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三个孩子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在家里的次数减少，也只有在做那些事的时候温禾才会睡在主卧，李青下班陪李意玩保卫萝卜，七点还不见他回来，饭热了一次又凉了。
亲亲老婆：【要晚一点，等会去酒店看看】
李青看着萝卜被啃了一口，不想玩了，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晚饭时间温禾终于回来，李意已经快五岁，同温禾说着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李钦合看李意还在说，默默夹住最后一块排骨说：“厉害厉害，糖醋排骨都对你没吸引力了。”
李意猛地看到只剩一块的排骨，伸出筷子：“我要吃我要吃，哥哥你不要抢我的！”
本来李钦合就没打算抢，松了筷子。
温禾舀着碗里的汤，无奈道：“想吃厨房还有一点，慢点吃。”
李青就这样听他们聊着，不做出反应，偶尔看温禾吃那么少给他夹菜过去，“多吃点，怎么吃的越少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体重已经掉到了115。
“嗯。”
又看了看两个孩子，李钦合像自己，李意有几分像他爸，记忆里李钦合出生的时候，温禾特别开心，小alpha一岁多的时候随便让温禾折腾，那时候见他每天都被小李子的迷惑行为逗的合不拢嘴，记忆里的笑就没停下来过。
李青思索着纠结几秒，试探着问旁边的omega：“要不我们再生个小的？”
李意：“真的吗爹爹？生弟弟还是妹妹呀？！”
李青看着温禾婴儿弯的睫毛，看他表情渐冷，不太想说这件事，又说：“不知道，晚上问问你爸爸。”
——
温禾隔日就来了发情期，睁开疲惫的双眼，李青洗漱完出来一怔，闻到满屋熟悉的信息素。
“李青，帮我。”
发情期来的突然，措施已经在前几天空盒了，温禾不想，李青就想着算了，李青端着温水把药放他手心，“给。”
温禾看着手心的药，似乎在做心理建设，摸索着药片说：“我最开始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放在哪里？我想看看。”
“好多，老婆你是说哪个？”
“那本书。”
“啊那个，我找找……应该在我书房。”李青拉上床头柜抽屉。
“快点，我要看。”
“等等老婆，很快的。”
说完温禾搓了搓手上残余的药粉，将那杯水饮尽，李青拿着书进来，脸上有点兴奋，“是这个？是这个吧，我记得还有两封信。”
温禾翻开来看，第一页是李青凌乱的睡颜，那天暴雪。
第二页是夏天的晚上，李青的背影，路灯下动作隐约是抱着花在闻，那天恋爱第一天。
往后，俯视的温禾大脸，左上角李青看着别的地方，嘴里叼着块莲藕，膝间坐。
半个温禾侧脸和肩膀，另一边是李青的后脑勺。
李青下巴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周围洋溢着幸福的泡泡，不太好意思说：“怎么突然想看这个，老夫老妻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想看看，我快记不清了。”
最后掉出两封信，很长时间，压痕很整齐也没有磨损过，温禾展开来看，一封诉情书，一封相思信。
李青懒洋洋趴在温禾身上，蹭蹭他后背，感觉整个人都被温禾剥开看，即羞耻又很兴奋，温禾垂眸合上书，掀开被子躺进去。
李青拿着书看的津津有味，他是有在被温禾好好记录着，芝麻蒜皮的小事，还有那次给他擦药的照片。
到最后还是怀上了，李青稀里糊涂的被温禾塞了张孕检报告，怀上已经有一个多月。
“你不是……？”李青看着还看不出形状的胚胎，皱眉思考，他记得这件事最后是算了的，视线移到温禾脸上，温禾静静等他说话。
“……”
