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暴躁年上军雌他超爱1

两国再起和谈事宜,大雍皇帝和北狄王本应设宴详谈。然而萧止羽而今年纪尚小,此等大事全权交由了辅政大臣。

萧止羽甚至还兴冲冲地要去找桑槐序这位北狄王来玩儿。

“陛下,这万万不可!”

御前公公吓得脸都白了。

萧止羽哼一声:“朕是皇帝,皇帝有何不可?朕就要去找桑哥哥玩儿!”

“……”

一国之主去找北狄王“玩儿”,这事儿听起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最后萧止羽被轮番上阵的太监宫女都没能拦住,还是那早就立于养心殿外的三七拦住了他的去路。

三七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萧止羽那张尚且稚嫩的面庞,声音冰冷:“陛下,你不能去。”

萧止羽:“?”

萧止羽憋了半天,又实在是惧怕三七不苟言笑时候的表情,最后只憋出了一个“哼”。

这故事里吵吵嚷嚷的主人公桑槐序,此刻也确实无心也无力去想别的事。

桑槐序不过刚到京中,洗漱去了一身风尘就匆匆赶来见了宋鹤眠。

两人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一场酣畅淋漓的仗。两人已经许久未见,这一仗打起来时间就长了许多。

汤泉内的水波荡漾不休,宛若层层叠叠的云朵,向四周散开。

桑槐序于北狄近半年时间,宋鹤眠能从两人的书信里大约推测出他的变化。然而语言文字,终究不抵亲身体会的。

帷幔飞散,宋鹤眠就着力气,扯下轻巧单薄的纱布盖住了桑槐序的双眼,让他在思绪朦胧间完全任由自己作为。

下一瞬,宋鹤眠的视线停顿。

“哥哥在北狄,怎的还瘦了些。”宋鹤眠将掌心下压,慨叹道。

桑槐序喉咙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呜声。他勉强抬起汗津津的手臂,抵住宋鹤眠的胸膛。

“你别摸了。”

桑槐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宋鹤眠挑眉:“真的吗?哥哥……”

桑槐序咬紧了牙关,最后用尽全身力气追着宋鹤眠的唇瓣咬吻过去。

这场久别重逢的硬仗,最后以天边吐出一抹鱼肚白而宣告结束。

宋鹤眠和桑槐序一起倒在床榻间,两人之间距离压缩得很近,甚至连彼此轻浅的呼吸都感受分明。

桑槐序用指节染着宋鹤眠的发丝,道:“从北狄回来,再见到你,我竟然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自他回到北狄,那些原本就蝇营狗苟的皇子对他是屡次使绊子,下了不少脏功夫。

然而这些人最终都很遗憾,桑槐序没能让他们如愿。

北狄皇室固执地崇尚可以调令狼群,拥有所谓“神族血脉”的继承者。

桑槐序身上所携带的狼毒,本是北狄王为牵制他所下,却也阴差阳错地成就了桑槐序。

毒素让他成为了北狄皇室百年来都梦寐以求的,可以号令群狼的继承者。

“……前任的北狄王,我呼唤来了狼群,将他一点点吞吃干净了。”

桑槐序指尖点着宋鹤眠的胸膛,敛眸时唇角扬起的弧度微微抽动:“本应该死于狼毒失控的我,却成了北狄皇室最梦寐以求的存在。如今想起来,前任北狄王死亡之时,表情真是精彩万分。”

“所以此毒并没有解药?”

宋鹤眠握住了桑槐序的手腕。

桑槐序沉默一瞬,点头默认了宋鹤眠的问题。

“……想后悔吗,眠眠?真是可惜,你选择了我,连后悔也不行。”

桑槐序眼神贪婪地描摹过宋鹤眠的面部轮廓,顺势翻身而上。

他用指尖点过宋鹤眠的额角,道:“其实我本就知道这毒解不了,或者说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解。当我看到你,选择与你合作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我们之间的结局会是什么。”

等到真的有这么一天。

宋鹤眠知道了他身上的毒根本无解之时。

不论宋鹤眠是惊恐也好,怒骂也罢。

桑槐序都会将其牢牢地捆绑在身边。

“待这些毒素再也不能控制,我会顺从本能咬断你的喉管,让你与我死在一处。”

桑槐序俯身过来,在宋鹤眠唇角落下一个辗转反侧的亲吻:“生生死死,血肉纠缠。”

桑槐序话音未落,他便觉察后脑勺被一股大力压住了。紧接着,宋鹤眠近乎可以剥夺一切喘息的吻,就铺天盖地地朝着他而来。

大雍与北狄定下休战协议,此后二十年内都不得再挑起纷争。而这北狄王分明已有号令群狼之能,和谈之时却并没有过分的要求。

桑槐序只提出了一点:“本王于大雍为质之时,贵妃娘娘曾赠予本王些许温暖。而今本王一朝得势,仍念念不忘当时滴水之恩。”

他暗蓝色的眸子眼神流转间望向了那抹身着华贵锦服的宋鹤眠。

“本王希望,可以有幸得与贵妃娘娘结百年之好。”

桑槐序道。

“这……”

在场的几个大臣都傻了眼,有人忍不住好奇心去瞄宋鹤眠。

谁不知道如今的宋尚书,那就是当时的“贵妃娘娘”?

