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弟子亵渎师尊
云成意打开窗台上的那坛酒，放了一把蒸干的栀绯花进去。
“师尊，这坛酒两年后就酿好了，到时你会回来跟我一起喝吗？”
原本，以他的修为，酿一坛酒只是弹指间的事。
但他却固执的认为，只要亲手酿好了师尊爱喝的酒，师尊就会回来跟他一起喝了。
两年又两年。
他用这个理由，骗了自己不知道多少个两年。
封好新酒后，云成意瘫坐在矮桌前，打开了一坛忘忧酒，仰头灌下。
这一百年来，他夜夜难眠。
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当日他师尊舍身证道的场景。
唯有喝下忘忧，才得片刻的安宁。
转眼间，一坛忘忧酒已一滴不剩。
忘忧，又名贪欢。
会让你在梦中经历最快乐的事，从而忘记忧愁。
云成意的目光有些迷离，他抬手一挥，木屋里瞬间出现了无数个穿着衣裳的木雕人偶。
那些人偶，栩栩如生，姿态各异，穿着打扮各异。
唯一相同的，就是那张精致又迷人的脸。
这是一百年来，云成意用上好的沉水木亲手雕刻的，人偶的每个姿态，都是他记忆中的师尊。
是他心底最深处的贪恋。
云成意伸手拉过一个张开双臂的，穿着张扬红色衣裳的人偶，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
“师尊，我好想你啊，抱抱我好吗？”
以前，他还小时，每次师尊出门两三天回来时，都会在门口张开双臂。
“成意，我好想你呀，快来让师尊抱抱。”
那时的他，觉得难为情，每次都是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象征性的抱一下后，迅速就离开了。
而如今，师尊的怀抱，却成了他心底最深的奢望。
他眼尾猩红，泪珠掉在人偶的衣衫上。
这些衣裳，都是当年他师尊穿过的。
属于她的气息早都消散了，但他却仍旧视若珍宝。
云成意抬手擦着那被泪水洇湿的地方，声音低沉又颤抖：
“对不起师尊，弄脏了你的衣裳，对不起...”
他抬手抚摸着人偶的脸颊，盯着木偶无神的双眼，喃喃自语：
“师尊...我们休息吧。”
云成意抱着木偶放在床上，又细心整理好了衣服。
两人红色的衣衫，像极了大婚时穿的喜服。
原本，他觉得红色张扬，是不喜红衣的，可他的师尊说：
“你性子清冷，再穿一身白，跟个冰块一样，以后多穿点红的，喜庆又好看。”
师尊在时，他不好意思穿。
师尊走后，他只穿红衣。
可他的师尊，却看不到了。
云成意缩进木偶的怀里，枕着木偶梆硬的胳膊，想象着师尊抱他入眠的模样，随后闭上了双眼。
梦里。
他回到了小时候。
回到了师尊出门回来，跟他说，好想他，要抱抱他的时候。
这一次，他没有害羞，没有拒绝。
而是仰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说了千百遍的话。
“师尊，我好想你。”
梦里。
他们依旧在那座小木屋生活。
他也一天天的长大，长得越来越好看。
而他的师尊，一直都那么好看，从未变老过，仿佛她生来如此。
只不过，他的师尊开始避嫌了。
不会在张开手拥抱他，说想他，说想抱抱他了。
也不会拉着他的手，漫山遍野的去找兔子了。
他知道，他的师尊，要走了。
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云成意把他的师尊用红绸绑了起来，强行与她拜堂。
他固执的认为，只要师尊成为他的人了，就一定不会在离开他了。
他粗暴的撕开她的衣裳，用力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几乎要将她融入骨血......
可不管他如何做，最后他的师尊都在他的怀里消失了。
就像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师尊...别丢下我...”
“求你了师尊...别抛弃我...”