“你不是不想生？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吃了药啊？”李青脑子里全是对自己的自我怀疑，甚至有些生气，避孕药都没用了？！
“我扔了，没吃。”温禾说。
“没吃？！”李青声音都吓跑调了，气的六神无主，温禾被吼的一愣，解释：“你不是说想生个女儿吗，那就生吧。”
李青惊恐的看着眼前的omega，心狠狠揪起来，当时温禾说不想他就没在提，怎么这么不把他自己当回事？他的想法就那么重要。
“你生气了？”
“没有，就是觉得很意外，你不用那么在意我说的话，你身体重要，还是不生了吧，去医院流掉吧好吗？”
“李青。”温禾叫他。
“怎么了？”
温禾看着他说：“想要女儿的是你，要流的也是你，我的感情很廉价、所以身体可以由你随意糟践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以为我在意气用事吗？当时你能说出让我在怀一个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温禾说着，两行温热的泪落下，以为他是想怀就能怀想流就能流的畜牲吗？拿他当生育工具吗？
李青反复看着单子，陷入深深的懊悔中，看他这样，他当时怎么就跟着魔一样说出让他再生一个这种话呢，温禾说：“你再这样，我真不知道要拿什么来爱你了。”
心里一咯噔，李青忙说：“你不要说这样伤心的话，我不知道在你眼里我的话那么重要，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擦了擦怀里omega脸上的泪水，温禾皱眉从他手里抽回手。
——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多半时间温禾都在家待着，好的事跟他说的话比之前多了，不在那么冷冰冰的。
只是体重又瘦了回去，下班回来被抱住，李青拍拍他的后背，疑惑的问他怎么了，听到声想亲你，嘴巴就被以吻封缄，吻完嘴巴还有些红肿，李青摸摸温禾看上去有些湿的眼睫，哑声说：“好了吧，我拖鞋还没换。”
“嗯。”温禾松开他。
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他夹菜，吃了碗蒸蛋就不想吃了，两个孩子都在学校吃就没回来。
李青看他盛了碗粥喝，夹了筷青椒肉丝问他：“怎么不吃菜？光喝粥哪行。”
“不想吃，没胃口。”
桌上五六样菜，看上去味道都很不错，李青给他盘子里夹去菜，说：“吃点吧，不吃浪费了。”
看着眼前碗里堆成几个小山的菜，每道菜他都吃过，而且喜欢吃，奇怪的就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吃这些，温禾放下筷子，道：“真的不想吃。”
李青劝道：“吃点吧，你现在有宝宝，不吃身体会不舒服，孕酮会低，多吃点。”
温禾：“……”
温禾眨了眨眼看他，心情复杂根本确切不出此刻心情，半晌垂眸拿起筷子，心中叹气只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
过了会李青见他拿起旁边的筷子终于肯吃了，赶忙给他夹了点其他的菜放他碗里，道：“慢点吃，别噎着了。”
“嗯。”
晚上温禾站在体重秤上，李青在旁边看，调试几分钟让他上去再试试，体重依旧是一百开头多一点，瘦的可怜。
荣晟设计公司的风气比以往压抑很多，已经很久没有员工敢放肆聊天了，早上老板进来，可怖的压迫吓得路过员工都不敢说话。
同事眼神示意另一个。
【你们有没有发现李总现在进来都不跟我们打招呼了？】
【严格怀疑心情不好】
【等等，办公室门口露出来的那个脑袋是谁的？】
【卧槽，是李总！】
【不是哈哈哈他像个贼一样哈哈哈】
人事部经理拿着资料进去，过了会抽着嘴角出来，闭着眼看天花板，几轮呼吸去了茶水间泡咖啡。
设计部爱八卦的几个姑娘跟着过去。
咖啡机在旁边运作。
“姐，李总怎么了，他现在一句话不说，开会我都不敢呼吸了。”
人事部经理往杯里丢了三块方糖说：“我也想知道，之前可以的事现在又变卦说我们招人这么散漫，工作经历看都不看。”
