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储物柜里的暖手袋
秋雨敲打着训练馆的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响。柳莲雾蹲在储物柜前翻找护膝，指尖在一堆杂乱的绷带里划拉，忽然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个暖手袋，充电口还插着线，显然是昨晚忘了拔。
“找什么？”幸村的声音裹着湿气飘过来。他刚从外面回来，黑色外套的肩头沾着雨珠，发梢滴着水，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热饮杯在晃。
柳莲雾抬头时，雨丝正好被风卷进窗口，打在他手背上，凉得像冰。“护膝……好像落在球场了。”他往柜子深处够了够，肘部撞到金属柜壁，发出闷响。
幸村伸手把他拽起来，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背时，皱了皱眉。“笨死了。”他把塑料袋往柜顶上一放，从自己包里翻出副护膝，蓝色的，边缘绣着小小的莲花，“先用我的，比你那副厚。”
柳莲雾接过来时，护膝还带着体温，像揣了个小暖炉。他忽然想起这副护膝的来历——上次合宿幸村崴了脚，柳莲二帮他缝补过松紧带，当时还嘴硬说“只是不想队里少个主力”。
“谢……谢谢部长。”
“谢什么。”幸村解开外套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别着的银色徽章沾了点雨渍，“刚买的热可可，你一杯，我一杯。”他把其中一杯往柳莲雾手里塞，杯壁烫得人指尖发麻。
可可的甜香混着雨气漫开来，柳莲雾抿了一口，忽然看见幸村的衬衫袖口沾着片银杏叶，被雨水泡得发皱，却仍能看出形状很完整，像特意选过。
“你的叶子……”
“路上捡的。”幸村低头把叶子塞进衬衫口袋，指尖在他发顶揉了揉，“等天晴了，再给你找片新的。”
他的掌心带着热可可的温度，柳莲雾的耳尖腾地红了，刚想躲开，就听见训练馆的门被“砰”地推开。
柳莲二站在门口，运动包往地上一摔，雨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淌。“柳莲雾！”他盯着幸村搭在柳莲雾头上的手，嗓门像被砂纸磨过，“跟我回家！雨太大了，今天不练了！”
“可是……”
“可是什么！”柳莲二拽过他的胳膊就往外走，经过幸村身边时，两人的肩膀撞了下，谁都没退让。“精市你少管我弟的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气闷。
幸村在后面笑出声：“柳，你再攥着他胳膊，热可可要洒了。”
柳莲雾被拽到走廊时，还在回头看。幸村靠在储物柜边，正低头喝热可可，黑色外套的衣角被风掀起，露出里面那片被雨水泡皱的银杏叶，在白衬衫上格外显眼。
雨越下越大，砸在伞面上噼啪响。柳莲二把伞往柳莲雾这边偏了大半，自己的半边肩膀全湿了，却像没察觉似的，嘴里还在念叨：“精市那家伙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你手凉，还让你在风口站着。”
柳莲雾攥着那杯热可可，忽然发现杯套上印着两只小熊，一只举着球拍，一只抱着暖手袋，和幸村那杯的图案能拼成一对。
“哥，你的伞……”
“没事。”柳莲二把伞又往他这边推了推，“男人淋点雨怎么了。”他的耳尖却红了，大概是想起上次自己淋雨发烧，柳莲雾守在床边喂了半夜的水。
快到车站时，柳莲雾忽然停下脚步。“哥，我护膝还没还……”
“还什么还！”柳莲二瞪他，“他那副护膝本来就是我缝的，当送你了！”他忽然往柳莲雾兜里塞了个东西，硬邦邦的，“拿着，你妈让带的退烧药，别淋雨着凉了。”
是盒感冒药，包装上的字迹被雨水洇得发花，却仍能看出是柳莲二的笔迹——在“用法”那栏标了三个感叹号，像怕他看不懂。
公交车到站时，雨势小了些。柳莲雾靠窗坐着，看着雨水在玻璃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忽然想起幸村放在柜顶上的塑料袋，里面好像还有个小盒子，不知道装着什么。
“发什么呆？”柳莲二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刚才精市塞给你护膝的时候，你脸红什么？”
