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前男友求牵走32

黎槐序还从未在宋鹤眠眼前有这样失态的时候。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那双箍束宋鹤眠的胳膊用力到了什么地步。

这份力气恨不得将自己与宋鹤眠从皮肉再到筋骨,都完全融合在一起。

只有这样的方式,宋鹤眠才不会如黎槐序那亦真亦假的记忆里一样。最后徒留他分不清的爱恨,化作一阵风再度消失。

“黎槐序,你不需要怕。”

宋鹤眠放纵着黎槐序近乎失控的力度,用手指轻轻地拂过他微微颤动的面颊:“我现在在你身边,以后也只会在你的身边。”

“……”

黎槐序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

宋鹤眠指尖用力,迫使黎槐序的身体前倾。随即他偏过头,在黎槐序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至极点的吻:“哥哥只需要,紧紧抓住我。”

余下的话语和情感,被黎槐序更用力地扣住宋鹤眠的后脑勺,以一种双方都不能退后的姿势彼此纠缠着深吻。

明晃晃的光亮下,黎槐序的手指先一步扯开了宋鹤眠长衫地盘扣。在落地后的细微声响里,又将唇齿间的呜咽也一同吞噬。

宋鹤眠知道黎槐序在怕。

这么久以来的强装镇定,让他每时每刻都在为那曾经真正发生过的,却又被强硬抹去的过去而殚精竭虑。

黎槐序希望那段感情是真的,他希望可以在更早之前,拥有与宋鹤眠相遇相知相爱的过去。

他又如此地期盼那段过去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梦魇。

这样在他所不能触碰到的未知里,黎槐序才不曾失去过宋鹤眠。

所以宋鹤眠选择用一种更为直接的,热切的方式来向黎槐序证明自己的存在。

此时此刻,包括未来的每一秒每一分。

他都是真实的。

黎槐序显然也是这样觉得,两人刚刚已经折腾过了一番。他的本能还真真切切地记着宋鹤眠所留下的痕迹,因此宋鹤眠更能察觉到黎槐序尤甚的热情。

“哥哥……”

宋鹤眠吻过黎槐序的唇角,想要两人拥入怀中,再抱着他回到楼上的房间。

然而黎槐序却像是久旱逢甘霖,非要将自己溺死在这情意绵绵不绝的潮湿里。

他抓着宋鹤眠的手止住了宋鹤眠的动作,又在宋鹤眠暗沉的眸色注视下,一口咬住了宋鹤眠的脖颈。

黎槐序奋力地将宋鹤眠每一声闷哼都吞吃进喉咙,眼神里已经被浓重如墨汁般的阴鸷所取代。

[滴滴!]

[检测到美强惨角色黎槐序情绪大幅度波动!!]

[目标角色崩坏度10%]

[目标角色崩坏度50%]

[目标角色崩坏度???]

“宋鹤眠,”黎槐序将指尖划过自己留下的绯红印子,不轻不重地摩挲:“我们要是就这样*到死,那些狗屁的未知东西是不是就再也没法子折腾你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然懒惰,却字字句句都认真到了极点。

宋鹤眠的所有动作骤然停了。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黎槐序,沉默着没有说话。

然而黎槐序却似乎真得被自己说出口的话给说服了。

他朝着宋鹤眠用力地张开手臂,犹如癫狂至极的信徒向神使袒露了自己的全部,毫无保留地献祭而出。

宋鹤眠喉头艰难地吞咽下翻滚的涩意,随即反手揪住了黎槐序的头发,不轻不重地向后用力。

“哥哥,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黎槐序再有记忆的时候,仰面躺在床上当真以为自己死过了一回。

他从未如此真正地体会过,肉体凡胎到底跟神明之躯有多么大的差别。

黎槐序是累得压根一动都不想动,每动一下都足够让他龇牙咧嘴半天。

宋鹤眠上了楼就看到黎槐序整个人跟蚯蚓似的,正在床上做蛄蛹者。

“……哥哥?”

宋鹤眠笑着开了口。

黎槐序动作瞬间歇下了:“……嗯。”

他闷声地答应。

宋鹤眠拽了一把椅子,坐在黎槐序的床边。在黎槐序挪过来后,他把夹在怀里的毛巾平铺在床上,一点点给黎槐序喂手里端着的滋补营养品。

外面日头阳光正好,黎槐序刚在醒了就翻出怀表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这还是黎槐序身体素质极佳,平时非常重于锻炼的成效。

黎槐序:“……”

果然人还是不能嘴硬。

这肉体凡胎的,哪能跟人家后背上长了对翅膀的比?

人一醒了,情绪上头时说的话才后知后觉地在大脑里跟电影似的播出。那些不能细想的记忆,让黎槐序脑仁突突得疼。

他都到底跟宋鹤眠说了点儿什么东西?!

黎槐序耷拉着睫羽不看宋鹤眠,只顺着宋鹤眠的动作小口小口地吃补品。

“……这什么东西?”

宋鹤眠看着黎槐序嚼了又嚼的东西,想了想道:“黑芝麻,枸杞和核桃什么的,我看是赵伯送过来的,就让佣人们给哥哥煮了。”

黎槐序:“?”

黎槐序“噌”一下坐直身体,立刻哪儿哪儿都不疼了:“赵伯都多大岁数了还来编排我?再说了,我腰好着呢!根本不需要补!”

他当着宋鹤眠的面,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腹肌八块,向宋鹤眠证明自己非常不错。

宋鹤眠抬起一只手给黎槐序扒拉扒拉被子遮好。

“嗯,我知道了。”宋鹤眠笑着点头。

最后一碗补品黎槐序是半推半就,愣是让宋鹤眠换了好几种方式才算是喂了个一干二净。

宋鹤眠擦着唇角的晶莹,抻长了脖子朝着浴室道:“黎哥,一个小时前有巡捕房的致电。”

“谁打过来的?”黎槐序探出半个身子。

宋鹤眠:“一个洋人,叫皮克特。”

哗啦——!

黎槐序冲干净了唇角的牙膏沫子,闻言冷笑一声:“他命还真是大,车祸都没给他撞死。”

宋鹤眠思索了一下:“其实倒也不是不行。”

黎槐序往宋鹤眠脑袋上扔了一团衣服,止住了他的畅想:“打住,虽然我也想,但他还真不能死得太离谱。”

而且……

黎槐序攥紧了手中新拿的衣裳,眸底闪烁着暗芒。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约约之中,不太希望宋鹤眠过于运用这份能力。

“哥哥,就用一点点没有事。”

宋鹤眠拽下衣服,看穿了黎槐序的担忧道:“更何况,我昨天晚上不是给哥哥证明了吗?我可以……”

他余下的话被黎槐序捂进了嘴里。

黎槐序:“你可闭嘴吧。”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