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非斯文狩心关系25

解槐序停了吹风机,垂眸问。

这个时候还能说不行?

宋鹤眠舌尖抵了下破皮的腮肉,道:“亲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那就奇怪了。

在这种事上,解总有他自己的想法。

一吻结束,宋鹤眠抿着刺痛的唇角,注视着解槐序不说话。

同样嘴角破了皮的解槐序:“……”

问题出现在了哪里?

理论和实操完全不一样。

宋鹤眠一手撑着柔软的床垫,拍了拍大腿。

那意思很明显。

明显得让解槐序眉梢狠狠一跳。

“宋小鸟……”被冒犯到的解总声音危险。

宋鹤眠眯起眼睛:“解小树,我是在教你。”

“……”

简直是倒反天罡。

实践是最好的老师。

宋鹤眠用亲身实践,来让解总明白这个道理。

解总最开始还是有那么点儿身为长辈的骄傲。

然而耐不住宋鹤眠偏头注视自己的样子太有攻击力,解槐序很快就认输,并凑过去让小朋友好好教学自己怎么亲吻。

这么一教,还真得让解槐序就从中品味到了乐趣。

他确实是老树开花,开得太着急了点儿。

恋人之间的亲密接触不是生意场上的博弈,更不需要处处都强硬,如壮士断腕般刚烈。

接吻就是如此,需要徐徐图之。

“你怎么这么会亲?”

解槐序舌尖舔舐着唇齿间的甜意,反问宋鹤眠。

“可能因为……”

宋鹤眠笑一下:“我会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吧。”

“……”

解槐序先是凭空想象比划了几下。

等意识到宋鹤眠在故意逗自己后,他掐着宋鹤眠的下巴,偏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

初次接吻就这么热情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又去洗了一遍澡。

最后解槐序躺在床上,还自我约束地让宋鹤眠也规规矩矩地别再折腾,完全忘记了究竟是谁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就是树?”

解槐序倏地开口。

“解先生觉得呢?”

宋鹤眠并没有直接回答。

“你一开始就知道。”

解槐序偏头,与宋鹤眠的视线相撞:“你早就知道我是树。”

宋鹤眠勾起唇瓣:“我知道。”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不承认。”

解槐序语气慨叹。

他用指尖,拨动了下宋鹤眠的发丝:“你就不怕,我会把你当做欺骗我的骗子,然后像除掉其他人那样,除掉你?”

宋鹤眠与解槐序在夜色里,晦暗不清的双眼对视。

“那你会吗?”

“不会。”

解槐序托起了宋鹤眠的下巴,道:“如果你真得是想欺骗我,从我这儿拿走钱财,或者是公司的重要文件也好,你会有很多的机会。”

“但你没有。”

宋鹤眠却长臂一捞,将自己与解槐序的距离拉得更近了点儿。

两人原本还有些距离的空间,瞬间被压缩至成了几乎心跳和呼吸都清晰可闻。

宋鹤眠精准地吻上了解槐序上下滚动的喉结。

“别闹。”

解槐序肌肉绷紧了一瞬,无奈道。

“哥哥……”

宋鹤眠的声音很轻地化开在夜色里。

这从来都没有过的称呼,却不知为何砸得解槐序心头一颤。

“乱叫什么?”

解槐序捏着宋鹤眠的脖颈,试图把人拉开距离来看清宋鹤眠到底要干嘛。

然而宋鹤眠的力气却出奇得大,解槐序又不想真得伤到他,只得作罢。

宋鹤眠依旧在解槐序脖颈间吐着热气:“哥哥,你感受到了吗?我是宋鹤眠。”

“……我知道。”

解槐序觉得再被宋鹤眠这么抱着,两个人的这个澡恐怕是要再洗一遍。

然而他的双眼却在被盖住前,对上了宋鹤眠在夜色里似有红芒闪烁的双眼。

“哥哥……”

宋鹤眠用了点儿力气,咬了下解槐序的颈侧:“你记住,只有宋鹤眠才会这么叫你。”



——[解槐序:你在学校的行李,我都让秦叔去搬了=ᗜωᗜ=]

——[宋鹤眠:哥哥,你这就是先斩后奏了吧?]

宋鹤眠的回复很快。

解槐序敲了敲膝盖,唇角上扬。

——[解槐序:你一天不搬回来,我就要继续失眠]

——[解槐序:我这是未雨绸缪,小朋友( ⩌ ֊ ⩌ )]

“解总,都安排好了。”

解槐序视线没有从屏幕挪开,单手点了点桌面:“放下就行。”

“是。”

来人答应了一声,在放下资料时不动声色地用眼神瞥了一眼解槐序手里的手机。

他眼神瞥见聊天框时,略一停顿。

年轻男人在起身前,又放下了一杯咖啡:“解总,刘特助让我送来的咖啡。”

解槐序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

在年轻男人离开后,解槐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

他骤然拧紧眉头。

解槐序朝着半合的门方向看去,眼睛眯起。

“公司的新人?”

刘怀民乍一听自家boss的提问,还有些诧异。

这么大点儿的小事,居然也能让解槐序亲自过问了?

解槐序伸手指向桌面摆放的咖啡杯。

“尝尝看。”

刘怀民虽是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解槐序的意思照做。已经放至常温的咖啡味道称不上多好,甚至连舌尖的苦味都更清晰了一点儿。

不过刘怀民还是很轻易地就尝出来了。

“科纳?”

解槐序点头。

刘怀民的表情瞬间就变了:“解总,我这就去调监控。”

“等你查到他,他就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解槐序打断了刘怀民,倚着真皮座椅开了口:“说说,怎么回事。”

“……”

刘怀民的脸色异常难看。

那杯散发着柑橘和混合葡萄酒般香气的咖啡,此刻却犹如变成了张开血盆大口的恶兽,用利齿将尘封的过往撕碎在当下。

“宋鹤眠,你看什么呢?”

金成国打了个响指,摇晃着手里的咖啡杯。

篮球俱乐部的会客室,为了俱乐部出了绝大部分资金,撺掇起了生意的张强,正在比比划划地跟一名年轻人说话。

宋鹤眠视线从男人深邃俊美的眉眼挪开,下移到他手腕上格外熟悉的腕表。

不论是长相气质,还是身材穿搭。这个正在和张强谈话的男人,都称得上一句优质。

宋鹤眠笑了下,声音情绪莫测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儿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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