卷发戴眼镜的小姑娘说：“我们设计部也是，盯着设计初稿草图说我们画的什么玩意，我才画一半哎姐，我手痒了。”
人事部经理用勺子搅了搅咖啡，放了冰块说：“遭罪啊。”
中午饭点，所有人在食堂吃着饭，难得吃饭的员工终于惬意不少，过了会声音渐渐变弱。
李青打着电话进来，另只手端着餐盘说话，打了两份饭随便坐下，过了会另一位熟悉纤弱的身影进来，所有吃饭的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温禾在他旁边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筷子。
远处两个姑娘窃窃私语，瞧着老板面色肉眼可见柔和不少，跟他老婆说着话，夹他盘里不爱吃的菜。
【李总老婆，我愿称他为破冰机】
【跟早上进门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过了会说了什么，温禾起身走了，李青拉过他吃不完的收拾。
“你觉得我们今天会早下班吗？”
“我觉得不会。”
“咱俩打赌。”
“赌什么？”
“输的人请吃饭。”
“行。”
吃过午饭，李青上了电梯，点开聊天界面，温禾没来前发消息问他吃饭了没有，他说不吃，这才有了刚才食堂那一幕，点两下头像拍拍，李青把手机揣回兜里，进了办公室隔间。
三胎怀上两个多来月，温禾吃不好睡不好，吃的也没之前多，更别提让他碰了，碰一下眉毛皱的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李青靠在上面看他睡觉，轻轻推了推没见他醒，托着他后颈偷偷亲上去，怕给他折腾醒，吻的短而频繁。
温禾的睫毛又长又密，有点婴儿弯，李青去摸他的手，还跟之前一样软乎，每个指甲都有月牙，就是指甲长了点。
李青从办公桌抽屉拿了指甲刀回来，坐在小马扎上给他剪指甲，过程中翻身，手背不小心被温禾指甲刮了下，还有点疼。
蹭了两下伤口，李青坐到另一边给他剪，剪的比之前长了，剪完出办公室，没一会李青又进来掀开被子躺进去，给他腿挂在自己腰上睡了几分钟。
没睡着，李青睁眼给他胳膊挂脖子上，抱得又紧些，放心睡了。
午后睡醒，设计部的小姑娘拿着初稿过去，敲了敲办公室门。
“进。”
开门进去，李青悠闲的靠在椅子上摸鱼，心情似乎挺好。
卷发的小姑娘把成品稿图递过去给他看，说：“李总，前几天确定的设计图就这些了，您看下，布料颜色已经确认没有问题，可以的话就递交过去了。”
睡醒起来的时候温禾舍不得，迷迷糊糊抱着他蹭了蹭才放开，李青心里偷乐，接过一个个翻开看，颜色样式都很满意，足足十件套装订成三十多页，“创意不错，设计的也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
李青看着一旁的预估价格，翻了两页又看了片刻，说：“价格调低一点送过去吧。”
“好的。”
临走关门，那个卷发女生瞥见他进了隔间，李青坐到床边：“老婆起床，马上下班了。”
卷发小姑娘关上门暗自得意，哼着歌进了电梯。
哈哈哈赢了一顿饭！！太好了可以早下班了！！老板娘万岁！！！
收拾完，温禾牵着他手出了办公室，不太能跟上他步子，问他：“这几天很累吗？”
李青按了电梯问他：“还好，晚上想吃什么，火锅吃不吃？带你去。”
“嗯…好。”
“还恶心吗？”
温禾摇摇头说：“不恶心，石榴汁喝不喝？”
“喝，不过你不能放冰块。”
“哦。”
“怎么又说哦？”
“不能说吗？那我不说了。”
进了电梯，李青牵着他两个手摩挲，看着他说：“没有不能说，就是听着好无情。”
“……”温禾慢慢抽回牵着的手擦了擦拉下衣服袖子，李青瞥了他一眼，抹开他衣服，掏出他手扣紧。
临近傍晚两个孩子放学，温禾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家里还有之前过年买的东西，手上拿着湿毛巾在擦玩具，穿着宽松的白T，温禾看他们回来，道：“回来了，晚饭马上就好，先自己玩一会吧。”
