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非斯文狩心关系27

“你认识我?”

宋鹤眠扬眉注视着自己面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的男人。

刘怀民猛猛点头:“当然认识,解总开会都念叨着。”

宋鹤眠:“……”

[宿主,这霸总爱上清纯小白花的剧情也是让你遇到了。]光球看热闹不嫌事大。

刘怀民倒是十分牢记自己作为特助,对老板一句夸三遍,句句不重样的本事。

等宋鹤眠坐了私人电梯到次顶层,刘怀民已经嘴里炒出了一盘菜。

宋鹤眠笑一下:“我知道了,我会和解总说的。”

“太感谢您了。”

刘怀民为自己即将拥有的假期对宋鹤眠诚恳鞠躬。

他在把宋鹤眠给送到办公室前,还不忘记留下一句至理名言。

“小宋少爷,我说真的。你在解总身边这段时间,他比之前笑得次数都多了。”

宋鹤眠:“……”

“刘怀民这么跟你说的?”

刚刚准备搂着自家小男友亲亲热热的解槐序,闻言顿时笑得不行。

他把脑袋蹭在宋鹤眠颈窝处,眼睛眯起。

“解总,我这么一来。”

宋鹤眠戳一下解槐序,道:“真就成了你的金丝雀了。”

“不可以吗,小鸟小朋友?”

解槐序低下头,去咬宋鹤眠的的衣领扣子。

而宋鹤眠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宋鹤眠一手挡住了解槐序的动作,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抽出了解槐序的领带。

他当着解槐序的面,把领带往前送了送。

“什么意思?”

解槐序不解,却直觉恐怕没这么简单。

宋鹤眠歪着头笑道:“哥哥牵着,好计数呀。”

“……”

解槐序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他也算是才明白了段昶弘那些不着调的荤话。

这年轻小朋友的花招,确实是五花八门,难以招架。

两个人过得柔情蜜意,蜜里调油。宋鹤眠倒是没忘记正经事,A的那些小动作他都让光球盯着。

然而偏偏A到了这时候却反而不急了,A只以印洄现的身份,在段昶弘组建的群里发了自己要在邮轮上庆祝生日宴的消息。

——[灰色线条小狗:虽然和各位认识还不算太久,但我依然很期待可以和大家见面呢~]

——[185超绝丝袜猛男:邮轮?我去,我只在手机上刷到过。]

——[扣1苦茶子起飞:我刚刚查了一下,那玩意居然一个房间一晚上就要几万块……]

——[后妈火辣辣:哎哎哎,别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好吧!团购价也可以三万畅游的好吧!]

——[灰色线条小狗:哈哈,我这个是老爸包的私人邮轮啦~]

——[诸神的黄昏:兄弟,你以为这就不富了吗?]

——[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咳咳,反正我肯定是会去了。]

——[185超绝丝袜猛男:我也是,不去太可惜了哈哈哈。]

——[后妈火辣辣:你们都去,那我也得去。]

——[扣1苦茶子起飞:我我我!]



——[灰色线条小狗:好,我都记下了。对了,不知道@小鸟会不会去?]

宋鹤眠勾一下唇角。

——[小鸟:当然了,我也很期待ᴖᗜᴖ]

他将手机放在一旁,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内的水声不断,很快就有蒸腾而起的水雾弥漫了整个空间。

宋鹤眠早就察觉到了解槐序的脚步声。

偏偏那人不急不躁地在门外等,而宋鹤眠也就真如他所想,慢悠悠地冲了水花……

门外的人先耐不住性子。

在门扉轻动前,宋鹤眠将一块毛巾扔了过去。

“嘶……”

解槐序轻哼一声,因为水雾遮挡的神情模糊不清:“宋小鸟,你这是属于人身攻击了。”

“解小树,我这顶多算是正当防卫。”

宋鹤眠已经裹好了浴巾,站在了解槐序近在咫尺的位置。

他湿透的发丝柔软地贴在了额角,在水汽下削弱了许多五官锐利的轮廓锋芒。

解槐序捧着毛巾勒着宋鹤眠往前一带。

“眠眠,把头发擦干。”

解槐序亲一下宋鹤眠的唇角,眸色暗沉沉的:“我想*你。”

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的事儿,早就被二人抛之脑后。

反而倒是尝试着,解锁了一个新地点。

“哥哥,群里的消息你看了吗?”宋鹤眠道。

解槐序思绪混沌:“什么群?”