难不成……还能让宋尚书跟北狄王联姻以结两国之好吧?!

几个老臣面面相觑,不敢发一言。

“陛下,此事不……”

“好呀!朕准了!”

萧止羽一拍即定,险些把刚刚要说话的臣子呛死。

萧止羽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声音稚嫩无辜道:“桑哥哥说得是要娶贵妃娘娘,又不是娶你们,你们担心个什么劲儿?”

“……”

话也不能说这么唠的。

不过此事细品出来,还真不是不行。

桑槐序所说要求娶的是昔日的贵妃娘娘,又不是如今的宋尚书。

换而言之,宋鹤眠为何不能既是那位被求娶的贵妃娘娘,又是当朝辅政大臣的宋尚书?

不过换汤不换药,人还是那个人。

就是此事还得看宋鹤眠的意思……

宋鹤眠撑着侧脸,隔着一众臣子与端坐高位的桑槐序对视。他垂着睫羽,声音温和:“既是为两国和平,臣自然愿意鞠躬尽瘁。”

忠君爱国。

这四个大字就差被宋鹤眠刻在脑门上给别人看了,在场的若不是都清楚这位宋尚书手段雷霆,砍人比砍萝卜还脆,真就是信了。

两国结亲,北狄王迎娶王后回程那日。整个京中的街道,都铺满了红毯,从天际绵延而出,宛若一路燃烧正旺的火。

宋鹤眠是在这时收到了光球发来任务成功的提示。

光球[主角攻死了。]

宋鹤眠扬眉[我还以为他会死得很慢。]

毕竟以萧止毅的脾气秉性,这寒症还不足以那么快将他身上的气运磋磨干净。

光球替宋鹤眠解答了[你今天不是跟美强惨大婚吗,主角受三七去了一趟……跟萧止毅说了一会儿。]

那就不奇怪了。

宋鹤眠将这些琐事抛之脑后,在望见逆光而来的高头大马,他干脆地抬起手臂,借着桑槐序的力气上了马。

“哎,真是神仙眷侣,好生般配……”

“世上竟然真有两名男子在一起之事。”

“北狄人果真豪爽不拘小节。”

“这贵妃娘娘,不就应该是从前的那个……”

“嘘,你不要命了?!”

“什么贵妃娘娘,这位就是北狄王后!!”

嘈杂之声很快褪去,而后换做了吹拂过耳畔的凌冽风声。

“王后舍弃朝中重任,随我来到北狄,我应该表示些什么才是。”桑槐序道。

宋鹤眠侧目:“哥哥以为如何?”

桑槐序思索片刻,亲吻过宋鹤眠的脸颊:“……宋尚书府邸,再添个幕僚甚是不错。”

宋鹤眠笑了,干脆利落地在桑槐序唇瓣“吧唧”亲了一口。

“准了。”

一月后,宋尚书府中添了一名幕僚。这位幕僚眉眼深邃,拥有蓝色的双眼,似乎是北狄之人……

宋鹤眠这个辅佐大臣,为官数年里,近乎要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不在朝堂之上露面。待皇帝萧止羽已经成长到了可以应付局面之时,宋鹤眠又出乎所有人意料,轻飘飘地就放手了权利。

那些经久缠绕在宋家身上的所谓“谋反”传言,就这样不攻自破。

宋家也依然是宋家,于朝堂之上地位不减,甚至更得皇帝信任。

如宋鹤眠所言,宋家守护的是天下人的天下。若逢一代明君,宋家更是会倾力辅佐。

自此以后十余年,北狄王与王后忠贞不渝的爱情故事,逐渐演变成了一段佳话。

[滴!任务完成,拯救美强惨角色桑槐序成功。]



疼。

很疼。

这是宋鹤眠从混沌之中挣扎而出的第一个意识。

宋鹤眠蹙紧眉头,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伤会这么痛。

结果当他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卡在了已经报废的飞行器座椅之间。

宋鹤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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