李钦合说自己作业还没写完，温禾嗯了声，看他拿着书包进了房间。
李意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吃着果盘里他洗的草莓，突然看到温禾往茶几上放下条毛绒绒的长条东西，趴上去拿，摸了摸看了看，好奇的说：“爸爸，这个是什么呀？”
温禾看了一眼，说：“扭扭蛇，你哥哥小时候的玩具。”
“怎么玩呀这个？”李意过去问他。
温禾摸到打开，看没什么反应，抠开拉出抽屉放了新的电池进去，把手上扭的欢快的毛绒蛇递给他，“给，你哥哥都是拿手上的。”
见儿子拿着放在地上，毛绒绒的扭扭蛇一扭一扭的往前扭去，不由得轻笑，转头继续擦箱子里的玩具，已经过去很多年，有好多都没在玩过了。
李青回来刚换好鞋，看着灵活朝自己扭过来的玩具蛇差点没被吓死，还以为玩具成精了。
拿到手上关了开关，浅绿色的看上去有点熟悉，有点像很久之前给李钦合买的玩具，丢给李意说：“哪来的这个？”
李意疑惑的看了看为什么不动了，在玩具上扣了扣，看又扭起来了，说：“爸爸给我的，说这是哥哥小时候的玩具。”
“知道了。”
换了家居服下楼，客厅开了暖光的灯，一束光照在omega的头顶，身子看上去羸弱，脖颈那块被照的温暖，李青在他旁边坐下，捣鼓着他擦完的玩具，看还能不能玩，说：“怎么突然折腾起这些，阿姨不是打扫过了。”
温禾擦着每块不同颜色的拼图碎片，然后放进盒子里，道：“放在那里也是放着，还不如拿出来捯饬，说不定有小意还能玩的，等孩子出生，看有没有它喜欢的。”
李青把他擦完的玩具拿手上摆弄一会，好多年的磨损已经很旧了，放进箱子里很煞风景的说：“这些都旧了，有的玩不了，扔了吧，到时候孩子出生，再买新的不就好了？”
温禾合上盖子没看他，只能让他看到个侧脸说：“有些不用扔，留着吧？”结婚这么久以来，身旁的人睫毛还是很长，嘴唇还是依旧饱满。
“旧的对女儿不公平，小意玩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了，难道你玩这个？”李青怀疑。
温禾抬头看着眼前似乎愈发陌生的男人，好像有些认不得他了，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亲亲老婆：【要晚一点，等会去酒店看看】
李青看着萝卜被啃了一口，不想玩了，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晚饭时间温禾终于回来，李意已经快五岁，同温禾说着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李钦合看李意还在说，默默夹住最后一块排骨说：“厉害厉害，糖醋排骨都对你没吸引力了。”
李意猛地看到只剩一块的排骨，伸出筷子：“我要吃我要吃，哥哥你不要抢我的！”
本来李钦合就没打算抢，松了筷子。
温禾舀着碗里的汤，无奈道：“想吃厨房还有一点，慢点吃。”
李青就这样听他们聊着，不做出反应，偶尔看温禾吃那么少给他夹菜过去，“多吃点，怎么吃的越少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体重已经掉到了115。
“嗯。”
又看了看两个孩子，李钦合像自己，李意有几分像他爸，记忆里李钦合出生的时候，温禾特别开心，小alpha一岁多的时候随便让温禾折腾，那时候见他每天都被小李子的迷惑行为逗的合不拢嘴，记忆里的笑就没停下来过。
李青思索着纠结几秒，试探着问旁边的omega：“要不我们再生个小的？”
李意：“真的吗爹爹？生弟弟还是妹妹呀？！”
李青看着温禾婴儿弯的睫毛，看他表情渐冷，不太想说这件事，又说：“不知道，晚上问问你爸爸。”
——
温禾隔日就来了发情期，睁开疲惫的双眼，李青洗漱完出来一怔，闻到满屋熟悉的信息素。
“李青，帮我。”
发情期来的突然，措施已经在前几天空盒了，温禾不想，李青就想着算了，李青端着温水把药放他手心，“给。”