工作上的群多得数不清。

解槐序一时还真想不起宋鹤眠说得是那个。

宋鹤眠提醒他:“段昶弘。”

“我已经退了。”

解槐序无意去想那些事儿,他拽着宋鹤眠深吻了过去。

“我只有你,就够了……”

解总这个时候仍不忘记表忠心。

“群里有人要线下面基。”

宋鹤眠被拽下去前,哭笑不得地抽空说了句。

“那就去。”

解槐序咬着宋鹤眠的耳垂:“我和你一起去。”

显然解总不止是说说而已。

光球噼里啪啦地给宋鹤眠汇报了一堆,最后总结出来只有一句话[跟之前一样,群里那群人,还有晚宴上可能接触到的人,美强惨都查了个遍。]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光球是真得觉得美强惨这种掌控欲,已经可怕到了一种程度。

然而偏偏解槐序的各项数值面板,又正常得不像话。

[宿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宋鹤眠扬眉[意味着什么?]

[你分分钟就在被美强惨关进小黑屋的边缘徘徊。]

[这不是挺好的?]

光球[?]

宋鹤眠却拿出了至理名言[他想关我,关了我。不过是因为他爱我,他怎么不关别人?]

解槐序各项数值没有报错的理由也很简单。

在他的思维里,这种禁锢爱人的社交圈,时时刻刻限制他的自由,并将伴侣身边的所有人和事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错,这是“爱”。

宋鹤眠很愿意去拥抱这份爱。

一份完完整整,由解槐序剖给宋鹤眠看的情感。

[那你就不怕,原身的那些事……]

[为什么要怕?]

宋鹤眠反问[原身做的事,我为什么要怕?]

光球本想说这个世界里的身份依然是宋鹤眠在用。

[光球,我选择做人,成为人。而人又愿意献出自己的过往经历,与我们做交易。]

[这是双向的选择。]

[我不向解槐序解释那些过往,不是因为不想诉说。]

[人类的雷霆雨露,无人可替。]

宋鹤眠神色平静得犹如水一般[同样的,我更没有理由替原主承担他所做下的孽。]

被选中的人类会有未了的夙愿,而任务者会替他们完成夙愿。

这是生意,不是什么至高对至下的掌控,更没有什么上位者理应对下位者施以的怜惜。

换而言之,任务绑定的那一刻。被选中者所拥有的,就已经只是达成交易,所理应献出的“交易品”。

任务是明码标价的生意。

宋鹤眠指尖点了下光球[我要让哥哥明白的,我就是我,只是宋鹤眠。]

[如果美强惨想不明白,或者不相信你就是你,你只是宋鹤眠呢?]

光球依然很难想象。

[那我就陪着他一起疯。]

宋鹤眠道。

解槐序不论是想囚禁他的自由也好,折断他的双腿也罢。

只要他想,那么解槐序最好永远,永远这样保持下去。

哪怕他一辈子想不明白。

宋鹤眠也要这样的一辈子。

因为他……

不喜欢没有槐序的等待。

他早就已经等了太久了。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宋鹤眠并没有让光球将信息处理得太干净。对解槐序这种人而言,太过干净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

这样一来,宋鹤眠既不会露馅的太快,又刚刚好地让解槐序可以瞧见似有似无的疑点。

浒市下了一场入夏以来后的第一次雨,临海的城市下起雨来,连空气的咸腥味儿都更重了些。

别墅外的雨丝若针织,宋鹤眠刚到了书房门前,瞧见的就是解槐序在落地窗前朦胧不清的人影。

“哥哥,怎么不开灯?”

宋鹤眠踩过地上柔软的踏脚垫,进门前按亮了开关。

在宋鹤眠未到解槐序近前,他已经将手边的资料合拢。

宋鹤眠挪开视线,手臂已经被解槐序扯住。

解槐序先是把脑袋贴在了宋鹤眠的怀里,用力地蹭了蹭:“在看资料,就忘了开。”

他没说是什么资料。

宋鹤眠也就没问。

然而很快宋鹤眠就觉得自己的胸前被他不轻不重地用牙齿,隔着衣服咬了下。

宋鹤眠垂眸:“哥哥……”

“你没穿鞋,”解槐序打断了宋鹤眠,满意看到自己留下的牙印后,又道:“这是给你的惩罚。”

这就不能算是惩罚。

宋鹤眠扒拉着自己不太雅观的衣服,“哥哥,我新买的。”

“再买新的。”解槐序道。

既然解槐序都这么说了,宋鹤眠觉得自己作为所有人眼里的那个小金丝雀,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宋鹤眠被解槐序以“怕着凉,不要沾地”的理由压着坐在了椅子上。

书房里的光线明亮得刚刚好,两人每一次贴近时都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宋鹤眠最后干脆托着解槐序靠在了桌子上,又长臂一挥,把桌上的东西都扫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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