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爱你,我也是

睡醒眼睛还没睁开,温禾的腿就被抬起来,距离骤然为负,粉嫩的穴口被粗壮的阴茎撑大操进,李青同样惺忪着一双眼,从后面抱着他问:“怎么突然醒了?”

被扭过下巴亲了亲,体内粗硬的性器精神奕奕,又往里撞了几分,腿霎时就软了,温禾湿了眸子:“挤,我想一个人睡……”

李青抱着他没缓过神,想起之前自己独守空房,整宿整宿失眠,意识回笼,瞬间睁开眼:“你再说?”

“挤了……唔!”感官被拉在弦上,昨夜被打开的生殖腔可怜的开着小口,突然而来的一杆入洞,又被操进了最深处,两人的身体契合程度简直天衣无缝,李青的几把上翘,温禾的敏感点在内壁靠上的地方,生殖腔在下方,正常姿势总是能撞到他的敏感点,后入的时候又能操进他的生殖腔,根本不给他缓神的机会,昨夜被拉着折腾半宿,一大早没怎么睡好又被欺负,李青轻轻往后退,下身凶狠的撞在他的小屁股上,温禾眼尾一点点淌出泪,被搂的结结实实:“混蛋!嗯呜,老欺负我……”

李青理不直气也壮:“谁家夫妻分床睡?”说罢猛地用力,温禾哭喘了声,拽着床单起身。

下一刻李青跟着起身,捞回他的腰狠狠撞上去,温禾委屈的哭出泪,倔强的去抓他的手,李青喘着气,在后面抓住他两只手,不太温柔的撞进温禾柔软紧致的深处,生殖腔被龟头操进来无数次,温禾哭花了眼泪,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李青嘶了声差点被夹射,俯下身去咬他的腺体。

温禾哆嗦了下,眨着朦胧的泪眼侧过头去,李青舔着唇过来跟他接吻。

吻毕,温禾胳膊发颤,已经撑不住身子,瘫在了枕头上呻吟,偶尔真的操的狠了,会可怜的叫他一声老公。

十几分钟过去,李青退出去把他翻过来。

温禾看着天花板,眼珠机械性的转了转,稀里糊涂的就想在大早上搞他一下,张张唇想了想说:“有很多都分床睡,我们之前也分床了的,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了。”

话落,温禾突然眨了下眼,眼神一瞬的恍惚,尖着嗓子啊了声,敏感点被龟头重重碾着,恶劣的继续用力往里顶着,“啊!呜李青、呜不要,不要这样操……嗯呜!!”滴下三滴泪,李青起身把他腿搭在肩上,俯下去对上他的双眼,眉宇低压,目光变得烦闷不悦,用力抓着他旁边的枕头,下身快速的撞进他体内,动作发狠,一点也不温柔。

“呜呜…错了……嗯呜!啊呵、我不说了……”

李青小臂上爆出青筋,稍微轻了下,温禾软绵绵的刚攀上他肩膀,余下只剩了浓厚难耐的哭腔。

分针过了三十多分钟,李青松了眉宇放开他,温禾被操的软成了滩泥,腿根痉挛颤栗吐着操出来的水,眼尾湿红的挂着生理泪水,气喘吁吁的喘着气,带着点难以忍受。

……(正文过渡)

晚上缠绵,李青似乎带着气,合计全是给温禾当草拔了,卯足了劲欺负人,把人按在床头操,温禾呼吸都变得稀薄,肚子被操的酸胀极了,完完全全吃了进去,不留一丝缝隙,温禾大口大口的哭着,手搭在李青肩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屁股没有任何着力点。

