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2

宋鹤眠翻看完了原身的故事背景,脑袋只觉得嗡嗡地疼。

如果说原身本就一直蛰伏养精蓄锐,并且原剧情里顺利复仇了。

那么刚才就显然不是原剧情里的故事了。

虽然还没来得及知道光球传递过来的世界全部剧情出了什么岔子,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

原身是被下了迷药的。

那下手的人似乎是因为觉得原身不会习武,并没有加太大的剂量。

下药的人既把原身能送到那密道,或者是密道附近,十之八九就是为了让原身碰到桑槐序。

至于目的……

宋鹤眠暂时还不清楚。

从密道出口到原身长和宫的距离很远,好在剂量不大,宋鹤眠过来折腾半天,身上的酸软无力已经好了不少。

他按照脑子里的路线,绕过宫里的侍卫,摩挲回了宫里。

“都这个时辰了,娘娘怎么还不见人啊。”

阿鸦急得在长和宫门前晃来晃去,脸上都急出来了一层细汗。

宋鹤眠往日里确实是有外出的习惯,如今日这样去这么久,还是从来没有过的。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

呸呸呸。

在宫里能有什么意外。

那可是贵妃娘娘,正是盛宠,哪个不长眼的敢对贵妃娘娘下手?

陛下把贵妃娘娘宝贵得跟珍珠似的,谁敢得罪贵妃娘娘,那可真是脑袋不想要了!

阿鸦急得不行,踮起脚往两侧去看。

就在这时,一抹格外高挑的人影出现在昏暗之中。

阿鸦定睛一看,嘴里的惊呼还没出口,待看清了宋鹤眠如今的状况,吓得脸唰一下就白了:“娘娘,娘娘你这是……”

“传热水。”

宋鹤眠抬起眼皮,眼中闪着寒芒,看的阿鸦的话立刻就吞进嘴里。

“是……”

阿鸦盯着宋鹤眠脖颈处的血迹,欲言又止。

夜色里,宋鹤眠的鬓发和一袭宫装凌乱不堪。这样的痕迹,再搭配宋鹤眠脖颈间血迹斑斑的齿痕,很难就不免让人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然而宋鹤眠的状态看起来……

又似乎没什么。

宋鹤眠:“今日之事,全当不曾见过,知道吗?”

阿鸦搓着手指,愣愣地点下头。

直到宋鹤眠洗漱完,重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阿鸦按照宋鹤眠说的,把那些衣裳悄无声息处理掉的时候,她又看了一遍。

衣裳只是有些乱,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撕扯的痕迹。

宋鹤眠应该是真的没遇到什么。

那这牙齿印……

“呀!”

阿鸦收拾完后续,端着伤药进屋,就看到端坐在铜镜前查看伤口的宋鹤眠。

宋鹤眠抬眸:“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阿鸦:“……”

阿鸦觉得这实在是不能怨她,实在是宋鹤眠脖颈上的那口子吓人得很。

方才她在外面匆匆忙忙地看了一眼,以为是什么不该看的没敢细看,如今屋子里亮堂堂的夜明珠晃着,那痕迹就清晰多了。

阿鸦给宋鹤眠小心翼翼地抹药,眼眶子都红了:“娘娘,你说你夜里出去做什么,奴婢知道你心中有火,可这宫中眼妒你的太多了,您瞧瞧今日这口子……奴婢看了就觉得心里疼。”

“皮肉伤而已,几日就好了。”

宋鹤眠端详着铜镜里头那牙印,唇角微微扬起。

更何况,这印子也不光是他一个人有。

“娘娘,你说奴婢要不要再跟太医说说,要些旁的药过来?”

“旁的药?”

“是啊,娘娘。”阿鸦煞有介事地点头,道:“你脖子上这狗牙印咬得太深了,实在是不干净,这人用的不太行。”

宋鹤眠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眉眼间漾开了更深的笑意。

他一手撑着侧脸,任由一头墨发顺着另一侧的肩头滑下,笑得昳丽的五官更加夺目耀眼。

铜镜里,宋鹤眠的脖颈一侧已经被阿鸦贴好了伤药。

他用指节慢悠悠地磨蹭过贴好伤药的边沿,“啊”了一声,笑了:“你说的是,确实应该讨要些药来,这狗咬得太深了些。”

“……”

奴婢怎么瞧着您还挺开心的。

月上柳梢,皇宫中偏僻的角落,一抹人影跌跌撞撞地撞开门。

“主子!”

长鹰翻窗而入,一把扶住了脚步跌跌撞撞的桑槐序。

桑槐序嗓音沙哑:“扶我去榻上。”

长鹰:“……”

长鹰待桑槐序于榻上坐好,才去点亮了蜡烛。

狭小破旧的质子宫内,烛光跳动间晃照在铜镜上。

桑槐序面上已经褪去了狼化,只有那双黑中沾染着蓝光的眼睛,彰显出他细微的不同。

“主子,你受伤了。”长鹰隐忍许久,终于开了口。

桑槐序没说话,他用手指摩挲过脖颈一侧那已经结痂的牙印,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那个男子之身入宫的贵妃,还真是……

让他大意了。

“你去查清楚,那个贵妃娘娘今晚为何会出现在这附近……”

“是,主子。”

长鹰颔首,随即转身要往外走。

“等等。”

桑槐序唤住了长鹰的脚步,他摩挲着下巴半天才冷笑一声:“你去杀了他。”

长鹰:“……”杀了谁?贵妃吗?

桑槐序抬起眼皮,语气寒凉:“他发现了地道,不应该杀吗?”

“……”

长鹰犹豫倒不是因为这个。

他就是没反应过来,桑槐序这怎么一会儿让查,一会儿让杀的态度。

长鹰拱手:“是,主子。”

桑槐序眼看着长鹰要出了门,又倏地勾了勾手:“不,你不用杀他了。”

“……是。”

桑槐序让长鹰下去了,顺便把门给带上。

狭小的屋内,又只剩下了桑槐序一人。

他缓步走到铜镜前,弯下腰来凑近了铜镜,看着自己那张肤色白到甚至骇人的面孔。

“贵妃娘娘……”

桑槐序轻叹一声,不知是念给自己听,还是念给那远在长和宫的宋鹤眠听。

“欺骗我……那么,该怎么惩罚你呢。”桑槐序面上露出一抹似是困惑,却又残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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