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男朋友（两章合一）
缓了好一会儿，沈叙安才把情绪平复下来。
现在的褚尘还是瘦，但脸色已经不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么苍白。
沈叙安把手轻轻贴在褚尘脸上，眼眶渐渐泛起红意。
心中升起一阵怨怼，老天为什么要让褚尘吃那么多苦。
褚尘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很高兴的样子。
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褚尘有些无措地抬起手。
如果沈叙安哭了，可以给他擦眼泪，但是他没哭，褚尘一时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迟疑过后，试着把人拉进怀里，动作生疏地拍着沈叙安的背，想用这种办法来安抚沈叙安。
没想到褚尘会这样做，沈叙安怔愣在原地。
反应过来之后，伸出手回抱褚尘，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
褚尘小心问他：“现在有感觉好点吗？”
“本来也没什么，”沈叙安现在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一时情绪上来了，有那么一点难受。”
褚尘此刻才后知后觉，方才沈叙安是在为他难过。
意识到这点后，太多复杂的情绪在一瞬间填满他的心脏，褚尘形容不出此刻的心情，只是把沈叙安抱得更紧。
两人紧贴着的胸膛，传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沈叙安本来以为是自己的心跳，仔细分辨后感觉似乎不是。
他松开手，向后退一步，退出褚尘的怀抱。
抬起手放在褚尘心脏处，感受着手掌下失序的心跳声。
紧盯着褚尘的眼睛，不给他逃避的机会：“褚尘，你的心现在跳得很快。”
沈叙安又抓住褚尘的手，贴在自己心脏处，一字一顿：“和我一样。”
忽地向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褚尘不太自在地往后退去。
沈叙安没给他后退的机会，把人强硬拉住，继续问：“为什么会跳那么快，是因为我吗？”
静静站在原地和他对视，褚尘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沈叙安眼里似是带着无尽温柔的情意，像是澄澈又平静的湖面。
但他手下这颗急速跳动着的心脏，又在诉说着隐藏在湖面下汹涌的情绪。
一直隐隐遮在眼前的那层纱在此时终于被掀开，褚尘的心跳动得愈发激烈。
刹那间明悟了为什么之前答案明明就在面前，他却总是不得要领，无法领悟到底什么是喜欢。
他其实一直都在无意识逃避，并且很成功，连自己都被骗了过去，所以才迟迟想不明白。
尽管褚尘并不想承认，但是他妈妈给他带来的阴影并没有消失，一直在影响着他。
察觉到这一点，褚尘心情有些低落。
但现在并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拉了回来。
勾起嘴角，褚尘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我想，是的。”
“沈叙安，你说得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心脏就会控制不住地疯狂跳动。”
“抱歉，是我太笨了，直到到现在才想明白，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
褚尘依然用着温柔的语调，声音轻轻的：“我喜欢你，沈叙安。”
沈叙安眼里瞬间绽放出夺目的色彩，笑着扑进褚尘怀里，紧紧抱住他。
“再说一遍，好不好？”沈叙安的话伴着他畅快的笑声一起传进褚尘耳里。
褚尘抱着他，很配合地开口：“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沈叙安，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吗？”
沈叙安揪了下他的耳尖，笑着说：“这个问题是我上次问你的，你应该说，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而不是再问我一遍。”
仗着褚尘现在看不见，明明脸上已经泛起红晕，还是故作淡定调戏他。
褚尘依然很配合，用比刚才还要温柔的语气说：“沈叙安，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
“嗯，”沈叙安故作姿态轻咳两声，“我也愿意。”
沈叙安故作从容，但他喜悦中混着些许紧张的情绪还是从他的语气中流露出来。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安静享受着他们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一个拥抱。
最后，沈叙安先松开手，戳戳褚尘的胳膊：“你该回房间了。”
“好。”褚尘又看了两眼沈叙安，才略带不舍准备离开。
已经走出去两步，想起什么，又拐了回来。
走到沈叙安面前，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晚安。”
沈叙安承认他有被这个晚安吻撩到，扯住转身准备离开的褚尘的袖子。
狐疑地看着他：“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
都是没恋爱过的青铜，你怎么就突然增长段位了。
褚尘的回答很简单：“在网上看到的。”
他在网上搜索爱情相关的时候，除了关于什么是爱情，他还顺便看了一些情侣之间的相处方式。
方才就是突然想到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才回来亲了一下沈叙安。
得到回答之后，沈叙安依然没松开褚尘的袖子。
拐弯抹角地问：“你更喜欢一个人睡吗？”