折腾凌晨半夜,温禾痉挛着,趴在枕头上哭,好像自己的确做错了事,对于惩罚而言他只能默默受着,也不敢求饶,怕李青气上头不让他明天走路,眼泪都哭在了枕头上。

“啊…!”腿根内侧的肉都在剧烈痉挛,李青仿佛视若无睹,掰开他的小屁股插的更深,怕他射多了疼,堵住他秀气的小茎。

哭的虚脱,温禾亲亲他的唇:“李青……”李青嗯了声,抱着他坐自己身上。

后半夜气消,李青一碰上来温禾就发抖,哭的梨花带雨,脸颊红红的挂着泪痕,捞起来又变得亲密无间,外面不知道是几点,温禾后怕的垂眸看他慢慢挺立的性器,粉色的有点发红,上面一层淫液显得油光水滑,温禾颤颤巍巍的问他:“你不疼吗?”

李青:“哪种疼?”看他盯着自己下面,反应过来李青笑了,晃了晃自己老二,又说:“疼,在你里面射出来就不疼了。”

温禾听傻了眼被他骚的面红耳赤,翻身躺好,抱着枕头把屁股藏在下面,李青拽他的枕头,温禾疲惫的拽回来,挪了挪不让屁股露出去,跟他面面相觑。

李青跪在床上反应过来,倒吸口气说:“……不让操?”

床上的omega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艰难的嗯了声。

“那让我抱抱小猪。”李青说,身下龟头溢出点腺液,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趋势。

温禾抿了抿唇,几秒后还是摇了摇头。

“太坏了。”李青斥责,语气夹着一股抱怨,坐下来用手撸了撸胀痛的性器。

“……”

李青垂下眼,艰难的用手疏解自己的几把,皱着眉不太开心,忍得有些痛苦,几分钟也没缓解任何欲望,反而让他的呼吸更粗重,温禾一下子就心软了,看不得他这样,脸藏在枕头里想了想,最后慢慢拿开枕头,去拉李青的手。

李青停下动作,看没了防御的omega,俯下去抱他亲,叼住温禾饱满的唇吸了吸,高兴道:“又让操了?”

温禾闷闷嗯了一声,李青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起身捞他的腿,“好,这次轻一点。”

结束,李青算是单方面消气,怕温禾冷给他盖上被子,扯出纸擦那些乱七八糟,温禾回过神低声问他:“生气了?”

李青嗯了声,没反驳,又说:“生气了,很气。”

温禾侧身皱了下眉,趴在歪了的枕头上休息,好奇的看他起身,接着说:“为什么生气?一个人睡不舒服?”

“喜欢你,想抱你睡,不行吗?”李青解释的脸颊臊红,温禾打了个哈欠,翻身躺到床上干净的一边,置若罔闻,像情人问金主喜不喜欢自己,金主啪甩过来一打钱,扭头离开的样子。

李青刷了牙拉窗帘,温禾还是背着他侧躺,说出的话石沉大海,想起刚才说的话没得到回复,过去把温禾从被子里捞出来:“怎么不理我。”

大早上就被折腾,温禾哪有力气搭理他,腰那里还酸痛像折了似的,蹙眉推开躺在柔软的床上,锁住的黛眉才松开。

李青杵在那里不走了。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束光打在地板上,末尾落在被子上面,床边站着的男人散发出浓烈的怨气,已经化成实质,含有攻击性的往床上的omega身上飘去。

身后怨气如芒刺背,温禾拽着被子突然起了层小鸡皮疙瘩,自己以前生气难过都没有他这么大的反应,真是年纪大了矫情的厉害,温禾哑着嗓音叫他:“老公。”

声音柔软,夹着一股撒娇告状的意味。

李青撑着床俯身过去看,松了眉宇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温禾偏过来头,瞌着眼亲了亲他下巴,“我爱你。”李青霎时没了脾气,心里软成水,松了表情搂他,蹭了蹭温禾的唇角,“再亲亲。”

“扎。”温禾不肯,被胡茬扎的抗拒,李青亲亲他唇,温禾不太情愿,有些躲。

李青就在他颈窝蹭,闻他身上的味道,温禾跟他不一样,肌肤细腻的多,还滑,被他这么一蹭还有些疼,温禾伸手推开小型刺猬,无奈:“我还要睡觉。”

