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排名赛名单后的橡皮屑
训练馆的公告栏被阳光晒得发烫，柳莲雾盯着那张新贴的排名赛名单，指尖在“柳莲雾”三个字上蹭了又蹭。纸页边缘卷着，沾着点橡皮屑——是反复涂改留下的痕迹，和柳莲二数据册上的碎屑一模一样。
“看傻了？”柳莲二的声音从背后冒出来，数据册往他头上一拍，“你的排名在切原前面，偷着乐呢？”哥哥的指尖沾着点蓝墨水，在他耳后划了道小印子，像在盖章。
柳莲雾的目光往上移，三年级的名单整整齐齐：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每个名字都力透纸背，唯独“幸村精市”旁边留着个浅浅的凹痕，像被笔尖戳过。
“幸村前辈的名字……”
“手滑。”柳莲二把数据册往他怀里一塞，转身时撞翻了旁边的扫帚，“去练球，别盯着名单发呆。”他的耳根红得像被晒过的番茄，扫帚柄在地上拖出“沙沙”声，像在掩饰什么。
幸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网前，发带被风吹得飘起来。他冲柳莲雾招招手，指尖在球拍上敲出节奏：“小雾，过来练发球。”
柳莲雾跑过去时，听见丸井在看台上喊：“哎？柳把小不点的排名调了两位！”他叼着面包屑往下掉，“是不是怕小不点第一轮就遇上部长？”
柳莲二的声音炸响：“丸井文太！再废话就罚你跑二十圈！”数据册砸向看台，却在半空中被仁王接住，对方举着册子笑：“哟，这里还写着‘雾对精市胜率0%’，柳你也太实诚了。”
幸村的笑声混着球拍击球的脆响传过来：“柳，别藏了，我早看见了。”他往柳莲雾手里塞了颗糖，葡萄味的，“你把小雾的排名调到我后面，是想让我亲手淘汰他？”
柳莲二的脸黑了半边，把手里的网球往幸村身上砸：“少自作多情！”球擦过对方的发带，银灰色流苏扫过柳莲雾的手背，凉得像沾了露水。
训练间隙，柳莲雾在器材室找绷带，发现工具箱最底层压着张旧名单。去年的排名赛，他的名字被红笔圈起来，旁边写着“避开精市”，是柳莲二的字迹，下面被银灰色笔补了句：“偏要对上”。
“找到了？”幸村的声音突然响起，他靠在门框上，发带松松挂在颈间，“柳莲二总这样，嘴上说‘别输’，其实早就把对手的弱点标好了。”
柳莲雾捏着旧名单，忽然看见柳莲二站在门口，手里的战术图被捏得发皱。“精市，别教他学坏。”哥哥的声音有点闷，“排名赛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柳莲雾把旧名单塞进幸村手里，“但我想跟幸村前辈打一场。”
柳莲二的呼吸顿了顿，转身往球场走，步伐快得像在逃。柳莲雾看着他的背影，发现哥哥的运动服后摆沾着片橡皮屑，和名单上的碎屑同色，像从涂改的地方掉下来的。
傍晚整理器材时，柳莲雾看见柳莲二蹲在地上，用橡皮反复擦着战术图上的名字。“哥，你在改什么？”
“没什么。”柳莲二把橡皮屑拢起来，扔进垃圾桶，“把你的对手数据再调精确点。”他的指尖在“幸村精市”的名字上顿了顿，忽然往柳莲雾手里塞了颗柠檬糖，“明天比赛，含这个，醒神。”
幸村走过来时，手里转着块橡皮，边边角角都磨圆了：“柳，你这橡皮跟我的一样。”他把橡皮往柳莲二手里一塞，“去年你借我的，说‘改数据要用软橡皮’。”
柳莲二的手猛地攥紧，橡皮屑从指缝漏出来，像场细碎的雪。“早扔了。”他丢下这句话，拽着柳莲雾就走，经过幸村身边时，对方忽然低声说：“我不会让小雾输得太惨。”
柳莲二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却在柳莲雾耳边说：“别信他，往死里打。”