柳莲雾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没……热的。”
“热个屁，雨天能有多热。”柳莲二的声音硬邦邦的，却在他手背上拍了拍，“以后离他远点，下雨天还往外跑，肯定没安好心。”
车窗外的雨渐渐停了，阳光挣扎着从云层里钻出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光斑。柳莲雾忽然看见路边的银杏树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幸村没打伞，正抬头往公交车的方向看，黑色外套的肩头亮闪闪的，像落了层碎星。
他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车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副带着体温的护膝。车到站时，他忽然抓起伞：“哥，我忘拿东西了，回训练馆一趟！”
柳莲二在后面喊：“雨都停了！拿什么拿！”
柳莲雾没回头，一路跑回训练馆。推开门时，幸村正站在储物柜前，手里拿着那个小盒子，显然是在等他。
“忘了这个？”幸村把盒子往他手里塞，木质的，上面刻着片银杏叶，“上次说要给你的，一直没机会。”
柳莲雾打开一看，里面铺着软布，放着枚银色的书签，形状是片银杏叶，叶脉清晰得像真的一样。
“这是……”
“赢了冰帝的奖励。”幸村的指尖在书签边缘划了划，“上面刻了你的名字，在背面。”
柳莲雾翻过来看，果然有个小小的“雾”字，刻得很轻，像怕被人发现。
雨彻底停了，阳光透过窗口斜射进来，在书签上投下细碎的光。柳莲雾攥着盒子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这个雨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至少，他有带着体温的护膝，有甜得发腻的热可可，还有枚刻着自己名字的银杏叶书签。
远处传来柳莲二的吼声，大概是追过来了。幸村笑着往他身后推了推：“快走吧，再晚你哥要拆了训练馆了。”
柳莲雾跑出门时，听见幸村在后面喊：“明天记得把护膝还我——顺便，带着你的玻璃罐。”
他回头看了一眼，对方靠在储物柜边，阳光落在他发梢，像镀了层金边。柳莲雾的心跳又开始乱了，攥紧手里的盒子，感觉那枚书签在掌心，烫得像团不会熄灭的火。
“找什么？”幸村的声音裹着湿气飘过来。他刚从外面回来，黑色外套的肩头沾着雨珠，发梢滴着水，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热饮杯在晃。
柳莲雾抬头时，雨丝正好被风卷进窗口，打在他手背上，凉得像冰。“护膝……好像落在球场了。”他往柜子深处够了够，肘部撞到金属柜壁，发出闷响。
幸村伸手把他拽起来，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背时，皱了皱眉。“笨死了。”他把塑料袋往柜顶上一放，从自己包里翻出副护膝，蓝色的，边缘绣着小小的莲花，“先用我的，比你那副厚。”
柳莲雾接过来时，护膝还带着体温，像揣了个小暖炉。他忽然想起这副护膝的来历——上次合宿幸村崴了脚，柳莲二帮他缝补过松紧带，当时还嘴硬说“只是不想队里少个主力”。
“谢……谢谢部长。”
“谢什么。”幸村解开外套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别着的银色徽章沾了点雨渍，“刚买的热可可，你一杯，我一杯。”他把其中一杯往柳莲雾手里塞，杯壁烫得人指尖发麻。
可可的甜香混着雨气漫开来，柳莲雾抿了一口，忽然看见幸村的衬衫袖口沾着片银杏叶，被雨水泡得发皱，却仍能看出形状很完整，像特意选过。
“你的叶子……”
“路上捡的。”幸村低头把叶子塞进衬衫口袋，指尖在他发顶揉了揉，“等天晴了，再给你找片新的。”
他的掌心带着热可可的温度，柳莲雾的耳尖腾地红了，刚想躲开，就听见训练馆的门被“砰”地推开。
柳莲二站在门口，运动包往地上一摔，雨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淌。“柳莲雾！”他盯着幸村搭在柳莲雾头上的手，嗓门像被砂纸磨过，“跟我回家！雨太大了，今天不练了！”
“可是……”
