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自己怎么不撅着屁股去?

“什么?”谢言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厉寒舟蹲在她的身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何至于如此惊讶?”

“你进入合欢宗的那一日起,不就做好了这个打算了吗?”

谢言轻打掉他的手,“我只是外门挂名杂役,不是你们合欢宗的弟子。”

“呵。”

厉寒舟笑她的天真。

“你难道不知道,外门弟子是宗门弟子可随意挑选的炉鼎吗?”

谢言轻说不出话来,她确实不知道这个潜规则。

从来没听人说过啊!!!

要是知道,她就算饿死,也不会来当什么杂役啊!

厉寒舟在她震惊的眼光中继续说道:“因为你没有灵根,所以没有宗门弟子愿意让你当炉鼎。”

“再加上,你初入宗门时,身量瘦小,雌雄莫辨。”

“你才雌雄莫辨,神经病啊!”谢言轻翻了个白眼。

厉寒舟并不在意她的态度,没有灵根的人,能嚣张的只有一张嘴了。

更何况,男人往往会对貌美的女子,格外宽容。

眼前之人,长着一张正值韶龄、不施粉黛的脸,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灵之气。

清秀白皙的脸颊上,尚存一丝未散的婴儿肥,但下颌的弧度已见清秀的尖俏。

琥珀色的眸子,盛着被惊扰冒犯的怒气,映着月光,反而格外无辜。

鼻子小巧挺拔,唇形饱满,像初绽的樱花瓣。

一头青丝未束,如瀑般流泻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微热的脸颊边,更添几分慵懒与不做作的柔媚。

少女初长成的明丽鲜妍,宛如晨露中带着茸毛的仙桃。

青涩与甜熟交织,动人至极。

厉寒舟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当初,我救你一命,如今,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的回报我呢?”

瞧着他眼眸里的欲色,谢言轻害怕的退后了一步。

完了,这狗东西好像是真的想对她用强,强行让她做炉鼎。

“你、你别过来,你在过来我就跳下去了!”谢言轻指着身后的悬崖,毫无底气的威胁着。

“呵。”

厉寒舟笑的轻蔑,“师妹啊,你觉得是你跳崖来的快,还是我用灵力飞的快?”

他身子前倾,“莫不是,师妹寻求刺激,想跟我在半空中,御剑上...啧啧啧,师妹玩的真花啊,”

“玩你M啊!”

厉寒舟捉住了谢言轻高扬的手腕,“师妹好心急,这么主动,倒叫我受宠若惊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现在就好像一只待宰的小白兔,即将要被厉寒舟这个恶心的人在野外办了。

眼看着厉寒舟就要把谢言轻拽进怀里了,她情急之下调动了全身所有积攒的灵力,怒喝一声:

“滚开!”

下一刻,厉寒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击退了数丈远。

因为防御的及时,他并没受什么重伤。

谢言轻灵力被掏空,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微微喘息。

果然,能当大师兄的,修为还是有点强的。

“你是如何修的术法?”

下一刻,厉寒舟便瞬移到谢言轻面前,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眼中满是探究。

“掌、掌门赏的。”谢言轻胡乱说了一嘴。

“掌门?”厉寒舟眯着眸子,“掌门不近女色,为何会赏你术法?”

“你先松开我!”

谢言轻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轻咳一声就开始编。

她说,那日她在这灵泉边烤兔子,遇到了来泡澡的掌门。

然后掌门说像自己的一个故人,所以赏她一个防身术。

“故人?泡澡?”

厉寒舟满眼的不信,“故人暂且不谈,宗门之中,人人都会清洁术,掌门会来这个地方泡澡?”

“爱信不信。”

谢言轻指着灵泉就开始胡诌:“那是灵泉啊,泉水蕴含法力,可以增加修为,补充灵力,不信你去看看啊。”

原本她是打算骗了他就跑的,却没想到厉寒舟那个贱人居然给她施了定身术。

他飞身到灵泉边,伸手探入灵泉,确实蕴含着充沛的灵力。

看来,谢人间没有骗他。

“那故人,又是怎么回事?”

谢言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掌门说,我有故人之姿,要不是因为这,就凭我吃了他的兔子,他早就把我剁成臊子了。”

厉寒舟凝视着她的眼睛,判定她此话的真假。

半晌过后,他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你有掌门的故人之姿,既然如此...”

就在谢言轻以为自己可以走了的时候,一道白光瞬间就进入了她的心口处。

“呃...”

心口处猛的剧痛,让谢言轻忍不住闷哼出声。

“你、你做了什么?”

厉寒舟眼中迸发出一股巨大的疯狂,他阴恻恻的笑道:

“别怕,下了一个禁制罢了。”

谢言轻眉头紧皱,满眼的防备。

“呵,告诉你也无妨,有这禁制在,我对你说的话,你半个字,也跟别人透露不出去。”

厉寒舟在听到"故人之姿"四个字时,心里涌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利用谢人间吸收再多的妖灵,也不如直接吸收一个半神修为来的快。

他让谢人间想方设法的混到云成意的身边。

然后,利用合欢宗的功法,把云成意的修为吸取后。

他再与谢人间双修,把那些修为吸到自己的身上。

谢言轻听完他的想法,都不忍住想给他的无耻下流鼓个掌。

“合着我是你跟掌门之间的搬运工呗?你怎么不自己撅着屁股去?”

厉寒舟摇头,“合欢宗功法只能男女双修,不能男男。”

“言下之意是,要是能男男,你早就去了呗?”谢言轻啧了一声,一股恶寒。

“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多大脸啊,我能让掌门给我当炉鼎?”

厉寒舟轻笑一声,“男人都是一个样,能让掌门那么强的男人如此颓废的,只有情伤了。”

“我相信,假以时日,凭你的故人之姿,定能爬上掌门的床榻。”

谢言轻眯着眸子:“我若说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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