月光爬上球场时，柳莲雾发现自己的球拍袋里多了张纸条。是柳莲二的字迹，画着幸村的发球轨迹，每个落点旁都标着“
“看傻了？”柳莲二的声音从背后冒出来，数据册往他头上一拍，“你的排名在切原前面，偷着乐呢？”哥哥的指尖沾着点蓝墨水，在他耳后划了道小印子，像在盖章。
柳莲雾的目光往上移，三年级的名单整整齐齐：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每个名字都力透纸背，唯独“幸村精市”旁边留着个浅浅的凹痕，像被笔尖戳过。
“幸村前辈的名字……”
“手滑。”柳莲二把数据册往他怀里一塞，转身时撞翻了旁边的扫帚，“去练球，别盯着名单发呆。”他的耳根红得像被晒过的番茄，扫帚柄在地上拖出“沙沙”声，像在掩饰什么。
幸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网前，发带被风吹得飘起来。他冲柳莲雾招招手，指尖在球拍上敲出节奏：“小雾，过来练发球。”
柳莲雾跑过去时，听见丸井在看台上喊：“哎？柳把小不点的排名调了两位！”他叼着面包屑往下掉，“是不是怕小不点第一轮就遇上部长？”
柳莲二的声音炸响：“丸井文太！再废话就罚你跑二十圈！”数据册砸向看台，却在半空中被仁王接住，对方举着册子笑：“哟，这里还写着‘雾对精市胜率0%’，柳你也太实诚了。”
幸村的笑声混着球拍击球的脆响传过来：“柳，别藏了，我早看见了。”他往柳莲雾手里塞了颗糖，葡萄味的，“你把小雾的排名调到我后面，是想让我亲手淘汰他？”
柳莲二的脸黑了半边，把手里的网球往幸村身上砸：“少自作多情！”球擦过对方的发带，银灰色流苏扫过柳莲雾的手背，凉得像沾了露水。
训练间隙，柳莲雾在器材室找绷带，发现工具箱最底层压着张旧名单。去年的排名赛，他的名字被红笔圈起来，旁边写着“避开精市”，是柳莲二的字迹，下面被银灰色笔补了句：“偏要对上”。
“找到了？”幸村的声音突然响起，他靠在门框上，发带松松挂在颈间，“柳莲二总这样，嘴上说‘别输’，其实早就把对手的弱点标好了。”
柳莲雾捏着旧名单，忽然看见柳莲二站在门口，手里的战术图被捏得发皱。“精市，别教他学坏。”哥哥的声音有点闷，“排名赛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柳莲雾把旧名单塞进幸村手里，“但我想跟幸村前辈打一场。”
柳莲二的呼吸顿了顿，转身往球场走，步伐快得像在逃。柳莲雾看着他的背影，发现哥哥的运动服后摆沾着片橡皮屑，和名单上的碎屑同色，像从涂改的地方掉下来的。
傍晚整理器材时，柳莲雾看见柳莲二蹲在地上，用橡皮反复擦着战术图上的名字。“哥，你在改什么？”
“没什么。”柳莲二把橡皮屑拢起来，扔进垃圾桶，“把你的对手数据再调精确点。”他的指尖在“幸村精市”的名字上顿了顿，忽然往柳莲雾手里塞了颗柠檬糖，“明天比赛，含这个，醒神。”
幸村走过来时，手里转着块橡皮，边边角角都磨圆了：“柳，你这橡皮跟我的一样。”他把橡皮往柳莲二手里一塞，“去年你借我的，说‘改数据要用软橡皮’。”
柳莲二的手猛地攥紧，橡皮屑从指缝漏出来，像场细碎的雪。“早扔了。”他丢下这句话，拽着柳莲雾就走，经过幸村身边时，对方忽然低声说：“我不会让小雾输得太惨。”
柳莲二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却在柳莲雾耳边说：“别信他，往死里打。”
月光爬上球场时，柳莲雾发现自己的球拍袋里多了张纸条。是柳莲二的字迹，画着幸村的发球轨迹，每个落点旁都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