温禾看着手心的药，似乎在做心理建设，摸索着药片说：“我最开始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放在哪里？我想看看。”
“好多，老婆你是说哪个？”
“那本书。”
“啊那个，我找找……应该在我书房。”李青拉上床头柜抽屉。
“快点，我要看。”
“等等老婆，很快的。”
说完温禾搓了搓手上残余的药粉，将那杯水饮尽，李青拿着书进来，脸上有点兴奋，“是这个？是这个吧，我记得还有两封信。”
温禾翻开来看，第一页是李青凌乱的睡颜，那天暴雪。
第二页是夏天的晚上，李青的背影，路灯下动作隐约是抱着花在闻，那天恋爱第一天。
往后，俯视的温禾大脸，左上角李青看着别的地方，嘴里叼着块莲藕，膝间坐。
半个温禾侧脸和肩膀，另一边是李青的后脑勺。
李青下巴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周围洋溢着幸福的泡泡，不太好意思说：“怎么突然想看这个，老夫老妻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想看看，我快记不清了。”
最后掉出两封信，很长时间，压痕很整齐也没有磨损过，温禾展开来看，一封诉情书，一封相思信。
李青懒洋洋趴在温禾身上，蹭蹭他后背，感觉整个人都被温禾剥开看，即羞耻又很兴奋，温禾垂眸合上书，掀开被子躺进去。
李青拿着书看的津津有味，他是有在被温禾好好记录着，芝麻蒜皮的小事，还有那次给他擦药的照片。
到最后还是怀上了，李青稀里糊涂的被温禾塞了张孕检报告，怀上已经有一个多月。
“你不是……？”李青看着还看不出形状的胚胎，皱眉思考，他记得这件事最后是算了的，视线移到温禾脸上，温禾静静等他说话。
“……”
“你不是不想生？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吃了药啊？”李青脑子里全是对自己的自我怀疑，甚至有些生气，避孕药都没用了？！
“我扔了，没吃。”温禾说。
“没吃？！”李青声音都吓跑调了，气的六神无主，温禾被吼的一愣，解释：“你不是说想生个女儿吗，那就生吧。”
李青惊恐的看着眼前的omega，心狠狠揪起来，当时温禾说不想他就没在提，怎么这么不把他自己当回事？他的想法就那么重要。
“你生气了？”
“没有，就是觉得很意外，你不用那么在意我说的话，你身体重要，还是不生了吧，去医院流掉吧好吗？”
“李青。”温禾叫他。
“怎么了？”
温禾看着他说：“想要女儿的是你，要流的也是你，我的感情很廉价、所以身体可以由你随意糟践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以为我在意气用事吗？当时你能说出让我在怀一个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温禾说着，两行温热的泪落下，以为他是想怀就能怀想流就能流的畜牲吗？拿他当生育工具吗？
李青反复看着单子，陷入深深的懊悔中，看他这样，他当时怎么就跟着魔一样说出让他再生一个这种话呢，温禾说：“你再这样，我真不知道要拿什么来爱你了。”
心里一咯噔，李青忙说：“你不要说这样伤心的话，我不知道在你眼里我的话那么重要，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擦了擦怀里omega脸上的泪水，温禾皱眉从他手里抽回手。
——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多半时间温禾都在家待着，好的事跟他说的话比之前多了，不在那么冷冰冰的。
只是体重又瘦了回去，下班回来被抱住，李青拍拍他的后背，疑惑的问他怎么了，听到声想亲你，嘴巴就被以吻封缄，吻完嘴巴还有些红肿，李青摸摸温禾看上去有些湿的眼睫，哑声说：“好了吧，我拖鞋还没换。”
“嗯。”温禾松开他。
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他夹菜，吃了碗蒸蛋就不想吃了，两个孩子都在学校吃就没回来。
