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鱼片粥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昨晚睡前看的文字的影响，沈叙安晚上做了好几个噩梦。
用冷水洗了把脸，打着哈欠下楼了。
坐在餐桌前咬着吐司发呆，好困，不想去上班。
为什么褚尘就可以现在还在睡觉，沈叙安心里极度不平衡。
被这种情绪驱使，沈叙安做了一件很幼稚的事情。
三两口吃完手上的吐司，上去敲了褚尘的房门。
褚尘本来不准备回应，可惜这次敲门的人很执着，像是不把他叫醒就不罢休。
到底是谁，这么没眼色，非得一大早来敲门。
敲门声还在断断续续响起，外头的人倒是很有耐心。
被逼无奈的褚尘把被子一掀，沉着脸起床去开门。
门被猛地拉开，沈叙安原本想说的话，在目光触及到褚尘阴沉的脸色时，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外面的光亮照进漆黑的房间，却照不亮褚尘阴郁的脸，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凝滞。
如果是这样的褚尘，和他昨晚看的文字就格外匹配，不会有奇怪的割裂感。
沈叙安的思绪不自觉跑偏。
看清门外的人是谁，褚尘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化作温柔的春水。
嘴角翘起，恰到好处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早安。”
这娴熟的变脸技术，沈叙安都看愣住了，这水平不去学习变脸简直是浪费天赋。
人被他叫醒了，沈叙安的理智也在此时回归。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不能睡懒觉，心理不平衡，所以把褚尘也叫了起来。
脑子一转，沈叙安编了个理由：“我来叫你吃早餐。”
话一说出口，沈叙安就后悔了，这个理由也很烂啊。
明知道对方是一个昼夜颠倒的厌食症，还要叫人去吃早餐。
听起来好像更恶劣了，沈叙安心生懊悔。
褚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带着笑应了下来：“好啊，我先去洗漱，马上就来。”
不是，就这样答应下来了吗？
沈叙安有那么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明明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阴沉表情。
对于他的提议，褚尘总是在说好的、可以，摆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褚尘开门时的神情还在沈叙安脑海中回放，现在就摆出这种姿态，实在很难让人信服。
用这种无害的表象让人降低防备，好狡猾。
*
出门之前，褚尘对着镜子露出了和刚才在沈叙安面前一样的笑容。
温和，无害。
褚尘伸出手指在镜子上点了两下，这个笑容他还是能表现得这么完美。
收起脸上的笑，褚尘去了餐厅。
在餐桌前坐下，只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就把目光放到了沈叙安身上。
毕竟是自己故意把人叫醒的，沈叙安主动开口：“这些你都不想吃吗？要是有别的想吃的，可以让厨房给你做。”
褚尘摇了摇头：“没胃口。”
他今天凌晨五点才睡，只想等沈叙安出门之后回去补觉，什么都不想吃。
每天晚上和褚尘一起吃饭，沈叙安知道他不是一点都吃不了，只是吃得很少很少。
舀了小半碗鱼片粥放到褚尘面前，向他推荐：“这个味道挺不错的，你试试？”
嫩滑的鱼片边缘微微卷起，和绵软的米粒融合在一起，散发着热气和香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褚尘感觉面前的这碗鱼片粥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捏住勺子在碗里搅了几下，试探性舀起一勺递到嘴边。
米粥绵软，鱼肉弹牙，一口咽下去，暖意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褚尘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像这样体会到食物的美味。
为了验证这是否是错觉，褚尘又喝了两口，动作略显急切。
是真的，不是他的错觉，这碗鱼片粥依然很美味。
难不成是什么医学奇迹发生在他身上了？直接不治而愈了。
褚尘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丝毫不影响他迅速又给自己舀了一碗。
