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们很幸福

回来温禾退了点烧,李青看他醒来,摸了下额头还有点烫,出去找微波炉又热了下凉了的海鲜粥。

温禾吃了两口,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往脸上贴:“李青……”

“怎么了?”

温禾蹭了蹭他的手心,说:“我头晕,感觉脑子在脑壳里晃,好难受。”

“嗯?脑子在脑壳里晃?”李青感到新奇,温禾闷闷嗯了声,握住的手一点也不凉快,半晌李青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推出来,不牵了。

“。。。”

重新伸进去牵他,温禾把他的手推出去,起身坐在床上喝粥。

李青看他乖乖吃饭,试探着又把手伸进去去摸他的腿,伸进去,温禾缩了下,挪了挪屁股,把他的手快速丢出来。

“……”

李青看着他重新伸进去,牢牢抓住他另一只手握住,温禾没拽回去,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吃完握住他的手一根根指节摸,小声嘟囔:“这里好难闻,我想回家。”

“不行,在这里好的快。”

温禾看他两秒,淡淡垂眸松开他的手,情绪不是很开心,默默躺下盖好被子:“哦。”

李青拿他这样没辙,败下阵来道:“……我去问问医生。”

——

葭垣。

吊瓶被只手举的高高的,李青站住往后看,温禾吸吸鼻涕裹着毯子跟在后面,风一吹,裹着毯子抖抖抖,三两步跟上来,缩在他背后。

像个老鼠。

沙发床放平,上面堆着一堆抱枕,温禾躺在中央热气腾腾的,脚丫踩踩前面李青的后背,几秒后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搓了搓他冰凉的脚背。

身旁多了盆洗好的蓝莓,李青塞完红包捏起问他:“要吗?”

温禾不用猜就知道里面全是些零钱,“不要。”

李青从裤口袋掏出三百块钱在他眼前移动,继续诱惑:“要吗?”温禾坐起来,伸手抓好几下没抓到,“要、要!给我!”

逗了他两下,温禾把钱折好,美滋滋的塞到睡衣口袋,体力消耗完毕,累的眼皮子不停打架,迷迷糊糊被喂了药吃,李青给他盖好被子,说:“宝宝,我哥叫我有点事,我得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温禾脸蛋烧的粉粉的,没看他回应,李青指腹在他手心搓弄几下,拇指慢慢被手虚握住,俯身在温禾脸上亲了口,恋恋不舍的起身出门。

傍晚温禾睡醒,身上出了一身汗,已经不烧了,就是觉得莫名空虚,找到还在充电的手机,滴滴滴十来条消息问李青怎么还不回来。

李青:【在买面】

李青:【晚饭给你煮牛肉面吃?】

温禾:【嗯嗯】

温禾:【快回来】

温禾:【压你.扑腾.jpg】

进门抱着亲了十多分钟温禾才给他松开,李青撩开他刘海贴上去,嗓音还有些黏:“嗯……退烧了。”

厨房油烟重地,李青忙活的飞起,温禾跟在他身后抱着不松手,在他后脖颈那块来回蹭也没找到他的腺体,放下刀跟筷子擦擦手,李青转身就被温禾吧唧了口,松开攥着的手说:“今天怎么回事?突然变得这么粘人。”

温禾贴在他身上蹭,用力扯了下裤腰没扯开,李青一激灵吓了一跳,扭头摸了下的确不烧了,这是怎么个事?耍流氓?

“要,亲亲抱抱。”

吻吻他的眉眼,李青温声哄着:“先自己玩好不好?吃完饭随便你折腾。”仰头索了两个绵长的吻,温禾才肯松手。

屋里全是红烧牛肉面香气,温禾那一碗瞧着比他辣一些,以往汤都会被旁边的人剩下,李青看着空碗,打量着对面舔嘴巴的omega。

这是怎么了?

卧室的门半掩,温禾火急火燎的抱着他胡乱蹭,呼吸很着急,眼睛水汪汪的把他的手往屁股里面塞,李青顺着内裤进去摸到一手湿,一惊马上就要退出来,温禾抓的死死的不让他出去,可怜兮兮的亲着他的俊脸,“要、要做……热呜呜……”

温禾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喘,脱了个干干净净,李青喘着粗气往里面又插进一指,里面又热又烫,温禾抬了抬屁股,顿时把三根手指吞的更深,揪着他的衣服喘的起起伏伏:“呜……嗯嗯…不要这个……”