——

已经春天,院子里的月季花前前后后开花,鲜艳芬芳,花香漫在整个家中,吃过早饭,李青懒散的还没换去睡衣,石板小路后是温禾种的那些月季,去年他加了些别的玫瑰,稀稀疏疏开了些,夹在今年春天的暖黄色海洋中。

小院中央的那块秃皮冒出颗苗,李青看了看,叶子不多,枝丫细的厉害,浇完花又看了看,长势还算不错。

等李青拿着肥料再看,幼小的树苗没了,像是被硬生生拔走,旁边温禾在拔杂草,营养家里的花吸收的一干二净,杂草小的可怜,可怜的苗子突兀的夹在其中,李青气的两眼一黑:“你拔我花!”

温禾扭过头,手里捏着一点狗尾巴草的幼苗,没听懂他说什么。

说着,李青从碎草堆捡出他的苗,温禾不懂他干什么,今早天气还有些冷,已经快中午,有风过来还会冷的打颤,看李青把草种那块秃皮那里,温禾问他:“你做什么?那个不是花。”

树苗重新被种好,枝干蔫蔫的弯下腰,叶子软趴趴贴在地上,仿佛已是弥留之际,很快温禾把树苗又一次拔走,甚至教育他说:“你不要捣乱。”

李青:“……”

李青看着破开的土坑,委屈道:“你给我宝贝拔走了。”

“什么宝宝?那是草,不是花。”温禾觉得莫名其妙,宝宝什么意思,一株草就宝宝了,语气听着都有些酸溜溜的。

“你对自己真狠。”李青接着补充。

温禾不明所以,“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李青回去拿了小半包种子出来,坐在他边上翻了翻,找了个大的种子又一次埋进去,途中谴责般的瞧了温禾一眼。

种子很大,温禾没见过,“这是什么?”

“你。”看着温禾还是一副听不懂的模样,睁着漂亮的双眼懵懂无知,看他说话一直绕弯子就更好奇了,李青给他拉过来亲了亲,继续说:“是玉兰花种子。”

温禾瞪大了眼,心跳漏了一拍,‘你给我宝宝拔走了’‘你对自己真狠’,家里除了他,又有谁的信息素是玉兰花,温禾红了眼眶,李青把小铲子丢到一边,拍拍手忙闭住他的眼睛不让他再哭,焦急道:“别哭,怎么又要哭。”

温禾低头看着死了的树苗,本以为只有他在独自经营他们的感情,实则李青一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心翼翼浇灌,温禾说:“你什么时候开始种的?”

“结婚的时候?记不大清了。”温禾一滴滴眨着眼泪,那个时候李青就开始栽培了吗,中间他拔了几回,原来都是给自己拔走了,温禾哭的泪眼婆娑,说:“我以为是草,我还拔了好多次。”

轮到李青懵逼,“什么?不是今年刚出来的?我以为这玩意矜贵,不好种呢。”

温禾哭的稀里哗啦,眼泪流了满脸:“我给它们拔走了,怎么办。”李青起身拍拍他身后的灰尘,哄道:“又没事,接着种就好,这次你不能再拔了。”

“嗯。”

……

翌日下午温禾睡醒,身上涂了药没那么难受,下床拉开他这边的窗帘,李青蹲在院子中央浇水,铲铲土又施了施肥,温禾趴在阳台上看他,在心里笑了笑,片刻又突然湿了眼眶。

家中有一颗初春开花的白玉兰,与心爱的omega相爱时所种下,今天已经枝繁叶茂,亭亭如盖,李青种下的那棵玉兰花树,是他的爱人。

奥利奥盯了两天,每天给豆乳洗脸两遍,晚上窝在门口,经过不懈努力豆乳终于舍得给它舔毛了。

还是奥利奥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窸窸窣窣听到豆乳刨完猫砂回来,在它脸上闻了闻,给它舔干净半张脸。