看着褚尘面前满满一碗鱼片粥，沈叙安眨了眨眼，不太明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他原本以为褚尘可能连他给的半碗都喝不完，没想到他不仅迅速喝完，还又给自己舀了一碗。
还没等沈叙安琢磨出来个所以然，就发现褚尘又恢复了往日的进食速度，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吃毒药。
“吃不下了吗？”沈叙安出声询问。
褚尘抬起头和他对视，倏的灵光一闪，发现了两碗鱼片粥之间的差别。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褚尘拿了个空碗递给沈叙安，请求道：“可以再帮我盛一碗吗？”
这点小事，沈叙安没有拒绝。
喝了一口沈叙安给他盛的鱼片粥，又能顺利吃下去并且能够品出香味。
褚尘放下手里的勺子，定定看着沈叙安的手。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魔法吗？
视线上移，褚尘看着沈叙安的眼睛：“我想吃一个虾饺。”
沈叙安瞬间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夹了一个放到褚尘的盘子里。
认真看着褚尘的动作，沈叙安也想知道事情是否真的那么神奇。
褚尘夹起虾饺，试探性咬了一口，可以吃下去。
柔韧带着弹性的外皮，一口下去满满的馅料，虾肉细嫩弹牙，笋粒清脆爽口。
仔细品味一番，褚尘才舍得咽下去，低头又咬了一口细细品味。
随着褚尘的动作，沈叙安慢慢坐直了身体，居然真的这么神奇。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丝毫不影响沈叙安的好奇心，乐此不疲投喂褚尘。
蟹黄汤包、水波蛋、松露蟹肉可颂，一样接一样出现在了褚尘面前。
“我吃饱了。”咽下一口红茶，褚尘拒绝了沈叙安的继续投喂。
吃饱了这句话，是沈叙安第一次从褚尘这里听到，还挺新鲜。
褚尘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肚子。
看着这样的褚尘，沈叙安莫名感觉自己投喂了一只大猫。
起身走到褚尘身边，把手放在他的头上。
还没等沈叙安动作，褚尘就非常自觉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沈叙安曾经想养只猫，可惜由于猫毛过敏，只能被迫放弃这个想法。
把褚尘当宠物养，似乎也不错。
沈叙安心里此刻诡异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用冷水洗了把脸，打着哈欠下楼了。
坐在餐桌前咬着吐司发呆，好困，不想去上班。
为什么褚尘就可以现在还在睡觉，沈叙安心里极度不平衡。
被这种情绪驱使，沈叙安做了一件很幼稚的事情。
三两口吃完手上的吐司，上去敲了褚尘的房门。
褚尘本来不准备回应，可惜这次敲门的人很执着，像是不把他叫醒就不罢休。
到底是谁，这么没眼色，非得一大早来敲门。
敲门声还在断断续续响起，外头的人倒是很有耐心。
被逼无奈的褚尘把被子一掀，沉着脸起床去开门。
门被猛地拉开，沈叙安原本想说的话，在目光触及到褚尘阴沉的脸色时，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外面的光亮照进漆黑的房间，却照不亮褚尘阴郁的脸，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凝滞。
如果是这样的褚尘，和他昨晚看的文字就格外匹配，不会有奇怪的割裂感。
沈叙安的思绪不自觉跑偏。
看清门外的人是谁，褚尘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化作温柔的春水。
嘴角翘起，恰到好处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早安。”
这娴熟的变脸技术，沈叙安都看愣住了，这水平不去学习变脸简直是浪费天赋。
人被他叫醒了，沈叙安的理智也在此时回归。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不能睡懒觉，心理不平衡，所以把褚尘也叫了起来。
脑子一转，沈叙安编了个理由：“我来叫你吃早餐。”
话一说出口，沈叙安就后悔了，这个理由也很烂啊。
明知道对方是一个昼夜颠倒的厌食症，还要叫人去吃早餐。
听起来好像更恶劣了，沈叙安心生懊悔。
褚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带着笑应了下来：“好啊，我先去洗漱，马上就来。”
不是，就这样答应下来了吗？
沈叙安有那么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明明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阴沉表情。