李青手还没插几下就喷了,温禾后颈腺体肿的似乎已经熟透,白玉兰信息素飘的满屋子都是,屁股磨了磨身下昂扬的弧度,“给我好不好……唔?”

omega吧嗒吧嗒眨着小眼泪,说着荤话,用了点狠刚给人按下去,李青一边哄人一边脱掉睡裤,“乖点宝宝,等我找找套子。”

翻出盒子拆封,回来温禾磨着他睡裤,李青看着上面乳白的液体臊的没眼看,扯走睡裤的时候温禾嘟嘟囔囔的还不肯松手,检测表往他手上一放,发情期。

难怪。

李青默默往几把上套避孕套,温禾哼哼唧唧的吃他的手指,盯着他胯间那个可以让他舒服的肉棒。

抬眸看了眼欲求不满的温禾,心里不知道在动什么歪心思,枕头上一靠,李青摸摸他滚烫的体温,顶了两下他流水的屁股,说:“不是想要吗?自己吃进去。”

温禾坐到他身上,抬起腿扶着滚烫的性器往下坐,狭窄的甬道不容抗拒的撑开,粉红的肉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内,顶到尽头温禾猛地抖了下,“啊!!”

上翘的肉棒抵在他的敏感点上,只是轻微的动了动,敏感点就被轻轻搔刮过,温禾蜷起脚趾,全身抖得不成样子,哼哼唧唧的在李青身上起起伏伏,嗯嗯啊啊喘的不亦乐乎。

抽弄轻柔,温禾舒服的眯起了眼,脸蛋热的红扑扑的,俯身过去亲亲男人的唇咕哝,“宝宝,喜欢……”李青用力按着他屁股往下,把那截柱身操了进去,咬着他的唇把哭声咽进去。

尽头的敏感点被顶的变形,温禾被堵住了唇,浑身软绵绵的痉挛颤栗,李青扣着他的后脑勺按着接吻,身下一下下用力顶坏那个可怜的小凸起。

温禾泪流满面的呜咽,趴在他身上使不上一丝力,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半晌用力抖了抖身子,软在李青身上。

松开唇,几把被高潮的甬道不轻不重的吸吮,湿热柔软,温禾趴在他胸口喘气,过了会,低头呆呆的舔了下他胸口,李青喘着粗气带着他起身,“真是要命了温禾。”

“唔……?”

“怎么这么乖。”温禾贴着他下巴扭了扭屁股,不解里面的东西怎么不动了,“不要、不要停……”

可爱的骚宝宝。

换了姿势上下位,温禾被他拢在身下,一只手被李青抓住,扭头亲了亲他的手背,发情期格外的喜欢肌肤触碰,用力往深处撞了两下,omega哭喘着,抱着他的手不肯松手。

李青一声轻笑,不轻不重的抽插着,俯身把小臂撑在床上,撩开温禾有些湿的发丝,轻轻啄吻他的眉眼,说:“喜欢吗宝宝?”

“喜欢……喜欢你……”

“重点好不好,嗯?宝宝。”李青继续引诱。

温禾低低嗯了一声,下一刻被顶的往上跑了一大截,李青伸手轻轻拖住他的后颈,避免他跑出去,腺体被摩挲着,浑身都麻酥酥的。

“嗯、嗯唔!……啊!!”

抽插顶撞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温禾眼里蓄满了滚不出来的眼泪,无措的张唇喘息,紧紧抓住李青胸口的衣服,“啊嗯…!呜宝宝,宝宝……啊呵!呜呜慢点……呜嗯!!”

身上没有力气,唯一有知觉的就只有下半身,体内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又粗又硬,次次撞在最致命的那块地方,温禾哭的稀里哗啦,气喘的磕磕绊绊。

李青声音闷哑,看他的眼泪顺着眼尾流进发间,视线涣散,黛眉轻轻皱着,急促的喘息呻吟,俯身亲了亲他脸蛋上的肉,李青轻轻叼住往嘴里吸,操穴的力道发了狠,撞在温禾会阴的声音像在挨一场酷刑。

柔软敏感的穴腔渴望着被占有,贪婪的挽留着那根漂亮的性器,只可惜那根肉棒的欲望比它还要重,似乎早就想这样做了。

抽插的力道渐渐变慢,李青不轻不重的顶着那个凄惨的凸起,铃口起了射精的欲望,操弄一点点往最深处送,煎熬的快感折磨人,温禾呜呜哭着,踢着床单就要往上跑,很快李青拖着他后背给人拉回来,咬破他后颈熟透的腺体,抵在敏感点射在套子里。

“呜!”