如果是之前的褚尘，面对这个问题，只会回答喜欢或者不喜欢。
但他现在能够听出这句话里隐藏的意思，沈叙安是在问他要不要回来睡。
褚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问：“你介意床上多一个枕头吗？”
听到这样问，沈叙安知道褚尘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样故意绕圈圈也有别样的滋味，沈叙安继续答非所问：“我的床上一直有两个枕头。”
好吧，其实之前并不是，但现在是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忍住一起笑了起来。
在来之前，褚尘已经洗过了澡，他之前拿过来的衣服也还在这边，直接留了下来。
就这样，只搬走两天的褚尘又搬了回来。
褚尘前两天搬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没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沈叙安自然乐得不去提醒他。
去拿睡衣的时候，褚尘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没把东西都带走。
他潜意识里其实并不想离开，不想和沈叙安分开，所以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留在了这里。
露出一个带着点无奈的笑，分明已经那么明显，为什么直到今天才明白过来。
他喜欢沈叙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换好睡衣，褚尘去床上等沈叙安，他去吹头发了。
沈叙安吹完头出来，看到褚尘乖乖在床上等他，美滋滋地走了过去。
褚尘坐在床上，正在回信息。
余光看到沈叙安上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已经吹干了。
收回手，说了一句：“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马上就好。”
沈叙安没说什么，躺在旁边玩手机。
玩了一会儿，他觉得举着胳膊玩有点累，又变成了趴在床上玩。
收起手机，褚尘就看到沈叙安一只手捧脸，另一只手在手机上划动，脸上还带着迷之微笑。
褚尘没去看他的屏幕，只是戳了下他的胳膊，问：“看什么呢？”
沈叙安立马熄灭屏幕，轻咳两声掩盖情绪：“没什么，随便看看。”
被推送了大尺度韩漫，他还点进去看了，这种事他是不会告诉褚尘的。
他们两个现在还处于拉拉小手抱两下这种纯情阶段，这种事情还是放在之后再说吧。
虽然，他们之前就已经那什么过了。
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沈叙安的眼神更加飘忽。
他只是借着酒劲放纵了自己，并没有醉到不清醒的地步，所以有些事情他记得很清楚。
褚尘捏了下他的后脖颈，没继续追问。
正在回想不可描述画面的沈叙安被这么一捏，顿时像受惊时炸毛的猫似的，缩起了脖子。
一个翻身，坐起来控诉褚尘：“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面对他谴责的小眼神，褚尘哼笑一声：“你怎么不说，是自己心虚。”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话是这样说，但说的人明显底气不足。
“所以你刚才在看什么？”褚尘还是问了出来。
沈叙安那明显心虚的表现，让褚尘想知道他刚才是在做什么。
“都说了没什么。”沈叙安抠抠手指，不想说实话。
褚尘没打算让他糊弄过去，很认真地说：“我们都可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欺骗。”
他父母都是能谎话张口就来的人，他讨厌被骗。
“停，”沈叙安连忙打断他的话，“怎么还扯上欺不欺骗了，没这么严重吧？”
褚尘也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反应过度，抬手按了按眉心。
向沈叙安道歉：“对不起，是我反应过度了，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事就这样责怪你。”
沈叙安不太在意地摆摆手：“你说的不希望我们之间有欺骗，我是同意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说的时机确实不对，我接受你的道歉。”
说完之后，沈叙安挠挠脸，把手机解锁丢给褚尘。
不好意思看他，小声说：“你自己看吧，我刚才就是在看这个。”
搞清楚沈叙安在看什么之后，褚尘只剩一个想法，怪不得他刚才熄屏这么快。
把他的手机还回去，褚尘语气复杂：“你喜欢这种？”
褚尘在心里想了一下，他认为这个动作在现实生活中做起来很有难度。
“当然不是！”生怕褚尘误会什么，沈叙安语气坚决，“我没有。”
他可没有漫画人物那种非常人的柔韧性，他做不到。
褚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戏谑道：“所以你刚才躲那么快，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你在看小黄漫？”
反正已经被他知道了，沈叙安选择破罐子破摔：“嗯，就是这样。”
“我这不是想着，我们刚开始恋爱，从纯情的开始慢慢来，那什么往后放放。”
褚尘忍笑道：“可是就算我知道了你在看什么，我们也不一定要做同样的事。”
被他这样明晃晃调笑，恼羞成怒的沈叙安扑了过去，没用什么力道掐住褚尘的脖子。
凶巴巴地看着他：“我脑子里都是废料，我会多想，怎么，不行吗？”
手放在沈叙安后脑勺，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褚尘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意：“当然可以，因为我也会多想。”
说着，慢慢向沈叙安靠近。