晨光照进窗柩，撒在云成意的脸上。
眼角未干的泪痕，反射出点点星光。
他睁开眼，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眼中全是说不清的情绪。
他挥袖的瞬间，那些人偶全都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云成意点燃三炷清香，墙壁上缓缓出现一张画像。
他跪在蒲团前，运足灵力朝着自己的心口打了一掌，嘴角瞬间流出殷红血液。
“弟子亵渎师尊，罪该万死，特自罚请罪。”
半神修为，能自动修复受伤的心脉，他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几乎三个时辰就能复原。
剩下那一丁点无法复原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虽然如此。
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自伤，云成意的心脉，已经损了一半。
他喃喃自语：“师尊，很快...我就可以下黄泉去寻你了。”
对师尊的思念。
对师尊的绮念。
对师尊的觊觎。
这种复杂的背德的情感，让他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几近疯魔。
跪满三个时辰后，云成意才淡然起身。
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他拎着一坛"忘情"，又坐在了忘情峰的悬崖边上。
"忘忧"，是前任合欢宗掌门酿出来的酒，味道甘甜，回味绵长，配合合欢宗功法，能让人欲仙欲死。
"忘情"，是云成意自己酿的酒，味道苦涩，入口辣喉，是他给自己的惩罚。
他看着山脚下的合欢宗屋顶，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师尊，当初你说等你任务完成了，就成立个合欢宗，收集千百个美男养眼。”
“如今，合欢宗我给你抢过来了，你可心中欢喜？”
“只要你能回来，我不介意你看他们一眼。”
当然，也仅限于看一眼。
因为一眼过后，他们都会烟消云散。
“师尊，这坛酒两年后就酿好了，到时你会回来跟我一起喝吗？”
原本，以他的修为，酿一坛酒只是弹指间的事。
但他却固执的认为，只要亲手酿好了师尊爱喝的酒，师尊就会回来跟他一起喝了。
两年又两年。
他用这个理由，骗了自己不知道多少个两年。
封好新酒后，云成意瘫坐在矮桌前，打开了一坛忘忧酒，仰头灌下。
这一百年来，他夜夜难眠。
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当日他师尊舍身证道的场景。
唯有喝下忘忧，才得片刻的安宁。
转眼间，一坛忘忧酒已一滴不剩。
忘忧，又名贪欢。
会让你在梦中经历最快乐的事，从而忘记忧愁。
云成意的目光有些迷离，他抬手一挥，木屋里瞬间出现了无数个穿着衣裳的木雕人偶。
那些人偶，栩栩如生，姿态各异，穿着打扮各异。
唯一相同的，就是那张精致又迷人的脸。
这是一百年来，云成意用上好的沉水木亲手雕刻的，人偶的每个姿态，都是他记忆中的师尊。
是他心底最深处的贪恋。
云成意伸手拉过一个张开双臂的，穿着张扬红色衣裳的人偶，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
“师尊，我好想你啊，抱抱我好吗？”
以前，他还小时，每次师尊出门两三天回来时，都会在门口张开双臂。
“成意，我好想你呀，快来让师尊抱抱。”
那时的他，觉得难为情，每次都是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象征性的抱一下后，迅速就离开了。
而如今，师尊的怀抱，却成了他心底最深的奢望。
他眼尾猩红，泪珠掉在人偶的衣衫上。
这些衣裳，都是当年他师尊穿过的。
属于她的气息早都消散了，但他却仍旧视若珍宝。
云成意抬手擦着那被泪水洇湿的地方，声音低沉又颤抖：
“对不起师尊，弄脏了你的衣裳，对不起...”
他抬手抚摸着人偶的脸颊，盯着木偶无神的双眼，喃喃自语：
“师尊...我们休息吧。”
云成意抱着木偶放在床上，又细心整理好了衣服。
两人红色的衣衫，像极了大婚时穿的喜服。
原本，他觉得红色张扬，是不喜红衣的，可他的师尊说：
“你性子清冷，再穿一身白，跟个冰块一样，以后多穿点红的，喜庆又好看。”
师尊在时，他不好意思穿。
师尊走后，他只穿红衣。
可他的师尊，却看不到了。
云成意缩进木偶的怀里，枕着木偶梆硬的胳膊，想象着师尊抱他入眠的模样，随后闭上了双眼。
梦里。
他回到了小时候。
回到了师尊出门回来，跟他说，好想他，要抱抱他的时候。
这一次，他没有害羞，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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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仰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说了千百遍的话。
“师尊，我好想你。”
梦里。
他们依旧在那座小木屋生活。
他也一天天的长大，长得越来越好看。
而他的师尊，一直都那么好看，从未变老过，仿佛她生来如此。
只不过，他的师尊开始避嫌了。
不会在张开手拥抱他，说想他，说想抱抱他了。
也不会拉着他的手，漫山遍野的去找兔子了。
他知道，他的师尊，要走了。
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云成意把他的师尊用红绸绑了起来，强行与她拜堂。
他固执的认为，只要师尊成为他的人了，就一定不会在离开他了。
他粗暴的撕开她的衣裳，用力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几乎要将她融入骨血......
可不管他如何做，最后他的师尊都在他的怀里消失了。
就像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师尊...别丢下我...”
“求你了师尊...别抛弃我...”
晨光照进窗柩，撒在云成意的脸上。
眼角未干的泪痕，反射出点点星光。
他睁开眼，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眼中全是说不清的情绪。
他挥袖的瞬间，那些人偶全都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云成意点燃三炷清香，墙壁上缓缓出现一张画像。
他跪在蒲团前，运足灵力朝着自己的心口打了一掌，嘴角瞬间流出殷红血液。
“弟子亵渎师尊，罪该万死，特自罚请罪。”
半神修为，能自动修复受伤的心脉，他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几乎三个时辰就能复原。
剩下那一丁点无法复原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虽然如此。
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自伤，云成意的心脉，已经损了一半。
他喃喃自语：“师尊，很快...我就可以下黄泉去寻你了。”
对师尊的思念。
对师尊的绮念。
对师尊的觊觎。
这种复杂的背德的情感，让他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几近疯魔。
跪满三个时辰后，云成意才淡然起身。
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他拎着一坛"忘情"，又坐在了忘情峰的悬崖边上。
"忘忧"，是前任合欢宗掌门酿出来的酒，味道甘甜，回味绵长，配合合欢宗功法，能让人欲仙欲死。
"忘情"，是云成意自己酿的酒，味道苦涩，入口辣喉，是他给自己的惩罚。
他看着山脚下的合欢宗屋顶，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师尊，当初你说等你任务完成了，就成立个合欢宗，收集千百个美男养眼。”
“如今，合欢宗我给你抢过来了，你可心中欢喜？”
“只要你能回来，我不介意你看他们一眼。”
当然，也仅限于看一眼。
因为一眼过后，他们都会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