温禾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身体还在反射性的痉挛颤栗。

李青拔出去揪掉套子,扯开新的往上面套,撸到底抵在翕张的小穴插进去,温禾扯扯他的衣服,“亲亲……亲亲宝宝……”

“好。”李青俯身,用那条脏了的睡裤擦干净他小腹上射出来的液体,温禾搂住他的脖子接吻,呼吸缓不过来,断断续续的亲上来好几次。

把他细小软绵绵的肉茎握在手心,轻轻摸了摸撸了撸,温禾哭哭啼啼的松开他,“不要摸……呜呜痛……”

低头去看,可怜稚嫩的小肉茎撸了这么几下也不见起来,红肿的厉害,射的有些发红,软绵绵的手感极好,跟自己邦硬烫手的几把完全不一样,这小鸟怎么能这么萌这么好摸?

“就摸几下,射了这么多,不痛才怪。”

李青不禁又摸了摸他的小鸟,轻轻捏了捏,温禾气鼓鼓的去掰他的手,“不要摸我的!你自己有!”

“那手感能一样吗?”李青反驳。

温禾努力去拽他的手,吭哧吭哧半天,就抠出来李青一根手指,哭的泪眼婆娑:“你欺负我……呜呜你……嗯唔、哈……”

李青低头捏他鼻尖,道:“我怎么就欺负你了?你来发情期,想要,我是不是听你话插进去给你过,你说是不是?没凶你没骂你,总不能…这样也算打你吧?”说完往里顶撞几下,啪啪啪水淋淋的声音跟挨巴掌的确类似。

温禾整张脸蛋充血的红,委屈的呜呜哭着:“坏人……哼哼…你就欺负我了……啊嗯……”

“小气鬼,不就摸了你几下,你给我等着。”

首次情热褪去,omega趴在床上难受的往前面跑,体内几把硬的精神奕奕跟上来,蓦地顶进打开的生殖腔,温禾艰难的喘了两声,睁开条缝:“累…要睡觉……”

李青吻了吻他后颈上的牙印,轻声诱哄:“好宝宝,十分钟好吗?马上就出来了。”十多分钟后,指节绕着套子打结一丢,稳稳掉进垃圾桶,除此之外的避孕套盒子已经空了。

拍拍猪屁股,温禾翻过身嘟囔:“干嘛……”伸胳膊抱起来进了浴室,李青拿着浴头:“你宝宝厉不厉害?”

温禾稀里糊涂嗯了声,屁股后面有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想挤进来,伸手推开,下一秒李青握着他的手,把自己挺拔如松的屌放在他手心。

“?”温禾捏了捏睁开眼,垂眸看着手里的粉色保温杯,很漂亮的颜色,盘绕着明显的青筋,即使很漂亮危险性也不可小觑,随便撸了两下,温禾松了手,“累。”

李青低头跟他碰脑袋,食指拇指圈成圆放在嘴上,说:“那宝宝可以帮我口吗?”

温禾抬眸看他,又低头看了看他的几把,感觉夸张点自己都能被这几把弄死,端详打量了几秒,又抬眸看了看李青,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温禾哑声说:“太大了……”

最后李青握住他的手包在自己痛的要命的几把上,好长时间才把最后一次交代在他手心。

洗宝宝,换四件套,洗澡,上床。

一套流程做的流利,温禾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绵长平稳的呼吸已经睡着了许久。

晾好床单被套,李青留下床头灯掀开被子躺进去,亲亲温禾的唇,抱在怀里实施揩油偷摸计划。

罪恶的手往他胸上摸,摸到温禾薄薄的只有几厘米的乳肉,轻轻揉了揉,手感相当的柔软,吮着他的耳垂,李青揪住他小小的乳头,搓弄两下就颤颤巍巍立起来。

埋进他胸口吸了吸,顶级白玉兰信息素过肺,李青差点又起了反应,舔了舔温禾的乳肉,把那个略硬的小乳头含进嘴里。

不让摸?

呵呵,你看我听进去了吗?