豆乳舔完毛发现奥利奥就在看它,噌一下蹦好远,毛又炸起来了,奥利奥起身过去,豆乳以为它要打架摆出攻击姿态,表情凶狠爪子都露出来,呜呜的威胁。

奥利奥慢条斯理过去给它舔毛,慢慢眨了眨眼,轻轻咬了一口豆乳的包子脸。

“咪?”豆乳炸起的毛下去,呜呜了会甩了甩尾巴,下一秒被奥利奥翻过去舔肚子上的毛。

“喵喵。”奥利奥拱开豆乳的腿给它身上的毛全舔干净。

温禾隔天看着它俩腻歪在一起着实欣慰,摸着豆乳蓬松的毛发,“你好可爱呀豆乳~”顺便摸摸小猫头。

“喵?”豆乳蹭了下,温禾喜欢的又摸了两把。

晚上豆乳扒在窗边喵喵叫,尾巴翘成天线一抖一抖的,奥利奥上完厕所慢悠悠过来闻了闻它尾巴,过来一叼,叼着豆乳后颈往窝里走。

豆乳胆子确实小,半路跑了好几回都被奥利奥重新叼回去,咪咪呜呜叫着,晃着包子脸想咬后面的菲佣,尾巴抖抖抖的甩在奥利奥身上。

奥利奥应了声,咬着后脖子给豆乳盖在身下,舔了圈嘴满足的接着动。

早上李青下楼,豆乳咪咪呜呜的过来抓他腿就要上去,正疑惑豆乳什么时候这么黏人了,奥利奥跑过来给它快速叼回窝里。

李青过去看怎么回事,一进去就看到奥利奥压在豆乳身上做运动,豆乳艰难抓着猫抓板往外跑,奥利奥看了李青一眼,跟上去接着忙活自己的。

“咪呜…”豆乳弱弱叫了声,被奥利奥咬住了猫脸。

“奥利奥你这么饥渴吗?人家还是小姑娘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让豆乳当妈?嗯?”李青一把过去拎着奥利奥后颈提起来,竹笋还露在外面。

李青表情精彩:“没眼看。”

“喵!”奥利奥神龙摆尾挣脱下去,跳下去去追跑出去的豆乳。

奥利奥成功上垒,生的时候温禾坐在旁边照顾,奥利奥隔着网纱安抚着豆乳,好在母子平安,六个小猫崽很健康。

照顾豆乳坐完月子,旅游提上日程,李青说到做到,去看了绵延万里的草原,看了蓝天白云、雪山冰湖,爬上高山一起看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最后的落日。

去冰岛看了极光,霓虹的粒子颜色千变万化,蓝紫色交织在一起形成炫丽的色彩,待了没一会,温禾冻的鼻尖通红,仰头看着天上绚烂的极光,璀璨的星星,震撼的说不出话,眼里盛满了耀眼的星光。

呼出的白雾足以可见四五份的冰岛有多冷,李青围着温禾织的那条围巾,人生不过三万天,有多少机会可以看到这样的风景,李青突然顿悟温禾那晚为什么想和爱的人环游世界。

所有的美好,与爱拥有最值得。

手冻的有些凉,夜空很大,视野广阔,李青低头去亲他鼻尖,温禾亮着眼睛看着他,仿佛回到他们相爱初期只有纯粹情爱的那一刻,温禾问他:“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看?”

温禾问他,话中深意并不只是好看与否的缘故,李青说嗯,抱着他用脸颊蹭了蹭说:“我爱你。”说完亲了亲,温禾回抱着他,埋在他胸口,良久略带哽咽的说了句,“我也是。”

“我也爱你。”

青山绿水,花开花落,爱长长久久。

心底的秘密发芽破土、被爱滋养,血肉之躯上长出永远不败的花,耻于口的感情只为他破例。

——END——

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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