“可是什么！”柳莲二拽过他的胳膊就往外走，经过幸村身边时，两人的肩膀撞了下，谁都没退让。“精市你少管我弟的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气闷。
幸村在后面笑出声：“柳，你再攥着他胳膊，热可可要洒了。”
柳莲雾被拽到走廊时，还在回头看。幸村靠在储物柜边，正低头喝热可可，黑色外套的衣角被风掀起，露出里面那片被雨水泡皱的银杏叶，在白衬衫上格外显眼。
雨越下越大，砸在伞面上噼啪响。柳莲二把伞往柳莲雾这边偏了大半，自己的半边肩膀全湿了，却像没察觉似的，嘴里还在念叨：“精市那家伙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你手凉，还让你在风口站着。”
柳莲雾攥着那杯热可可，忽然发现杯套上印着两只小熊，一只举着球拍，一只抱着暖手袋，和幸村那杯的图案能拼成一对。
“哥，你的伞……”
“没事。”柳莲二把伞又往他这边推了推，“男人淋点雨怎么了。”他的耳尖却红了，大概是想起上次自己淋雨发烧，柳莲雾守在床边喂了半夜的水。
快到车站时，柳莲雾忽然停下脚步。“哥，我护膝还没还……”
“还什么还！”柳莲二瞪他，“他那副护膝本来就是我缝的，当送你了！”他忽然往柳莲雾兜里塞了个东西，硬邦邦的，“拿着，你妈让带的退烧药，别淋雨着凉了。”
是盒感冒药，包装上的字迹被雨水洇得发花，却仍能看出是柳莲二的笔迹——在“用法”那栏标了三个感叹号，像怕他看不懂。
公交车到站时，雨势小了些。柳莲雾靠窗坐着，看着雨水在玻璃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忽然想起幸村放在柜顶上的塑料袋，里面好像还有个小盒子，不知道装着什么。
“发什么呆？”柳莲二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刚才精市塞给你护膝的时候，你脸红什么？”
柳莲雾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没……热的。”
“热个屁，雨天能有多热。”柳莲二的声音硬邦邦的，却在他手背上拍了拍，“以后离他远点，下雨天还往外跑，肯定没安好心。”
车窗外的雨渐渐停了，阳光挣扎着从云层里钻出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光斑。柳莲雾忽然看见路边的银杏树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幸村没打伞，正抬头往公交车的方向看，黑色外套的肩头亮闪闪的，像落了层碎星。
他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车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副带着体温的护膝。车到站时，他忽然抓起伞：“哥，我忘拿东西了，回训练馆一趟！”
柳莲二在后面喊：“雨都停了！拿什么拿！”
柳莲雾没回头，一路跑回训练馆。推开门时，幸村正站在储物柜前，手里拿着那个小盒子，显然是在等他。
“忘了这个？”幸村把盒子往他手里塞，木质的，上面刻着片银杏叶，“上次说要给你的，一直没机会。”
柳莲雾打开一看，里面铺着软布，放着枚银色的书签，形状是片银杏叶，叶脉清晰得像真的一样。
“这是……”
“赢了冰帝的奖励。”幸村的指尖在书签边缘划了划，“上面刻了你的名字，在背面。”
柳莲雾翻过来看，果然有个小小的“雾”字，刻得很轻，像怕被人发现。
雨彻底停了，阳光透过窗口斜射进来，在书签上投下细碎的光。柳莲雾攥着盒子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这个雨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至少，他有带着体温的护膝，有甜得发腻的热可可，还有枚刻着自己名字的银杏叶书签。
远处传来柳莲二的吼声，大概是追过来了。幸村笑着往他身后推了推：“快走吧，再晚你哥要拆了训练馆了。”
柳莲雾跑出门时，听见幸村在后面喊：“明天记得把护膝还我——顺便，带着你的玻璃罐。”
他回头看了一眼，对方靠在储物柜边，阳光落在他发梢，像镀了层金边。柳莲雾的心跳又开始乱了，攥紧手里的盒子，感觉那枚书签在掌心，烫得像团不会熄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