聪明的alpha自有办法。

猛吸一口,李青把手往下摸,如愿以偿的摸到了温禾的小鸟。

手感相当的哇塞,软软的一小条,软绵绵的躺在他手心,李青摸了摸,松开嘴,温禾的小乳头已经肿的面目全非,怀里的omega被箍的不舒服,轻轻哼了两声。

抱着岿然不动片刻,温禾又睡了过去,李青继续手上的揩油,猛猛吧唧好几下温禾的唇,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不喜欢有人随便碰他。

难道是因为上次恋爱有阴影了?这小鸟手感,都可以当阿贝贝了。

仔细想想不喜欢的人强吻他,不厌恶才怪,可是现在都快结婚,亲老婆还要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

上次在哪试探温禾好像也不让他碰……这要怎么解决,事情已经发生,难不成他那个前任亲的很过分才让他害怕吗?这样想是有点严重了,怪不得不让亲。

摸完揉了两把屁股,李青给他揉腰,揉着揉着闭上眼。

隔天下午睡醒,温禾打着哈欠起床,上完厕所回到卧室,低头看着垃圾桶的马赛克还没回过神,眨眨眼回忆起昨夜的不可描述,臊的翻出缓解贴贴在腺体上。

这阵子不太方便,刚挑好婚戒没多久,没那么多空余时间放在别的事情上。

上次发烧差点旷课,若不是提前给导员打了电话,温禾指定要完蛋,好在现在放了寒假,不用担心这些。

下了班,李青拿着装订好的婚册进门,鞋子刚换下,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沙发床上的温禾,下半身盖着毯子,半开的书颤颤巍巍被他提溜在手上要掉不掉,脑袋靠着门口,后衣领能看到一大片后背,空气里清甜的信息素不如昨夜那么浓烈。

幸好冬天葭垣小区都开始上了地暖,否则温禾这样绝对会生病,出租屋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搬去了虞园新买的房子,说实在,李青有些舍不得。

温禾今天穿了件小企鹅印花睡衣,睡衣后衣摆还有尾巴,李青翻出一套跟他那套类似的穿上。

从西装外套里摸出小方块毛绒盒打开,两枚铂金婚戒,素圈样式戒面刻了细细一圈玉兰,花蕊那处缀了几颗粉碎钻,另一款式花样比他的多,尺寸也小了一圈,靠进钻的地方重叠的青柠叶子过度,中间交接处嵌着颗柠黄的D色碎钻,很漂亮精致。

掏出温禾的手戴上,刚刚好,李青心情不错的戴上自己那款,扣上温禾的手亲了亲,拿出手机。

时间白驹过隙,一眨眼就来到良辰吉日。

伴娘在里面堵住门不让进,楚骁尘跟顾锦在门跟前往里塞小红包,陈旭夸这夸那的,塞了几分钟门才打开,陈萧骂骂咧咧的一个红包都没扔,全进自己口袋,一点都没要给新郎接亲的意识,恨不得接不到人才好。

李青对他脑袋来一下,不悦道:“你要死啊?少打鬼主意,能让你来就不错了。”陈萧怯了声,唉声叹气的往里丢。

几个伴娘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进,钟童直接站在床上鄙视,“垃圾李青!这点钱谁稀罕,就这还想让我们家温温嫁给你,嫁过去了指定要过苦日子!!”

秦诉挡在门口煽风点火,“就是就是,我实习工资都比这多,没眼看没眼看!”

倾烟堵在后面一直笑,时不时拍开楚骁尘伸进来的猪蹄子。

常理四仰八叉的堵在门口,他可不希望他的好朋友进狼窝,“呵呵,我是不会把温温交给你们这些臭alpha的!!”

李青在后面听着,从衣服内侧掏了掏,掏出几捆钱,拉开最前面的顾锦挤进去,滚成扇子用力从上面扔进去。

几十张百元大钞漫天飞舞飘在空中。

吵吵嚷嚷的,周围的人都在感叹,常理一声卧槽去捡钱,温繁很满意这个儿婿。

温禾的视角,漫天红色钞票飞舞,耳边不断的笑声,接着李青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手里拿着花说:“温禾,嫁给我好吗?”

顾锦不知道跟谁串通好,接好亲,在还没上车前掏出个喇叭。

按了播放,声音大的出奇,声音是用顾锦的声音录的‘号外号外!’‘国服第一露娜今天结婚了!’‘新郎李青和新娘温禾喜结连理!让我们祝福两个新人!!’

‘号外号外!’‘国服第一露娜今天结婚了!’‘新郎李青和新娘温禾喜结连理!让我们祝福两个新人!!’周围的人都在笑,温禾挽着他胳膊,笑出了眼泪。

李青红着脸没绷住,推开旁边不断凑过来的喇叭,笑着说:“行了,你真是,丢死人了。”

敬完酒两个新人脸上都有些桃红,李青扶着额头把伴手礼放到伴郎桌上,面庞褪去以往的稚嫩,梳了发型拍了点粉,李青身上穿着和温禾一套的中式敬酒服,比之前还要帅。

陈萧面前同样一份精致的伴手礼,整个人嫉妒的发狂,眼里冒着火,两个人结婚了也不忘互相挑衅,三杯酒下去,李青都有些晕乎乎的。

楚骁尘给他灌了小盅酒打趣:“我去,这谁啊!这不温禾他老公吗!!”