对于他的提议，褚尘总是在说好的、可以，摆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褚尘开门时的神情还在沈叙安脑海中回放，现在就摆出这种姿态，实在很难让人信服。
用这种无害的表象让人降低防备，好狡猾。
*
出门之前，褚尘对着镜子露出了和刚才在沈叙安面前一样的笑容。
温和，无害。
褚尘伸出手指在镜子上点了两下，这个笑容他还是能表现得这么完美。
收起脸上的笑，褚尘去了餐厅。
在餐桌前坐下，只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就把目光放到了沈叙安身上。
毕竟是自己故意把人叫醒的，沈叙安主动开口：“这些你都不想吃吗？要是有别的想吃的，可以让厨房给你做。”
褚尘摇了摇头：“没胃口。”
他今天凌晨五点才睡，只想等沈叙安出门之后回去补觉，什么都不想吃。
每天晚上和褚尘一起吃饭，沈叙安知道他不是一点都吃不了，只是吃得很少很少。
舀了小半碗鱼片粥放到褚尘面前，向他推荐：“这个味道挺不错的，你试试？”
嫩滑的鱼片边缘微微卷起，和绵软的米粒融合在一起，散发着热气和香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褚尘感觉面前的这碗鱼片粥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捏住勺子在碗里搅了几下，试探性舀起一勺递到嘴边。
米粥绵软，鱼肉弹牙，一口咽下去，暖意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褚尘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像这样体会到食物的美味。
为了验证这是否是错觉，褚尘又喝了两口，动作略显急切。
是真的，不是他的错觉，这碗鱼片粥依然很美味。
难不成是什么医学奇迹发生在他身上了？直接不治而愈了。
褚尘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丝毫不影响他迅速又给自己舀了一碗。
看着褚尘面前满满一碗鱼片粥，沈叙安眨了眨眼，不太明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他原本以为褚尘可能连他给的半碗都喝不完，没想到他不仅迅速喝完，还又给自己舀了一碗。
还没等沈叙安琢磨出来个所以然，就发现褚尘又恢复了往日的进食速度，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吃毒药。
“吃不下了吗？”沈叙安出声询问。
褚尘抬起头和他对视，倏的灵光一闪，发现了两碗鱼片粥之间的差别。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褚尘拿了个空碗递给沈叙安，请求道：“可以再帮我盛一碗吗？”
这点小事，沈叙安没有拒绝。
喝了一口沈叙安给他盛的鱼片粥，又能顺利吃下去并且能够品出香味。
褚尘放下手里的勺子，定定看着沈叙安的手。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魔法吗？
视线上移，褚尘看着沈叙安的眼睛：“我想吃一个虾饺。”
沈叙安瞬间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夹了一个放到褚尘的盘子里。
认真看着褚尘的动作，沈叙安也想知道事情是否真的那么神奇。
褚尘夹起虾饺，试探性咬了一口，可以吃下去。
柔韧带着弹性的外皮，一口下去满满的馅料，虾肉细嫩弹牙，笋粒清脆爽口。
仔细品味一番，褚尘才舍得咽下去，低头又咬了一口细细品味。
随着褚尘的动作，沈叙安慢慢坐直了身体，居然真的这么神奇。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丝毫不影响沈叙安的好奇心，乐此不疲投喂褚尘。
蟹黄汤包、水波蛋、松露蟹肉可颂，一样接一样出现在了褚尘面前。
“我吃饱了。”咽下一口红茶，褚尘拒绝了沈叙安的继续投喂。
吃饱了这句话，是沈叙安第一次从褚尘这里听到，还挺新鲜。
褚尘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肚子。
看着这样的褚尘，沈叙安莫名感觉自己投喂了一只大猫。
起身走到褚尘身边，把手放在他的头上。
还没等沈叙安动作，褚尘就非常自觉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沈叙安曾经想养只猫，可惜由于猫毛过敏，只能被迫放弃这个想法。
把褚尘当宠物养，似乎也不错。
沈叙安心里此刻诡异地冒出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