察觉出褚尘的意图，沈叙安放开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转而搂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缓缓向对方靠近，唇瓣轻触又分开，如蜻蜓点水般。
那晚在床上，他们两个并没有接吻，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小心翼翼的，放缓呼吸，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两个人精神一振，心脏狂跳。
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沈叙安和褚尘同时闭上了眼。
又这样蜻蜓点水般轻吻几下，不知道是谁先张开了嘴巴，试探性伸出舌尖。
舌尖相触，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摸索着继续。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褚尘按住沈叙安的后脑勺，靠了过去。
细碎的喘息声从两人紧贴着的双唇中溢出。
良久，两个人才分开，沈叙安倒在褚尘身上。
因为缺乏经验，两个人都不太会换气，结束后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褚尘侧头在沈叙安脖子上亲了一下，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继续抱下去就有点危险了，沈叙安果断翻身倒在一旁。
他的腿现在有点发软，幸好不是站着亲的，不然真的有点丢人。
沈叙安盯着天花板，这样想着。
褚尘跟着躺下去，握住沈叙安的手。
沈叙安被握住手后，手指挤进褚尘的，和他十指相握。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躺在床上，齐齐盯着天花板看，好似上面有什么格外吸引人的东西。
后知后觉的羞意上涌，两个人都不太好意思去看对方。
最后是沈叙安打破了这份平静，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下褚尘。
褚尘扭脸问他：“怎么了？”
“我们就这样直挺挺在这躺着，感觉有点傻。”沈叙安语气里带着笑意。
褚尘也跟着笑起来：“确实有点。”
应该没有哪对情侣会像他们这样吧，接吻之后就这样傻乎乎躺着，一句话也不说。
“其实还是因为地点没选好，”沈叙安小声说，“要是在别的地方亲，亲完之后还能抱抱什么的。”
“那像我们现在这个地点亲完之后，一般都会做什么？”褚尘慢吞吞接话。
沈叙安斜了他一眼，有点明知故问了哈。
他闭上眼：“什么都没有，关灯，睡觉。”
如果真那什么，进度有点太快了，他的小心脏受不了此等刺激。
沈叙安觉得，有些事还是缓缓再说。
褚尘一本正经配合道：“嗯，是该睡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关掉了灯。
现在的褚尘还是瘦，但脸色已经不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么苍白。
沈叙安把手轻轻贴在褚尘脸上，眼眶渐渐泛起红意。
心中升起一阵怨怼，老天为什么要让褚尘吃那么多苦。
褚尘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很高兴的样子。
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褚尘有些无措地抬起手。
如果沈叙安哭了，可以给他擦眼泪，但是他没哭，褚尘一时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迟疑过后，试着把人拉进怀里，动作生疏地拍着沈叙安的背，想用这种办法来安抚沈叙安。
没想到褚尘会这样做，沈叙安怔愣在原地。
反应过来之后，伸出手回抱褚尘，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
褚尘小心问他：“现在有感觉好点吗？”
“本来也没什么，”沈叙安现在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一时情绪上来了，有那么一点难受。”
褚尘此刻才后知后觉，方才沈叙安是在为他难过。
意识到这点后，太多复杂的情绪在一瞬间填满他的心脏，褚尘形容不出此刻的心情，只是把沈叙安抱得更紧。
两人紧贴着的胸膛，传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沈叙安本来以为是自己的心跳，仔细分辨后感觉似乎不是。
他松开手，向后退一步，退出褚尘的怀抱。
抬起手放在褚尘心脏处，感受着手掌下失序的心跳声。
紧盯着褚尘的眼睛，不给他逃避的机会：“褚尘，你的心现在跳得很快。”
沈叙安又抓住褚尘的手，贴在自己心脏处，一字一顿：“和我一样。”
忽地向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褚尘不太自在地往后退去。
沈叙安没给他后退的机会，把人强硬拉住，继续问：“为什么会跳那么快，是因为我吗？”
静静站在原地和他对视，褚尘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沈叙安眼里似是带着无尽温柔的情意，像是澄澈又平静的湖面。
但他手下这颗急速跳动着的心脏，又在诉说着隐藏在湖面下汹涌的情绪。
一直隐隐遮在眼前的那层纱在此时终于被掀开，褚尘的心跳动得愈发激烈。
刹那间明悟了为什么之前答案明明就在面前，他却总是不得要领，无法领悟到底什么是喜欢。
他其实一直都在无意识逃避，并且很成功，连自己都被骗了过去，所以才迟迟想不明白。
尽管褚尘并不想承认，但是他妈妈给他带来的阴影并没有消失，一直在影响着他。
察觉到这一点，褚尘心情有些低落。
但现在并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拉了回来。