压不住上扬的嘴角,李青笑着推他,让他们小声点,身上的气质肉眼可见的变了很多,顾锦瞧他红着脸不知道在看哪,跟着看过去,对面温禾高兴的给钟童他们挨个发伴手礼,顺便吃了两口垫垫肚子。

陈旭用胳膊碰他,“把喜欢的人娶回家,高兴吧?”

李青没移开视线,“肯定高兴,以后就是我老婆了,必须高兴。”

——

新婚夜,虞园一处房屋亮着灯,新婚燕尔的两人坐在床上翻看着两本礼薄,火红的床上全是收到的礼金,温禾心痒难耐的看着床上的钱,高兴的数着。

李青半干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身着配套的红色睡衣,挨着他坐下,拿过旁边礼薄一页页翻,“财迷。”

温禾手上厚厚一沓钞票数着,同色的睡衣衬的他肌肤更为白皙,道:“好多钱哇,都是我的吗?”

李青“嗯”了声,“我也是你的。”

礼薄上面都是温家那边的七大姑八大姨,还看到了他表哥表姐,没看到他哥温南尽,沉了面色接着翻,顺便看了看旁边趴在床上往床底下钻的新媳妇,手上还抓着钱,另只手捡刚才掉下去的红票子,放在床上。

礼薄上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在一个名字停下,有些熟悉好像听谁提起过,名赵晏,关系同学,上礼上了一万,翻完一看,这人填的最多。

温禾咬着皮筋捆上,数完放进保险柜里,从后面抱着他的alpha闻腺体,李青突然问:“赵晏是谁,这么有钱。”

背后身体短暂僵硬一瞬,温禾慢慢从他身上滑下去,不太情愿道:“问他干什么,不想说。”

李青合上他那边的礼薄,开始翻自己的,基本上都是认识的人,道:“那不说了。”omega从后面抱他脖子,跟小狗一样在后颈闻来闻去,偶尔蹭一蹭。

“严修冶也来了。”

“什么?!”温禾重新抱着他低头看,礼薄上面写了他的名字,关系同学。

“你还叫他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欢他。”李青疑惑的扭头看他。

“我没给他发呀…我点了全选发的,哦我没注意这个,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李青看着他的名字没说话。

温禾继续补充:“其实他确切来说没对我造成什么实际伤害……刚跟他认识的时候他还不这样,跟我玩挺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变了,经常不经过我同意碰我东西。”

“?”

李青转头看他,看着手上红礼薄说:“以后硬气点,脾气太好容易被欺负。”

温禾趴在他身上说:“我脾气不好啊。”

“……”

翻到一半,温禾在他身上撒娇:“亲亲嘴巴,宝宝。”

李青正欲转头让他亲,门砰的被打开,楚骁尘直接摔在了地上,常理死死盯着李青,仿佛家里的白菜被头猪拱了。

钟童尴尬的捂着脸往后看,秦诉看了眼不好意思移开了视线。

顾锦挤进来张脸好奇的往里看发生了什么,倾烟心疼的去拽倒在地上的楚骁尘,几个人尴尬的不知所措。

“我靠你们让开点,我看不到了!他俩在干什么?!”这是陈旭的声音。

李青马上冷了脸,温禾红着脸蛋慢吞吞坐好,弱声道:“干什么你们,怎么还偷听墙角呢。”

楚骁尘起身拍拍不存在的土,大声说:“我们是来闹新婚的夫妻俩的,你们两个,乖乖就范,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被新郎推着往门外赶,刚才那么好的气氛突然被打破,李青不悦道:“知道,你们在外面等着。”说完关上门,挡住卧室门口乌泱泱的一堆人。

陈旭下了客厅,茫然道:“啊?不是说闹洞房?”