李青看他盛了碗粥喝，夹了筷青椒肉丝问他：“怎么不吃菜？光喝粥哪行。”
“不想吃，没胃口。”
桌上五六样菜，看上去味道都很不错，李青给他盘子里夹去菜，说：“吃点吧，不吃浪费了。”
看着眼前碗里堆成几个小山的菜，每道菜他都吃过，而且喜欢吃，奇怪的就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吃这些，温禾放下筷子，道：“真的不想吃。”
李青劝道：“吃点吧，你现在有宝宝，不吃身体会不舒服，孕酮会低，多吃点。”
温禾：“……”
温禾眨了眨眼看他，心情复杂根本确切不出此刻心情，半晌垂眸拿起筷子，心中叹气只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
过了会李青见他拿起旁边的筷子终于肯吃了，赶忙给他夹了点其他的菜放他碗里，道：“慢点吃，别噎着了。”
“嗯。”
晚上温禾站在体重秤上，李青在旁边看，调试几分钟让他上去再试试，体重依旧是一百开头多一点，瘦的可怜。
荣晟设计公司的风气比以往压抑很多，已经很久没有员工敢放肆聊天了，早上老板进来，可怖的压迫吓得路过员工都不敢说话。
同事眼神示意另一个。
【你们有没有发现李总现在进来都不跟我们打招呼了？】
【严格怀疑心情不好】
【等等，办公室门口露出来的那个脑袋是谁的？】
【卧槽，是李总！】
【不是哈哈哈他像个贼一样哈哈哈】
人事部经理拿着资料进去，过了会抽着嘴角出来，闭着眼看天花板，几轮呼吸去了茶水间泡咖啡。
设计部爱八卦的几个姑娘跟着过去。
咖啡机在旁边运作。
“姐，李总怎么了，他现在一句话不说，开会我都不敢呼吸了。”
人事部经理往杯里丢了三块方糖说：“我也想知道，之前可以的事现在又变卦说我们招人这么散漫，工作经历看都不看。”
卷发戴眼镜的小姑娘说：“我们设计部也是，盯着设计初稿草图说我们画的什么玩意，我才画一半哎姐，我手痒了。”
人事部经理用勺子搅了搅咖啡，放了冰块说：“遭罪啊。”
中午饭点，所有人在食堂吃着饭，难得吃饭的员工终于惬意不少，过了会声音渐渐变弱。
李青打着电话进来，另只手端着餐盘说话，打了两份饭随便坐下，过了会另一位熟悉纤弱的身影进来，所有吃饭的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温禾在他旁边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筷子。
远处两个姑娘窃窃私语，瞧着老板面色肉眼可见柔和不少，跟他老婆说着话，夹他盘里不爱吃的菜。
【李总老婆，我愿称他为破冰机】
【跟早上进门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过了会说了什么，温禾起身走了，李青拉过他吃不完的收拾。
“你觉得我们今天会早下班吗？”
“我觉得不会。”
“咱俩打赌。”
“赌什么？”
“输的人请吃饭。”
“行。”
吃过午饭，李青上了电梯，点开聊天界面，温禾没来前发消息问他吃饭了没有，他说不吃，这才有了刚才食堂那一幕，点两下头像拍拍，李青把手机揣回兜里，进了办公室隔间。
三胎怀上两个多来月，温禾吃不好睡不好，吃的也没之前多，更别提让他碰了，碰一下眉毛皱的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李青靠在上面看他睡觉，轻轻推了推没见他醒，托着他后颈偷偷亲上去，怕给他折腾醒，吻的短而频繁。
温禾的睫毛又长又密，有点婴儿弯，李青去摸他的手，还跟之前一样软乎，每个指甲都有月牙，就是指甲长了点。
李青从办公桌抽屉拿了指甲刀回来，坐在小马扎上给他剪指甲，过程中翻身，手背不小心被温禾指甲刮了下，还有点疼。
蹭了两下伤口，李青坐到另一边给他剪，剪的比之前长了，剪完出办公室，没一会李青又进来掀开被子躺进去，给他腿挂在自己腰上睡了几分钟。
没睡着，李青睁眼给他胳膊挂脖子上，抱得又紧些，放心睡了。