勾起嘴角，褚尘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我想，是的。”
“沈叙安，你说得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心脏就会控制不住地疯狂跳动。”
“抱歉，是我太笨了，直到到现在才想明白，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
褚尘依然用着温柔的语调，声音轻轻的：“我喜欢你，沈叙安。”
沈叙安眼里瞬间绽放出夺目的色彩，笑着扑进褚尘怀里，紧紧抱住他。
“再说一遍，好不好？”沈叙安的话伴着他畅快的笑声一起传进褚尘耳里。
褚尘抱着他，很配合地开口：“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沈叙安，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吗？”
沈叙安揪了下他的耳尖，笑着说：“这个问题是我上次问你的，你应该说，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而不是再问我一遍。”
仗着褚尘现在看不见，明明脸上已经泛起红晕，还是故作淡定调戏他。
褚尘依然很配合，用比刚才还要温柔的语气说：“沈叙安，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
“嗯，”沈叙安故作姿态轻咳两声，“我也愿意。”
沈叙安故作从容，但他喜悦中混着些许紧张的情绪还是从他的语气中流露出来。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安静享受着他们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一个拥抱。
最后，沈叙安先松开手，戳戳褚尘的胳膊：“你该回房间了。”
“好。”褚尘又看了两眼沈叙安，才略带不舍准备离开。
已经走出去两步，想起什么，又拐了回来。
走到沈叙安面前，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晚安。”
沈叙安承认他有被这个晚安吻撩到，扯住转身准备离开的褚尘的袖子。
狐疑地看着他：“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
都是没恋爱过的青铜，你怎么就突然增长段位了。
褚尘的回答很简单：“在网上看到的。”
他在网上搜索爱情相关的时候，除了关于什么是爱情，他还顺便看了一些情侣之间的相处方式。
方才就是突然想到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才回来亲了一下沈叙安。
得到回答之后，沈叙安依然没松开褚尘的袖子。
拐弯抹角地问：“你更喜欢一个人睡吗？”
如果是之前的褚尘，面对这个问题，只会回答喜欢或者不喜欢。
但他现在能够听出这句话里隐藏的意思，沈叙安是在问他要不要回来睡。
褚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问：“你介意床上多一个枕头吗？”
听到这样问，沈叙安知道褚尘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样故意绕圈圈也有别样的滋味，沈叙安继续答非所问：“我的床上一直有两个枕头。”
好吧，其实之前并不是，但现在是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忍住一起笑了起来。
在来之前，褚尘已经洗过了澡，他之前拿过来的衣服也还在这边，直接留了下来。
就这样，只搬走两天的褚尘又搬了回来。
褚尘前两天搬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没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沈叙安自然乐得不去提醒他。
去拿睡衣的时候，褚尘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没把东西都带走。
他潜意识里其实并不想离开，不想和沈叙安分开，所以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留在了这里。
露出一个带着点无奈的笑，分明已经那么明显，为什么直到今天才明白过来。
他喜欢沈叙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换好睡衣，褚尘去床上等沈叙安，他去吹头发了。
沈叙安吹完头出来，看到褚尘乖乖在床上等他，美滋滋地走了过去。
褚尘坐在床上，正在回信息。
余光看到沈叙安上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已经吹干了。
收回手，说了一句：“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马上就好。”
沈叙安没说什么，躺在旁边玩手机。
玩了一会儿，他觉得举着胳膊玩有点累，又变成了趴在床上玩。
收起手机，褚尘就看到沈叙安一只手捧脸，另一只手在手机上划动，脸上还带着迷之微笑。
褚尘没去看他的屏幕，只是戳了下他的胳膊，问：“看什么呢？”
沈叙安立马熄灭屏幕，轻咳两声掩盖情绪：“没什么，随便看看。”
被推送了大尺度韩漫，他还点进去看了，这种事他是不会告诉褚尘的。
他们两个现在还处于拉拉小手抱两下这种纯情阶段，这种事情还是放在之后再说吧。
虽然，他们之前就已经那什么过了。
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沈叙安的眼神更加飘忽。
他只是借着酒劲放纵了自己，并没有醉到不清醒的地步，所以有些事情他记得很清楚。
褚尘捏了下他的后脖颈，没继续追问。
正在回想不可描述画面的沈叙安被这么一捏，顿时像受惊时炸毛的猫似的，缩起了脖子。
