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共感后,无限boss独宠我19

主屋内红绸轻晃,拔步床的梨花纹样在烛火下似在摇曳。

小树盯着宋鹤眠那张近在咫尺,昳丽非常的脸,墨绿色的瞳仁剧烈收缩。

“你敢!”小树咬牙切齿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

宋鹤眠轻笑。他伸出的手挪动,又去触碰小树的脸颊。小树眉眼闪着寒意,猛然转头——张开嘴就朝着宋鹤眠的虎口咬下!

“哎……”

宋鹤眠早有准备地擒住他的下巴,眸底点缀着温和的笑意。

他轻叹道:“虽然我不介意你这么急切地在我身上留印子。但这种事情,我还是希望等哥哥什么都清楚了,再做下去。”

谁是你哥哥?

老大不小的人,占什么便宜?

谁要跟你做下去?

谁要……

这人满嘴胡话,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小树拧紧眉头,挣扎着想要从宋鹤眠手中挣脱束缚。

然而此时他双手双脚都被桎梏,别说是现在的小树,即使是白日里跟宋鹤眠对上……

那也只能是三七开。

宋鹤眠三拳,小树他头七。

“……”

意识到自己撼动不了分毫,小树抿着唇瓣把脑袋别到一边儿去。

然而宋鹤眠根本没有消停下来的意思,他不只是在小树的脸颊摸,此时此刻还有沿着脖颈向下,往衣襟底下去的架势……

“你放肆!”

小树对宋鹤眠怒目而视。

宋鹤眠指尖隔着单薄的衣衫,细细地摩挲着他温热的皮肤。

小树顿时浑身一僵。反应过来宋鹤眠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了。

“你这人简直龌龊……下流……唔……”

余下的话小树没能说出口,因为宋鹤眠已经猛地倾身,将他拢在身下。

红绸因为宋鹤眠的这个动作,尽数散落。在烛火被倏然熄灭后,在夜色里暧昧不堪的晃动。

小树瞳仁震颤,在宋鹤眠掌心下的唇瓣呜呜呜地翕动。

宋鹤眠缠着他的发丝往下一扯,在他耳畔低声道:“嘘……”

凉。

甚至有些冷。

小树瞬间停止了挣扎。

宋鹤眠身上的体温,甚至是呼吸和心跳……竟然在这一刹,尽数消失了。

宋鹤眠……

真得是人吗?

然而小树此时无暇顾及这些,宋鹤眠的动作和变化,也让他意识到了周遭的不对劲。

门外有响声!

那声音不像是脚步声,更像是什么东西一顿一顿地在向前挪动。

外廊的楠木地板已经有了年头,几经风雨蹉跎,凡是有活物经过,就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响。

小树墨绿色的瞳仁有高光汇聚,他曲起腿去碰宋鹤眠的腰身——松开我,外面有东西!

宋鹤眠盯着他,扬了下眉梢。

——不可以呢。

——那东西发现我们,难不成你要背着我跑吗?

——我可以丢下你,自己跑。

宋鹤眠微微一笑。

“……”

空气之中那点儿紧张而绷紧的,些许暧昧不清的氛围,眨眼间烟消云散。

小树屏息,眼眸流转间锁定在声音最后靠近的方向。

只是这一眼,眼前所见就让他乱了呼吸。

只见月色笼罩的镂空花样铜镜,清清楚楚地映射出了一张隔着窗纸,紧紧贴上的一张脸。那张脸的五官几乎都扭曲到了一起,却犹如野兽般只顾着动作僵硬地嗅闻着房内的活物。

撕啦!

那是她皮肉粘连在窗纸上的声音,很快就熏染出了一团红。

啪嗒!

尖锐的黑色指尖刺穿了薄脆的窗纸,一根青白泛着诡异尸斑的手指,伸了进来。

小树身体刚动了一下,就被宋鹤眠一条腿彻底压住,动弹不得。

那根手指的指尖尖锐到不可思议,完全可以轻易地撕开一个人的皮肉。

外头的东西用指俩在梨花木的门框上敲敲打打,似乎是在恐吓,也像是在试探如何叩开房门。

一段时间过去,就在几乎以为那东西已经准备离开时。

她竟然开口说话了。

“小树啊,娘的东西找不到了,你帮娘找找吧?”

宋鹤眠盯着身下的小树,朝着他摇了摇头。

门外的龚老夫人得不到回应,动作僵硬的扭转了身体,随即缓缓抬起了手……一蹦一跳地朝着远处而去。

“你就不怕,你那两个兄弟遭殃?”

确定了龚老夫人已经远离,小树才开口道。

“兄弟?”

宋鹤眠扬眉,“你是这么觉得的?”

小树闻言真就仔细地想了想。

宋鹤眠与那两个人,结伴而来。他确实下意识地将三人划为同一类。

不过如今想起来,那个甜杆看起来对宋鹤眠称得上毕恭毕敬,叫牛炀的则更像是一种隐忍着恐惧的……屈从?

“他们是想杀我的一群山匪。只是技不如人,被我宰了。”

宋鹤眠笑了,冷意喷洒在小树的颈侧。

“那两个人怕死,这才听我的话。”

小树:“所以你现在是不需要他们了?”

“不需要了。”

宋鹤眠:“我有更好的了。”

这荒郊野岭,哪儿来的……

小树的眼底情绪翻涌:“你别想了,我是不会跟着你的。”

“是吗?”

宋鹤眠手肘撑着床,身子往后一倒,留了一句莫名的哼笑反问。

夜色渐深,明明外头还有个回魂夜化尸为僵,行动不定的龚老夫人,身边的这个宋鹤眠又可以离奇地藏匿呼吸心跳等等。

小树却不知为何,竟然有了几分困意。

“喂。”

他压低声音。

宋鹤眠依旧一动不动,保持着最标准的睡姿。

小树:“你把我绑着,要绑一夜吗?”

“等你睡醒了,就可以解开了。”

那不还是一夜?

“你绑着我,我怎么睡?”

宋鹤眠侧目,戳破事实的小泡泡:“我绑着你,你和我,才都能睡。”

且不说以宋鹤眠对槐序仙君的睡相认知。

如今的小树, 宋鹤眠可不想一睁开眼睛,脖子和脑袋说拜拜。

新的身体,得仔细点儿用。

宋鹤眠不太需要睡眠,不过这并不耽误他以此补充能量。

宋鹤眠也很期待,再一次睁开眼会见到什么样的“小树”。



翌日一早,宋鹤眠是被压醒的。

他睁开眼,眼前的视野已经被倾轧过来的人遮挡住了大半。

小树……

不,或者说应该是蔺槐序。

他墨绿色的瞳仁不知何时弥漫开了不一样的色泽,甚至连原本束缚在身上的绳索都悄然松散。

蔺槐序擒住宋鹤眠的脖颈,声音寒凉:“你胆子真是大得很,宋鹤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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