午后睡醒，设计部的小姑娘拿着初稿过去，敲了敲办公室门。
“进。”
开门进去，李青悠闲的靠在椅子上摸鱼，心情似乎挺好。
卷发的小姑娘把成品稿图递过去给他看，说：“李总，前几天确定的设计图就这些了，您看下，布料颜色已经确认没有问题，可以的话就递交过去了。”
睡醒起来的时候温禾舍不得，迷迷糊糊抱着他蹭了蹭才放开，李青心里偷乐，接过一个个翻开看，颜色样式都很满意，足足十件套装订成三十多页，“创意不错，设计的也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
李青看着一旁的预估价格，翻了两页又看了片刻，说：“价格调低一点送过去吧。”
“好的。”
临走关门，那个卷发女生瞥见他进了隔间，李青坐到床边：“老婆起床，马上下班了。”
卷发小姑娘关上门暗自得意，哼着歌进了电梯。
哈哈哈赢了一顿饭！！太好了可以早下班了！！老板娘万岁！！！
收拾完，温禾牵着他手出了办公室，不太能跟上他步子，问他：“这几天很累吗？”
李青按了电梯问他：“还好，晚上想吃什么，火锅吃不吃？带你去。”
“嗯…好。”
“还恶心吗？”
温禾摇摇头说：“不恶心，石榴汁喝不喝？”
“喝，不过你不能放冰块。”
“哦。”
“怎么又说哦？”
“不能说吗？那我不说了。”
进了电梯，李青牵着他两个手摩挲，看着他说：“没有不能说，就是听着好无情。”
“……”温禾慢慢抽回牵着的手擦了擦拉下衣服袖子，李青瞥了他一眼，抹开他衣服，掏出他手扣紧。
临近傍晚两个孩子放学，温禾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家里还有之前过年买的东西，手上拿着湿毛巾在擦玩具，穿着宽松的白T，温禾看他们回来，道：“回来了，晚饭马上就好，先自己玩一会吧。”
李钦合说自己作业还没写完，温禾嗯了声，看他拿着书包进了房间。
李意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吃着果盘里他洗的草莓，突然看到温禾往茶几上放下条毛绒绒的长条东西，趴上去拿，摸了摸看了看，好奇的说：“爸爸，这个是什么呀？”
温禾看了一眼，说：“扭扭蛇，你哥哥小时候的玩具。”
“怎么玩呀这个？”李意过去问他。
温禾摸到打开，看没什么反应，抠开拉出抽屉放了新的电池进去，把手上扭的欢快的毛绒蛇递给他，“给，你哥哥都是拿手上的。”
见儿子拿着放在地上，毛绒绒的扭扭蛇一扭一扭的往前扭去，不由得轻笑，转头继续擦箱子里的玩具，已经过去很多年，有好多都没在玩过了。
李青回来刚换好鞋，看着灵活朝自己扭过来的玩具蛇差点没被吓死，还以为玩具成精了。
拿到手上关了开关，浅绿色的看上去有点熟悉，有点像很久之前给李钦合买的玩具，丢给李意说：“哪来的这个？”
李意疑惑的看了看为什么不动了，在玩具上扣了扣，看又扭起来了，说：“爸爸给我的，说这是哥哥小时候的玩具。”
“知道了。”
换了家居服下楼，客厅开了暖光的灯，一束光照在omega的头顶，身子看上去羸弱，脖颈那块被照的温暖，李青在他旁边坐下，捣鼓着他擦完的玩具，看还能不能玩，说：“怎么突然折腾起这些，阿姨不是打扫过了。”
温禾擦着每块不同颜色的拼图碎片，然后放进盒子里，道：“放在那里也是放着，还不如拿出来捯饬，说不定有小意还能玩的，等孩子出生，看有没有它喜欢的。”
李青把他擦完的玩具拿手上摆弄一会，好多年的磨损已经很旧了，放进箱子里很煞风景的说：“这些都旧了，有的玩不了，扔了吧，到时候孩子出生，再买新的不就好了？”
温禾合上盖子没看他，只能让他看到个侧脸说：“有些不用扔，留着吧？”结婚这么久以来，身旁的人睫毛还是很长，嘴唇还是依旧饱满。
“旧的对女儿不公平，小意玩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了，难道你玩这个？”李青怀疑。
温禾抬头看着眼前似乎愈发陌生的男人，好像有些认不得他了，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