一个翻身，坐起来控诉褚尘：“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面对他谴责的小眼神，褚尘哼笑一声：“你怎么不说，是自己心虚。”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话是这样说，但说的人明显底气不足。
“所以你刚才在看什么？”褚尘还是问了出来。
沈叙安那明显心虚的表现，让褚尘想知道他刚才是在做什么。
“都说了没什么。”沈叙安抠抠手指，不想说实话。
褚尘没打算让他糊弄过去，很认真地说：“我们都可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欺骗。”
他父母都是能谎话张口就来的人，他讨厌被骗。
“停，”沈叙安连忙打断他的话，“怎么还扯上欺不欺骗了，没这么严重吧？”
褚尘也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反应过度，抬手按了按眉心。
向沈叙安道歉：“对不起，是我反应过度了，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事就这样责怪你。”
沈叙安不太在意地摆摆手：“你说的不希望我们之间有欺骗，我是同意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说的时机确实不对，我接受你的道歉。”
说完之后，沈叙安挠挠脸，把手机解锁丢给褚尘。
不好意思看他，小声说：“你自己看吧，我刚才就是在看这个。”
搞清楚沈叙安在看什么之后，褚尘只剩一个想法，怪不得他刚才熄屏这么快。
把他的手机还回去，褚尘语气复杂：“你喜欢这种？”
褚尘在心里想了一下，他认为这个动作在现实生活中做起来很有难度。
“当然不是！”生怕褚尘误会什么，沈叙安语气坚决，“我没有。”
他可没有漫画人物那种非常人的柔韧性，他做不到。
褚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戏谑道：“所以你刚才躲那么快，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你在看小黄漫？”
反正已经被他知道了，沈叙安选择破罐子破摔：“嗯，就是这样。”
“我这不是想着，我们刚开始恋爱，从纯情的开始慢慢来，那什么往后放放。”
褚尘忍笑道：“可是就算我知道了你在看什么，我们也不一定要做同样的事。”
被他这样明晃晃调笑，恼羞成怒的沈叙安扑了过去，没用什么力道掐住褚尘的脖子。
凶巴巴地看着他：“我脑子里都是废料，我会多想，怎么，不行吗？”
手放在沈叙安后脑勺，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褚尘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意：“当然可以，因为我也会多想。”
说着，慢慢向沈叙安靠近。
察觉出褚尘的意图，沈叙安放开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转而搂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缓缓向对方靠近，唇瓣轻触又分开，如蜻蜓点水般。
那晚在床上，他们两个并没有接吻，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小心翼翼的，放缓呼吸，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两个人精神一振，心脏狂跳。
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沈叙安和褚尘同时闭上了眼。
又这样蜻蜓点水般轻吻几下，不知道是谁先张开了嘴巴，试探性伸出舌尖。
舌尖相触，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摸索着继续。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褚尘按住沈叙安的后脑勺，靠了过去。
细碎的喘息声从两人紧贴着的双唇中溢出。
良久，两个人才分开，沈叙安倒在褚尘身上。
因为缺乏经验，两个人都不太会换气，结束后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褚尘侧头在沈叙安脖子上亲了一下，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继续抱下去就有点危险了，沈叙安果断翻身倒在一旁。
他的腿现在有点发软，幸好不是站着亲的，不然真的有点丢人。
沈叙安盯着天花板，这样想着。
褚尘跟着躺下去，握住沈叙安的手。
沈叙安被握住手后，手指挤进褚尘的，和他十指相握。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躺在床上，齐齐盯着天花板看，好似上面有什么格外吸引人的东西。
后知后觉的羞意上涌，两个人都不太好意思去看对方。
最后是沈叙安打破了这份平静，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下褚尘。
褚尘扭脸问他：“怎么了？”
“我们就这样直挺挺在这躺着，感觉有点傻。”沈叙安语气里带着笑意。
褚尘也跟着笑起来：“确实有点。”
应该没有哪对情侣会像他们这样吧，接吻之后就这样傻乎乎躺着，一句话也不说。
“其实还是因为地点没选好，”沈叙安小声说，“要是在别的地方亲，亲完之后还能抱抱什么的。”
“那像我们现在这个地点亲完之后，一般都会做什么？”褚尘慢吞吞接话。
沈叙安斜了他一眼，有点明知故问了哈。
他闭上眼：“什么都没有，关灯，睡觉。”
如果真那什么，进度有点太快了，他的小心脏受不了此等刺激。
沈叙安觉得，有些事还是缓缓再说。
褚尘一本正经配合道：“嗯，是该睡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关掉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