陈萧气不过晚上没来,沙发上的另一个alpha也是伴郎,翘着二郎腿在那吃橘子跟桂圆,对此不是很上心,常理恨不得把温禾绑身上,被推着下来。

过了会夫妻俩下来,被那么多人看到,温禾的脸羞红羞红的不知道怎么开口,紧紧握着李青的手,李青带他下楼,顺道说:“说吧,打算怎么闹。”

“等我思考一下……啊我、”楚骁尘话说一半。

沙发上的李斯杰懒散盯着李青,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搞弟弟了,“玩角色互换吧,你们俩对我们表演撒娇八连。”然后就看到李青脸色特别精彩,温禾表情红的跟苹果一样,有几分是茫然,不解的看着李青。

几个伴郎伴娘一脸赞同的看李斯杰,满脸欣赏。

李青跟李斯杰讨价还价:“太过分了,不行,我现在就给嫂子打电话说你夜不归宿。”随即李青指着一群伴郎伴娘,“你们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太不仗义了。”

沙发上悠闲剥橘子的李斯杰淡淡道:“去呗,你嫂子说不闹完不让回去。”说完李斯杰饶有兴致的看着李青,恶劣的挑了下眉。

“你就这么整我。”

一对兄弟隐隐约约似乎要吵架的样子,嘴边喂来冰凉的橘肉,李青张嘴吃了,看着温禾坐在小凳子上剥橘子吃,很快又给他喂过来一个。

一堆人聚一起看完什么是撒娇八连,温禾有些犯难,说:“李青都不这样的。”

李青沉默的把视频暂停,严肃的开始跟他们讨价还价:“这不为难我,你们刚才把我老婆吓到了,你们得给个说法。”

钟童马上就不乐意了,拉过温禾,温禾手里刚剥完的龙眼肉掉到地上,钟童捏住他的脸问:“你被吓到了吗?”在一众火热视线的逼迫下,温禾被迫摇了摇头。

倾烟穿着裙子,抓紧温禾身上的红睡衣威胁,“看到了吧,你老婆没被吓到,李青你快点的!不然扒他衣服了!”

温禾一激灵,丢下刚剥一半的橘子就要跑,被秦诉逮住:“跑什么,还没脱呢温温。”常理挡住李青看过去的视线,威胁道:“看什么看,在看给你眼睛挖了。”

新媳妇被伴娘团团围住,温禾又是钻又是窜的没跑出去,反抗的厉害,求助的看向自己的alpha,李青。

李青赶忙把人形笼子拉开,把他捞到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在跟李斯杰嘴皮子几百回合下,以他咬死自己老婆受惊为由,说什么也要让他们吃苦头,道:“捉迷藏总行吧,五分钟的时间躲,抓到我们两个就演,半个小时的时间找。”

顾锦撸起袖子,说:“嗨哟这个我最拿手了,这不简简单单,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吗?”

老家夜晚有点风,比市里冷,七个人站在门口看着表,时间一到,钟童扭头幽幽道:“温禾!我来抓你喽~”

常理拐进一间房找褥子。

顾锦贼眉鼠眼的搓了搓手,大笑:“啊哈哈哈,李青抓到你可就完蛋啦哈哈……”

顾锦给楚骁尘使了使眼色,小声说:“你去一楼,我去二楼,包抄。”楚骁尘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每个人都开始找,李斯杰也不例外,哼着歌拿着串钥匙进去,秦诉想了想以温禾的性子会躲在那里,许久才开始找。

厨房,卫生间,客厅餐厅,卧室,次卧都没有找到,十八分钟过去,已经有几个找的没耐心,秦诉坐在沙发上歇歇:“我看李青是趁这机会整我们,等我找到了非得让他们两个好看,把李青衣服全扒了!”

李斯杰下来说:“干,没找到,我弟特爱藏的地方都没有,看来这次玩真的。”家里的钥匙往茶几上一丢,钟童已经把一楼翻差不多,柜门衣柜门全部开了。

倾烟找到次卧,常理已经铺好床了,颇有一股今天晚上就要在这里睡的架势,看她进来,说:“要一起睡吗?”

“我们这样偷情,不太好吧~”

常理:“?”

待的憋闷,秦诉索然无味的去院子里透气,还有阵子就腊月了,转了半天,李阿姨的小菜园里也没找到人影,顿时感觉无聊透顶。

这俩怎么这么会躲,一个都没找到,空中落下东西掉在地上,像雪花,过了会远点的地方又掉下来几个,秦诉站在屋檐下仔细看着地上的瓜子皮,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走到屋檐抬头往房顶看,良久,秦诉进去抓了把吃的出来,嘴角勾着冷笑,看向房顶上的alpha。

房顶上的李青跟他面面相觑。

大意了。

不过被发现也没关系,他们上不来,于是李青跟秦诉两两相望,嘴上吃各自装的零嘴,秦诉觉得好笑,冷声嘲讽:“怎么还是改不了偷偷摸摸的毛病,什么时候上去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上面的男人一言不发,李青披了外套坐在上面,钟童找烦了也出来透气,见秦诉75度抬头望天,疑惑的过去跟着抬头,往上看,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卧槽!李青你属猴的吧?怎么上去的!”

