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禁制何解唯有双修

澹台烬看着她的眸子,悠悠的说道:“就是字面意思,自师尊走后,”

他指了指心口,“这里太痛了,老子就时常把它挖出来看看,到底哪里痛,结果,看了一百年也看不出来为什么。”

谢言轻指尖颤抖着抚上澹台烬的心口,此时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才好。

澹台烬顺势握住她的手,“没事了,只要师尊一直在我身边照顾,肯定会好的。”

话罢,他又瞥了一眼魔医,“是吧,魔医?”

“是,只要姑娘寸步不离的照顾魔尊大人,再加上小的辅以天灵地宝,魔尊大人一定会痊愈的。”魔医头都快贴到地面上了。

谢言轻眼泪掉个不停,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随后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澹台烬的脸。

“玉熙,别怕,一切都会好的,我会留下照顾你直到你痊愈。”

“好,师尊别哭了。”

澹台烬笑的无害,随后伸出脚踹了魔医一脚,“起来,瞧瞧师尊体内的禁制,可有解法。”

魔医抬起头,闭着眼睛往前挪了几步。

他可不想重蹈那魔族侍卫的下场。

澹台烬瞥了他一眼,算你识相。

谢言轻也不矫情,抹起胳膊上的袖子,就放到了魔医的面前。

“等等。”澹台烬从自己的衣摆上撕下一块布,盖在她的手腕上,“可以了。”

他才不会让别人触碰师尊呢,哪怕看病也不行。

魔医颤抖的伸出两指,虚虚的搭在谢言轻的手腕上。

好嘛!

眉头又是越皱越深,谢言轻现在很怀疑这个魔医是个庸医。

“怎么回事?我不会也没救了吧?”

魔医摇头,“姑娘体内的禁制,属于魔傀族上古的秘术,名曰:傀儡丝,以千丝万缕的咒术缠绕整个心脏。”

“只要催动禁术,姑娘便痛不欲生,只要中了傀儡丝,哪怕身死,肉体也供那人驱使。”

澹台烬皱眉,“若是杀了施术之人呢?”

“不可。”

魔医摇头,“傀儡丝与施术者心脉相连,若是施术者死,那中术者即死。”

谢言轻咬唇,觉得这个禁制有些棘手。

“厉寒舟说,此术需要魔尊的心头血才能解?”

魔医点头,“那人说的没错,此术只有三种法子可解。”

“其一,施术者主动解开禁制。”

谢言轻摇头,“他就是指望用这法术拿捏我呢,断然不会主动解开,到时候逼急了拉我陪葬可就完了。”

“其二,以魔尊大人的心头血为解药,喂足、喂足七七四十九日。”

澹台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头血而已,就是要拿他的心脏入药,他也甘之如饴。

“这么久?”谢言轻以为一滴血就够了,没想到居然要这么久。

“为什么一定要是魔尊的心头血?他是,魔傀族?”

魔医解释,澹台烬是纯种的魔裔,心头血可以解除或压制一切禁制,普通的魔族心头血不具备这个能力。

谢言轻皱眉又问,“那其三呢?”

“其三...其三...”魔医有些欲言又止。

澹台烬瞥了他一眼,“直说。”

“其三是,是姑娘与魔尊大人双修,借助魔尊大人的修为,然后切断傀儡丝与施术者的联系...”

谢言轻眉头皱的更紧了,怎么又是双修?

她这辈子,就是双修圣体?

到哪儿都逃不掉这个事儿了是吧?

澹台烬无声的笑了,扬了扬手,示意魔医先出去。

“师尊以为,用哪种法子合适?”

“哪种都不合适!”谢言轻咬着食指指节,眉心都快打结了。

澹台烬拿出一把小刀,把刀把递到她的手边。

“师尊,反正魔族肉体强悍,你取血吧。”

他嘴角带笑,仿佛在说,“你切个苹果吃吧,这苹果可甜了。”

谢言轻轻轻推了一把他的手,“别闹,我怎么...”

话未说完,澹台烬便立刻把小刀扔的老远,然后凑到她的面前,声音魅惑的开口:

“老子就知道师尊舍不得伤我,来双修吧!现在就来!”

“停!”谢言轻伸手按住他的额头,阻止他在往前。

“我好歹是你师尊,一天为师终身为父,你懂不懂?”

“不懂,老子就知道,双修能救你!”澹台烬捉住她的手,脸就凑了过来。

“再说,你是女子,当不成老子爹。”

很好!

诡辩第一人。

谢言轻连忙抬起脚抵在他的胸口。

“我可从你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教养你了,你不能这样。”

就算当不成爹,好歹也是半个妈啊!

这太背德了!

还是放血吧!

大不了多给他做点好吃的补一补。

澹台烬顺手抬起她的脚踝放在肩膀上,“对啊,师尊对老子,简直是恩重如山。”

正当谢言轻准备附和时,又听他说:

“恩重如山,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你说对吗?我的好师尊。”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谢言轻老脸一红,想抽回自己的脚,又抽不回来。

澹台烬那双眸子仿佛着火了一样盯着她看。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拆骨吃肉吞入腹中。

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真是太让人不爽了。

她怒啦!s(?`ヘ′?;)ゞ

“老子数到三!赶紧给我松开!”

“一!”

“二!”

澹台烬笑着松开手,然后把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

“师尊生气的模样,真可爱。”

谢言轻语噎,瞪了他一眼,“你有病!你有大病!”

“是啊。”

澹台烬幽怨的叹了一口气,“得了相思病,整整一百年了。”

此言一出,谢言轻势弱了,词穷了,愧疚又占领高地了。

唉。

一个被抛弃百年的可怜小魔头。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我、我饿了,要吃东西。”谢言轻实在没法子,只得先把他支开,自己好好捋一捋思绪。

澹台烬并没说破,而是恋恋不舍的站起身,准备去吩咐人弄些吃的。

他走出没两步,忽又回头来问:“师尊真的不考虑跟老子双修吗?”

“滚啊!”谢言轻抬手扔了一个枕头砸过去。

正好砸到澹台烬的额头上,他接住枕头,放在鼻尖上顶级过肺。

紧接着痴笑道:“真香,都是师尊的味道。”

谢言轻十分无语,她仿佛看见了一个痴汉。

这个痴汉不仅长得好看,还武力值超高,还是自己一手养大的。

她超级无奈的躺下转个身,背对着澹台烬,开始装睡。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轻微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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