沉默。
“你们的菜来了，慢用，有什么需要叫我。”
阿姨爽朗热情的声音，此刻在沈叙安耳朵里简直是天籁。
沈叙安道谢后拿起筷子，没忘给褚尘夹菜。
在外面不能像在家里那样，沈叙安只能选了几样，先放到褚尘面前的盘子里。
“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褚尘夹起一个虾球吃掉：“很好吃。”
“你先吃，有什么想吃的就叫我，我帮你夹。”沈叙安开始给自己夹菜。
褚尘低声道谢：“谢谢哥。”
“不用不用。”沈叙安现在感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褚尘这一声声哥叫得他浑身别扭。
服务员路过他们这桌的时候，和客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打翻了手里的水壶。
热水浇到了褚尘的胳膊上，沈叙安有些着急，连忙走过去，把褚尘的袖子拉了上去。
他的动作太快，褚尘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叙安的动作。
褚尘的胳膊被烫红了一片，但比这更刺眼的是褚尘手臂上的疤痕。
沈叙安脑中空白了一瞬，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