李青不耐烦的把脸扭过去不看他们。

不做回应,钟童无奈进去,再出来时看天的又多了一个人,李斯杰喊道:“老弟,快看镜头!”李青下意识低头看去,接着眼睛就被闪了好几下。

低头捣鼓着手机,李斯杰表扬道:“不错啊老弟,我发群里让你嫂子乐呵乐呵,都会上房顶了。”

李青拿着瓜子皮扔他,“哥你快给我删了!”

“你说什么——六六真可爱,么么么!”李斯杰充耳不闻。

“……”

“哈哈哈!!”

笑完,秦诉说:“找到他也没用,我们都上不去,抓不到他,温禾找到了吗?”

李斯杰说:“没有,弟媳不知道躲哪了,找了三遍还是没找到。”

房顶的声音说:“找到也没用,你们抓到我才算赢。”音调听着挺欠。

钟童静静的看他说完,无奈的叹气,低头慢悠悠的在门廊找到上午接亲瞎喊的喇叭,调了几下,啧啧啧的进了屋子,过了会房子里传来很大的声音。

“出事了温禾!出事了!!你老公从房顶掉下来了!!卧槽你快出来!”

找人的顾锦跟楚骁尘听到这大嗓门皆是一愣,陈旭“嗯?”了声,顾锦呲溜烟的往院子里跑,跟房顶的李青打招呼。

“我靠太不够哥们了,上房顶也不叫上我,我这就上去陪你。”

没听见有什么反应,钟童调大音量,声情并茂,撕心裂肺的喊道:“温禾!!你老公从房顶上掉下来了!!都受伤了,你快出来啊!!”

第三遍喊完歇了会,楼梯口下来个穿红睡衣的omega,表情惊疑不定,温禾紧张的说:“真的吗?你们没骗我吧?”

倾烟在边上一扑:“抓到新媳妇了!”常理从后面抱住,给困了个严实,“晚上陪我睡,不准和李青一个屋!”

温禾被抓到也没有急,忙着往院子里走,边说边问:“李青呢?他有没有事啊?”语气担心极了。

李青看着眼底下跟嗷嗷待哺一样的伴郎伴娘们,拿出瓜子,指指点点道:“一个个排排站,每个人都有份不能抢。”秦诉给他竖起两个国际友好首饰。

过了会,灯光大亮的院子里出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红色身影,温禾抬头看他,急道:“你怎么上去的?!太危险了!!”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李青是怎么爬上去的。

“……”李青沉默的看着下面一群作弊的家伙,不知道怎么解释。

“李青!”温禾在下面着急的喊他。

换了姿势坐,李青低头朝他道:“我没事。”

“你怎么上去的,你能下来吗?”

“对啊对啊很危险的,快下来吧。”钟童笑着说。

“是啊,要是摔下来磕了碰了,老婆会心疼的!”倾烟添油加醋。

常理蹲在旁边嗑瓜子,默默嘟囔:“得想个办法和温禾睡一起……”

“还不赶紧下来,玩玩差不多就可以了。”李斯杰拿手机说,楚骁尘跟顾锦在试图爬墙上去,陈旭进库房里看有没有别的梯子。

眨眼间李青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温禾看了半天也没见他在冒头,生怕他出个好歹,转头说:“怎么办大哥,我看不到他,他不会掉下来吧?”

李斯杰挂了电话,安慰道:“问题不大,李青小时候就喜欢翻来翻去,没事就爬树,摔了顶多磕破点皮,皮厚着呢,出不了多大事。”

陈旭拿着小梯子出来,放在墙边说:“这算谁赢,我们赢了吧。”

几个人讨论着,李青推开大门从外面进来,头发上还落了枯叶子,无语道:“你们合起伙欺负我老婆,挟妻以令夫是吧?”

温禾抱着他,声音发抖:“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怎么身上这么冷,你不是说就躲在院子里吗?”

温禾动了动他胳膊,弄掉他头发上的叶子,似乎真的没事,李青把身上的外套给他套上,说:“我没事,出来怎么不多穿点,外面很冷。”

“我怕你出事,就急得跑出来找你了。”

常理像是温禾的第二个妈,看他俩亲昵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满意这个朋婿,脸色阴沉的像是能给李青生吞活剥。

顾锦磨着后槽牙:“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知道我没对象还这样,有没有把我当人看!你们的嘴脸怎么如此丑陋!!”

秦诉啧啧称奇:“陈萧走了可惜了,看到这场面指不定捶胸顿足的。”

——

“我去李青你别太过分!我们已经赢了!”

“到底谁过分,犯规也叫赢?”

“我们是智取!”

“这叫足智多谋!!”

“诡计多端的alpha!我就知道!!”

温禾站在旁边抱怨:“你们怎么这样,还骗我出来,本来根本不会找到我的,明明就是你们耍赖。”

李青磕着瓜子附和:“就是,耍赖。”说完拨开瓜子壳,把瓜子仁挑出来往温禾嘴边喂。

温禾嚼嚼嚼,吃完继续说:“你们犯规了,捉迷藏不能算。”

旁边的男人继续附和:“对,不能算。”

秦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辣眼睛,常理往温禾手里递瓜子。

钟童欲言又止,看李青还要继续喂,提醒道:“唉唉唉,这么多人呢,撒狗粮过分了吧。”

顾锦捂着胸口,仿佛已经步入膏肓,难受的去扯陈旭:“我靠…我靠我靠陈旭你看看我,我感觉我马上不行了……”

陈旭摸他头:“没事,狗粮吃多了,走,带你去卫生间催吐。”说完拉着他往洗手间拖。

李斯杰看着两个新婚夫妻,李青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放在一边,然后被拉开手检查。

嘟囔半天,李青说:“我听到了,你们给他骗出来的,算犯规。”

秦诉说:“不算,我们先看到你了,这个算扯平,快点表演。”常理冷漠的符合,很期待李青演温禾撒娇是什么样的。

李青丝毫不识趣:“没抓到,不演,凭什么。”

常理闻言变得失落,钟童无语了:“不是到底谁耍赖啊,你嘴皮子怎么这么厉害,谁说的过你啊?温禾!管管你男人!!”

伸手从温禾手心抢了青枣吃,李青看着他没说话,保持原话,呵,告状没用!

“算了,就让温禾来吧。”

温禾慌的要命,在一堆人的强制要求围观下,脸红的滴血,楚骁尘好心的把李青给他推进来,说:“给!演给你老公看!”

温禾缓缓握住他的手,结结巴巴的把表情控制好,冰冰凉的说:“好、好不好吗?求求你了……”学李青平时的语气不太像,有种英勇就义的样子。

李斯杰怼着手机拍照,笑的狂拍大腿。

秦诉绷不住笑了。

陈旭/钟童/楚骁尘 /倾烟:“yoo~~”

顾锦捂着心口哀嚎。

常理看的愣神,这就是泡到他好朋友的手段吗?手段了得。

六神无主的被围观,对上倾烟笑的猥琐的表情,温禾慌忙看去眼前的人,发现李青盯着自己,心跳的厉害,垂眸弱声道:“能不能不说了……好羞。”

李青看着他催促:“不行,快说。”

温禾深吸口气,索性一口气豁出去,干巴巴道:“......你最好了,我爱你,老婆亲亲。”

自己在温禾眼里是这样的吗?有点难以相信。

“哈哈哈哈哈哈!!”一堆乱七八糟的笑声打乱气氛,秦诉笑了没一会,看温禾说完羞的捂住了脸,埋进他怀里不看人了,打量许久,秦诉一脸玩味的看着李青。

闹洞房终于结束,新郎官开始赶人:“你们能走了吧,我们要睡了。”

常理当透明人往次卧走,被李青眼尖的拉回来,“等一下,你做什么?”

“睡觉。”常理说。

“你不能睡这里。”李青说。

“凭什么,我要和温禾睡,你都把他抢走好多天了。”常理强词夺理。

“那更不能让你睡在这里。”李青警惕道。

下一秒秦诉回来给常理拉走,“拜拜了您嘞!!”

繁忙的新婚夜终于结束,温禾三三俩俩看他们坐车离开,李斯杰收拾完东西,说:“我走了,妈说要做好多菜,明天别忘了和温禾留下来吃。”

“知道了。”

关上门,温禾累的趴在床上,看李青回来翻过身,嘟囔道:“好累啊李青……”

“我也有点累。”

李青拉开床头柜,拿出里面的东西拧开,俯身往他唇上抹,抹完润唇膏上床,温禾抿了抿嘴,说:“亲亲,老公,要抱抱。”

“嗯。”

自己嘴上铺了层很薄的唇膏,李青关上灯说:“快睡吧,不早了。”

温禾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埋进他的颈间,说:“晚安!”

“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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